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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也明知道,就凭着自己这几招;估计也得是搭进去的货。可既然知道了李云来被困在里面,程咬金又如何爱惜自己的这一条命;是早将自己的命啝出去了。
等飞马到了城门口这,就看到自己的媳妇高兰,带着李云来得几位妃子,还有薛仁贵和一众的军校;正开关落锁,正要杀出城去。程咬金急忙地催马到了近前,彼此打了个招呼。高兰又将自己的瓷瓶给了程咬金一瓶,并且又嘱咐了一通;这才各自催马出了瓦岗寨。
山下隋朝的兵将没有想到,瓦岗寨居然还能派的出兵来。却也并不着慌,只是外松内紧;等着高兰众人入阵,好再度将其困住。
杨林此时和定延平正在大营中,喝着茶闲谈。有军校撒脚如飞的进来禀报“回禀王爷,瓦岗山上又派出来一队女将,此时已经到了大阵门前。请王爷示下?”说罢,是静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吩咐。
“女将又有什么可稀奇的?只放了她们进阵即可。估计这回再将她们困住,瓦岗寨就在没有人了。我们也可挥兵,径直去取瓦岗寨。”杨林是根本不放于心上,对此阵是放心得很。
“老哥哥,不怕万一,只怕一万。要是凑巧被这些女子把阵给破了,你我可就一败涂地。即使你回了朝中,你也不好向杨广说呀。”定延平到有着几分的审视度明,也可说是吃了一次亏,是处处加着小心。唯恐在中了别人的计策。
“哎,延平,你莫要害怕,此阵绝对无人能破;你是不知呀?此阵乃是由高颖元帅留下来的。如今谁人能识得此阵?不是我杨林夸口,这天下除了高颖元帅死而复生;或者是其女在此处?绝无第三个人能破的此阵。你就放心在此安坐,等到时候,自有李云来众人的首级献上。”杨林说着是抚须大笑。
定延平见杨林是如此自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在此坐等消息。此时高兰带着众女已经到了旗门这里,再往前去就进了大阵。
眼看着前方是雾气沼沼的,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人总对不知事物,怀着天生的恐惧。这一点无论是谁也躲避不了的。
高兰是一马当先,催马进了阵中。阵中的隋朝军校们早得了军令,让这些人一路直行到阵中,而后在分而困之。程咬金不放心高兰,是策马在一旁紧紧地跟着高兰。
高兰一进阵里,就摸出瓷瓶,啪的一下就摔倒地上。眼看着以瓷瓶为中心,雾开始呈圆圈散去;逐渐越来越大。身后的几员女将,各自纵马往前冲去。奔出一段路之后,也是各摸出瓷瓶来;向地上用力摔去。
雾渐渐地散开稀薄起来,四周围的隋朝兵将们,也开始显露出身影来。这一下是人人惊慌失措,不用这些女将杀过来,已自先乱了阵脚。
230 破困龙阵
'230' 高兰定睛望四下望去,就见这些隋朝的兵将,虽然是慌乱的缩小阵势。却不见其溃败而逃,心中就知道其中必是有鬼。
高兰带着几员女将,是一力的往前压进着;依着高兰的想法,将其给压到一个地方。最后是聚而歼之,总比到处去追杀这些军校们,效果要好得多。
薛仁贵一戟又挑翻一个军校,可还是跟前面的那些,被其杀死的军校们一样。方天画戟刚扎中对方的胸膛,对方的身子,竟然化成了一团火星;猛然的爆裂开来。火星散向周围,转瞬便不见;而那个隋朝的军校也就此是无影无踪。
可当薛仁贵,又往前杀去之时,又有不少的兵将们杀了出来;挡住了薛仁贵的去路。最初薛仁贵只顾着一味的追杀着。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一是这些人变幻成了火星,飞散不见。二便是,越看这些人越不像真人;怎么看着都是一个模样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李云来众人,这回也聚到了一处;也是奋力的砍杀着面前的隋朝军校们。可也遇到了跟薛仁贵一样的局面,并且这周围的隋朝军校是越聚越多。就像永远割不尽的韭菜一样,割掉一茬,还长出一茬。但李云来看其,更像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逐渐的演变着,让人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李云来都有些以为,面前的只不过是一种幻像? 可当自己身边,也不时的有瓦岗军校倒下去之时;李云来这才知道,眼前的绝不是幻想出来的。不仅对于面前的这座大阵,是更有些捉摸不透。而罗成他们被困在别处,也是这样的感觉。眼下阵中是喊杀声震天,李云来的手下军校不时地倒下去。看的李云来是心疼不已。
“姑姑,这些人如何杀不死呢?我只要刺中一个人,立刻就变成了一团火花;飞散开去。并且看这些人是越来越多”? 薛仁贵一方天画戟又挑倒一个人,那个人还是照样;化作一团火花爆炸开来。一边对着此时冲到自己身边的高兰问道。
高兰一边催马抡刀往前冲着,百忙之中,回头对着薛仁贵大声的叮嘱道“仁贵,莫要恋战,这些人你便在此就是杀了一年的光景,也是砍杀不尽的;你可听过撒豆成兵之术?仁贵尽力的往中央无极土里杀,到那里,你就便知端详。”一边说着,一刀把一军校连人带马劈做两半。 犹如飞灰一般散去。
薛仁贵,红拂女,新月娥,和程咬金黑白二妃,是一齐不顾性命一般;各挥刀枪,或刺或劈砍;冲杀出一条路,眼看着前方,现出来一座四方的台子。台旁几员大将,立马静静的守候在那里。对这面杀过来的几员女将,就仿佛并没有看到一样。
另一边的罗成,伍云召,伍天锡,雄阔海,各带人赶到台下。李云来眼望着西面的几员女将,心中也自清楚多亏了他们。可现在并不是叙话之时,抬头看向台上。就见台子正中央处,站着一个,身披黑色八卦道衣的老道。看着台下的各路人马是冷笑连连。
李云来在扫了一眼台子的周围,就看到离台子不远的地方,是各有一根铜柱。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每一根铜柱之上,都是从上到下垂挂而下一道,写满红字的竖幡。迎风飘摆,散发出一道道的妖气。
李云来是素来不信这些的,是提马就往前来;手中的三尖两刃银蛇枪也做好准备了。可眼看到了魏文通的跟前,魏文通却是圈马往后退了几步;并伸出手来,对着李云来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李云来心中更是感到奇怪。正待要策马到台子前;旁边却过来一匹马,一个人一伸手便拉住了李云来的马缰绳。李云来甩脸看去,却是高兰。便带住坐骑,知道高兰此举必是有其用意。也不深问,是立马与原处望着高兰看其怎么办?
可一边得梁士泰,两脚一磕镫;一马当先就窜到了台子边上。李云来正待要唤其回来,就见台下,是突然就起了一阵的阴风。凭空出来不少的孕妇,一个个五官流着血;面容惨厉。是直扑向梁士泰,因为梁士泰骑在马上;够不到梁士泰的上身。便各伸手或是拉住梁士泰的脚脖子和脚,或者是将梁士泰的马头抱住。是不一而足。只见一片阴云戾气,将梁士泰死死的困在当中。
李云来眼见此景是心急如焚,就要不顾自己生死,到的台下将梁士泰搭救出来。可高兰却是将李云来的去路是给当了个严实。
“士泰,可痛杀我了。”听着从那团阴云中,不时传出来的呼喝之声;李云来就觉得肝胆俱裂。这梁士泰自从自己,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始终对自己是忠心耿耿,莫非今日就要把命扔在这里么?
“主公莫要心急,那员大将,还不至于马上便将命丧掉。只是主公的弓箭如何?我这里有一瓶朱砂,请主公染在箭头之上。对准那个道人射,只要将其射死;那位将军必能脱困而出。”高兰说着话,就取出一瓶子朱砂出来;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深怕不保险,一连将三只箭头都涂上了朱砂。这才开工搭箭,对准了那个道士。而那个道士,此时正在台子上面走着禹步;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一只手指地,一只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李云来弓开如满月,一松手;啪啪啪,三只箭一起射出。成品字形,就直扑那个道士而去。高兰也紧跟着举刀就被着魏文通去了。对着魏文通就是一招力劈华山,魏文通急忙也是摆刀招架。
与此同时,李云来手下的大将们,是一起往前冲来。尚师徒和十二家太保中剩余的几位,急忙的催马上前来挡住去路。双方一下就陷进混战之中。
李云来挥动长枪,一枪就将面前一员大将扎了个透心凉。长枪拔出来,是又奔着另一边的敌将,就下了家伙。一枪刺透后背,枪苗子从胸前冒了出来一大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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