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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己乖乖给我还是让我掐死他再杀了你们俩?”那棕熊确有这个实力,张鹏和张阳的战斗力就是零,火凤失去了火焰凤凰连自保都很艰难又如何保护得了两个公子?
“你休要欺人太甚”火凤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想多和他说几句话,拖延一点时间。她看到朝云她们进府去了,如果能拖到张家人赶来或许情形还能逆转。
“我可没多少耐性”那棕熊掐着张阳的脖子望着火凤。火凤无奈只好把潮音石扔了过去。
“算你识相,这个还你。”那棕熊把张阳收进潮音石,抬手扔出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凤凰。火凤一看惊喜异常,那棕熊竟然把火焰凤凰的本体还给她了,有了这个她稍加修理就可以用了。如果失去了本体,想再修炼一个那就是完全的重来,少说也得几十年。火凤接过火焰凤凰抬头再看时那棕熊早已没了踪影,也不知他走向何方。
朝云、彩凤回到府里纵马急驰慌慌张张跑到东殿去找水月娘。
“主母,大事不好了。”朝云和彩凤一边跑一边喊
“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水月娘正为张阳缝制新的兽皮衣见她们俩这个没规矩样很是不高兴。
“公子被抓了”朝云和彩凤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什么?”水月娘听此言真好比晴天霹雳在头上炸开了“公子现在在哪?”
“府前街,公子被一个妖兽抓住了。”
“速去西殿通知二少主和三少主。”月娘吩咐一声扬起飞剑,她踏剑飞往府前街。
张少斌闻报首先燃起七彩烽火香,就犹如烟花一般呈七色由燃点向四周扩散,在空中能延绵近千里持续十分钟左右。这七彩烽火香一起平康王府的宗子看到都必定极速赶往燃点。
火凤正要带着张鹏从空中落下,月娘已飞到她身边。
“阳儿呢?”水月娘没见到张阳这让她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阳公子被那个妖孽抓走了”火凤心中多少有几分忐忑,毕竟是她保护不力才造成阳公子被擒的。
“往哪边走了?”水月娘只想知道儿子现在在哪里,别的都不重要。
“我没看清”
“什么?连往哪跑了都没看清吗?”
“他没跑,就突然一下就没了。”张鹏倒是看清了。
水月娘当时惊的不言不语泪如泉涌。‘突然一下就没了’这是什么意思?这说明那妖兽能随五行变化了,已达还虚之境。这样的妖兽不能称之为妖兽了,这是远超灵兽的圣兽,再进一步就达到神兽了。而水月娘才是四象初期,就张振羽也不过元婴初结,在整个东都可能都找不到一个能制服这圣兽的人。这样看来张阳重回平康王府的希望是很渺芒的了。
“我侄儿在哪里?”张少杰赶过来了
“三叔”张鹏唤了一声
“好,你弟弟呢?”见张鹏安然无恙张少杰心里略安慰了些。
“他被那头熊给抓去了”张鹏跟张少杰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棕熊已然不知所踪大家在空中观望了一会儿便都赶回府里到摘星殿议事去了。
“七彩烽火香?”追风在一个小部落的院子里打盹,忽见天空散出七色彩带云。
“主人,有人燃起七彩烽火香了,看方向像是家里有事。”追风赶紧到屋里向张振羽报告,张振羽正和几个小部落的头领谈话听追风一说急忙往回赶。他们赶到王府上空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便直奔摘星殿去了。
“官人”水月娘一见到张振羽便情难自抑,泪水滔滔怎么也收不住了。
“月娘,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张振羽知道月娘不是经不起事的人,没有大事她不会这么失常的,更何况七彩烽火香也不是随便点的。
“阳儿被熊妖抓走了”水月娘早已泣不成声。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张振羽闻言心中也是惊怒悲恐难过得很,但他是男人,男人如山,他必须冷静必须坚强。身为一府之主,他也必须沉着。
第15章 殿议
月娘哪里还说得出话来?火凤从头到尾如实的说了一遍,她已经说过好多遍了,几乎进来个人她就得重说一遍,她都说的很熟了。
“那镇妖石是谁的?”追风虎目圆睁紧盯着火凤,一双眼睛都要冒出火来。显然他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了,在这摘星殿上哪有他个灵兽说话的份?他一向恭敬有加,从不多言多语的。
“是鹏公子在路边买的”火凤也只有实话实说,谁都能理解追风的心情,谁都知道张阳和追风形影不离相依相伴了整整四年。
“那熊妖是谁放出来的?”
“我”
“是谁和熊妖交手的?”
“我”
“和阳公子有什么关系?那熊妖为什么抓阳公子?”
“我怎么知道?那熊妖也不是光抓的阳公子,鹏公子也被抓了。”火凤也压了一肚子的火气了,她没完没了的述说这件事已经够让她絮烦的了,若是别人拿她问罪她也无话可说,可怎么也轮不到追风来质问她呀,听追风这么说她一下就怒了。
“你打得过那熊妖吗?”
“打不过”火凤说的是实话,可听起来怎么都像气话,她实在也没什么好气给追风。
“打不过你怎么能救出鹏公子?你能救出鹏公子怎么就不能救出阳公子?”
“你讲不讲理?我说过了鹏公子是那熊妖扔过来的,我拿潮音石跟他换阳公子他不肯,我要不给他潮音石他当时就要掐死阳公子,我无奈把潮音石扔给他,然后他就不见了。你听不懂吗?鹏公子还要求放了阳公子情愿自己留下呢,是那熊妖要留下阳公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火凤有天大的火气也不敢在摘星殿跟追风动手,除了跟他讲理也没别的办法。
“跟你没关系?你把阳公子带丢了跟你没关系?”追风的理智已经化为零了,连道光影都没人看见追风就到了火凤面前,他扼住她的喉咙掐着脖子把她拎了起来。“还我阳公子万事皆休,不还我阳公子我要你命。”
“追风!”
“大胆!”
“放肆!”
“松手!”
也不知多少人一起大喝,追风这会儿聋了,谁喊也听不见。‘呼啦啦’殿里的人站起来一大片,这种事几百年来从来没发生过,哪有灵兽在摘星殿上发火还敢动手的?就是各宗各族的主子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行啊。
“老哥,咱们是不该准备一坛好酒了?”一个坐在远处旁宗末枝的小族长和身边的兄弟小声的聊上了。阳公子也罢鹏公子也好,无论火凤还是追风,就是府主和张少斌也与他们关联不大,他们在这摘星殿上勉强有个坐位也只因为他们姓张罢了,事不关己也就是个看热闹的心态而已。
“酒?”边上的这位老兄一点没明白这个时候怎么提起酒来了。
“听说虎骨酒可是极壮筋骨、强腰脚的。”
“哦,呵呵。看来追风这回就算逃过一命也难逃地牢之灾了。”
“不见得,人家主子是府主,人家是为少府主出头的。再说你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府主授意的?”
“不会是府主授意的,事发紧急他们也才知道没时间授意。府主再护他还能不顾族规么?”
“族规?哼,族规是给你我这种没地位的人定的。”
火凤被追风掐着脖子根本也说不出话来,连气都快上不来了。张少斌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张阳却身陷险境,心里本来也有几分过意不去。但追风如此嚣张当着他的面对火凤下手,而且这么多人怒喝他全当耳旁风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这不由得使他恼羞成怒。张少斌扬手一条荆棘夺魂鞭便向追风抽去,那鞭子绿油油的上面全是荆棘刺,鞭身如蛇其刺如针。
“啊”一声惨呼只见火凤血迹斑斑的倒在地上,追风虽是盛怒六识却灵敏的很,张少斌的鞭子甩过来的同时他把火凤抛了出去正迎着荆棘夺魂鞭撞了个正着。火凤本来刚经过一场战斗外甲就有些破损还没来得及修,这一鞭子抽碎了外甲,荆棘针都扎到了肉身,一抽一拽火凤就血肉模糊了。这种皮里肉外的伤恢复起来并不难,涂上金创药一会儿就好了。但痛感绝对的和凡人无异更难以忍受的是在全族人的面前失了颜面。
张少斌一见气恼更盛,‘嗖’的一鞭子抽向追风。火凤不只是他豢养的战斗灵兽,平时还帮他打理很多族内事务,还奉茶把盏侍寝陪餐。既是战士又是管事,既是侍女又是宠妾。火凤受这等痛苦这等侮辱,他岂能坐视?
‘铛’的一声鞭子抽在防护罩上被弹开了。张少斌出手打追风,追风不可能还手也不可能躲避,只能硬挺着。当然张少斌也不敢下死手,但哪怕就是比划一下不也跟打张振羽的脸是一样的吗?而张振羽也不好出手相帮,毕竟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