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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愉之下,两个女子由一开始的紧张失措,到后来逐渐的放开怀抱,难得的热烈起来,一直到早上起床的时候,皇帝仍自回味不止呢!
听皇后说话,他楞了片刻,“载湀年纪还小,再等一年吧。”他说,“二阿哥,可准备好了吗?”
“是,回阿玛话,儿子已经准备停当了。只等阿玛传旨,儿子就出宫去,给几位师傅拜年。”
“你虽然年纪小,终究是他们的主子,这一次过府为师傅拜年,又是你平生第一次出宫办差,除了言语上懂礼守节之外,趋拜之间也要有一个皇子的样子,别学你哥哥那般,打扮得花里胡哨,没有一个稳当气儿,让人家笑话。”
“是,阿玛圣意如天,儿子都记下了。”
“还有,早去早回,不要耽搁得太久,让你额娘担心。”
“是。”
皇帝看着孩子青涩的面庞,熠熠生辉的眸子,做父亲的真是打心里疼爱,面上却丝毫不露,“过来。”把孩子叫到近前,亲自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处,“早上天气冷,穿得这么少,不怕冻出病来吗?等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六福?”
“奴才在。”
“去,把朕的那件狐皮大氅取来,赏给二阿哥。”
载滢终究是不足十龄的幼童,生长在宫中,身边多的是太监、宫女等一众下人,额娘虽然亲近,却怎么也抵消不掉少有父爱的那种遗憾和失落,自从长大一点之后,就开始刻意拘谨自己的言行,只是为了能够做出一番表率来,得蒙父亲的垂青。
不过效果不大,阿玛不同于一般人家的父亲,彼此是父子,更是君臣。一则宫中有祖制,做阿玛的抱孙不抱子,皇帝即便疼爱孩子,也不好表现;二来国事繁重,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孩子在一起说话。所以数年下来,载滢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父子之间冷冰冰的jiā流,如同做庙堂奏答一般的说话方式。
这一次阿玛亲自伸手过来,为自己整理衣襟,又帮着他把帽子戴正,孩子竟似乎是吓得呆住了一般,手足无措的后退了半步,又想到师傅说的,君父之命万不可违的祖训,赶忙站住不动了。但神情中终于还是恍恍惚惚,连跪倒谢恩的话都忘记说了。
还是经额娘提醒一声,“这孩子,还不快谢过皇阿玛的赏赐?”之后,载滢才反应过来,跪倒谢恩,“儿子谢皇阿玛的赏。”
“起来吧,去你额娘那边,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要和你说?”
载滢还像是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清醒过来似的,提线木偶般听话的到了母亲身边,听尤佳氏将自己拉过去,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具体是什么内容,一点也没听进去,小小的心里满是平安喜乐,自觉这一刻,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儿了!
回头看看,父亲正在低声哄妹妹说话,父女两个笑声不断,偶尔抬起头来,和自己目光相碰,眼神中也都是一片鼓励之意,载滢心脏砰砰直跳,只想不顾一切的上前去,替代妹妹的位置。
和母妃、母后说了几句话,载滢碰头跪安,转身出去了。
尤佳氏身为人母,关注自己的孩子是天看着儿子快步出轩而去,笑着向丈夫身边挪了一点,拉过女儿的手,对他说道,“主子,二阿哥好高兴啊?”
“哦?是吗?”皇帝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和小小的女娃娃说着话,“你说什么?”
“皇上~!”尤佳氏半是撒娇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媚少夫的ūn情漾姿态令到同是女子的皇后也觉得心旌摇动,更不用提唯一的男子了,“来人,把二格格带出去!”
“嗯~!”二公主大声娇呼着,一把抱住父亲的脖颈,怎么也不肯松开来,若是使劲,就悲惨的大叫得皇帝好笑好气,只得收回旨意,打发六福几个人出去了。
皇后和尤佳氏看着这父女两个一番斗法,终于还是以当阿玛的输掉了的结果轻笑连连,又坐了片刻,皇后起身,给皇帝行礼之后,由尤佳氏送着她出殿而去了。
尤佳氏转身回来,靠近丈夫的身边坐了下来,轻轻的说道,“皇上,二阿哥今天,好高兴啊?”
“是啊,载滢倒是个听话又懂事的。”自咸丰二年在热河将尤佳氏招进宫中以来,皇帝一直眷恋有加,爱屋及屋之下,对她生下的这一对双胞胎兄妹同样是心中喜欢,正如当初和她说过的那样,大清祖制是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今天看二阿哥对答得体,行动有致,皇帝大觉满意,反手握住尤佳氏的双手,“日后啊,滢儿这孩子,日后还有的是历练的机会,今天出宫去,给师傅拜年,不过小可之比——只要你舍得放孩子出去,朕有的是差事等着他呢!”
“瞧您说的?滢儿是天家血脉,为君排忧,为父分劳本是他分内的差事,倒像是我这个做额娘的,不舍得放手似的?”
尤佳氏生下一对儿女的时候,不过十六七的年纪,数载以下,仍自青ūn风情,丝毫不减,皇帝望着爱妃玲珑有致的五官,如画一般的娇靥,昨天一夜征战之下,本已经觉得疲软下去的身子,又有了抬头之势。搂住尤佳氏的肩膀,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妞妞?”
尤佳氏心中又羞又喜,昨天在自己宫中,夫妻三个初尝异味,皇后一开始还很觉得放不开,但很快的,就沉迷进了欲海之中。一直到早上,只觉得快美异常,便是精神似乎也爽利了几分。
这一刻看皇上神情中一片迷恋。和他做夫妻久了,知道丈夫的习惯,只是……?她慢悠悠的推拒着,“皇上……奴才们在呢?”
皇帝抬头看去,殿阁中一片空哪里有人啊?”
尤佳氏一愣,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听雨轩中早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两个人手挽着手坐在软榻上,“他们人呢?”
“唔,都是很懂事的奴才。”皇帝嘿嘿笑着,站起身来,三把两把的脱下衣服,挺着胯下昂扬的小将军,自己撩起锦被,先躺了进去。
尤佳氏明知道不碍的,也受不住丈夫灼热的眼神,又怕别人看到似的,怯生生的解开衣服,只穿着一件兜儿,钻到了丈夫身边。
皇帝精力极旺,加以今天是大年初一,一切政事全部休止,难得的能够放松下来,拥着怀里半裸的爱妃,手指灵活的在她颈上,腰后动作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尤佳氏娇喘细细,身子全然软了下来。
皇帝手一拉,从锦被中将一件藕红è绸缎质地的小兜提了出来,“好香啊!妞妞,你的身子,朕真是爱不够呢!”
尤佳氏ūn情上涌,凤目迷离的依偎在他怀中,“皇上,奴才……妞妞,也爱您啊!”
皇帝心中叹息一声,撩开被子,在妞妞娇羞的惊呼声尚未在暖阁中销落下去的时候,就已经腾身而起,珍而怜之的覆了上去。
一乘小小的后档马车,一个内务府的谙达,两个太监陪在身边,载滢几个人出了圆明园,一路直奔南城,此行是奉旨拜年,不过皇帝没有要求他先到哪家,后到哪家,载滢人虽小,却很聪明,命人找来皇城舆图,查阅了一下,周祖培所在的南城距离圆明园最远,然后是倭仁府、徐桐府、最后是翁心存府——上一年的大年初一,皇帝驾临翁府,看他家所居逼仄,心中高兴之下,开了金口,把海淀澄怀园的宅邸赏了给他。
这里本来是世宗皇帝赏给重臣张廷欲的,因为顾念他年纪老迈,一年三百六十天无一日不入值,常年奔波,身体辛劳,距离圆明园相当近,所以就放在最后一处拜访了——即便多呆片刻,也是不碍的。
逐渐长成以来,载滢还是第一次只带着身边几个谙达、太监单独出宫,每一年皇帝从紫禁城移驾圆明园的时候,倒是也能够借着随驾的时候,瞻仰一番京中繁华景致,不过彼时那种走马观花,官道两侧满是乾清宫侍卫、神机营卫士及九提督派出的弁员弹压秩序,路边尽是些跪倒迎驾的百姓,连长得什么样子都看不出来,能够有什么意思?
这一次却大有不同,新年到来,北京城一派繁华,早上刚刚过了辰时,就已经热闹起来,各家买卖铺户开张纳客,叫卖吆喝之声响个不停,入耳一片糟糟。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啊。”载滢放下车帘,喃喃自语着转身坐在软垫上,“可带有水吗?我渴了。”
“有,有水,还有玫瑰露、还有木樨露,小主子要喝什么?”
“喝水就好。”取来水罐,让载滢满满的喝了一肚皮,车马已经尽到南城地界,距离周祖培所在的纱帽胡同不远,却很难再做前进——南城这个地方,大多是外省官员居住的寓所,又是大年初一,彼此拜年之时,或轿或车,堵得无可奈何,想快也根本快不起来。
载滢撅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