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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修习,我也明白,只有练了真正的口诀之后,才能修炼秘典上的东西,不然的话,两者牛头不对马嘴,明显就是假的。
对我的坚持,金蟾也无可奈何!
见我看起了秘典,金蟾交代了几句,就回了秘境。
可能是最近心里烦闷,每到这个时候,都睡不着,好在能看这些秘典,可以打发时间。
然而也就是这几天,能看懂了秘典里的东西,我才发现,原来这部典籍,按照天门鬼宗的话说,叫做二十八星宿玄法,里面记载了一些,修道,卜算,甚至观相之法,不过中间有一小部分,专门注解了一门功法!
不死长生术!
由于我功力尚浅,只能看到一小部分,而且开头的注解上写着,这不死长生术的修炼方法,无非是在聚阴之地,吸取一些资质聪颖的灵物的精华,就可以永驻容颜,长保青春……。。
仔细想想,这大概就是那魔灵修道不慎,入魔的关键了。
是以看到这些,我只是随意瞄几眼,可以的告诫自己,这些污邪之术,还是不去练得好!
发现这些,我也没有和金蟾说,此刻见他回了奠魂玉,我合上书,依照惯例,将审视探进去,在秘境里瞄了一眼,算是巡视了。
这一看不当紧,赫然发现,原本一直伏卧在那里,偶尔才会动一下的碧水地龙,在我不知不觉间,身子好似小了一些。
以前这东西被奠魂玉吸进秘境的时候,身子足足有几间房子那么大,而此刻,只有脸盆粗细了,明显小了许多。
发现这情况,我狐疑的朝金蟾看去。
那东西回我一个茫然不知的表情。
我摇摇头,又凝视了那碧水地龙片刻,然后慢慢走近,这时才看到,它的周围,散布着很多的鳞片,不知道换了多久了,身上原本是那种黑褐色的鳞片,全部褪了之后,隐约呈现出一种墨绿。
只是这家伙,依旧懒洋洋的,看我靠近,它眯着眼瞥了我一下,爱理不理的又转过了头,继续趴在那里休息。
我摇摇头,将神识探出秘境。
坐在床上,一手无意识的在典籍上摩梭,脑子里却暗暗的想着:这么大好似巨蟒一样的灵兽,会蜕皮,我可以接受,只是这每蜕一次皮,身子就缩小一些,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想了一会儿,也没思索出所以然,就想着顺其自然吧。
随后我又翻开了秘典,那不死长生术,心里忌讳没敢学,不过那些卜算,观相,修道的东西,我都领悟了不少。
之前在那池塘里丢的牌符,就是我自己做的,只不过材料不好找,须的是桃木,或者槐木才行!
是以我就只做了一个,而且,制作那牌符的材料,还是上次和小梦晚上出去,趁着别人不注意,在公园的折断了一根桃树枝。
这上面制作灵符的方法不少,不过所用的材料,有的我都没有听过。
随意翻看了一会儿,发现一个能改变人运气的灵符,说只改变运气,其实也就是能化解一小灾。
典籍上说,其实每个人,每时每刻,都会有不同的劫难,有大有小,大到血光之灾,小到走路跌倒,只要人们认为倒霉的事情,都称之为劫难。
而这个渡厄灵牌,只要待在身上,就可以避去不少,当然,一些命中注定的,是无法避免的,这东西只能帮你当一些小灾小难。
就算是如此,看到居然有这种灵符,我瞬间来了兴趣。
不过看到后面所需的材料,必须是朝阳居阴的古树,才能制作。
这居阴我知道,可是同时又要朝阳,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了,看了一会儿制作的细节,无奈苦于没有制作的主材料,我也只能望之兴叹。
看了一会儿,我靠在床上眯起了眼。
其实修习这口诀之后,精神比以前要好很多,只不过还没有达到不用睡觉的地步。
迷迷糊糊的谁了不知道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外面还黑着,一看时间,却是凌晨五点了。
我舒展了下身子,没有脱衣睡觉,浑身都有些难受,跟着到了窗前,拉开帘子朝外看了看,这季节天亮得早,此刻外面有些蒙蒙亮了,只是刚才挂了窗帘,才觉得黑!
想着昨天的事情,我拍拍脑袋,然后去洗手间快速洗漱了下。
这会儿小梦两人还在睡觉,碍于小优在,我寻思着敲门给小梦打招呼,也不方便,就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到了外面,我给黄曼玲打了电话。
半天没人接。估计还在睡!
想了下,我索性出了巷子,这会儿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会有几个晨练的老人,慢悠悠的从公园里跑过,我站在街道等了一会儿,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来了一辆空车。
讲好了地方,师傅没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不过快到的时候,才古怪的看我一眼,似乎不明白大清早的,我一个人来归义庄干嘛。
付了车钱,我灯出租走远了之后,这才顺着南边的土路,朝归义庄走去。
时至初夏,这两天中午的气温,好似下了火,不过此刻,走在这郊外的地方,清晨中清新的空气,却是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我加快了脚步,到了庄子跟前,进了巷子,就朝池塘的方向跑去。偌大的庄子,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一刻,我似乎感到一些错觉,好似自己此刻不是在归义庄理,而是站在小雪老家的村子,心里一时间很别扭。
快接近的时候,我心里暗暗祈祷,白鹤然好歹别一晚上都在这儿!
这么想着,穿过了巷子口,正要朝池塘边走去,忽然听到隔壁的巷子,传来一阵低语声。
中间只隔着一个农户院子,是以我听的很清楚!
那声音很虚弱,带着一丝恳求:“师兄,你让我走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能跟你回去!”随后,我听到有东西磕在地上的闷响,一下又一下。
我慢慢的靠过去,接着旁边的树,悄悄探过头,看到一个人浑身湿淋淋的跪在那里,正是那个神秘男。
只是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脸色,不过这么清凉的早晨,他浑身都湿透了,是以浑身止不住的轻轻颤抖,耳根子都有些发紫。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白鹤然和另一个同门。
看到这些,我急忙屏住呼吸,运起黄道人教我的闭气之法,然后偷偷的看着,心里同时很是惊愕:原来这神秘男,是白鹤然的师弟!
惊愕之间,那神秘男连连磕头,不知道是不是身子被冻僵了,动作有些僵硬。
白鹤然目光淡定的看着神秘男,语气平静的说道:“阿星,你知不知道,师父为了找你,这几天一直茶饭不思,深怕你出了意外!今天你说什么也得跟我回去!”
那神秘男好似没听到,只是一味的磕头,口中好似喃喃的说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白鹤然叹了口气,说道:“唉,咱们同门一场,虽然以前有些摩擦,不过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堕落到这种地步!”说着,他俯下身,就要身手去拉那神秘男。
、第180章
这时候,那阿星忽然叫了一声,好似很紧张,又有些神经质的,豁然跳起来,拨开了白鹤然的手,身子急退了几步。
“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还要陪朵朵……。!”
他摇着头,口中不断重复的说着,神色似乎有些恍惚,不过我远远的看到,他的身子紧紧的绷着,就像是拧紧了发条,只要一碰就会炸起来一样。
白鹤然皱着眉头,凝视了他一下,随即悄然对着旁边的同伙使了个眼色。
那同伙暗暗点头,悄悄绕到阿星的侧面。
阿星背对这墙壁,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只是一味的摇头。
白鹤然还不靠近,温声道:“阿星,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愿意这样,只是身子自己控制不了,对不对?”
阿星没有回答,口中还在低声的嘟哝着什么,只是此刻,他身子有些轻轻的颤抖,许是浑身被冷水激到了,有些摇摇欲坠的迹象。
白鹤然说着,身子慢慢的靠近,生怕再次刺激到他,同时的另一个同伙也将阿星侧面的退路封死了。
这时候,我发现,白鹤然一遍低声劝慰,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的朝池塘的方向瞄去。
我顺着看了下,登时心里一惊,只见那清澈的水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原本清早的时候,这种现象很正常,不过我知道,那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薄雾。
仔细看了下,我收起闭气之法,暗暗呼了口气,这时,白鹤然忽然动了,只见他身影一晃,快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的道符,飞快的朝阿星的头上贴去。
阿星措不及防,被贴个正着,好似被火烫了一下似的,陡然叫了一声,身子猛然跳了下。
旁边白鹤然的同伙,急忙去抓他的胳膊,企图将他制服,谁知那阿星看似疲倦无力,力气却不小,一把将那人轮开,双腿在身后的墙上蹬了下,借着反弹的力道,从白鹤然两人的中间窜了过去。
白鹤然低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