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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见将军不回答,我只得多余地应了一声:“屠少要狼马上去见他。”
将军扭头看了看两个戴墨镜的手下,搓着手掌露出相当为难的表情,一边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非常纠结。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只得焦急地等待着。
“不是不可以。。。。”过了一分多钟,将军才终于开口了:“不过…。想找他,得屠少亲自过来。”
“我说了,他不想麻烦…”
“这事没得商量,转告屠少,我很抱歉。”将军打断了我的话,笑了笑:“请回。”
我一愣,将军却不再搭理我,转身扬长而去。一排士兵马上聚拢过来,笔直地站在车头前列成一排,颇有想驱赶的意思。
屠苏究竟想干什么?写那行字的时候,他应该知道这个叫狼的男人非常难以见到的吧?这不是故意耍我么?我一时气急,只得调头离开,车速却放得极慢,脑海中拼命思考着对策。
硬闯?显然不行。虽说这是悍马,禁得住撞,但军港内部可是戒备森严,估计还没接近就被乱枪打死了。夜探?太扯了,莫非现在去买个夜行衣,半夜施展轻功跳上屋檐?迷晕了狼之后带走?谈判?更不靠谱。如今屠苏已经不知去向,而我刚才的话完全是一派胡言。贸然谈判,势必会露出马脚。一旦将军知道屠苏不在了,指不定怎么对待我呢。
这么想着,悍马已经缓缓地离开了军港。我漫无目的地打着方向盘,在街上四处游荡。心中泛起一阵阵绝望。
不知不觉地,悍马停在了一家饭店的门口。这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我瞄了一眼饭店的招牌:Mursk。如果用英语来读,应该是莫斯科吧?可是莫斯科不是Moscow么?写招牌的人看来智商略拙计啊。
不管了,先吃点东西再说。
我锁好悍马,走进了这家极其简朴的饭店。
饭店里都是各种各样面孔的俄罗斯人,操着一口完全听不懂的外文,非常嘈杂。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便地点了几个菜,无聊地等待着。
而当我的目光落在饭店的餐具上时,突然一愣。
桌上的每个餐具都印着饭店的名字:Mursk。而此时看着这几个单词,脑海中忽然划过另一个英语单词:Murmansk。摩尔曼斯克。
中间少了一个man。男人的意思。
难道,屠苏的意思不是去不冻港摩尔曼斯克找一个男人,而是来饭店Mursk找一个man?
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我找不到这家饭店怎么办?太高估我的智商了吧?
正当我盯着面前的餐具发呆时,桌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地夹着一根极其普通的香烟,一把甩在了玻璃桌面上。香烟滚了几圈,在碟子边停了下来。
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非常陌生但严肃的脸庞,男人盯着我,面无表情:“买烟。”
说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马上转身扬长而去,不给任何提问的机会。
我望着他的背影,缓缓地拿起桌上的香烟。一入手,立刻心里一惊——这根本不是烟。
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马上离开这里,你被人跟踪了。狼。”
第十九章 情侣
更新时间2013330 23:33:14 字数:2268
被人跟踪?我慌忙扭头朝周围看去。入眼的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偶尔有目光从我身上瞥过,也非常自然地很快移开,没有任何破绽。
然而再次抬头时,那个男人早已不见踪影。思忖片刻,我还是起身追了出去,仓促地推开饭店的大门。
街道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我就这么傻傻地站在饭店门口,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如果他就是屠苏要求我去寻找的狼,那为什么只写了这么一句就匆匆离开?是身份隐秘,还是别有所图?
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狼?
这么一想,马上慌乱起来。路过的行人奇怪地注视着我,而此时此刻却总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有问题,看我的眼神也十分奇怪。很清楚这其实只是心理作用,却无法说服自己来坦然面对。
又愣了一会儿,我才终于朝悍马走去,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走近,开锁。可就在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嘴马上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捂住了——正是之前那个给我递纸条的男人。“进来。”男人在耳边低声威胁,同时重重地一把带上了车门。
“你是…。”
“狼。”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发动了悍马,一踩油门朝前飞驰而去:“你听着,我说几句就走,接下来你要自己去做。”
“这里有一点钱和一张飞往纳米比亚的机票。你带着手里的半本笔记,乘坐明天上午9点的航班。到了那里之后,不要和任何人接触,马上去骷髅海岸。”男人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皮夹的东西:“我会一直跟着你,你只管去做。到了那里,自然能见到屠苏他们。”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纳米比亚?”我一愣:“见到屠苏他们?他们是被你带走的?”
“昨天开始我一直都跟着你,你上午在街角买了一张地图,圈出了纳米比亚的位置。”狼把皮夹塞进我的手里,不容置疑:“屠苏不是我带走的。但我知道是谁。你别多问,到了那里自然会知道。”
“万一见不到他们怎么办?返回俄罗斯么?”我接过皮夹,犹豫起来。
“按照我说的去做!”狼似乎有些怒了,回头瞪了我一眼,口气与绑匪并无差别:“到了下一个路口,我就下去了。你自己来开。记住我说的话,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那我是被谁跟踪了?”见狼打算下车,我急忙凑上前,问出心中的疑问和恐慌。
出乎意料的是,狼摇摇头,朝后视镜瞥了一眼:“暂时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们应该还不敢动你。”
“我走了。你来开。”还没等我多问,狼突然一个急刹车,猛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顿时,车后喇叭声响成一片。我望着他的背影,只得赶紧坐上驾驶座,漫无目的地朝前继续开去。心里却一直在思考之前狼所说的话。去了纳米比亚就能见到屠苏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狼既然知道屠苏等人的下落,为什么不直接去解救,而如此大费周章?
盯着手里的皮夹和口袋里的半本笔记,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那就去吧。
明天上午九点。这么说来,我还能抽个空吃个饭,洗个澡,找家旅店好好地准备一下。如果下一站迎接我的将是死神的洗礼,至少还能体面出场。
这么一想,肚子再次发出了召唤。刚才点的菜就这么浪费了,真够可惜。不然再找一家饭店?如果我被人跟踪了,是否还得去买件风衣,配个墨镜口罩?
算了,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
再次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我跳下车去,四处张望着,“鬼鬼祟祟”地推开饭店的大门。心中却不由得苦笑。自己又没触犯法律,又没得罪黑社会,怎么就活的和地下党似的了?
这家饭店似乎是中式餐馆,老板是个年近40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一副生意人的精明样。见到我这张亚洲人的脸,老板居然格外地激动和热情。刚推开门,马上就迎了过来:“吃点什么?”
我注意到这家店很冷清,只有靠窗的一桌坐了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看样子似乎是一对情侣,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用的好像还是英语。
“我们的特色菜全在这里了。”老板递来一份菜单,放到桌上:“有事招呼。”
“好,谢谢。”在俄罗斯的地盘听到汉语竟格外亲切,心中也同时涌起一阵感慨。翻开菜单,那一个个汉字更是犹如身处故乡。
随便选了几个菜,我再次把老板叫了过来:“就这些。”
“好嘞。”老板拿回菜单,满脸笑容:“喝点什么?”
然而,还没等我回答,老板突然死死地盯住我手上的伤疤,脸色大变,手里的菜单无意识地“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惊恐地瞪着眼睛,嘴唇哆嗦:“易亚特…。。”
“什么?”
“你…。”老板结结巴巴,下一秒,竟一把推开大门,慌不择路地朝街上跑去,连饭店都不管了。
我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易亚特?什么是易亚特?他有病?
要不,换一家去吃?
可还没等我起身,饭店内部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是中国人,看起来似乎是店里的伙计。为首的那个拿着一把水果刀,恶狠狠地盯着我,靠了过来。
这什么情况?打劫?我赶紧起身,却已经来不及了。还没看清,为首的男人就一个箭步跨到面前,水果刀马上抵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拽过我的手腕。
“你知道些什么?”男人的语气冰冷凶狠,动作更是粗鲁无比。
“什么?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