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当地人对黄沙滩的忌讳了。
不过,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我接下来似乎是要去这黄沙滩里面走一遭了,而且,说不定还要黄沙滩的腹地之中,沿着小坞流往上走,因为,我们现在是在小邵村的邵奶奶家里,而爷爷之所以来这里,自然是向邵奶奶咨询旱魃毛的事情的。
说起来,邵奶奶是接阴婆,专门对付的就是魃母,所以她其实手里应该有一些旱魃毛才对的,却不想,一问之下,她压根就没有,说是她接生的鬼胎,那都是还没有成长为旱魃的胎儿,身上压根就没毛,头发倒是有一些,但是肯定不管用。
听到邵奶奶的话,爷爷就问邵奶奶,如果想要找到旱魃毛,那得怎么办。
一开始,听到爷爷这个话,邵奶奶担心爷爷冒险,就不乐意说,后来林冬尘几乎都跪下来哀求了,老人家这才有些犹豫地说道:“想要找到旱魃毛,首先就得找到旱魃。不过旱魃这东西可是很恶的,寻常人压根就挡不住,被那阴气冲一下,就有可能丧命,若是被咬一口,说不定直接就变成僵尸,成了那旱魃的傀儡了。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小心为好。”
老人家说完这些,方才有些断续地说道:“若说真要找,其实也不是没有。正好我这些年,心头也一直有一块心病,就是关于这个东西的。西边的黄沙滩,你们知道的吧?”
“知道啊,听说那地方不太平,”我对邵奶奶说道。
“太平不太平,还是次要的,主要是那里常年不下雨,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邵奶奶说话间,看了看爷爷道:“那地儿,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就有一只旱魃,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留下来的。当时的接阴婆可能是没注意,就让它长成了,现在成了气候,可是没人敢轻易去动它了,一不小心,就要把命贴进去,可是不划算呢。”
听到邵奶奶的话,爷爷就咂嘴道:“照你这么说来,就是那地方的确有这东西,是不是?”
“是吧,如果你们真要去找,我就跟你们一起去,说不定就此把这东西给除了根,也算是造福后代了呢,那地儿要是有了水,可是好大一块良田。”邵奶奶说道。
“嗯,”听到这话,爷爷点点头,皱眉沉吟起来。
见到这个状况,林冬尘以为爷爷是犹豫,当下就哀求爷爷道:“老人家,求您千万要救救小雨,我给您磕头了!”
林冬尘说话间就要跪下去,但是却被爷爷伸手拉住了。
“小伙子,放心吧,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尽力的。”爷爷对林冬尘说道。
听到爷爷的话,林冬尘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爷爷,随即对爷爷道:“老人家,总之你放心,只要您能帮上小雨,我定然会想尽办法感谢您的。不瞒您说,我自己虽然只是一个穷医生,但是我家里好歹还是有些根基的,钱财方面的事情,不会含糊的。”
见到林冬尘这么说,爷爷却是皱起了眉头,对他道:“行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需多说了,我老人家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要再多钱,也不过是带到棺材里去,有什么用处?你放心吧,总之我们会尽力就是了。”
被爷爷这么一说,林冬尘只好停下话头,但是那眼神却一直在往我身上扫,不知道是何用意。
接下来,爷爷又和邵奶奶商量了一下,随即两个老人家就收拾了一番,准备出发。
由于前往黄沙滩的路途比较远,道路也不好走,骑车子是不行了,林冬尘就动用关系,从镇子上借了一辆小卡车过来,然后我们先到了镇子上,买了一些要用的东西,这才由林冬尘开车,直接向黄沙滩赶了过去。
路上,爷爷和邵奶奶经不起颠簸,中途晃晃荡荡的就有些迷糊要睡着,我坐在林冬尘旁边,就有些疑惑地问他道:“那个,这么说来,你的确是挺喜欢那个周雨的,但是,她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样的女人,值得吗?”
听到我的话,林冬尘深吸了一口气,对我道:“有些情况你可能不了解,小雨她也是被逼无奈,并不是她愿意的,其实她的身世很可怜,而我,多少也有责任……”
“什么意思?”我看着她问道。
“她流过两个孩子,有一个是我的,”林冬尘说到这里,神情有些尴尬,好半天才继续道:“是我踹掉的。”
“啥?”听到这话,我直接就有点愣住了,没想到他们之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当下我不觉是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这种事情,似乎不适合再继续细问,但是有忍不住好奇心,不禁是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哎——”林冬尘长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我误会她了。当时我看到她和那个郭强,呸,不说他了,总之就是我以为那孩子不是我的,所以我打了她,很凶。结果孩子就掉了。谁知道会落下这个病根,说起来也奇怪。小雨和我说过的,她说她之前也流过一个孩子,那倒是的确是郭强的孩子,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孩子掉了之后,她身上就长了一个疮,然后每天夜里还做梦那疮和她说话。后来甚至那疮真的会说话。你说这事儿怪不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那是怨婴,”就在林冬尘正疑惑的时候,后排正迷糊着的邵奶奶突然说道:“类似这样的情况,都是修行了十几辈子才得到了做人的机会,结果没出生就被弄掉了,自然有怨气,就凝结成了鬼头疮,粘在身上。那第二个孩子,估计也是一样,这女娃看样子是注定要有两个孩子,不生出来,连鬼都不答应,说起来,这可是好命呢。”
听到邵奶奶的话,林冬尘不由满心愕然道:“那,那这个疮治好之后,小雨以后是不是还是会生两个孩子?”
“这个就不知道了,得看命啊,”邵奶奶说话间,有些落寞地自言自语道:“有没有儿女,都是命啊,似我这样的,一辈子忙忙碌碌的,到头来就是一个儿女都没有,这就是我的命,再怎么强求也没用。而有些人呢,别看他们不正干,也不上道,但是就是能生,一生一大堆,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别人改变不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半根蛇皮
车子一路往前开去,路兩边的人烟一点点稀少下来,放眼望去。阔野千里,望不到边。
初冬的时节里,遍地萧瑟,地里都是白茬子,刚种下去的麦子,还没有长出苗来,只在零星的一些地方,有那么一点点嫩黃的绿色。
时间接近傍晚。凉风吹来,嗖嗖地响,那西沉的残阳。让人瞬间就陷入无尽的伤感之中,直觉得人生落寞而空寂,活着似乎是一种无聊的罪過。
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太阳已經落山。气氛更显悲凉,农田变得数落,树木多了起来,远近少有人家出现。只偶尔在野地里望到一两点灯火。
这个时候,爷爺看看天色,就提议先就近找个地方打尖,吃点东西,等月亮上来之后再继续往前走。
爷爷的话,自然是得到了我们的同意,毕竟我們都出来半天了,一直汤水未进,这时候是着实有些饿了。
但是这附近又似乎没有什么人家,这下可怎么办是好呢?难不成要在野地里打尖不成?
不过,我们的运气也算是不错,正说着呢,前头就看到一片黑树林,隐约见到里面似乎有仿佛。好像是有人家,到了近处一看,发现果然是一处院落,只是那院落似乎已经荒废很久了,大门松垮垮地耷拉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长得很高,虽然掉光了叶子,但是依旧黑乎乎的一大片,再者就是院子里遍地都是半人高的蒿草,使得那地方看起来很有些阴森。
但是,毕竟是个院子,而且那屋子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塌漏,实在不行,就在那院子里清理出一块地方来,也是可以休息的,总之比外面的野地里要好一些。
当下车子停下来,我和林冬尘先打着手电筒,拿着镰刀进了院子,大概看了一下,感觉除了蒿草比较多之外,其他的都还行,就是那侧屋,还有堂屋的门都是黑洞洞的,有点恕�
不过我们也不准备进屋,就在靠近大门的地方,砍倒一片蒿草,清理出一块地方来,然后让爷爷和邵奶奶都进来,就着蒿草垫子上坐下来,然后生了一堆火,准备烧点热水,让两位老人家好生吃点东西。
这个当口,我就用手电筒照了照那屋子,发现屋子上半截是泥墙,下半截都是石头垒砌起来的,由于年月日久没人住了,那些石头之间的扎缝土都掉了,使得石头缝隙很大,看起来总有些藏污纳垢的意思,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钻在里面。
正看着呢,爷爷点起旱烟袋,抽了一气儿,起身也看了看四周,随即便是有些感叹地对邵奶奶道:“邵红妹子,您看这地儿怎么样?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