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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部分人的想法是过去讨个说法,怎么说也要敲着一笔医疗费回来,毕竟菊花妹妹的奶奶是在隔壁拜树回来生的病,而那树又是隔壁王家村的私有财产,按理来说是可以拿到钱的。不过怎么拿又是问题,毕竟那树是公有的财产,你叫谁赔偿呢?整个王家村?那不就又引起众怒了,指不定又打伤几个就得不偿失了。可要是通过法律呢?那也不可靠,毕竟你和法律讲树妖树神的,别人不把你当神经病抓起来就不错了,打官司赢的概率几乎为零,所以现在大家都是犯了大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听着他们这讨论也没有什么头绪便是问安叔的想法,他将我过来就是说想到了良策,所以让我来搭把手的。他听着嘿嘿一笑,说其实也很简单,然后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到一边,他说,“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树妖,那一切就让那树妖来解决。树已成妖必然有灵,我们抓着那灵来问问不就行了嘛。”
我听着点点头,然后问他“这他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好主意,你知道怎么抓吗?反正我不会。”听着我的话,安叔也不生气,他说不急,先带我去看看菊花妹妹的奶奶。我不知道安叔耍什么把戏,不过还是点头答应,毕竟我也是想帮忙,所以先从这个病人下手自然是不错的选择。
菊花妹妹家是小别墅,外面阳光打着很是温暖,可是一走进去便是一股冷意,很是不舒服,我皱着眉,让白莲把鬼眼借来看看,发现这小别墅里面竟然飘着淡淡的黑气,这应该是鬼物才能留下的鬼气,她家怎么会有,莫不是除了招惹到树妖这菊花妹妹家还招惹到一只鬼物了?这个我不得而知,所以拧紧眉头,走进了菊花她奶奶的房间。
她奶奶房间门是掩着的,推开房门,我便是闻到一股老人味,这是许多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像腐尸那般,特别怪特别难闻,当然我对于这个还是有一定的抵抗力。我看了看睡在红木漆床上的老人,我的眉头不自觉更重了,她奶奶估计有着八十几岁了,脸瘦小皱眉满布,一看就是闽南老人,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额头上有着重重的黑气,看着就是被鬼物所伤,吞了一些精气。
这是这么回事?树妖作人,还是恶鬼行凶?我眉头一皱,随后那便见那老人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王家村来闹事
老人缓缓将眼睛睁开,浑浊的眼睛中透着痛意。我嘴一张,刚想要问沈晨的奶奶什么,就听着外面一股嘈杂之声传来。我拧着眉头,走到房间的窗户往外看去,只见村头处走来一群悍民,手里拿着镰刀斧头棍子,大声的叫喊着还树,赔钱之类的。
这是什么情况?我正疑惑就见楼下那些菊花妹妹的亲戚喊,“不好了,王家村的人过来闹事了,大家快来看看吧。”“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我心里一沉,也顾不得那老人,跟着菊花妹妹一众跑了下去。
跑下去的时候我们这边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不过相对远处黑压压一众,拿着镰刀斧头的王家村众人来说还是比不了的。看他们的人数简直是全村人出动了。沈家村村民见到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是纷纷跑了过来,聚在一起,看热闹的有,想帮忙的自然也有。
大概一分钟,王家村的那些人便是走到了我们近前,各个都是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我的眉头更重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站在我边上的安叔便是拍拍我,然后指了指站在我们对面中间的那个中年黑衣男子道,“看到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没,那是王家村的村长,昨天我还和他交涉了,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听着安叔的话,我自然而然便是凝视起那站头的中年男子起来,他的表情很是严肃,脸皮耷拉着,好像所有人欠他钱一般,看着确实不好说话。听见他朝着我们这边扫了扫,随后清清嗓子道,“那个什么沈三妹呢!叫她出来说个话。”沈三妹就是菊花妹妹的奶奶。不过以前沈三妹不姓沈,不过按照以前他们村落的风俗,便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一家过来她便是改了姓,至于以前她叫什么便没人知道了。
“你们找我奶奶做什么?她现在病了卧床,难道还不够惨吗?你们还想怎么样!?”这时候菊花妹妹突然是从人群中挤出去,大声的叱喝着对面那王家村村长。王家村村长一听眉头一拧,脸更耷了,他怒道,“没大没小的,这里哪有你一个小辈说话的份,快点把沈三妹交出来,否则今天的事没就不好解决了。”
“喂喂喂,你个耷皮脸不要在这里倚老卖老的,有什么屁话就说,都说了人家奶奶病卧在床的,你这样是不是很没礼貌啊。”见王家村村长训斥菊花妹妹,安叔就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和他理论,紧而菊花妹妹的那些亲戚朋友也是嚷嚷起来,接着就是两方人马的互骂,硝烟味一下就浓重起来。看着阵势不需要主角出场,这场战役便会打响了。
“好了好了!”我看着这样的场景实在不耐烦,大声的喝止道。我的声音很大,夹杂着安魂咒和能量一号的力量让整个场景突然一滞,大家都是极为怪异的看着我。这时候在我身上有着一股力量,或者说是一股气场,压倒了所有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况我马上说道,“对面那个王村长,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是做什么!但老人需要休息,见不得你。你若是有事就当面说清楚,我们这些小辈也是可以处理的。”
听着我这么说,对面那个耷皮脸一愣,随后才是皱着眉问,“你是谁,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我轻轻一笑,也不说话,我知道我在这里势薄言弱,若是没有一点本事的话,大家都不会听我的。所以我回头拿过菊花妹妹一个亲戚手中的柴刀,随后当着大家的面,双手用力一掰,一股冷流在我全身涌动,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把柴刀变成了废铁,我随手一扔,哐当之声震撼着每个人的耳朵。
看着瞠目结舌的王家村众人,我嘴角有着戏谑的笑意,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这里做什么,不要想着动手,因为这样可能会成为大家这辈子最可怕的梦魔。”我说话的时候很冷,并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
我看着那王家村王村长的瞳孔一缩,我知道他在忌惮着我,所以在他脸色变幻一三后还是道出了找沈三妹的原因。王村长说他们村头的树枯死了,就在昨天,原本翠绿着的参天大树突然褪色变黄,最后竟是在一夜之间化为了枯叶,随风落下了。而今天再看,整棵大树便是化为了腐朽,不少白蚁从中爬了出来,一棵千年的大树就这样毁了,所以他想着找沈三妹讨个说法。
听着这个我的眉头更重了,这件原本看来很是简单的事,似乎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我问“为什么要找沈三妹,莫不是这树死了还和她有关系。”听到这个王村长显得有些激动,他说,“自然有关系,前几天沈三妹来拜祭树神的时候不知道发什么疯,将篮子中的一碗黑血泼在了树神的身上,并是不断的喊着什么这是妖怪该死之类的。”
我听着王村长这么一说更是奇怪了,然后回头看着菊花妹妹的一众亲戚问他们真是这样么?可能是被我之前的身手所震,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轻视,而是统一的摇头说不知道,毕竟当时他们又不在现场。
“就是这样!我们亲眼看见的。”这时候王家村众人群里有人激动喊道,接着又有几个纷纷说那沈三妹没有由来的给那树神泼黑血,还口出狂言,若不是遭到他们驱赶,估计那沈三妹要骂上一天一夜了。
听到这样的情况我不自觉便是捏起了自己的脑袋,事情真的变得复杂起来了。我想到了和沈三妹一同前去拜祭的老人,可是问起时候,大家都说他们也病了,现在正在休息,也是打扰不得。对此我便是叫大家等等,我叫王村长,安叔和菊花妹妹上楼,我要亲口问问那沈三妹。到了房间依旧还是那股浓厚的老人臭气,我皱着眉看着双目已经睁开的沈三妹,这个时候她很是平静的看着我,并没有半点的畏生。
我则看着她额头上的黑气若有所思,我问沈三妹感觉怎么样,她说还行,就是没有力气。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你为什么要拿那棵千年木的树芯。”被我这么一问,老人的瞳孔明显一缩,原本浑浊的眼睛竟是开始变得清明起来,全身似乎蕴含了足够的精神气。不过她马上又是恢复了那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老态龙钟有气无力道,“小伙子,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树芯的我不懂。”
我见此自然冷笑,“王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