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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阉了,还自己吃了身上的宝贝。”他笑着说,众人却觉得身上发冷,这个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匈奴人也真的不把他当做人了,他们把他当成了神,一个不死的神。
伊一不惧他的神色,盯着他,说道:“老子不只是要阉了你,还要把你扔进了大山里。让你和虎狼为伴。”
呼延季盟笑笑,走近他。伸出了手:“在下荣幸之至!英雄,到底是哪位?我们亲近亲近!”铖铁旋想要说不要握手,伊一的手已经和对方碰到一起,两人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亲热的双手互握,大伙看着两人,伊一的眼睛清明,呼延季盟的眼睛仍然带着笑意,两人都没有任何的不适的表情,铖铁旋却注意到呼延季盟后背的衣服鼓荡起来,伊一的脖颈后面腾起了热气,大伙紧张的注视着,不知道谁得了便宜,大伙都觉得呼延季盟年纪能有伊一两倍,功力一定深厚得多,应该是他占了上风的。
伊一镇定的站着,体内的经脉流动无阻,呼延季盟加在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这些巨大的力道都顺利地进入了他的经脉中,顺着经脉的流动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呼延季盟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差一点就捏碎了对方的双手,只是迅速地,加在对方双手的力好像没有作用到地方,而是进入了对方的身体,自己的力道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这是什么功夫?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越是拼命的想要进入,力道消失的越快。但是他如今也不是当初在鲜卑山的那个呼延季盟了,他虽然对汉地高明的内家功夫还没有登堂入室,却也颇为精到了,加之伊一只是自己修炼了博侯留下的经络图,没有高人指点,他还不能随意的伤人,只是能够自然的保护自己。
呼延季盟见机不对,收回了力道,放开了手,注目伊一,眼睛里面已经满是寒冰了:“小兄弟,你可要小心了,身上藏着宝贝,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把脑袋捡了去。”
“不劳您老人家多虑。在单于庭,我只要不见到您老人家,就是安全的。”
“哦,哈哈哈,好小子,说的是。多亏你看得起我。铁大官,你是从哪里拾到的这个小子,很对我的胃口。不如你让给我吧?”
“呵!人家小兄弟可是自己来的,可不是哪个人出几个钱就可以得到的。呼延将军,怎么这么有功夫,来找我喝酒吗?”
“哈哈哈,我也是多时没有在单于庭了,回来了就听说铁大官在单于庭做得是风生水起的,特地赶来看看,学学铁大官的精气。怎么,铁大官不会保守吧?”
“哪里。将军是匈奴人敬若神明的人物,是匈奴百年不遇的人才。在下有幸见到将军,是五内感怀的。将军这一次重新出山,一定是雄风大展,得偿所愿,到那时还请将军庇佑,让我们这些流落异国他乡的人有口饭吃,就感激不尽了!”他说的也是实话,在匈奴,就算是他铖铁旋,就算是比他铖铁旋本事再大十倍的人,也要仰人鼻息,正所谓在人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呼延季盟一笑,这个汉人能够在单于庭崛起,说明他还是有一套的,现在他儿子还是乌丹太子眼前的红人,据说也是极难对付的,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也正如他所说的,真要是对付他,不信他能飞上天去?他微微一笑,“铁大官,说哪里去了。在下还有许多地方要仰仗阁下的。这样吧,请铁大官卖我个面子,我们需要一点铁,请云给我一些。不知意下如何?”
“这,铁可是汉庭严禁出口的物品。不论任何人,抓住了都是要杀头的!”铖铁旋为难的说。
“哈,别人不行,你铁大官还有办不到的事?那不过是吓唬黎民的,还能唬住你铁大官?就这样说定了,三天后,我来拿,三千斤!”转过头看着伊一,一笑:“你不要离开铁大官!说不定有小鬼抓了你去。”不等铖铁旋搭话,大踏步离开了。
铖铁旋没有起身相送,注视着伊一,笑道:“你是伊一?这些年你到了哪里?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你?你又是怎么炼成了这一身功夫的?好像呼延季盟,还有那个老神仙都很忌惮你的?所谓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我等已经老了,要让位给你们少年一辈了!”
龛壁熏烟松萝老,空山独卧茹野蒿;曾经仙人传道语,幡然入世吟啸波。(未完待续。。)
第一一三回 漠对汉使冷伊一 勇救难民热几近
无边赌事可逃心,龙庭百邦自纷纭;小睡不足解忧困,怎得长觉方欢欣。
伊一注目铖铁旋,这个传说中的邯郸大侠,在单于庭据说也能呼风唤雨的人,脸色已然红润,眼角还是平滑没有一点皱纹,他的须发修整的一丝不乱,眼睛仍然带着令人悦服的笑意,只是他总是觉得和十年前相比,那时的铖铁旋处于人生的最低谷的时候,他的身上也没有一点灰心丧气的感觉,处处带着骄傲和凌人的生气,虽然让人敬畏却并不令人讨厌;如今的他,怎么总觉得哪里有一点点让人不舒服,让人觉得,是有一种令人说不出却又急于想说的冲动,伊一突然一笑,他找到了对方的罩门,这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大侠有了惧怕的东西,他失去了上升的气势了!
铖铁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年轻人了,自己在心中暗笑,是不是铖乙回到了身边,使得他护犊情深也顺便带到了别的青年的身上。不,他在心底否定自己,这个青年与别的不一样,和铖乙不同,也和别的青年不同,他的身上有别人所没有的一股气,这气,自己太熟悉了,它跟一个人的穷通没有关系,和一个人的才学、武功的高低都没有关系!人,不管是青年、中年、还是老年,只要还有这样一口气,这个人就是有希望的人,一个不容轻侮的人。没有了这股气,就算是贵为王侯、天子。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他也忽然明白了博侯英家兄弟为什么在死后把珍藏的东西留给了这小子。虽然他不知道英家兄弟自己割掉了一条臂膀的原因。但是他清楚里面一定有巨大的秘密,那是不是呼延季盟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不清楚,却知道一定非常珍重的;还有那博圣两个,也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拱若珍碧的博经留给了他。他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些世间的珍宝?这些困扰着他有些日子的问题,如今迎刃而解了。铖铁旋笑道:“伊一,这些年你到了哪里?怎么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伊一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的心里引起了震动,他看着这个老人。他忽然就觉得对方是个老人了,他已经垂垂老矣,心中对他的愤恨忽然就化解了不少,微微一笑:“这些年,其实我并没有离开过单于庭一天。铁大官在单于庭倒海翻江般搅动了一切,在下好生敬佩的。”
铖铁旋和他的兄弟都露出了惊疑的神色,他们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忽然间就改头换面了,单于庭发生的任一微小的变动,他都了若指掌,怎么这样一个青年的出现。成熟,他却没有半点耳闻!他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的成才总是离不开前人的指点培养的,就算是他自己在努力,别人也可以看得到的,在单于庭这匈奴王都,一个人的成功不可能瞒着所有人,但是伊一做到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成功的,敌人不知道,朋友也不知道。“呼延季盟对你可是关心得很啊!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伊一也是奇怪,呼延季盟怎么忽然就找上了自己,还有自己怎么就忽然找上了铖铁旋,这两个在单于庭都是极有威势的人,他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两个人有机会在一起的。他想了想,“博侯,我师傅,留给了我一点东西。不!不是一点,是他们视如生命的东西。可能也是呼延季盟一直在寻找的,他刚刚回到单于庭,就突然找到了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也觉得奇怪。”铖铁旋微笑道,“难道,你觉得是……”
“有人一定跟他说了什么,也一定是一个了解我师傅的人,还知道我的人。你觉得单于庭有多少这样的人?”伊一的眼圈红了,他想到了师傅,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两个人突然的来,突然的去,却使得他的一生都改变了。
“不是我!”铖铁旋斩钉截铁的说,“你也看到了,呼延季盟回来,我也是刚刚知道。刚刚见到他!我不可能和他一起做戏的。”伊一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好像看起来是那么回事。他知道在这里找不到答案,他决心找呼延季盟问问。
看他想走,铖铁旋叫道:“你准备到哪里去?不要随意招惹呼延季盟,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你管!那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