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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放弃了自尊,放弃了生命,放弃了灵魂,放弃了自由,放弃了一切。
“求你们别再折磨他了,我愿意服从魔王的一切指令,永远效忠魔王。”银狐宁愿成为魔族的一员,成为最为兽族所不齿的叛徒,也不想看到黑狐被他们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惨状。
“放开她,我求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们放开她吧,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贡献给伟大的魔王。”问墨无法忍受银狐洁白的衣裳被朵朵桃花浸染,那吹弹得破的脸蛋被他们肮脏的舌头舔得渗出血迹……
白魔欣喜若狂,他终于成功的收服了两个灵兽,师傅会很开心,一定会重重的奖赏他的。他立即向上汇报,黑狐和银狐都投降了。
他们的放弃让立瓜前功尽弃,他得不到最凌厉、最怨恨、最愤怒的厉鬼了,尽管魔族从此会多两名得力的战将,但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只是多了两个争饭碗的罢了。明明是口中食,倾刻间变成了跟自己抢食的队友。
立瓜不甘心就这么错过,白魔给问墨打上了烙印,问墨已经是魔族的一员了,立瓜不能杀它夺魂否则他会受到青烨的处罚。白魔刚要解开锁链,立瓜下令不许放开问墨。
“提防有诈,锁他三天。”立瓜说罢就转身离去了,白魔也跟着走了。
魔族多半是借别的躯体附魂而生的,他们很少有情欲,所以在他们极尽手段的凌辱与折磨中很少见到跟性有关的手段。衣服也都是刀砍火烧中弄掉的,他们对躯体的占有是把你的灵魂吸掉然后取而代之的占有,不是世俗界凡人所想像的那种占有,应该说他们占有的更全面。
不一会儿白魔去而复返,他解除了银狐的锁链。银狐脱离了锁链的束缚立即倒在地上,她哪有站立起来的力量?她匍匐在地本能的爬向黑狐的方向,可她哪有机会爬到黑狐脚下?黑狐问墨眼睁睁的看着她……
白魔只一次,其实他也没觉得怎么爽,虽然银狐很漂亮,但白魔是真正的魔族,他能行事已经是忍耐了,他本就没欲/望。但被抓来的野兽、妖兽、凡人还有修行者都有欲/望……
“杀了我吧,我求你们!”
“让我死!”
“我不要!让我死吧!”
哭喊的声音早已嘶哑的难以入耳,‘咔嚓’一声问墨身上的锁链脱落了。
“走吧,兄弟。”白魔搀扶起倒地的黑狐,此时的黑狐绝对和高贵二字沾不上一点边儿。“熬过这一关她会更懂得顺从。”
“杀了她吧,我求求你了。”跪,用尽了黑狐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跪,磨尽了黑狐身上最后一丝傲气;跪,散尽了黑狐身上最后一丝霸气。
白魔不敢,立瓜的命令就是如此。他不敢杀死银狐,银狐已经投降了,虽然还没打烙印,但他已经把银狐投降的事上报了。看问墨跪在面前,怎么说也算是兄弟了,而且以后还要共事,白魔犹豫一下想到一个好主意,既然这个命令是立瓜下的,那出了什么后果自然与自己无关。
“你们都加把劲!给我卖点力气!”白魔的想法是问墨既然想让她死,死还不容易?加点劲折磨死算了。白魔说这句话是想帮问墨的忙,不料这句话让问墨对他恨之入骨足足四百年。
“我求你了,杀了她吧,让我杀她,好吗?”问墨好恨,恨魔族残忍,更恨那些被抓来的人族与兽族,最恨的是自己没本事没力气,他多想杀光所有的人、所有的所有的……
“你想杀她?呵呵呵呵,我来!”立瓜一挥手所有的人都被带回原位去享受本该享受的折磨了。
白魔把问墨搀了起来,他们看着立瓜走向银狐的背影。“不!别杀她!”问墨怎么舍得真的让银狐死掉,他只想终止他们对银狐的摧残,当无耻的行径终止,他更渴望银狐能够忘掉一切,好好的疗伤,好好的活下去。
问墨不在乎,一切罪恶都是银狐的伤而不是银狐的错,非要说有一个人错,那错的人是自己,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问墨愿意和她一起做狐狸,一起做人,一起做灵兽,一起做魔族,以后还可以一起做鬼,一起轮回。多好啊,只要一起就好,别的都不在乎了。
银狐看到立瓜阴险的脸,头皮都发麻,那一刻的恐惧与惊慌比先前更重上十几倍。“你不要过来!”
凄厉的惊呼声多么撩人,立瓜很爱听,很享受这样的目光与哀求。“我看看他们把你怎么了。”立瓜步步逼近,银狐本能的向后挪了一下身体,身下一滩血迹,她身上被磨的已经没有多少完整的皮肤了。
立瓜掰开银狐的双腿,不知把什么东西塞了进去。他转身笑哈哈的走向问墨,‘~’的一声巨响银狐的身体被炸得七零八落,漫天飘着血雨。
“兄弟,兄弟。”白魔抱着问墨,那一声巨响他魂散魄飞,当即晕了过去。
“只说她言而无信,不肯加烙印,懂吗?”立瓜拿走了白魔手中的烙印符,烙印符加身你若是反悔不肯同意是会爆炸的。烙印符是很金贵的东西,一般加烙印前都会先问你是否同意,只有同意的才会加上烙印,加上之后再问一遍。
问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屋里到处都是紫红色,赤炎一头紫红色的长发坐在床边笑盈盈的望着他。“我叫赤炎,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问墨的眼中只有无尽的落寞,他什么都没有了,尊严、自由、人格、良知、感情统统都没了,哪里还会有名字那么奢侈的东西?
第564章 招供
“你好像是喜欢黑色,我叫赤炎,你就叫黑炎吧。”赤炎的目光很温暖,像亲人一般,如父如兄。
“嗯。”黑炎?好,黑炎就黑炎吧,黑炎的心里只有冷。
现在龙棘子的心里也开始发冷了,冷的发抖,抖得直颤。每一根血管无论粗细都感觉里面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这种蚁行的感觉像过电流一样的,又痒又麻又酥。
“你?”龙棘子连抬手指一下问墨都做不到,张阳把他捆得一动都不能动,他痒得恨不得从里到外把皮骨都挠碎才好,却丝毫动不得。“你是魔族!”
问墨才懒得理他呢,只轻轻的抬抬手指头看他能挺多久。龙棘子先是觉得牙很酸,接着全身的骨头都酸的厉害,不只骨肉酸连眼珠子都酸,这是什么感觉?没体会过的绝对无法想像。
灵兽果然是比人族禁折腾,问墨前后用了三种手段,龙棘子足足忍耐了一个半时辰。
“我说,我说,立瓜在泰泽国,他现在是泰泽国的护国法师。”龙棘子终于招供了,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大的让人消化不过来。
立瓜是泰泽国的护国法师,也就是说泰泽国的官员出手灭了奇山半个部落?如果他是奉命行事,这无疑就是两国之间的战事了。如果他是个人行为,那泰泽国也得给个说法吧?原以为一万四千多条人命就是挺大的事了呢,凶手竟然有这么个威赫赫的身份,这桩事瞬间变得比原来要大上十倍。
问墨一抖黑袍飞了起来,直奔泰泽国。张阳收了龙棘子,纵身飞起去追问墨。张阳抓住问墨的手腕止住云步,问墨和他一起降到地面。
“你带我过去。”问墨觉得飞得太慢了,张阳一下就能到泰泽国。
“你急什么?”张阳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如果只是立瓜一个魔族兴风作浪,作罢也就作罢了,但他是泰泽国的护国法师就另当别论了,这事若是不计较,平康在六郡之中还抬得起头来么?
“你不知道我跟他有大仇。”
“我跟他没仇吗?在你眼中奇山百姓命如草芥,在我眼中每一条人命都是一笔血债。”张阳比问墨要冷静得多,问墨是一听到立瓜这两个字就勾起了心头旧恨,往事扎心他痛的厉害。在荡魂海四百年他哪一天不想把立瓜和白魔碎尸万段?可他身上有咒印,不能对魔族出手,他没有一招将对方击毙的把握就不敢出手,因为他向魔族出手的话会击发咒印,他分分钟就陷入生死两难之地。
现在他终于脱离了魔族的控制,他怎么能按捺得住与之决一死战的欲火?
“那我们一起去啊。”问墨只想杀掉立瓜,不是想和他单打独斗,带上张阳胜算还大些。
“我们两个去找他寻私仇?我要跟他算的是国仇大恨,他一条贱命还不够赔我的。”张阳出战是一定的,但他要有更多的胜算才能出战。若是狭路相逢意外之战,张阳毫不犹豫的。张阳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该出手时绝不吝招。但这明明是可以谋划一番的,为什么不准备好了再开战呢?
“那我自己去,我要报的是私仇。”
“他刚刚炼成一件法宝正愁没人跟他试呢,你就送上去陪他练招?”张阳能理解问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