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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剑平又用剑指了一下紧紧地用双手护住胸口的刘艳红和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田英,问道:“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阳五子脸色微沉,稍微停了片刻,急忙解释道:“风大侠您老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风剑平冷哼一声,道:“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那又是哪样?”
阳五子贼眉鼠眼打了几个转,急忙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指着地上的田英,怒声骂道:“都是这个孽徒,他看见自己的师妹长的水灵,就趁我不在,起了色心,竟然敢强行对自己的是没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幸好我及时赶回,将这个孽徒给杀了,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看着阳五子又是锤头又是顿胸的样子,风剑平不禁笑了几下,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捂住胸口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的刘艳红,又对阳五子冷喝道:“那你刚才怎么趴在这位姑娘身上,还想用嘴……”风剑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华山作为名门正派,礼教甚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场面。
阳五子立即接过话来说道:“刚刚那个孽徒吓到她了,她一个女儿家,尚未婚嫁,这要是被人家看见了,影响不好,所以我这才赶紧给她穿上衣服,免得耽误了她今后的人生。”
风剑平来了兴趣,他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一张嘴,竟然可以如此巧舌如簧,把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便继续问道:“那刚才我好像看见你在用嘴……”
风剑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阳五子赶紧接过话来,道:“风大侠有所不知,她那上面有些脏了,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直接用手,所以就……”
风剑平闻言一惊,对着刘艳红问道:“他所说可是真的?”
刘艳红这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得,猛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阳五子,一字一句的应道:“是真的。”
阳五子不敢去看她的眼神,只是紧紧地搓着双手,心惊胆颤的站在那里,眼角的余光朝周围扫望了一眼,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毕竟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刘艳红的回答,不仅让风剑平给惊呆了,就连阳五子也都给惊住了,愕然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风剑平不是傻子,他知道阳五子一直都在说谎,不过不可否认,这样巧舌如簧,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人,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人。此时,他又想起了那个仅凭一根树枝,就让他二十多年的自信全都化成泡影的林宇。
黑夜一般的眸子里射出疑似冰冷的寒光,道:“既然这都是误会,我也就不追究了,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就休怪我手中的剑不长眼?”
阳五子刚刚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立即垂下头恭声应道:“风大侠你问吧,我们一定知无不言,绝不会有半点隐瞒?”
冷风在山野里呼啸,风剑平阴鸷般的眼神摄人心魂,过了片刻,只听他一字一句的冷声问道:“你们刚才可曾见过林宇?”
第九十一章 斩鹰爪,决高下
风依旧在山野间呼呼的吹,草木随风摇摆,树影摇曳,落叶唰唰作响,顿时间,整片大地肃杀一片!
林宇轻轻地躺靠在一个巨石之上,脸色极其苍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草地,空气中都夹杂着一片血腥味,随着风在山谷中回荡。
周兴从小溪里舀来一些清水来,轻声道:“林宇兄弟,来喝口水。”
林宇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水来,仰头喝了起来。淡淡问道:“周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前山的情况怎么样了,清儿姐妹没事吧?”
听着林宇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周兴急忙说道:“林宇兄弟,你现在伤得这么重,应该赶紧疗伤才是,不然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林宇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些伤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周大哥,你快告诉我,清儿怎么样了,我看她的眼神有些呆滞,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周兴应道:“清儿姑娘应该没事,他和齐兄在一起,凭齐兄的武功,保护她应该不成问题。”
林宇这才放心的点了点,齐飞扬的武功他见过,若是交手,纵然自己有清风剑在手,五十回合内,自己没有把握取胜,放眼当今江湖上,能接他五十招而不败的人,除了那几个老家伙,已是屈指可数。
不远处的山林,树枝抖动,一阵鸟飞!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声道:“周大哥,小心,有人来了。”
林宇的话音刚刚落下,山林中顿时间箭如雨下,直逼他们而来。
周兴大喝一声,飞天剑迎空而舞,第一波箭,几乎全都被他挡住打落了下来。
箭雨停下,几十个黑衣人随即一涌而出,跳了出来,个个拿着刀剑,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周兴眉头紧锁,低声道:“这是东厂的人!”
林宇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淡然应道:“没想到东厂下手速度如此之快,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华山内部都已经穿插进来了这么多人。”
在距林宇不到十米的距离,领头的黑衣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静静躺在石滩上的清风剑,随即摆了一个挥手的姿势,道:“林宇,我乃东厂副指挥使王大千,在奉命捉拿叛党,我劝你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免得连累你的家人。”
一听他们竟然拿自己的家人作为要挟,林宇的表情立即就变了,眼神之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气。
周兴接过话来,怒声喝道:“什么叛党,刘喜阉贼在朝野之上,结党营私,残害忠良,整个天下被你们这群鹰爪走狗搞的是乌烟瘴气,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叛党余孽。”
王大千冷声喝道:“周兴,你莫要得意,实话告诉你,你的飞剑门已经在前些时日,被我们东厂攻陷了,现在已被杀的片甲不留。”
周兴闻言只感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王大千见此情景,随机大声喝道:“兄弟们上,统领说了,杀了林宇赏黄金万两,杀了周兴,赏黄金五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大千的一声大喝,那群黑衣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个个都睁着血红的眼睛,挥起各自的兵器,像饿狼一般超林宇和周兴扑去。
林宇一只布满血迹的手紧紧地攥起清风剑,两只眼睛如同他手中的剑一样,散发着冰冷的寒光,看着这群即将扑上来的魔鬼。
在那几十个黑衣人的刀剑快要砍到林宇和周兴的时候,只见一道剑影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只感觉眼前一阵刺眼的光亮,待他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咽喉处多了一个血洞。
王大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翩然落下,就如同天上的谪仙一般。
见来人林宇淡然一笑,道:“几日不见,西门兄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刚才那招飞雪散花,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西门飘雪装作很是吃惊的样子,问道:“林兄,你这是怎么搞的,弄得满身都是血?”
王大千听到林宇对来人的称呼,眼神里突然充满了恐惧,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结结巴巴的愕然道:“你……是……是……西……门……飘……雪……雪……”
西门飘雪冷然一笑,道:“正是在下,不知道我西门飘雪在你们东厂眼里算不算叛党余孽,要不要也把我给抓进去?”
王大千此时吓得已是浑身直打哆嗦,哪敢再多说一句得罪的话,以西门飘雪的剑法,杀死他们那简直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随即赶紧陪着笑脸,道:“不敢,不敢……”
西门飘雪突然表情的变得十分冰冷起来,道:“既然不敢,还不赶快滚,不然的话,也让你们下去陪他们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王大千等人吓得都差点瘫软在地,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开了,还时不时的回头,担心西门飘雪再突然反悔。
林宇勉强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对西门飘雪道:“西门兄,多谢了!”
西门飘雪应道:“林兄,你无须谢我,这里石华山剑派的地盘,有毛贼闯入,就算是我不出手,身为华山第一剑客的风兄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风剑平冷哼一声,从一个古树上跳了下来,道:“原来西门兄也在这里,真是幸会之际!”
周兴见来人先是一惊,没想到风剑平竟然也来了,林宇和他之间有过一些过节,看来今天是来者不善。
林宇的表情倒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好像一早就知道风剑平已经来了。不过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就开始有些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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