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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国科学技术史〉编写计划的缘起、进展与现状》,载《中华文史论丛》,第1辑,1982年。
'7'陈立夫《中国之科学与文明•;前言》,第一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72年出版。
'8'《李约瑟与〈中国科学技术史〉》,刘景旭编著,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2001年出版。
'9'《费正清对华回忆录》,费正清著,知识出版社1991年版。
'10'《中央日报》,1943年5月4日。
'13'《李约瑟画传》。李约瑟这一观点并未得到西方学术界的公认,据后来担任过剑桥李约瑟研究所所长的何丙郁博士说,1995年8月,剑桥大学李约瑟研究所举办为期两天的讨论会,主题是“道家是否对中国科技的贡献最大”,邀请欧洲各国有名的汉学家与会,但他们认为除了炼丹术的研究是道家最大的贡献外,别的方面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入会者举出了中国历史上很多非道家人物,如汉代张衡、唐代的和尚一行等科学家,在数学、天文等基础科学方面的贡献远胜于道家。在场学者,包括旁听的研究生,没有一个人同意李约瑟的观点,而李约瑟自始至终没说半句话。当时何丙郁只好出来打圆场,说同意或反对李约瑟观点的都不算错,关键看对“道”如何理解云云,此次讨论也就不了了之(何丙郁《从李约瑟说起》)。
'14'JosephNeedham,“ScienceandChina’sInfluenceontheWorl”inRaymondDawsonTheLeagacyofChina(Oxford;1964,p。302)。
'15'《四川省历史文化名镇——李庄》,熊明宣主编,李庄人民政府1993年出版(内部发行)。
'16'周均时离开李庄到重庆大学任职后,对蒋介石施政方针大为不满,遂于1949年夏加入“民革”组织,并出任民革川康分会地下组织负责人,同时进行秘密策反国民党高级将领如杨杰将军等人的工作。由于打入民革内部的特务告密,周于8月20日被保密局特务逮捕,次日转移到重庆歌乐山白公馆关押。1949年11月,国民党撤离重庆前对白公馆与渣滓洞等几十名政治犯执行枪杀,周均时亦在其列。朱家骅闻讯,亲自驱车到保密局找局长毛人凤,请求刀下留人,未果。周被如期枪杀。同时遭到枪杀的还有曾参加“西安事变”的东北军副军长黄显声、黎剑霜夫妇,以及小说《红岩》中“江姐”、“许云峰”、“小萝卜头”等原型500余人。
'17、18'《中国西南部的科学(一)物理—化学科学(1943)》,李约瑟著,原载《自然》杂志,第152卷,1943年。转引《李约瑟游记》,李约瑟、李大斐编著,李廷明等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
'19'《李约瑟与中国》,王国忠著,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1992年出版。
'20、21、22、23、24、26'《童第周:追求生命真相》,童第周著,解放军出版社2002年出版。
'25'《李约瑟游记》,李约瑟等编著,李廷明等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
'27、28'《1943年2月—12月的书信摘录》,载《李约瑟游记》,李约瑟等编著,李廷明等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
'29'傅斯年《倪约瑟博士欢送词》,《傅斯年全集》,第五卷,欧阳哲生编,湖南教育出版社2003年出版。
'30、31、32、33'《李约瑟游记》。李氏说傅送他善本《天工开物》之事,怕是李约瑟本人的误解。按照常理,傅不可能、也不敢把国家如此贵重的珍品私赠外国人,或许是一复制本或通行本。
'34'沈刚伯《追念傅故校长孟真先生》,台北《大学新闻》,1963年12月26日。
'35、36'黄然伟《关于王铃》,转自《李约瑟与中国》,王国忠著,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1992年出版。
'37'《李约瑟游记》,李约瑟等编著,李廷明等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
'38'顾颉刚《悼王静安先生》,载《文学周报》,1928年5月1期。
'39'载《东方杂志》,第28卷,第22号,1932年11月。
'40、41'《钱昌照回忆录》,161页,钱昌照著,中国文史出版社1998年出版。
'42'号称“万里黄河第一坝”的三门峡水库,是新中国成立后治黄规划中确定的第一期重点项目。20世纪50年代初,中国政府专门邀请苏联老大哥派专家前来筹划并主持设计。苏联方面派来的是一位名叫伯克夫的技术工人,为了能在中国坐稳“老大哥”交椅,临行前,苏联政府特意为伯克夫破格搞了顶副教授、工程师的帽子戴在头上。于是,伯克夫副教授踏入中国国门后,当仁不让地以“老大哥”的身份率领中国水利界一帮文臣武将,趾高气扬出现在黄河流域考察队伍的最前头。按伯克夫的考察构想,这个“黄河第一坝”修在上游的潼关最为合适。此方案一出笼,立即引起了参与考察的中国专家的质疑,据说清华大学水利系年轻教授张光斗等人与伯克夫进行了针锋相对的辩论。据张光斗说,不只是当地土质含沙量高不宜修筑大坝,更重要的是一旦在此地筑坝蓄水,汛期来临,整个关中平原将成泽国,直接导致八百里秦川陆沉的悲剧。后来“老大哥”也感到在潼关筑坝的艰难与危害,遂决定弃潼关而转赴下游的三门峡修筑。
出于政治、经济的需要,1954年,由毛泽东批准修建三门峡大坝工程。邓子恢在怀仁堂向全国人大代表们宣布了中国政府的宏伟计划,并说:“我国人民从古以来就希望治好黄河和利用黄河。他们的理想只有到我们今天的时代,人民民主的毛泽东时代,才有可能实现。在三门峡水库完成之后,我们在座的各位代表和全国人民就可以去黄河下游看到几千年来人民所梦想的这一天看到‘黄河清’了!”——自此,一句古老谚语“圣人出,黄河清”又在神州大地流行开来。
根据中国政府的要求,三门峡大坝工程由苏联的伯克夫主持设计,大坝代号“360”。动工之前的1957年4月,中国政府水利部在北京邀请了70位中国专家、教授参加了设计方案论证会议。在邀请者中,清华水利系的张光斗与黄万里这两位30年代自美国学成归国的水利专家均榜上有名(张光斗,1935年赴美留学,先后获美国伯克利加利福尼亚大学水利工程学硕士、哈佛大学土木工程学硕士学位,后中断博士学位学业于1937年归国;黄万里,黄炎培之子,1934年赴美留学,先后读过三所大学,分别获硕士与博士学位。是伊利诺伊大学的第七个博士,也是中国第一个水利工程学博士,1937年归国)。据说这是一个“务虚”的会议,论证进行了7天。当时主持设计的苏联专家伯克夫与负责这一项目的中国各级官员以及绝大多数专家认为,通过绿化,黄河流域水土保持能很快生效,上游进入三门峡的泥沙能很快减少,因此可用三门峡的高坝大库全部拦蓄泥沙。
大坝蓄水后,经过沉淀变清,然后用下泄清水来刷深黄河下游的河床,从而把黄河一劳永逸地变成地下河——这一思路导致了三门峡工程规划没有设计泄流排沙的孔洞(后设计,但在施工中又被封死)。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参加论证的70位专家,绝大多数人对在三门峡建坝拦沙于上游,坝下不设排沙孔洞这一方案,或真心或违心或别有用心地表示拥护。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清华教授黄万里和一个大学毕业不久、名叫温善章的小技术员,对大坝工程提出反对意见。据说黄万里在七天会期中,单枪匹马,舌战群儒,和苏联专家、中国专家展开激烈论战。按黄的说法:“三门峡大坝建成后,黄河潼关以上流域会被淤积,并不断向上游发展,到时候不但不能发电,还要淹掉大片土地;同时,黄万里对举国上下大喊大叫的‘圣人出,黄河清’的说法甚为不屑,认为‘黄河清’只是一个虚幻的政治思想,在科学上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而赞成这种说法的官员、专家,实出于政治阿谀而缺乏起码的科学精神。黄河水流必然挟带一定泥沙的科学原理不能违背,即是从水库流出的清水,由于冲刷力要比挟带泥沙的浊水强大,将猛烈冲刷河床,必然使黄河大堤成片崩塌,清水也必将重新变成浊水”云云。
不久,黄万里在校内报纸《新清华》上,以小说的形式发表了《花丛小语》。文章批评北京新修的道路反浆,公共汽车停驶,要是在美国,市长早干不成了,等等。又从“文人多无骨”引伸到当年黄河三门峡工程的论证。其中一段说,“你看章×原来有他自己一套治理黄河的意见,等到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