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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唱了剩下几个姑娘的名,值得一提的,是参政知事朱倬的nv儿。这位不得了,家学渊源,出口成章,朱太后考她倒罢了,连赵官家也被勾动了心思,问了她几句诗词,无不对答如流。模样既好,身段也柔,娘俩都满意。再加上她也姓朱,细问起来,祖籍竟和朱太后是一处的,又添几分亲近。
所有人见完,朱太后倒感觉难以取舍了,看谁都好。若真要比,便是朱氏徐氏等数人品貌才学无可挑剔。当下,便赏了她们,先叫领出去,等候宣召。朱太后又问了皇帝意见,记在心里,当时散了不提。
却说这一头,皇帝脱了身之后,正打算去慈元殿走一遭,但估计皇后此时正吃味,也就打消了念头,只叫沈择去一趟便是。
想往常,皇帝连上朝刘皇后都敢在帘子后头偷听偷看,今日选妃,她却不敢造次。为何?这再厉害的媳fù,你总得怕公婆!因此,在那寝殿里又急又恼,坐立不安,只盼着早有消息来。等待这时,不知发了多少回脾气。
好不容易等到沈择紧赶慢赶跑来,她劈头就问:“怎么样?可有中意的?”
沈择嘴一张,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若照实说,皇后定然不悦!就在他迟疑时,刘皇后怒骂道:“好个泼才!你倒装起哑巴来了!”
沈择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许多,急道:“回娘娘,那十二人里,只有一个因进殿时绊倒,为太后不喜,打发回去。剩下十一人,还在等候宣召!”
刘皇后听罢,又问:“你在场,官家是何意见?”
“一直是太后在问话,官家只是旁观。”沈择道。
“有合意的吗?”皇后又问。
沈择知道赖不过去,只得如实道:“其中倒有几位,官家,官家……”
刘凤娘真个柳眉倒竖,粉面含霜,冷声道:“都是谁?”
沈择心中一动,脱口道:“中有一个,是徐良的侄nv儿!”
“什么?徐良的侄nv?”刘凤娘坐不住了。好你个徐良啊,我说怎么你上窜下跳,撺掇此事,搞了半天,原来你是想着这一手呢?把自己的侄nv送进宫来,妄图跟本宫争宠是不是?哼哼,本宫倒要看看,那小蹄子有甚么本事!想到此处,她又问“官家对她印象如何?”
“这位小娘子品貌既好,才学又高,yín了两句诗,让太后和官家都很高兴。”沈择道。
刘凤娘听了,越发地恨,切齿道:“这么说来,这些人里头,官家最合意她了?”
沈择一想:“那倒也不是,依小人看,太后和官家最属意的,当推参政知事朱倬之nv。”
“怎么说?”刘凤娘坐下去,拉长着脸问道。
“这位朱参政千金,秀出名mén,诗词歌赋,无所不通。但凡太后和圣上所问,她都对答如流。太后还问了籍贯,却是和太后同乡,因此太后和她说得最多。连官家也破例,问了她几句。想来,这位希望最大。”沈择道。
刘皇后本来满心都在徐秀娘身上,听了这话,撇了徐氏,专问朱氏情况。越问越是妒火中烧!一则是叫醋,二则是感受到了威胁!她虽然也是出身名mén,也是读过诗书,但毕竟二十几岁的nv人了,怎么去和十几岁的小娘子拼?倘若皇帝被mí了去,如何是好?
一念至此,问道:“圣上如何不来?”
“这……圣上本是要来的,因为今天朝会上有些要紧的事,所以去勤政堂了。”沈择扯了一谎。万一让皇后知道是官家不想来,那还不得顿时撕破了脸?
刘凤娘略一思索,手指外头,尖声道:“你去!去守着官家!但凡一得空,便把官家请到慈元殿来,哪也不准去!”
沈择虽听这话不大得体,却也不敢反驳,连声应是,行礼后便要外走,又被皇后唤回,吩咐道:“那一头的消息你也注意着,但有结果,马上使人来报!”
“是是是。”沈择诺诺连声,弯着腰,低着头,退出殿去。一直出了mén槛,才直腰转身,一抹额头上的汗,暗叹道,打今起,这后宫怕是不太平了。
再说另一边,徐良自从侄nv进了宫之后,就一直有些记挂。坦白地说,他还真没什么把握,在为十二个人都是他和有关方面亲自过目的,哪一个,都是上上之选。无论品貌才学,都是一时无两。终究谁能入太后和皇帝的法眼,只能看造化。
尽管昨日,他专mén让自己的娘子对侄nv儿提耳面命,今天进宫之前,还特意妆扮一番,但想yàn压群芳,谈何容易?更要紧的是,这选妃不比其他,光有好相貌不行,还得有品行,有才学。如果这些都具备了,也不算完事,倘若你在面圣之际出了什么差子,哪怕一言一语不得体,也可能领笔赏钱,打发回家。
有鉴于此,他特意跟人打了招呼,但有消息,往中书通报一声。结果,他们朝臣刚散朝到衙mén办公,就听说已经打发回去一个,原因是,跨mén槛的时候,给绊倒了。单凭这一点就给刷下来,可想竞争jī烈啊!
这中书省里,不止他一人悬着心。参知政事朱倬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知道徐良肯定有mén路探听消息,因此半上午时间,他往徐良办公堂跑了两回,这会儿,一次相,一副相,在那儿大眼瞪小眼,等消息呢。
“哎哟,给两位相公道喜了!”一名约有四十多岁,身体féi胖的内shì颠儿颠儿跑进中书,立在徐良办公堂外头,直作揖。
听了这话,徐朱二相公同时起身,朱倬脱口问道:“喜从何来?”
“两位相公家中的千金,无论品貌才学,都深得太后和官家的喜爱。如今,太后已然传下旨来,两位千金,成了!”那内shì挤眼nòng眼道。
徐良和朱倬对视一眼,都感惊喜!
“这不,官家遣小人来,跟两位相公报个信,也好叫两位安心不是?实话说吧,当时小人也在场,哎呀,就两位府上的千金,比起旁的来,那真是,真是……对了!一个是天仙儿般的人物,一个是乡村野地里拾柴禾的!”那内shì憋半天,憋出这么句话来。
徐良和朱倬大笑,都谢了他,然后互道恭喜。到现在,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第三卷第八百二十七章天伦
第八百二十七章天伦
准时剥开眼皮子,徐卫盯着头顶上的帐子,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昨晚上作一个梦,梦见又从云南出境,到缅甸边境城市“作业务”,一晚上弄了十几万。早上刚揣了钱出门去要去吃早饭,不知从哪窜出俩人,抬手就甩一枪,子弹从头顶上飞过去……
张九月正好端了热水进来,见丈夫在床上大大地瞪着两个眼珠子,笑道:“今天是怎么了?翻身就起的人,也赖床了?”
徐卫掀开被子,坐将起来打了个呵欠,把两条腿挪下床,蹬了鞋,刚好妻子就把洗脸帕递过来。在他洗脸的空档,张九月道:“早饭备下了,官人一会自去吃。”
“嗯?你有事?”徐卫问道。
“田庄里有些事,须得我去一趟。”张九月说话间,又递过茶来。
徐卫捧着喝了一口,嘴里哇啦啦一漱,吐出来,又喝一口方才下肚,嘴里道:“叫管事去不就行了,何必你亲自跑一趟?”
“快别说了,张管事的老娘昨晚去了,他现在已经赶回去料理后事,十天半月的也回不来。”张九月边说话,边把袍子取来给丈夫穿上。
“哎呀,你说这都快开春了,怎么就没挺过去?让人给送点钱去吧,也帮不上什么忙,算是点心意。”徐卫叹道。
“这何消官人吩咐?昨天便给了他一百贯钱,又叫他不用牵挂,好生料理后事。这养生送死,都马虎不得。”张九月道。
“哎呦,我倒想一个事。听说管东庄那厮横得不像话,西县的县尉他也不放在眼里,臭骂人家一顿?你去问问,要真有这事,他也不用干了,打发他走吧。”徐卫吩咐道。他在兴元府有一百多顷田地,有些是皇帝赐的,有些是自己买的,一个东庄,一个西庄。都派府里的下人在打理。平常他根本不管这些事,只不过下面的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郡王府的招牌,在外头兴风作浪。娘的,一个管田庄的泼皮,敢指着县尉的鼻子骂,这不是毁他的名声么?
“这事我也听说了,也不是头一遭,往常看着他是白干娘的独子,也没责罚他。现在是越发地不像话,官人就是不吩咐,我也得打发他走。”张九月道。
“这些个东西,狗仗人势,得空我真得修理修理。”徐卫穿好衣裳,往外走去。到了饭厅,祝季兰、徐嫣、徐姡⑿旎⒍甲狭耍矗鹕硐嘤�
徐卫走过去,摸了摸二女儿的额头,感觉不烫了,这才放心些,坐下道:“记着把药喝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