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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卧虎一阵傻笑,享受着季若温暖的抚摸,然后看着季若朝外走去。
越想越开心的卧虎,笑容越来越浓了,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哎呦……!”
大笑声牵扯到卧虎全身的伤口,疼的他一阵抽搐,但是他硬撑着把这个足以表达他所有满足的情绪释放完毕。
只是笑完之后,他立刻感觉的一阵头晕目眩,无力的闭上眼睛。
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夜,醒来之后又出现如此激动的情绪,让他本来就重伤的身体根本负担不了。
“呼呼……”卧虎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啪”
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然后一个脚步声传了过来,还有轮椅的声音。
没等卧虎睁眼看看是谁呢,两个声音一下子就把他给包围住了。
“小猫咪,小猫咪,别装死了,哥知道你醒了,赶紧说说那个护士是谁?你姐?你妹?”
才子的声音首先想起,急急的问着卧虎。他早就觉得这个小护士跟卧虎的关系不浅,果然被他抓了个正着,看到两个人的手都握在了一起。
“嘿嘿嘿,小猫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海东青的声音响起,透出一股子逼供的口气。
听到海东青的声音,卧虎一下睁开了眼睛,费力的扭过头把海东青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活着,就是没有活蹦乱跳,海东青的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应该是被飞机残骸弄伤了小腿。
“海东青,你没事吧?”
卧虎脸上洋溢的笑容,看到同生共死的战友依旧散发着生命的体温跟自己说话,这种感觉真好。
海东青瞄了卧虎一眼,眼神中透出浓浓的不忿。
“小猫咪,下次你开直升机,让老子坐一次,然后你也往河里栽,看看老子是不是也能捡着个大美妞!”海东青很是羡慕卧虎的艳遇,不忿的眼神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嘿嘿……”卧虎嘿嘿一笑,保持沉默。
“喂,小猫咪,那真是你妹呀?”才子揉了揉帅气的脸颊,再次向卧虎发问。
他可不像海东青那么直接,他是觉得这种事情要先问清楚,然后搞清楚情况以后,在进行可能进行的下一步。
对他们这帮成天战场上爬来爬去的鸟兵来说,平日里别说看到一个大美女了,能时不时的看到一头小母猪都算中大奖了。
“你妹啊!那是我对象!”卧虎没好气的冲才子说道,眼中的笑意更加浓重了。
“我靠!对象?!什么时候开始的,赶紧跟哥哥说清楚!”才子一听是小猫咪的对象,眼睛立刻瞪圆了,上前抓住卧虎的肩膀晃啊晃的,完全不管卧虎刚刚苏醒后的体制有多么的差。
一旁的海东青也不甘示弱的坐在轮椅上呐喊助威,伸手揪住卧虎的胳膊,非得让卧虎说出这么一茬在城府之下隐藏至深的超强艳遇。
被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傻大兵这么一折腾,卧虎疼的直吸冷气,一口气没顺上来,扭头又昏了过去。
第六十七章 代号:小猫咪
看到卧虎痛痛快快的昏了过去,两个知道干了错事的鸟兵你瞪我,我瞪你的看了半天,然后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溜吧”,才子赶紧推着海东青的轮椅朝外脚底抹油。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顶头撞上了王陆军和季若,吓得这两个小子一阵哆嗦,讪讪的一笑,赶紧闪人。
王陆军狠狠瞪了一眼这两个将卧虎刚醒,就给闹腾的再次昏倒的货,想骂两句,最终碍于侄媳妇在跟前硬是给吞了回去。
“卧虎,卧虎,哈哈哈……”
王陆军边向病床前走去,边爽朗的大笑着叫着卧虎,只是昏过去的卧虎根本没有反应。
“嗯?”
看到卧虎还是一副昏迷的样,王陆军的眉头拧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季若,眼中发出询问。
“卧虎刚才还醒着呢。”季若脸上一阵焦急,赶紧扑到卧虎床边检查着各项仪器,看到一切正常后才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又昏过去了……”季若对王陆军说道,然后坐到卧虎床边,抓住卧虎的手,眼中透出女性特有的温柔。
“睡吧,我知道你太累了……”季若柔柔的冲卧虎说道,眼睛放在卧虎那张睡着还犹自带着笑容的脸上。
这个时候,王陆军立刻意识到肯定是刚才那两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立即黑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张翰文,迟家志,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漠北狼的声音在楼道内轰隆隆的爆响了起来,远远传到窝在病房的才子与海东青的耳中。
“迟家志,你丫完蛋了,你被狼头盯上了!”才子好意的提醒海东青要小心了。
“一根绳的蚂蚱,嗨,张翰文啊,你小子也跑不掉!”海东青叹了口气,同样也提醒才子……
这一次卧虎并没有昏迷多久,就像是真的累了睡个午觉一般,到了晚上就醒转过来。而再次醒转的卧虎,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其实昏迷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么可怕,更多的时候是对身体的一种调节,通过强制性关闭感官来保护身体不受侵害。卧虎的二次昏迷,就是他的身体在对自己进行调节,让他在苏醒过后,通过昏迷更好的将萎靡的精神加以调整和改进。
看到苏醒后的卧虎能够在季若的服侍下正常额吃饭,王陆军一颗始终吊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叮嘱卧虎几句话以后,又急匆匆的赶回队上,处理堆压在那里的事情。
重伤的卧虎开始安心的养伤,在季若的悉心照顾下好的特别的快,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了,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了,终日与季若欢声笑语,过着幸福到令人眼羡的日子。
只是打那以后,季若就再也没有让才子与海东青进入卧虎病房半步。当然了,这两个小子总会挑选季若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去,不知道给卧虎灌输着什么思想,惹得卧虎一看到季若总是脸红半边。
养伤期间,王陆军又来了两次,看到卧虎一天比一天好转,心情极为高兴。只是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正儿八经跟卧虎好好说说话的时间倔指可数。
四方城的战斗还在继续,无休无止,队上缺了王陆军根本就不行。他是狼头,是得带着血狐勇士挥着刺刀嚎叫着扑向敌人的狼头。
时间转眼间在幸福温馨的环境下过去了三个月。
经过三个月的静心休养,卧虎的伤势基本上已经痊愈,能够每天牵着季若的手在医院操场上散步,能够在晚上的时候坐在床边抱着季若看星星,还能调皮的趁着季若睡着偷偷亲一下。对他来说,这就是幸福,这就是美好!
这一天,大队长老狐狸头张复基来到了总院看望卧虎。
张复基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看望卧虎,二是要将卧虎应得的军功章、荣誉证书,以及血狐大队的臂章交给卧虎。
“大队长!”
见到张复基一身戎装的大步走进病房,与季若腻在一起的卧虎赶紧起立,站的笔挺笔挺的问了一声好,然后朝张复基敬了一个军礼。
张复基回礼,笑着示意卧虎坐下,别那么拘束。
“呵呵,卧虎,没人的时候就叫张叔叔,难道我还没你王叔叔帅呀?”张复基笑着跟卧虎打折趣,然后满眼欣赏的看着乖巧站立在卧虎身边的季若。
“你就是季若吧,嗯,跟我们家卧虎天生一对!”张复基一边点着头,一边对季若说着,弄得季若一阵脸红。
“张叔叔……”季若向张复基问好,然后很是懂事的道:“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下,你跟卧虎满满聊。”
“等等!”张复基叫住季若,示意她留在这里。
听到张复基的叫声,季若停下了脚步,重新回到卧虎身边,面朝张复基与卧虎并肩站着。
张复基将季若看了又看,点了点头,而后一张笑脸变的极为严肃。
“季若同志,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卧虎,不管任何时候都愿意与卧虎相亲相爱,成为他背后的一个坚强后盾?”张复基口气极其认真、又带着浓浓的威严性问着季若。
被张复基这么一问,卧虎与季若同时呆住了,他们从未想过张复基竟然会问出这么一句话,那话语就像是某国产神棍在教堂主持着一场婚礼一般。
“你愿意吗?愿意成为血狐的媳妇吗?”张复基接着说道:“成为血狐的媳妇,意味着你将要跟卧虎两地分居,并且承担常人难以承担的担忧与痛苦,而且随时都有可能等来的是他的尸体。”
张复基说完,静静的等着季若的回答。
他问的很直接,也很现实,军人的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尤其他们这样高死亡的部队更是如此。有很多血狐勇士的妻子,在每天的担忧中等来的是丈夫战死沙场的噩耗,以至于血狐第一任大队长、如今的关满月将军常常叹息:唉,咱们血狐让太多的好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