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嫤语书年-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府中为许姬戴的孝还未除,新的孝又要换上。



 



棺内,魏傕衣冠隆重,双目紧闭,灰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他的样子像睡着了一样,却又与睡着的样子不同,奇异的死寂。



 



我看着他,心底不禁欷殻АN依肟逞簦胛痕俺苫椋钟辛税②祝罡康祝窃灯鸫巳恕N叶运浯永锤狗潭喙圃蓿床坏貌怀腥希叶运屑阜志匆狻R淮尚郏尺宸缭疲熳佣技傻匆仓沼幸蝗栈岷廖拗醯厮ィ氪忧暗囊磺芯〗粤硕稀�



 



我想到了父亲,又感到些讽刺。



 



同是权臣,他们一个将要全身厚葬,一个却已经身首难觅。



 



是因为父亲太忠君,手还伸得不够长么?



 



魏郯立在魏傕棺前,许久也没有挪步。他背对着我,肩上的抖动却瞒不过我的眼睛。我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拉过他的手。片刻,他紧紧反攥。



 



堂上的哭声不绝于耳,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从天子到臣属,雍都中的大小人物来了个遍。



 



天子也来了。



 



除了他,还有徐后。



 



虽然不必服丧,可他们二人来的时候,身上却穿得素白。魏郯与一众族人向他行礼。他亲自为魏傕化了纸钱,火苗翩翩而起,映着天子平静的面容,更显清瘦。



 



“大司马节哀。”他对魏郯说。



 



魏郯没有言语,行礼谢过。



 



这是魏郯凯旋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天子。他与魏郯面对面的时候,虽然一个站着一个行礼,却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有尊卑之分。



 



吊唁过后,天子的目光瞥过我,无波无澜。



 



我抱着阿谧,与他对视,并无言语。



 



魏傕出殡当日,朝中、军中,魏氏臣属无数,出殡当日,戴孝送殡的人绵延数里,哀乐连天,一直送到雍都三十里外的青箬原。



 



而满了七七之后,郭夫人搬入了佛堂,而魏昭便踏上了去融州的路。



 



魏郯让他在雍都多留了两个月,为的就是给魏傕送终。离开的那日,很意外的,他来求见我。



 



“不知二叔有何事?”我坐在堂上,讶然问他。



 



魏昭这些日子以来消瘦了许多,衬着孝服,竟显得有些单薄。



 



“弟求见长嫂,乃是想问一些旧事。”魏昭道。



 



旧事?我看着魏昭:“二叔但问。”



 



魏昭看着我,低声道:“许姬,是如何去的?”



 



我有些诧异,片刻,微微摇头,道:“许姬去世之时,妾并不在府中。不过第二日,她的尸首实在井中发现的,府中的家人曾经看过,其死前并无挣扎之象,当是自尽。”



 



魏昭听着,片刻,又道:“长嫂曾说,公主是死于乱军?”



 



“公主乃许姬所杀。”我说。



 



魏昭的面色发白,少顷,他垂眸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多谢长嫂。”他向我一礼,“治儿留在府中,日后还劳长嫂多加照顾,弟告辞。”说罢,拿起包袱,站起身来。



 



“二叔今后如何打算?”我问。



 



魏昭淡淡一笑,答非所问:“弟已是孑然一身之人。”将包袱往身上一背,朝堂外走去。



 



“他走了?”阿元从堂外进来,问我。



 



“嗯。”我颔首。



 



“还会回来么?”阿元问。



 



我没有回答,望着魏昭离去的方向,心里想着的却是他方才的话。



 



那身影消失在门外,孤寂而清冷,与我最后看到的许姬,竟有几分相似……






第101章 梅瓶



魏傕的七七之后,府中已经无所大事。严均管事做得不错,我这个主母日子过得清闲。



 



于是,我又开始关心起李尚那边的生意来。



 



有了韦郊;延年堂重开了。魏府的名声到底硬朗;登门请韦郊的人不少,据阿元说,他有时忙得吃饭都顾不上。



 



朝廷收复了荆州和江东;江南的货运已经重开。李尚立刻请马奎从南方押运货物;首批已经在了路上。而朝廷南进,所需药物又是紧张。李尚告诉我;太医署又向蔡让求药了。



 



这可谓好事连连;我盘算着自己能分到的钱;吃饭都觉得香了许多。



 



可是有一日;阿元从柴房回来;却神色紧张。



 



“夫人;今日我去取信,却不见有信。”她低声道。



 



我正与阿谧玩耍,道:“怎会?李掌事未送来?”



 



阿元想了想,道:“父亲的信一向守时,从未失约。”



 



我也觉得有些蹊跷,道:“问过送信之人了么?”



 



阿元摇摇头:“不曾见到那人。”



 



“再去问问。”我沉吟,道,“若不然,你回家一趟也好。”



 



阿元应下。



 



此事我并非放在心上。与李尚通密信的事,我从嫁来魏府就开始做了,从未出过纰漏。



 



可是当夜,魏郯回来的时候,手里却拿着一张纸。我瞥到的时候,只觉心“嗵”一声响,双目定住。



 



那正是李尚的密信。



 



“夫君手中何物?”我心虚,若无其事地问道。



 



“府中新来的府兵军曹董骅,今日巡视柴房,发觉地上落了此物。”他说,“董骅方才交与我,说像是密信。”



 



心登时沉到谷底。我看着他将信打开,灵机一动,拉着他的手,道:“夫君,来看阿谧的新衣。”



 



“看什么,阿谧在睡。”魏傕对那密信却是兴致勃勃,不仅不走,还将我拉到身边,手一抖,将信纸打开。



 



心跳得十分快,我几乎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表情对着他,脑海里只剩下了那张纸。



 



此时,我心底无比地盼望阿谧立刻醒来大声哭闹,好让我觉得不那么窘迫。可阿谧还在熟睡,我的希望破灭了。



 



授受私通。每一个字在我心里都那样惊心,魏傕会怎么想?我盯着那张纸,心中有一丝仅存的希翼。李尚的信向来谨慎,善于藏字,别人看着或许会觉得全然狗屁不通。可是,魏郯这样的人,脚底都能长出心眼,他看不出来,岂非更加怀疑?我又该如何掩饰……



 



“六月,止血散二十石,每石五百钱;止泻散二十石,每石六百钱;雄黄十五石,每石一百五十钱;藿香丸一百斤,每斤两百钱,共四万四千二百五十钱……”魏郯缓缓念道。



 



我:“……”



 



只见魏郯眉头微蹙,似在深思:“都是军需之物,我几日前曾令太医署屯药,藿香丸似乎只有一家有,叫什么来着?延年堂?”



 



我的身上像灌进了冰水,看着魏郯,心跳都快停了。



 



魏郯看向我,目光变得饶有兴味:“我记得它的主人是夫人从前那位掌事,姓李。”



 



如果说他方才把密信里的字一个一个挑出来念,把我惊得一身冷汗,那么如今他说出这话,我已经视死如归。



 



这个怪物。



 



我也明白过来,他将这信拿来我面前,就是要念给我听的……



 



我点点头,仅存的那点力气让我不够胆量开口,也没信心在他面前掩饰过关。



 



“李尚才来雍都之时,不是快饿死了么?后来竟做起这般大的买卖,是夫人出的本钱?”



 



我听到这话,刹那间,似乎嗅到了一线生机。



 



是呀,我救助自己的旧仆,有什么不对?这算不得私通,我可清白得很。



 



我定定心,抬头道:“正是。李尚生活艰难,妾便取了嫁妆中的金子与他。”说罢,委屈地望着他,“李尚为人敦厚,每月送信来报知盈利之数,可张扬出去,又恐惹出是非,只得出此下策。”



 



魏郯摸摸我的头:“这信中最后那句,夫人还当解释。”



 



我愣了一下,看向那纸。



 



果然,魏郯方才念完的那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