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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若有若无的说什么那人如何如何的,让人惦记起来。难道说他是个傻子,或者就是笃定没人敢惦记他?如果真的是汉人贵人,大王你会不会让匈奴人知道呢?”于阗王摇头,西域各国相互间有时候也会打起来,得了对方的人口,贵人要赎回去的价钱比贱人高得多,所以哪个人得了贵人,也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不敢违逆,那是大富贵!
“大都尉莫名其妙的让咱们知道他那里居然有个贵人,岂不奇怪?除非他别有用心!那就是想要咱们去抢人,或者他预备前来抢!”
“他如果想抢,白天就不会放过我们了!”
“白天时候,明火执仗杀人,还是于阗王,如果传出去了,他有性命之忧,在西域也不好跟人说。晚上就不同了,杀了人,说一声马贼就行了。对了,这里是哪个部族?”
“这里啊,是且末一个小种落的夏天牧场,只有十几户帐幕。”
“大哥,还是派人招呼他们一声,让他们赶快躲出去!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见他说得严重,于阗王也紧张起来,他亲自带了两个人去当地且末小酋长那里,小酋长每次在他经过的时候,都是如临大敌,让他心中十分不快,这次还要赶来给他通风报信,他颇多不愿意,往深了想,知道也是一个和对方搞好关系,甚至是示恩的机会。
且末小酋长听说于阗王亲自来拜见,不敢怠慢,急忙请于阗王进帐幕。于阗王微笑说:“贵人,小王就不进去了。不是小王失礼,而是情况紧急!我得了消息,匈奴大都尉晚上要趁火打劫。你们这里已经非常不安全了!请你们火速离开,不然打起来了,被人误伤了就不好了!”小酋长有点将信将疑,可是现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不然这十几户牧人,还有几十口子人就遭殃了。急忙通知各家,人马上走,帐幕、牲口的暂时扔下吧。
于阗王对小酋长道:“是小王给各位带来了不安,回到于阗,小王一定送来补偿,弥补族里的损失!”
小酋长带着族人趁着夜色,消失了。于阗王一回头,牛郎等人也来了,“现在怎么办?”
牛郎一笑,“大哥,怎么打,你是行家。你安排吧。”
于阗王也是一笑,“好,就我安排。”
在头顶三星转到南方的时候,隐隐的传来马蹄声。
浅薄最是笑田家,衣食从来皆靠他;抛锄放腿羞怯去,挺身也敢走天涯。(未完待续。。)
第一六一回 群英破敌入于阗 族人争玉血染山
暗夜大漠起风雨,农夫智计破强敌;身入险境羞无地,可如牛郎笑残贼。
这时一阵风卷起了沙尘打灭了帐幕前面的火把,羊群骚动起来,一队人呼哨着冲进营地,长刀挑起帐幕,帐幕里面没有人,他们也并不惊慌,而是马打盘旋,向着帐幕周围散开了,手中长刀不住地挥舞,劈砍着想象的敌人。渐渐地,他们觉得了恐惧了,草场上只有牛羊的慌乱,没有牧人出现。
一个骑士叫道:“且末人吓跑了!大人。”
又有一个人叫道:“为什么于阗人也不见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为首的骑士在沉思,突然叫了起来:“我们上当了!快回去!”向着来路冲去,其他骑士跟着纵马奔驰,就听得“噗噗腾腾”马惊嘶,人惊呼,许多人摔下马来,先是筋断骨折,暗中还有箭射刀砍!也不知夜色中有多少人埋伏了,只听得惨叫连连,越发显得暗夜中恐怖至极!
为首的骑士当然是匈奴西域都尉西石筝,此人表面粗豪,其实细腻,已发现西域各国暗中反抗匈奴,对其中言辞激烈的留意了起来。于阗王就是其中一个,他虽然一边和匈奴做玉石生意,一边还不想匈奴人插手自己的事。西石筝早想找机会暗算了他,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这次于阗王从匈奴回来,还带回来许多奴隶,西石筝以为他身边还有不少的宝货、钱物,如果能得手,不仅除了眼中钉。也可以发一回财。才决定引逗于阗王的怒火。让他先出手。不然再偷袭。果然,于阗王气愤愤的失了大批的奴隶,走了,却并没有走远。他心中暗笑得计。
等到夜里,有人报告只见到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出来了,大部分人却按兵不动。知道于阗王谨慎,才安排一部分人守着营地和劫掠的汉人,并搜寻那个独行客。自己带着大部人马循着于阗王的路径,来到且末草场。没想到还是上当了,草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好不容易西石筝逃出了重围,一看身后只有十几个人跟着提出了,气怒交加,却不敢停留,快马加鞭向着宿地赶。正在奔跑,一个人叫道:“看!起火了!”只见前方自己营地那里,火光冲天,里面是人影晃动。惨呼声惊人。
几个人停下来,面面相觑。不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明明自己设下了妙计,怎么竟然中计了!这时候,前后都有人大呼小叫起来:“马贼来了!马贼来了!”却是且末牧人的叫喊。西石筝苦笑了,“这个于阗王没想到是个劲敌!竟然给我来了这一手。”他是有苦难言,还不能说对方暗算自己了。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带着剩下的人悻悻的离开这里,再寻机会报仇。
原来,于阗王白天吃了大亏,心里并不好受,也想给匈奴人一点颜色,却苦无胜算。魔刀想前去探看情况,借机救出那个奇怪的人,牛郎说是西石筝的陷阱,心中已经了然。众人同仇敌忾,牛郎安排黑子、铁匠带着大部分汉人,还有几个于阗人,留下来,放匈奴人进入营地,让他们自己惊扰起来,再在他们回头的路上布下绊马索,不分好赖只管斩杀!于阗王和牛郎、陶匠和大部分于阗人,骑马绕道,到了匈奴必经之路上等着。等西石筝过后,再杀向匈奴营地,解救几百个汉人奴隶。西石筝带人偷袭,却发现没有人,自己先惊慌失措了,这才给了黑子他们机会。黑夜中慌不择路,二百多骑士,死伤了大半,只有西石筝等少数人逃脱了。于阗王带人到了匈奴营地,魔刀正四处打转,几个骑士紧追着他,那些人就没想到还有人来到了。他们进了营帐,有的还在呼呼大睡,有的酩酊大醉,有的还在喝着,有了个醉眼朦胧的看着一大堆奴隶,见有人进来,头都懒得抬,问道:“抓住了吗?”冰冷的刀按在脖子上,脑袋滚落。
救了汉人奴隶,杀了匈奴骑士,点起了火烧了他们的营帐,那边且末小酋长按照于阗王事先吩咐的带着族人大吼起来:“抓马贼呀!马贼跑了!”
天慢慢亮了,大伙收拾了匈奴人的马匹、兵器,聚集了所有的汉人、于阗人,且末小酋长感谢了于阗王的仗义,说道:“以后大王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本族所有人不避风雪,也要为大王出力!”带着族人去了。
这一次大获全胜,于阗王很高兴:“兄弟,没想到你还精通兵法!这一战全靠了你安排得当,才让匈奴人吃了大亏,出了我一口恶气!”
牛郎一笑,“哪里是什么兵法,我不过是想着我们农人啊,不容易,得点东西都不能一下子用光的。所以才分兵两路,一路救人,是最重要的,一路有可能的话杀散对方,给对方一点教训,也不让他们扰乱我们救人。这一次让他们吃了大亏,恐怕以后大哥要注意了,不要让他再暗算了。”
“是。”回头问魔刀,“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魔刀有点丧气,本以为手到拿来的功劳,却一开始就被人发现了,差点命都保不住,这么一场大战,成了看客,“没事。”
众人这才看着奴隶中那个精壮的汉人,他的头发已然披散着,眼睛在头发下闪闪发光,对大伙的热议一直保持沉默,见众人不再议论了,而是看着自己,还是悠然自得的仿佛与自己无关。
牛郎沉不住气了,说道:“这位兄弟,呃,不知如此称呼是不是得当?”
那人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众人都想:他笑得太好看了!“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有什么得当不得当的?”他没有像别的人感激救命之恩,好像觉得牛郎他们救了这么多人,是分所应当的。他被人救了。也是理所应当的。安之若素。
老苴说:“你是长安人啊!一口漂亮的长安话。”
“是吗?多谢夸奖。”他还是笑了笑。
黑子冷冷说道:“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里大伙都是罪徒,都是死过多少回的人。看兄弟的样貌,不像是受过罪的,怎么混进我们之间了?”
他一身精美的肌肉,如今藏进了一身宽大的牧人皮袍里面了,脚上是匈奴人惯常的牛皮靴子,单从穿戴上丝毫看不出他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他微笑道:“这位兄弟。我可不明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