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高度,或者某种天文学推算的小数点,不会引起大祸;但是医学涉及我们的人身安全,让我们随着各种不同的风向转,这不是明智的做法。
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以前,对医学的传闻不多,是希波克勒蒂兹使医学得到丁尊重。他创建的一切都被克里西波斯推翻;后来亚里士多德的孙子埃勒西斯特勒塔斯,又否定了克里西波斯的文章。在这些人以后又来了经验派,他们对待医学的做法完全不同于古人。当经验派的威信开始下降时;希罗菲勒斯开创了一种新医学,又被阿斯克勒庇亚德斯打倒,消灭干净。接着又有泰米森的学说风行一时;以后又有穆萨的学说;再后来是韦克修斯?维伦兹的学说,他是梅瑟莱娜有深交的名医;医学王国毀于尼禄时代的塔萨吕斯之手;他对流传到他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加以抨击,他自己的学说又被马赛的克里那斯推翻,他重新按照星辰活动和星历表调整医学活动,要人选择月亮和水星的适当时间睡觉和饮食。他的地位不久又被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名医生夏里纽斯代替。后者不但反对古代医学,还反对已流行几世纪的公共热水浴室。他要大家即使在冬天也洗冷水浴;把病人放进天然泉水中去
在普林尼时代以前,还没有一个罗马人行医;当医生的是些外国人和希腊人,就像今天在法国行医的是些拉丁族人。因为如一名大医师说的,我们不容易接受我们熟悉的医学,也不接受我们采集的草药。如果给我们送来愈疮木、菝葜、桐树根的国家有自己的医生,我们不妨想一想我们的白莱和香芹不是也会因充满异国情调、物以稀为责而大受欢迎吗?这些东西经过干辛万苦长途跋涉弄了来,谁敢瞧不起。
在古代医学已有这些反复波折;到了今天更不知有多少其他变化,经常还是彻底的全面的改革,就像当代帕拉塞尔修斯、菲奧拉凡蒂和阿尔金特里厄斯进行的那样。因为他们要变革的不是一份药方;而是——像有人对我说的——医学团体的整个组织和管
理;指责从前行医的人都是无知之徒和骗子。我让你们想一想可怜的病人处于什么样的境地j
当他们犯错误时,我们不会受益但也不会受损;如果我们得到了这样的保证,倒也可以在不冒丧失一切的风险下试试会得到什
么好处。
伊索有一则寓言;说一个人买了一名摩尔奴隶,认为摩尔人的肤色是以前的主人虐待造成的,叫人在浴盆里放上药水给他洗了好几遍;摩尔人的褐色皮肤一点没有褪,但是失去了原有的健康。
有多少次我们看到医生把病人治死后相互责怪!我想起几年以前;在我家邻近的城里有一种流行病,非常危险,可以置人于死地;这场风暴带走了数不清的人,事情过后当地最著名的医生之一发表了关于这场流行病的一部书;他要居民改变放血的习惯;认为这是流行病的罪魁祸首之一。此外,医书的作者们都申明,没有一种药不包含有害物质,如果治病的药也会损害我们;不问情由吞服的药更会引起什么后果呢?
我还认为;对于憎恨药味的人;在一个不适当的时刻违反心意去服药;即使不出其他事,也是一种危险有害的做法;我相信这是在病人需要休息的时候却去强烈冲击他的体质。除此以外,还考虑到疾病的起因一般是非常小和难以琢磨;我的论点是服药稍有差错会给我们造成很大伤害。
s5
。4
如果医生的失算是一种危险的失算;对我们说来是很糟糕的,因为他很容易一犯再犯;他必须拿握许多征象、情绪、环境因素才能对症下药》他必须了解病人的心态、睥气、性格、偏爱、行为、念头和想象,他必须考虑外界环境、水土、空气和时间条件、星辰位置和影响;他必须知道病的起因、征兆、发展和发作的日子;必须清楚药的分量、效用、产地、外观、年份、用途;他必须善于把这种种因素调节;以求得到完美的平衡。他若稍有闪失;对其中一条疏忽大意,就足以使我们受罪。上帝知道要认识这大部分事情有多么困难,因为
你怎么能够认清这种病的典型症侯,既然每种病都有数不清的症候?只说验尿分析,他们之间就有多少争论和疑问!我们看到他们对病的认识水无休止地争论;这又是从哪儿来的?我们又怎么能原谅他们常把貂说成狐狸的这种错误?每当我生上较为疑难的病,从没见过三位医生是意见一致的。
我更愿意举一些使我有所感触的例子。最近在巴黎,有一名贵族在医生诊断后开了刀,膀胱像掌心一样;哪儿有什么结石。
在那里有一位主教,是我的好朋友,他请医生治病,大多数医生都劝他开刀取出结石,我相信别人的话,也帮着劝他。他死后进行解剖;发现他只是腰子有病。结石可以用手摸到,这种病诊断错误尤其不可原谅。我觉得外科要可靠得多,因为他们做什么眼睛看得见,手摸得着。医生没有观察头脑、肺和肝的窥镜,也就较少猜测和臆断。
医学的许诺也令人难以置信。医生经常需要同时紧急处理许多截然相反的病情;都有必然的相互关系,如肝是热的、胃是冷的;他们就来说服我们,他们的药方内,这个药是暖胃的,另一个药是凉肝的;一个药的效果直接进入肾脏,甚至到膀胱;输送过程中间不分散药力,沿途经过种种阻难依然保存药性,直至药到可以发挥内在威力的部位,另一个药是使脑于于煉的,还有一个药是使两肺润湿的。用这一大堆原料配制成混合饮料,希望饮料内的各种药性又会分头去完成自己的职责,这岂不是在做梦吗?我不胜担心的是这些药性会失效和混淆;跑错了地方;使全身不舒服。谁能想象在这种流动的混乱中,这些疗效不会相互败坏。抵消和损害?还有;这份药方还要由另一名药剂师来配制;这不是又一次要把我们的生命交给别人吗?
在衣著方面我们有专门的紧身衣裁缝和鞋匠,每个人各司其职,他的手艺更专;更省时;不像服装师什么都做,因而对我们的服务也更周到;讲究饮食的大户人家,都雇有特色技艺的厨师;如煮
肉泥的煮肉泥;烤肉的烤肉,哪位大师傅样样都做;决不会有绝活;同样在医疗方面,埃及不承认什么都会治的医生,把治疗分成好几科,这是很有道理的;对每种病,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专门的医生,这样每个医生只治疗他专长的一科,治疗也更内行,也较少误诊。我们的医生没有想到,哪一位什么都会治,也就是什么都不会治,人体这个小世界却有大学问,不是他一人能够通览全貌的。一位朋友生了痢疾,医生要制止他的痢疾,却又害怕引起他发烧结果这位朋友死在他们手里,这位明友远远胜过他们全体,不论他们有多少人;他们把重点工作放在猜测病情的发展;而不顾眼前的病况:为了治好头脑而不要损坏胃,就乱开药方,用药不当,结果把胃也损坏了,脑病还更严重。
这门学科在理性上的表现极不稳定和软弱,比任何其他学科都要明显。可以这么说:患结石病人吃了润肠的食品很有益;它通过时扩大肠胃道,可以推动形成结石的稠粘物质,在肾脏中开始硬化和积淀的东西都可以带走。也可以那么说:患结石病人吃了润肠的食品很危险,它通过时扩大肠胃道,可以推动形成结石的飼粘物质,肾脏很会吸收这些物质,可以轻易地把大部分推动过来的稠粘物质留下;此外;遇上较祖的物体通不过肠胃道;就会被排出,这个物体就会被稠粘物质带进狭窄的血管;把血管堵塞,必然引起一种非常痛苦的死亡。
他们劝告我们采用什么样的生活制度也表现出同样的坚定:“经常小便是有好处的,因为我们凭经验知道,让水留在腹内,就会放出排泄物,在肾脏内形成结石。不经常小便是有好处的,因为不用力,尿内沉浊的排泄物是不可能排出的,我们凭经验知道,急流把河道冲得干干净净;而缓流是做不到这点的。同样,多做房事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打开排泄器官,放走结石和尿沙;多做房事是不好的,因为这使肾脏发热;会使肾脏疲劳和衰弱。洗热水浴是有好处的,这使部分停留的尿沙和结石松动和软化;洗热水浴是不好
的,这种外部加热的方法会使肾脏内滞留的物质硬化形成结石,洗温泉浴的人晚上吃得少有益于健康;这样他第二天早晨喝水;水在空的、没有多少东西的胃内可以更好发挥水的作用。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