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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只管睡。外面可就有人说话了:“怎么回事?马帐里面怎么那么乱?”
唏女见不是头,急中生智,她想起了睡觉的那人,上前抓住那人的头发。就把人家从热被窝里面拽了出来。那人气得不行,被凉气一激,清醒了,见抓住自己的是个美貌的姑娘,就不怎么生气了,“唉,我说……”唏女不等他说完,手里的一把短刀抵住了他的脖子,说:“把车套上。”
那人这时已经隐隐觉得见过唏女,夏天她的出现在丁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她的美貌、她的轻捷、她的迅猛,她的狠辣。都是人们的谈资。那人从幻想里清醒了,乖乖的把绳套整理了,他原来正是丁零王的车夫虎头,把牛套上了。唏女非常满意,她没有架过牛车,却驾过鹿车,也听孔几近说过方法,这时候见车子套好了,高兴的跳上车座,拉着缰绳,催动车子,那牛也是不管好歹,冲破了大帐,就到了外面。那虎头却是孔几近好心救了的,虽然跟着丁零王驾车,对孔几近却是心怀感激,知道就是眼前的妖女掳了恩人,现在又来盗车,他一得了自由,马上喊了起来:“妖女偷了王爷的高车啦!”“偷车啦!”
附近的卫士光听到大帐里面的响动,不知道干什么,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现在听到虎头的喊叫,都钻了出来,只见一架高车碾过积雪驶向王庭的外面。卫士们大怒,一边呼喝,一边射出了一蓬蓬的利箭。唏女初次驾着牛车,人和牛都别扭,走的慢吞吞的,听到身后的喊声,还有利箭破空的声响,手中的鞭子甩动了,利箭纷纷坠地;那头牛也是有了感应,竟然好像害怕飞来的利箭似的,迈开了步子,跑了起来。卫士们已经跨上了马,迅速地接近了,前面也有人拦截。唏女冷冷一笑,站在车上,手中的鞭子舞动了,几匹马在鞭子的呼啸中倒地不起,卫士跳下马,才发现马头已经破裂了!吓得脸色大变。
那边丁零王已经听到了消息,说是那个绿蛇又来了!丁零王气怒交并,喝令卫士一定不能放过她。他身边的一个人笑道:“什么人这么嚣张?敢夤夜到王庭捣乱!”丁零王说了。那人的眼睛放出了光来,笑道:“那兄弟去看看如何?也许兄弟可以捉了那个山鬼呢!”丁零王大喜,急忙说道:“怎么好麻烦陈大先生!不过这人真的难缠。大先生请!”孟平通和曾大眼也在,两人对看一眼,跟着出来了。众人骑马赶了上来,却见卫士纷纷后退,前面的高车如入无人之境,慢悠悠的跑着。
陈大先生有心在丁零人面前露脸,纵马上前,拦住了唏女的去路,面带笑容道:“这位姑娘留步!我们王爷有事相商。”却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架势。原来此人乃是几辈生活在匈奴的汉人,由于祖辈与汉庭的恩怨,他自小在匈奴长大,却被家人教授了大量的汉家经籍,还有对汉庭的满腹的怨毒。这一次奉了匈奴大单于的诏令,到丁零出使,暗中窥探丁零人对匈奴的观感,已经到了丁零几个月了,经常听说孔几近被掠的事,讥笑汉人无能。
陈大先生想要先礼后兵,对唏女却是没有半点作用。唏女见有人阻挡,根本不管对方的笑脸还是哭脸,手中鞭子出手,缠向陈大先生。陈大先生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惧,想要在大伙跟前显示自己高超的本领,不躲不避,任由唏女的鞭子缠上自己的身子。在鞭子将要及身的刹那,他隐隐觉得不对,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他急忙运起内劲,鞭子缠住了他的腰,陈大先生默默运气,要把鞭子震断。他运了几运气,鞭子纹丝不动。他的脸上变了颜色,身上冷汗就出来了。这是他从所未遇的异事。他不知道,唏女的鞭子不是寻常的兽皮编制的,里面混入了异类的天蚕丝,不要说他的内功乃是柔劲,就是刀剑也难耐鞭子何!
这边陈大先生被鞭子缠住,唏女任他挣扎。大喝了一声。手腕翻动。陈大先生已然落马,鞭子也松了开来。唏女再无迟疑,呵斥一声,牛车继续前行。她和陈大先生交手,说起来好像很久,实际也只是刹那间的事,她的牛车只是短暂的顿了一顿,就“轧轧”而行。陈大先生倒在雪地上。两个卫士上前想要扶他,被他推开了,跳起来,夺过身边一个卫士的雕弓,搭上箭,一言不发就射了出去。众人虽然和唏女是对头,也对他偷袭不以为然,孟平通和曾大眼已然叹息,一个说道:“成名的高手!”一个叫道:“不过如此。”
唏女听到了身后飞来的声响,心头恼怒。仍然站在车上,背对着后面的追兵。鞭子甩出,陈大先生的利箭射进了鞭子里面。众人都是震惊不已,对唏女的鞭法佩服,也对陈大先生的箭法心折。一把武士的常用的雕弓,在他的手里就成了利器,那种声响摄人心魄,而能够射中了唏女的鞭子,也是大为不易,虽然他的目的不是鞭子,大伙已经见识了唏女鞭子的神奇了,知道寻常的刀剑都抵敌不住的,他的箭可以不惧唏女的鞭子的,而且好像还不落下风。本来这陈大先生在长辈的督促下,习文练武,特别是在武艺上浸淫了数十年,练成了惊人的艺业。这一次受匈奴单于之托,来到丁零,本想一举成名天下知,杀杀丁零人的威风,显示匈奴勇士的高强,不想一时托大,一招之间就吃了个明亏,弄了个灰头土脸,面子上下不来,才背后出手。这时候见唏女的鞭子实在难缠,也不敢过于紧逼,他不过是丁零的一个客人,人家丁零人自己都没有如何在意,他何苦来上前拼命?只是鼓动丁零武士上前,丁零的武士们对唏女已经先入为主,觉得她神奇无比,说不定真的是山鬼、河妖之仑,惹上了可不是作死的?只是在后面吆喝,并不真的上前。陈大先生自己也带着几个匈奴武士做助手,他们也想搂一把脸,见了陈大先生那么了不得的本事都一招失手,就没人敢呲牙了。
唏女继续挥鞭,牛车在前,丁零的一众武士和陈大先生、孟平通、曾大眼等紧追不舍,丁零王却转了回去。看看追到了孔几近所藏身的地方,唏女心里高兴,也对众人的追逐厌烦了。她驱车到了孔几近处,叫道:“大窟窿!你上来。”孔几近一愣,才想起来她是叫自己,当初曾大眼介绍自己的时候,就是说自己叫做“大窟窿”,这些天两人在一起,从来没有用过名字,他差不多忘了自己还有个“大窟窿”的名号。孔几近走近车子,孟平通、曾大眼还有丁零的卫士都看到了,有人叫:“小孔!”有人喊:“孔先生!”
孔几近对大伙微微一笑:“各位兄弟!别来无恙!大家伙舍不得一架车子,舍己慌忙的追来了!还是挂念兄弟我?想来看看?各位如果是来看我的,请回吧!兄弟挺好,我们就后会有期了!如果是舍不得这架车子,请回去回复丁零王王爷,就说是我孔几近‘借’了一架,过一段时间,我还他一辆好的!”
众人见他唧唧歪歪说个不停,都有点生气,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陈大先生看出来孔几近是个弱点,急于找回面子,高声叫道:“妖女无端伤人,还盗窃丁零王的马车!实在是罪大恶极,快快下来受缚吧。”他原来还怕唏女有埋伏,是故意引大伙出来的,因此不敢动手,这时候见到了对方的“后援”不过是个病怏怏的青年,走路都费劲的很,放下心来。见陈大先生舞动宝剑,犹如一个剑团一般的扑来,孔几近脸上变色。唏女却是大怒,跳下车,手中的鞭子如同一条恶雕钻入陈大先生的剑团里,剑团的光影一下子散开了,鞭稍差一点打在陈大先生的脸上,亏得他这一次防备的好。陈大先生凝神静气,知道对手是个劲敌,而且对方还有武器的便宜,自己不能攻进对方的圈里。他在唏女的鞭子走空之后,顺着鞭子就杀了进来。唏女在鞭子打空之后,也防着对手趁机攻进身边,她的手腕一抖,鞭子再次飞起,雄鹰扑兔、怪莽缠身,接连攻向陈大先生。陈大先生不敢继续往前。只得顿住脚步。跳到鞭子的后面。其他几个匈奴武士发现了便宜。一拥而上,要捉住孔几近。曾大眼几人也急忙上前,要抢在他们的前面,护住孔几近。唏女哪里知道谁是敌、谁是友?她的鞭子随着身子跳跃起来,一下子把战圈拉大了,把孔几近围在了她的鞭影里,把一众武士圈在了外面。
唏女这时候把她的潜力发挥到了极致,鞭子一边要护住孔几近。一边要攻击敌人,她自己完全暴露在陈大先生的剑锋之下。陈大先生觉得时机到了,挥剑杀到唏女的身边,举剑就刺。唏女长啸一声,好似虎啸狼吼,陈大先生乍听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