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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栏式’!
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都留在这里养伤休息,这让我有了足够的机会去仔细近距离观察这个村落。
说实话我对考古不是特别有研究,不过仰仗于互联网,很多文物古迹尤其是极其有名的那些,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
这让我在小米面前不至于太丢脸。
小米的记忆力实在令我惊为天人,之前就已经提过,似乎在她那里没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在养伤这段期间,小米闲闲散散跟我讲了很多关于滇国的小发现与小故事,从另一层面,我渐渐对这个消失的国度发生了极大的疑问与兴趣。
“不过你觉不觉得我们讨论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根本”一天,小米与我唠完这些后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该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我翻了个身,好让小米替我后背上药“这个不是已经确定过了吗?”
“救人?”小米笑“那太笼统了,总得有个具体的目标才好实施”
“那你说是什么”
“嗯,我这么跟你说吧”小米道“就像是索图求路,得有一个连贯的路线你才能到达目的地,信马由缰指不定会被带去哪里。
咱们自从进了那口井,就一直由着性子往前走,如果走对了还好,如果突然有一天咱俩发现,其实与事情的真相背道而驰,那这几乎丢了性命受的苦又算什么?”
我哼哼了两声示意她继续。
“张杨你告诉我,我们当初为什么确定要进入雨林?换句话说,从那口井出来四面八方都是路,为什么我们偏偏就选了这一条?”
“那是因为。。。。。。”我想说那是因为其它方向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峦,谁也不知道那山翻过去之后会出现什么,也许依旧是山。只有这里看起来像条出路,远处有水,近处有林,走起来不会那么枯燥乏味。
但又一想实在不对,如果当时知道林里的情况,我一定会选任意一个方向的山路去爬,至少比这里安全得多。
问题是我当时不知道。
“那是因为直觉”我道“直觉我们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那你的直觉准吗?”
我哑言,谁也不能保证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会百分百正确,而且必须得承认我是个实在实的北方人,对绿色有着无限的喜爱我憧景,下意识的判断误导了我。
突然一想又觉得不对“唉喂,明明当时你也。。。。。。”
“趴着别动”小米一把按下我“不过既然来到这里,并且也想到了这一层,我们接下来就必须要有个明确的目的”
“怎么明确?”
“这个简单啊,把所有的疑问都写下来,接下来该干什么自然就明确了”
“噢!”
于是上完药之后,我跟小米拿了棍子在地上写写划划。
这里哪里?
我们来这里干嘛?
以及,怎么回去。
抛开怎么回去这一点,我们至少要知道我们身在何处,目的何在。
想要知道自己在哪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来问,不过眼下的情况是村子里根本没有人居住,甚至有很久这里都不曾有人来过,上哪去问?
我道“那我们可不可以假设”
假设我们身在何处,以那个设定做参考进行下一步工作,即使到后来发现假设错误,也会随着步骤的一步步进行,离迷底越来越近。
“聪明”小米朝我竖了竖手指“那我们就来大胆的假设一下”
我提到了雨林,远处的大面积水源及身后的山脉,当然还有眼前的建筑风格“水是滇池,山是西山,古滇国在这一片密林的环绕下未被世人发现。”
而小米提出蜜獾,说那东西云南是没有的,而且数量如此之大,不可能不被动物学家们发现。
于是两人开始反复争论,最后以证据量较大的那个做基准,简单设定这里就是古滇国。
下一个问题,我们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为了救人?”
“怎么救?”
“找到一样东西或者是一种现象甚至一个人”
“那么它在哪?”
“。。。。。。”
现在连走的方向都不敢确定十分正确,怎么能知道那个它到底在哪里。
问答一时陷入僵局,我们同时沉默。
“小米,我总觉得。。。。。。”脑中有丝微弱的信息在飘乎不定,我极力思索道“城里出现问题,然后遇到你,然后你提出在古迹寻找,然后我们去了汉墓,并且顺利找到那个井,再然后到了这里”
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那样既不可思异,又本该如此,其实我们也许不用想这么多,按着自然选择去走就是了,可能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小米低头想了想,道“好,那我们就认定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对的,答案也一定就在正前方。告诉我张杨,就大多数人所知,古滇国最有名的什么?人和物件都可以”
我道“你问我?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小米道“现在我清楚没有用,因为谁也不知道最终活下来的人是哪个,上到什么学历,做过什么研究,这个答案一定是很浅显的才行,最好能适用于所有人”
“为什么?”我表示不解“事出诡异,也许发生这一切之前就已经有人活下来的人选,别人不知道可以,那个人知道就行了”
小米笑“这就上升到了神学层次,那么你说,老天为什么只留下你”我刚要反驳,她坚决的摇头打断我“别考虑我,我是个不定数,原本有很多的可能不出现在你面前”
“因为你比别人优点多?”
我皱眉。
“比别人更有正义感?”
不确定。
“能通灵?有特异功能?”
果断摇头。
“所以”小米长出一口气,叹道“相信我张杨,因果轮回,天堂地狱之类我比你钻研的要深得多,老天如果真会干一件事情,只需开个头,剩下的事情都得靠人来做,什么结果对他们而言,都是命”
小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哀痛,就像是个年迈的老者,而非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女,似乎这世间的一切都已被她参透破解,语气里满是不甘的怨愤。
“告诉我”小米坚持道“在大多数人眼前,滇国到底什么最有名”
我看着小米脑中思绪繁杂,慢慢道“滇王金印”
、第八章 地面之下
第八章 地面之下
滇王金印,是公元前109年汉武帝赐给滇王的权印,于两千年后某一日,出土在石寨山古墓群内。
按着我跟小米的思路,我们该一直往有水的地方前行,直至水边,然后环水寻找人迹。
要知道早在很多年前金印就已出土,如果我们真要找的东西是它的话,那它一定留存在某大博物馆内,接下来无论偷骗抢都只是手段,目的很明确,我们要得到那样东西。
但令人疑惑不解的是,一连穿过三座小型村寨都没见到任何起色,一样的隔离带,一样的颓败建筑,只能越来越肯定这里就是当年兴盛一时的古滇国遗迹,其它并无所获。
村寨与村寨之间相隔并不是太远,最长的我们也只需连续赶路一个白天,可往往要穿过雨林才能到达下一处。
我们发现事实上我们仍旧在雨林深处,只不过因为有了那些熟土隔离带,所以才能将人与动物的活动范围明显区分。
那些蜜獾极其聪明,就像是白垩纪的恐龙占据地球表面一样,在这片雨林看起来它们才是最终主宰者,有一定的思维能力。
它们总是千方百计的对我跟小米进行围追堵截,除非我们切实离开雨林进入隔离带,不然它们的追击便永不停歇。而且根据后来的表现,我怀疑它们之中也有区域划分,一个片区一个山大王,如果仍旧是最早进来时的那一批,我们就不止是被追这么简单了。
接连吃过几次小亏后,我跟小米坐下来分析为什么隔离带会是它们的禁足地,是什么东西让它们害怕?或者确切的说是有所忌惮?
前后换了很多东西带在身上进入雨林,效果都不是很明显,直到有一次我为了赶走挡在我和小米之间不让她进到隔离带的蜜獾,顺手扔出一只青铜器。
东西一落地,轰然间所有蜜獾都瞬间拼了命般的逃离,甚至看到连一些爬地草虫都惊起四散,心道这才是正主。
东西没什么特别,体积不算小也不至于太大,就像我们在村子里日常看到的那些伫器一样古旧,并且表面泛着斑剥的绿色铜花,一路上所见不在少数。
造型略有怪异,有些放在民居里,有些被任意摆在村子边缘,做成半个圆环状,所有棱角都被打磨得圆润光滑。
通常坐着的时候小米都拿它来垫住后腰玩尤玛,睡觉的时候也喜欢趴在上面,说这东西高度适宜,就像窝在别人怀里一样舒服。
可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个我们拉来拖去的东西,居然这么有本事。
我拿手敲了敲,发出几声闷闷的响声,说明外表坚硬而中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蜜獾会那么怕它。
“会不会是陨铁?”小米怀疑道“你知道古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