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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礼急忙又站起身来,对着杨林一抱拳,恭谨的回言道“多谢王爷的关心,此伤已愈。另外这次我来打瓦岗山,还带来了一员女将,本事不在末将之下。乃是末将的胞妹,因听说了末将被那响马头,一箭射瞎了眼睛,便要跟着来为我报此大仇。”说罢又归回原位。
杨林听了不以为意,心说一个女子在怎么厉害;这力气终归是有限的。只是面上,还是笑着对其言道“那好呀,上次见李云来,居然派出了三员女将与我等交战。本王便有些后悔,为何当初不收几个女子为义女,也好为本王这面上增些光彩。如今文礼的妹子来了,这是好事。对了,你们说说,看怎么,能打下这个瓦岗山来。有什么好的计策,只管讲出来。本王要是听着合理,就照此做既是。”说罢便逐一的看将过来。
三个人又一次站起身来,齐齐的抱拳,对着杨林言道“我等紧遵王爷之命,请王爷吩咐。”这里谁也不是傻瓜,杨林说让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这老头心里早有了谋划了。到时你这一说出来,要是跟其不谋而合也行,万一跟他要是不和拍,那自己不是自触霉头么。故此几个人都言,听杨林的调度。
杨林听了之后,也知几个人的心意。便也不推辞,看着齐州大帅唐壁言道“唐壁,来沪儿,你二人这一次可是戴罪立功,你便到瓦岗山的正东面去,以号炮为令。到时一起攻山夺寨。此仗必要一蹴而就,不得自行袭击。”说罢,又转头对着另几人言道“尚师徒,你来守正西,也是谨听号令。不得延误,更不得,不与本王知会一声,便自行先退兵。”杨林说着,又想起来以前打仗的时候。尚师徒一听说虎牢关有失,是连招呼也不打立马撤兵,结果让杨林一个人耍单帮。尚师徒本不善言辞,听了此言也是抱拳,表示一切以杨林的军令为准。
“正南么?便由新文礼,和他的胞妹镇守吧。”靠山王说罢,几个人便领了令下去,自去准备不提。杨林这里也是指挥兵马,在山下把联营纵列开来扎下。正好将瓦岗山的东面,是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
此刻瓦岗山上,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武将主张下山,与杨林等人是决一死战。文官以徐茂公,魏征,房玄龄等人是坚决反对轻易出战,并且说应该是从长计议。归根到底便是不应轻易出战。文臣武将,每日便在朝堂之上争论不休。把李云来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这今天一听,山下的杨林已经把营盘扎好了。武将们,以雄阔海为首的五虎八狼将;更是纷纷的到李云来的品级台前,来请令出战。
“主公,微臣在武备学堂里听先生说,应该趁对方刚刚扎下营盘,便打他个立足不稳。这个时候最容易打胜仗,请主公与末将一根将令,末将保准把杨林的人马杀散。保瓦岗山的无恙。”雄阔海站在台下,是眼巴巴的往上看着李云来。好在这个台子,才有一层楼梯高;不用太扬脖。
“雄阔海听令。”李云来实在被这个蘑菇头,给磨叨的头疼。这已经是其,今天第五次出来请令出战。便高声打断其话。
193 临阵纳妾
193 “主公可是允许末将出去交战了。好了末将这就去点起兵马出城。”雄阔海是满心欢喜的,掉头就要出大殿。
“慢来,慢来。雄阔海,前几日我令你与瓦岗城前,环挖的那个沟可已挖完?还有内城的那道环沟,是否也都完工?”李云来是不容其说话,张口便问起,前几日吩咐其去办的事情。
“这个,早就完工了。便在第五日,城内城外都已挖完了。主公说有时间再去验看,可到今天,却还不曾看过。”雄阔海是丝毫不惧,干脆跟李云来当面对峙起来。
“我说阔海兄,你没见到城下四面被围起来了么?你这一出去,正中老儿杨林的奸计。他对于咱们瓦岗山,眼下是无可奈何。狗咬乌龟壳,他是无处下嘴。你这一出去主动与其交战,正中其下怀。他正巴不得呢,你在武备学堂,莫非就学到这些么?打仗讲的是什么?是战略,是战术。是以消灭对方的一切有生力量为主,不是上的战场之上,便是你砍我几刀,我剁你的几斧。跟两个蛮汉一样的相互拼杀。要是那样的话,这打仗到变得简单了。”李云来说罢,面色稍有不虞。但转念一想,又不禁释然。雄阔海也是为了瓦岗山着想,想早一日把杨林打退。
想到此处,李云来笑着,望向雄阔海,对其言道“阔海兄,且不用急,岂不闻兵书上所言,敌疲之时在打,方为上策。兵书上有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这方为,为将之道。也不能打仗的时候,面对对方的万马千军,就靠你哥一个,去冲锋陷阵吧。岂不闻,:“将能清,能净;能平,能整;能受谏,能听讼;能纳人,能采言;能知国俗,能图山川;能表险难,能制军权。”故曰,仁贤之智,圣明之虑,负薪之言,廊庙之语,兴衰之事,将所宜闻。将者,能思士如渴,则策从焉。夫将,拒谏,则英雄散;策不从,则谋士叛;善恶同,则功臣倦;专己,则下归咎;自伐,则下少功;信谗,则众离心;贪财,则奸不禁;内顾,则士卒淫。将有一,则众不服;有二,则军无式;有三,则下奔北;有四,则祸及国。阔海兄,可曾听得明白?”李云来好不容易,将自己前些日子刚背下来的东西都说出来。感到这掉书袋,也不是常人所为。
这一番话,听得雄阔海是一个劲的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等李云来说完了,见李云来端起茶盏来,轻饮了一口,急忙对着李云来回言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切但凭主公调度。主公让末将打,便打,让守便守。”说罢,是急忙退回自己座位坐下,用衣袖轻试了一下脸上与额头上的汗水,众人见了无不暗中发笑。
说来双方,倒好像早有过招呼一般。双方竟然都是罢兵不战,这一过便是连着三天,双方阵营之中都是鸦雀无声。可任谁都知道,这是大战来临之前的寂静。
第四天早晨,李云来升座大殿。扫视了一眼众文武群臣。见大家都到了,这方开口对下言道“翟让,由你带着四个副先锋,先到山下试探一下虚实。此仗不要求获胜,只要你等全身而归便可。众位卿家,咱们也下去,与他们观敌瞭阵。”说罢是站起身来,走下台子,便往殿外走。众家文武这才发现,感情李云来,是一早就穿好了盔甲了。早有所准备。便一起跟着出了大殿,到了瓦岗山的校军场上。翟让与董平四人,点起一万小校,一声号炮,便杀出了瓦岗山口。
翟让带人,是从南山口这杀出来的。此处正是由八马将新文礼在此镇守,一听瓦岗出兵了,而且是直奔自己这而来,新文礼也急忙令人点起号炮,带兵杀出营盘,与翟让是两军对圆。
翟让众人往对面看去,就见对面的新文礼身后,还跟着一员女将。赫,这员女将,长得这个漂亮,就别提了。翟让手下这四个人,是个个都顶没出息的,往对面望着那员女将,一时是谁也不说话。
却见那员女将,是催马飞出本阵。到了瓦岗军的阵前面,是高声断喝道“是哪一个贼子,把我哥哥的眼睛给射瞎了。快快出来,让本姑娘一刀把脑袋砍下来,这事就算拉倒,如若不然的话,可别说本姑娘是心狠手毒。”说罢将手中的大刀,在手中一横,等着瓦岗军队伍里出来的人。
翟让手下四将互相看了看,心说谁知道是谁,把你哥哥的眼睛给射瞎的。可对方叫阵了,也不能不出去,翟让正待要提马出阵;旁边一人却对其言道“大哥,这一阵,就让小弟前去会一会她。”说罢是拍马出了本阵,直奔对面的女将而去。
“对面的来将报上名来,可是你射瞎了我哥哥的眼睛?”这员女将说罢,将手中大刀斜绰在手中,等着来将互通名姓。
“本将,乃是唐王座下副先锋,吴忌是也。对面的女将该你报名了;你又是何人?可曾许了婆家了么?如要是没有,本将也正好缺一房小妾,就将你收下,你可愿意?”吴忌是乐呵呵的,看着对面的女将言道。
“呸,你姑奶奶名唤新月娥。你可记好了,别到了阴曹地府没处哭诉去。你接刀吧。”新月额说罢,是抡动手里的大刀,当头就是一刀。
吴忌急忙是一缩脑袋,躲过一刀。心说这手头倒是真挺利索;也不敢再胡言论语,摘下大枪是小心应对。二人一来一往,就五六个回合过去了。吴忌又一次拨马回来,正待要举枪再战。可就见新月娥,是两脚一踹蹬。啪啪,两道寒光飞出。
吴忌没来得及反应呢,胯下坐骑一声惨鸣,一下便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