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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下就是了。我的解药就那么多,搀和了之后足够用。”武士们不敢生气,只得把他放进解药的几碗和别的搀和了,大伙分别喝了。
一个武士把大碗一下子摔到地上,地上冻的坚实至极,陶碗“咵”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他“仓啷啷啷”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一个箭步窜到孔几近跟前。刀就抵住了他的脖子。扭头问王子:“怎么结果了他?是一刀割了。还是剥皮剔骨?还是把他四肢砍了,喂狼?”他说一句孔几近就是一抽。众人的眼睛都看着王子,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动手。
王子蹙眉疾兽,好像很难决断怎么处置他。孔几近轻轻推开了刀锋,笑道:“各位吃了解药,就要杀人了?这真是所谓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吃了饭骂厨子,好了病打巫医!各位英雄、各位勇士,在下岂能任人宰割的!诸位既然如此的不领情,那我只好也不客气了!这位壮士只管一刀砍下,看看我孔几近是不是会皱一下眉头!”
众人听他话里有话,却不得要领,知道他能够享得盛名,绝不是幸至的,肯定有他的道理。那人悻悻的收起了刀子,大伙看看王子。又看看孔几近,不知该怎么办。王子也拿不定主意。这家伙看来是留有后手,杀了他事小,如果他留下了什么阴谋,就事大了。但是他也不便向他求问,这时候,他身边的那个汉人又说话了。他对着孔几近微微一笑,躬身施礼,“孔兄果然是个高人!心思缜密至极,心机果然难测得紧!哦,对了,在下还没有介绍,小子是陈甲,在王子身边给王子帮忙的。”孔几近摇头,他刚刚来到匈奴,不要说陈甲,就是王子刘虎金的名号他也是头一次听说。陈甲微笑了一下,知道他不清楚自己,书中暗表,这陈甲世代在匈奴中生活,他的祖先不知怎么和大汉皇家结了仇怨,一家人被剿灭了,只剩下一个孤子侥幸逃得性命,一路逃到了匈奴。又不知怎么的和匈奴的王公结识了,成了王公和大单于的红人,不停地挑唆匈奴王公到长城牧马。虽然他们的血统还是汉人的血统,骨子里早已经把自己当做匈奴人了,而匈奴也没有把他当做汉人看待。陈甲继续说道:“孔兄处处料敌机先,凭一己之力做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救出了你的大批朋友,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真的,我还没有见到有人做的这么漂亮的。阁下在肉汤里面下了毒,也是我喊了之后才刚刚想明白的,也就是说开始的时候,阁下说的那些不过是哄人的,根本没毒。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孔几近点头笑道:“足下猜的对极了。我的确是大言欺人,不过没想到各位还真的信了,还让我的朋友离开了。如此,我如果不真的下点小毒,又怎么对得起各位对我的信任?所以,一来我也饿了,想要喝点肉汤暖暖身子,二来也好趁机下毒。”
众人轰然喝骂,也才明白自己接二连三的中了他的计。王子脸上气的已经碧绿色了,手抖抖索索的就想拔刀,又忍住了,对陈甲气道:“你知道了,还让大伙喝肉汤?你小子是不是和他是一伙的!”陈甲叫屈道:“天地良心!王子殿下,别人不知道,您老还不知道我的心是最忠于王子的。我的心天日可表,我也是刚刚想通的。”对着孔几近说:“阁下这样就有点不地道了!不够朋友!我们王子已经放了你的朋友,你就不该在耍奸使诈,戏弄我们大伙!大伙不说舞刀弄剑,就是一人一拳,就可以把你打成稀巴烂了。你信不信?”
“我信。一百个相信,所以我才不得不想办法自保啊。所以,各位,我看大伙都很生气,我还是走了的好。王子殿下,陈兄,我们后会有期了吧。”转身就要离开,陈甲一挥手,武士们围了上来,把他围在垓心。孔几近回头看看王子,苦笑道:“殿下难道舍不得小人离开?还要带着小人在跟前看着生气?”
陈甲冷哼道:“你倒是想得美!施了毒还想离开?快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你的死期到了!”
“唉!真是好人难当!其实,我也不想离开各位的,至少跟着各位,我还能吃饱了,穿暖了,不至于冻饿而死。各位也不会舍得让我死掉的,是不是?王子殿下,看来您是信不过我了!那好,我就跟着各位吧。”现在双方都处于了一个两难的处境,他给了解药,对方还不一定相信,如果是真的。对方立马就会杀了他;刘虎金他们拿不到解药。是不会放过他的。就是拿到了,还是不会放过他的,现在就看能不能拿到真的解药了,而这时他们无论如何自己判断不了的。孔几近无心之下,把对方的信心摧垮了。
几个武士却不由分说把他放倒地上,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扒落,翻看了一通,孔几近怒道:“老子冻坏了。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给老子抵命!”王子拿过来他的两只小弩把玩着,眼睛里放出来光芒。武士没有翻出什么像是解药的东西,心有不甘的退到一边,孔几近才慢慢的穿上了衣服。他本来有办法可以不让人轻易地把他弄翻,扒光的,只是如此一来就要伤人,那是他不愿意的,他暗自责怪自己妇人之仁,却也无可奈何。穿好了衣服,他对王子一伸手:“殿下。请把我的玩意还给了小人吧。”
王子翻翻眼,把小弩收进了袖里。“这就是你暗中伤人的法宝了吧?看看你以后还怎么伤人!”
他的短刀被陈甲拿去了,他刚一望向陈甲,陈甲也顺势把刀吞进了袖口,扮了个鬼脸。“你把解药拿来换了去吧。”
“你们都翻看了,哪里有什么解药啊!还是我给了你们一个方子,你们回到单于庭慢慢的找人看看,那样你们也比较放心。是不是?”
“不是!你以为你能够对王子下了毒就逍遥离开了?不行!你这一辈子就跟着王子殿下了,什么时候王子殿下觉得没有问题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那就是说王子一辈子觉得不好,我就一辈子跟着王子了?这倒好,我是找到了吃饭的门路了。也罢,我就跟着殿下到单于庭一趟。”
王子刘虎金气呼呼的带着人马回到单于庭,一路上和陈甲商量怎么向大单于交待,这么多人没有看住几个已经快死的人,还被他们轻松地逃了,最后只得了一个孔几近,还被他算计了。如果大单于一怒之下宰了孔几近,这么一大票人马也就跟着倒霉了。很多武士看着孔几近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想打骂,又不敢:忍着吧,又忍不住,只是不停地哼唧。孔几近却是优哉游哉,跨于马上,哼着小曲。头上一个黑点,在半空中盘旋,有人气没处撒,就想发箭把头上盘旋的鸟射下来,接连射了几箭,根本就接近不了那鸟。
到了单于庭,王子刘虎金和陈甲带着孔几近去见大单于交差。孔几近还是头一次来到单于的王宫大帐的,只见大帐四围戒备森严,武士林立;大帐顶上的狼头大纛猎猎风响,煞是惊人。孔几近久历生死,对这些表面文章已经不放在心里了,坦然和两人进了大帐,暗中看去,刘虎金胆气俱丧,陈甲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暗自诧异,这小子不知是什么来路,在营地的时候也帮了自己,不知是敌是友。
不多时大单于召见,孔几近留在后面,有陈甲陪着,刘虎金一人进去了。闲极无聊,他看着陈甲,笑道:“陈兄,可曾到过汉地?”
陈甲一笑:“汉地是我经常去的,每年总要去个一两趟。”
“哦,说来听听,我已经十年没有回到汉地了。不知道汉地如今怎样了?”
“每年春秋两季,王子和别的王公总要到长城牧马的,因此我也有幸跟着去了。汉地这些年倒确实兵精粮足,马和刀枪都比以往大为改进了。不过如果说汉庭敢进攻匈奴,我倒是觉得还不大可能吧!你想,出了长城,还有大片的荒漠,汉地的马匹能不能走过荒漠?即使走过了荒漠,水和粮食怎么办?不要看匈奴兵马呼啸而至,呼啸而去的,他们所到之处,可以抢到自己中意的东西,水、粮食,再不行人也可以吃掉的!汉军能吗?”他摇摇头,“难的很!”
孔几近没想到他竟然考虑的是这些东西,大为惊奇,“那么你认为汉凶之间应该怎样?”
“应该怎样?高祖已经定下了大计。只要照着做就是了。”
孔几近默然,和亲之策是屈辱的国策,没有一个皇帝愿意终生遵循的,当今天子年轻气盛,加上国库充盈,兵强马壮的,他不会再忍下那口气的。
一个人从里面出来。孔几近见了大喜。那人也是喜出望外。上前保住了他,叫道:“这两天你跑哪去了?一直找不到你!害得我跑来找大单于,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