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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融化!
但是,她决绝的弃他而去!丝毫不以他为意!他是皇帝啊!天底下最强大、最威武、最英俊、最有才气的天之骄子!她竟然对他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她的心是冰雪熔铸的吗?他给了她所有女子都喜欢的:水晶、美玉、绫缎、香草。她不屑一顾,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若有情,若无情,惹得他怒不是,恨不是,急不得,气不得。在长安的三个月加四天里,她总共和他说了三十五句话,“早。”“不饿。”“不要。”她没有喊过他陛下、皇帝。和他说了一个故事,在昆仑山上,她生活了十七年,昆仑山上像她一样的女子无数;山上有报讯的青鸟飞来飞去,有琼楼玉宇立在云端;西王母是她们的族长,永远年轻,貌美如花;下界民众对西王母顶礼膜拜,对她们也是尊崇爱戴。
李延年的歌声停息了,小鸟展翅飞起,从大帐顶上一个小窟窿钻了出去。
心有佳人思倾城,风杀百草山纵横;慕向昆仑周天子,恨无飞车白云轻。(未完待续。。)
第一四八回 天子犯险走穷荒 铖乙有幸遇佳人
汉家天子重英豪,腰无珠玉佩宝刀;最爱西天汗血马,只身荒野饮村醪。
一只突然而来,突然而走的青色小鸟,把汉天子的心搅乱了。他长身而起,喝道:“追上!”
卫青不敢怠慢,急忙上前:“陛下!谨防其中有诈!”其他将军、大臣也都阻止。
“呵呵!卫大将军!你麾下貔貅百万,战将千员,怎么?怕了一只鸟儿不成?”
话虽然说道这个份上,卫青却仍然不为所动,固执的站在皇帝前面,躬身施礼,众大臣心中纳罕,这卫青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明着抗旨了!他可不是这样的人,一直以来不显山不露水的,随便哪个将军、校尉都敢给他脸色看,他都是呵呵一笑了之,在王公大臣面前,更是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今儿是怎么了?
皇帝也奇怪,卫青不应该反应这么激烈的,以往激烈反对他的董仲舒今儿也反常,竟然无动于衷的在一旁和东方朔谈着什么,丝毫不理会这边。
有人已经冲了出去,皇帝眼角扫处,霍去病没了,知道这小子急不可耐,自己去追寻青鸟去了。“说明白了吧,这鸟儿就是来请孤家的!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是不是,各位王子?”他扭头和西番几个王子说道,不理卫青和他的将军们了。
兹轩同颤声道:“天底下最尊贵的大皇帝陛下:这……这青鸟,是……是……西王母派了索命的!每一次它只要出现。就……就有国王丧身!国王!”
师从仁和博隆等都是频频点头,脸色灰白,眼睛中充满了惊恐。一个个觳觫发抖不已。他们的话引起汉臣的窃窃私语,大伙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帝还是留下来,让别人去追寻小鸟的下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皇帝坚定地摇头,“不!我一定自己去。就是到了昆仑山。我也要跟到底!张骞,他们不愿意跟我去,你呢?”
张骞点头。“我自然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只要陛下发话,臣万死不辞。”
卫青脸色铁青,皇帝有什么想法。瞒得过别人。瞒不了他!这一次亲征,他之所以在满朝文武和皇太后、皇后都反对的情况下,还支持皇帝,就是已经预料到皇帝的心思根本没在和匈奴打仗上面。匈奴人也不傻,犯不着以破败重建之师和你大汉准备了多年的雄兵明扛,他们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你怎么不了人家半点!皇帝驻马祁连山数月,归顺的人马让他面子上很得意。赏赐出去了半只大军的耗费也不足惜。但是,他还是耿耿于怀。并不满足。李延年唱出了他的心声:北国佳人!他也见过那个佳人,的确让人心痒难耐,是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只是,大丈夫自当以天下为己任,作为皇帝更应该如此。何况,你后宫佳丽已经无数了,再弄几个北国佳人,皇后怎么办?
皇帝仿佛看出了卫青的心思,冷笑道:“大将军,听旨!”皇帝亲自下旨了,卫青不敢再多言,只得跪下,说道:“臣,接旨!”
皇帝嘴角露出笑意,“卫大将军,你带着所部兵马,防御匈奴大军。朕去去就来。”昂然走出了大帐,张骞、东方朔、司马相如、帕塔提等鱼贯而出,只留下卫青和他的军将还有其他大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皇帝并没有换过甲胄,还是寻常的便服,李延年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已经等在外面,那马浑身火炭一般,在太阳光下发着红光,眼睛瞪得溜圆,身形高大,寻常人只到它的马背,看不到另一边;身长过丈,四腿健拔,四只蹄子碗口般大小,踩下去却平平整整的,显然它已经能够自己把握力道了。皇帝对几人微笑道:“怎么样?就咱们几个人,行吗?”
张骞也笑道:“臣还有几个同伴,已经等在前面了。”
“嗯?”皇帝不相信,自己在这里才刚刚想要去追寻青鸟,怎么张骞的手下已经知道了?东方朔他们也不相信,李延年笑道:“天使大人又吹嘘了!”
张骞微笑不语,甘父把他的马牵了过来,东方朔、司马相如也有人牵了马来,众王子也纷纷上马。一个军兵驰近了,报道:“霍校尉在西面三十里处。”然后回马跑了。皇帝策马向前,众人跟着,在军阵中缓缓驰了一程,出了军阵就花了一个时辰还多。军兵们并没有怎么在意他们,对这些军兵来说,营地里来来往往的王孙公子多了去了,他们并不知道皇帝也在其中。在他们眼中,皇帝和一干人等,和别的王孙公子、富商大贾也差不多。帕塔提他们现在也了解了汉军的基本情况,也见到了几个熟悉的大贾,汉军一经行动,总是惊天动地的,很多商人闻风而动,聚集在军队附近,双方征战的也不骚扰他们。一旦战事放松了,战士就和商人做起了生意了。这种奇异的情形在他们大秦、波斯也有。
别人还不怎样,张骞心中却有奇异的感觉,他以前也曾经跟随过皇帝出行,既有地动山摇一般的,也有过微服悄悄地出行,却都没有此次的奇怪:千军万马中,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是皇帝陛下经过,而四下强敌环伺,又根本不知道强敌躲在哪里!还不知道这宝贝皇帝到底要做什么!为了一只鸟儿,他不惜和最信重的大将军撕破脸皮!大将军!想到这里,他觉得后背“唰”的湿透了。这些年,虽然在匈奴,但也没少见到、听到宫帷秘事,亲眼见到了匈奴王宫里面的刀光剑影,汉宫会不会有同样的事发生?如果是那样,他张骞将碎尸万段了!
皇帝只顾闷头前行。一直有霍去病的军兵等在必经之路上,报告霍去病的行踪,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丢失方向。这一次。并不是他第一次脱离大队人马,只带着几个人出去,在长安时他就经常这样做,有几次和一些地方无赖喝酒、赌钱、打架,甚是刺激,当然也差一点就被人殴毙了!他并不觉得被人打死了,有什么遗憾的。在皇宫里面每天闷死了,还不如在外面逍遥快乐,就是打死了也觉得快活!至于说有人害怕被别有用心的人暗算了。哼哼,他相信起码军中没有人敢!卫青?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者说了,他卫青凭什么做到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些都是他给的。没了他,卫青就还是那个饲马的奴才的儿子!
一骑马守在前面,这不是霍去病军中的服色,而是常服,众人马上紧张了。甘父纵马上前,与那人低语了几句,回来报:“这是我们自己人,霍校尉已经去的远了。”
东方朔忍不住问道:“张骞。你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张骞打马虎眼,“知道什么?”
“不要打马虎眼!快说!怎么回事?让大伙闷着。”
“青鸟的出现。引得孔几近的大雕回来了。大伙没有在意,甘父已经发出了消息,所以,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当然好准备,几个人,几匹马就是。”
帕塔提说:“老孔的大雕呢?它一出现就惊天动地的,怎么没有感觉到什么?”
有人远远地笑道:“王子,怎么背后说人呀!”从一块大石后面转出来孔几近,还有他妻子唏女骑着老虎,一架大车,里面传来了小孩的嬉闹,铖铁旋等人静静地坐于马上。对孔几近他们来说,别的人都是熟识,只有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和他的俏丽侍卫,大伙没有见过,不由多看了几眼。
皇帝这一次就只带着李延年一个近侍,东方朔、司马相如两个文人,剩下的都是张骞的人,还有西番王子们,他心里突然一动,这些人哪一个都是当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