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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竹简放到了桌上,胖叔也好奇的走了过来,兴致勃勃的拿着放大镜开始装逼,一边看着一边嘀咕着:“嘴(这)是个撒呀。。。。。”
“对了,还有这玩意儿。”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了供桌前,把画像下面的小木盒打开,拿出了一块破破烂烂的铜片递给了胖叔。
铜片不过巴掌大小,呈一个不规则的半圆形,表面布满了青色的铜锈,与竹简相同,没有任何图案,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嘴(这)玩意儿应该四(是)从某个古物上扣哈(下)来滴。。。。。。”胖叔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看着,用手指了指铜片的边缘,只见那里有着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而且边缘极其不规整,就像是胖叔所说的,这玩意儿好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扣下来的。
我龇着牙花子在一边围观着,问了一句:“这是啥年代的东西,您能看出来吗?”
“饿又不四(是)考古学家,饿咋知道嘴(这)是撒朝代滴玩意儿?”胖叔无奈的看了看我,摇摇头没再说话,一门心思的研究了起来。
我把刚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反正您又看不出这是什么朝代的东西,你拿着放大镜装啥呢?
“咚咚咚。”
忽然,侧门被人敲响,我跟胖叔对视了一眼,齐齐站直了身子,向着侧门走道行去。
“老佛爷滴人?”胖叔低声问道,我耸耸肩,意思是不太清楚。
胖叔眼神一变,警惕的看着侧门把我挡在了身后,自己则走过去拉开了门。
开了门一看,胖叔笑了,我也松了口气。
“搞定了,饿了。”海东青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拿出老太爷的绝书递给了我,没跟我们多说,他自顾自的就进了屋,坐在大厅里看着我,眼睛不停往厨房瞟着,用眼神示意我是不是该给他弄点吃的了。
我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把围腰系上,进了厨房。
“大鸟?你真搞定了?”我打了一个鸡蛋进锅,把火调小了些许,拿锅铲煎起了鸡蛋,嘴里问道:“老孙子不会找我麻烦了?”
海东青走进了厨房,靠在门边看着锅里的鸡蛋:“东西给他了,而且我也给他说了,你不知道绝书这东西的存在。”
“他没问你绝书怎么来的?”我万分不解的问道。
“问了,我说从警察手里拿来的,你是我朋友,我得拿这绝书消灾保你。”海东青的语气很平静。
我眼珠子转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他没问你,你咋知道他们要这绝书的?”
“问了。”海东青说:“我说一打听就能知道,他们来贵阳的动向我基本上都能打听到,自然也能打听到他们的人跟罗大海为了绝书起冲突,仔细一想就能想明白这件事的缘由,解决后,他不再找你要罗大海的魂魄,我则是拿绝书给他“消灾”,以后也没什么麻烦。”
或许是因为我是孤儿的缘故,警惕性一直都比较高,跟人交朋友可以,但真要我百分百的相信他,那可是够困难的。
如果不是有胖叔作保,恐怕我也不会把绝书给海东青,让他去给我“消灾”。
“你本事可够大的。”我笑了笑,把煎好的鸡蛋放进了盘子里,又给他泡了一袋方便面,看着壁钟算着时间,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
“大鸟,你到底是干嘛的?看样子你好像跟老佛爷他们很熟啊?”
海东青没在意我的询问,坐到了厨房的板凳上看着方便面,低声答道:“我爷爷认识老佛爷,关系一般,他一般不会为难我,而且贵阳有我的客户,从他那儿就能打听到八号当铺的动向。”
我抽着烟没说话。
“我能看出来你在怀疑我,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海东青埋头吃着方便面,语气很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害你。”
听见这话,我脸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了。
人是帮我,又不是害我,我疑心病咋就这么重呢。。。。。。
胖叔也是知道我德行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包(不要)乱担心咧,饿气(去)睡觉,你们聊。”
等胖叔一走,气氛彻底尴尬了。
我抽着烟不好意思说话,而海东青则专心致志的吃着面,估计也是没什么说话的**。
“王雪被你超度了?”海东青很意外的开了口,从兜里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嘴,看着我问道:“那个赵松死了?”
“是啊,必须得死。”我笑着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的给他说起了今天的事,在说到超度王雪跟李天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就唉声叹气了起来。
“这对亡命鸳鸯够可怜的,希望他们下辈子还能做夫妻吧。。。。。”我苦笑着又点了支烟,心里也在嘀咕,最近的烟瘾怎么忽然变大了?难道是成年人烦恼多的缘故?
海东青点点头站了起来,很不负责任的走出了厨房,没等我说话,他忽然回过头来:“在哪里能洗澡?”
我咬了咬牙,指着厕所说道:“没热水器,要洗澡只能冲凉。”
“知道了。”海东青答应了一声就走进了厕所,关上门,不一会我就听见了水声。
“你妈了个巴子。。。。。”我不耐烦的收拾着碗筷,站在洗碗池前,我一边骂着一边刷着锅:“日你仙人板板的鸟人。。。。。你吃完了就他吗不会收拾一下。。。。。就他吗知道享受。。。。。要不是看你是客人我早他妈踹你了。。。。。。”
这世界上骂人最爽的方法有两种。
一种是当着人的面骂,一种是背着人骂,前者属于以压迫的姿态去欺负人,而后者则是属于。。。。。
吗的要不是听胖叔说海东青很能打我会怕他?!开玩笑吗?!
“气(去)年滴四(时)侯,饿们遇上劫道滴咧,对面七个,饿们就两个。”胖叔今儿跟我说这事的时候眉飞色舞,仿佛威风的是他自己一般:“不过才一分多钟滴样儿,小海就把那七个全打趴哈(下)咧。”
当时我也发问了:“胖叔,你没动手?”
“动jb手,饿四(我是)老板,又不四(是)伙计,饿动手干撒?看就行了么!”胖叔回答得义正言辞,就像是动手帮海东青是大逆不道一样,我都给听愣了。
就在我骂得神清气爽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吓得我一哆嗦,转头一看眼泪都要下来了。
“骂完了?”海东青还是一副死人相,擦着头发看着我,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在想怎么弄死我。
“我没骂你啊。。。。。你听错了吧。。。。。。”我干笑着转过了身子,把骂人模式调成了静音,笑呵呵的洗着碗:“去吧,你先去睡觉,我洗完碗就来。”
“好。”
第三十四章 花溪平桥
第二天清晨。
就在我睡得正熟的时候,只觉得有人一直在捏我鼻子,一开始使的劲也不大,可到了后面,这人直接捏得我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了。
“哪个孙子!?作死呢?!”我迷迷糊糊的骂着睁开了眼,眼前有个人脸,离我很近,睁开眼的瞬间差点没吓死我。
我哆嗦了一下,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等看清捉弄我的人后,我无奈了。
周雨嘉嘿嘿笑着捏着我鼻子,站在她身后的则是满脸无奈的周岩,见我清醒了过来,周岩耸耸肩:“我妹逃课了。”
“然后?”我不明所以。
“我被强制请假了,然后又被强制帮她请假了,我估计你也要被强制了。”周岩有种幸灾乐祸的意思,眼睛对我眨了眨:“小易呀,今儿你应该有空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就摇摇头:“没时间,我今天很忙的,我要日理万机。”
“没理万机这人,少扯淡。”周岩白了我一眼,说完这话的同时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见众人的目光都转到了他身上,周岩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我好不容易才请假出来的。。。。。易哥你竟然没时间。。。。。。”周雨嘉嘴角一扁,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道:“还想叫你跟我们去青岩古镇玩的。。。。。。”
“不是周末去吗?”我干笑着:“今儿我是真忙。。。”
好不容易得两天闲工夫能休息休息,让我出去玩?!可能吗?
我还不如在家里宅着,睡睡觉抽抽烟,再把店铺开了做个生意,多惬意?
“你忙个撒?走走走,饿们一起出气(去)耍气(玩去)!”胖叔果然是拆台专业户,没等我说完话,他从门边露了个头,嘴里咬着油条,笑呵呵的说:“当四(是)给自己休假了么!”
“我也去。”海东青今天很意外的没有早起,在胖叔看来,他是昨天出去办事累坏了,但在我看来,他是昨晚上吃饱了,所以今儿没被饿醒。
见他从被子边上露了个脸,周雨嘉一愣,看了看海东青又看了看我:“你跟海哥怎么睡在一起啊?”
“胖叔睡的床,你觉得谁能跟他挤?”我叹了口气,周雨嘉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
体积跟占地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