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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欧阳艳在说的时候,一双眼睛紧盯着都可汗国那边,公孙良知道,欧阳艳这是在等对方先开口啊!知道了欧阳艳这个意思,公孙良也知趣的没有再说。
同样,巴托身边的迪斯这时也不得不提醒巴托了,里面的赫鲁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如果再不停下来的话,那么赫鲁就有危险了,所以他不得不冒着被大汗训斥的责任劝说着。
巴托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在等下去了,那位长公主似乎在希望自己先开口,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意吧!好歹自己也是个男人,咱不和女人计较,巴托心道。
于是巴托便吩咐了下去,让手下一人去求和了,虽然先开口的比较丢脸皮,不过此时的巴托也顾不了那么多,赫鲁可是他的心腹爱将。
当欧阳艳接到对方求和的消息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如果对方再坚持一会儿的话,自己怕是要先开口了。松了口气之后,欧阳艳便吩咐公孙良去处理这件事,同时她也开始收罗部下了,这一仗打着那是将队伍打散的不像样,金彪他们欧阳艳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
在想到金彪的时候,欧阳艳又想到了钟小样和姬长江,希望这两家伙没事吧!在战斗中那是谁也顾及不到的事情,要是他们真要有什么事的话,欧阳艳回到天都那也不好交代啊!虽然双方的家人不敢说什么,可是他们都是大乌国的股肱之臣,她不希望朝堂再次出现争端。
公孙良去处理和谈的事情,欧阳艳则带着人将队伍从新聚集起来,那边在外围的司马流云也带着人向这边赶来,此时的双方都没有人动手。各自的士兵都向各自的阵营跑去,他们现在是害怕了,刚才那番厮杀,如今想来心里还胆颤心惊,一不小心便脑袋落地,杀人就像杀小鸡,如不是常年当兵的,估计一般人都受不了。
队伍在逐渐的拉开和聚合,双方的阵营也在越来越明显,那些零散的士兵也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战斗虽然停止了,不过欧阳艳的事情还是比较多,救治伤员可是大事,这里距离虎牢关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欧阳艳的意思是带着部队先回虎牢关。
战斗到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在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当公孙良回来了之后,得到的消息是三天后在虎牢关外谈判,现在是休战,这个结果在欧阳艳的意料之中。
没有说什么,欧阳艳和公孙良以及到来的司马流云商议了下,然后便带着队伍向虎牢关进发。一路上收罗那些落单的、受伤的士兵。骑在马上,虽然战斗结束了,不过欧阳艳的心却没有结束。到现在她还没有发现任云雨的踪迹,沐生那家伙好像就一直没出现过。
一个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欧阳艳的心里,沐生那家伙该不会走了吧!要是离开了西北,那么……,后面的事情欧阳艳不敢想,她也不想这样想。小气的男人,欧阳艳在心里嘀咕着。犯得着为了那么丁点的小事就离开吗?
虽说欧阳艳这心里很是不满沐生,可是她又不得不去想,公孙良和司马流云看着骑在马上沉默不语的欧阳艳,两人心中都有一点小嘀咕。其实到现在两人也发现了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那就是到现在沐小子没见到,这很不正常。
司马流云刚到,对于有些事情或许还不了解,于是低声的朝公孙良问道:“公孙兄,沐生那小子怎么没见着呢?他不是一直和长公主在一起的吗?”
面对着司马流云的疑惑,公孙良看了看前面的欧阳艳,然后低声说道:“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想应该和那件事有关?”
“哪件事?”原本随意一问的司马流云,如今被公孙良说起兴趣来了,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似乎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司马流云心道。
“这个暂时先不回答,晚上再告诉你。”公孙良小声说道,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说,要是不小心被前面的欧阳艳听到了,那可就不好了,虽说欧阳艳可能不会说他什么,可是作为长辈的,他这脸挂不住啊!
背后讨论人家男女之间的事,怎么听起来有种长舌妇的感觉呢,公孙良心道。而他这一说不要紧,可把司马流云给憋坏了,好奇心不断的膨胀,在回虎牢关的路上,公孙良可被司马流云给弄烦死了。
夜幕降临,今晚的夜似乎特别的孤单,偌大的帐篷里如今只有欧阳艳一人,寂寞冷清,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欧阳艳的心情也低落的厉害。一双柳眉紧皱,记得以前出征西北,虽然有时翠环也不在身边,那时的自己可丝毫没有现在的这种感觉,那时虽然一人,可是劲头仍在。如今则是满腹惆怅,酸甜苦辣,现在的她体会到得只是酸与苦了。
转身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似乎一点都没有动过,不是欧阳艳不饿,而是她没有心情。吃饭那也是要个好心情的,心情不好的时候那是没胃口,心情好的时候,不想吃都会吃很多。
没有理会咕咕叫的肚子,欧阳艳独自一人来到外面,里面似乎太闷人了,吹着微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种压抑了的心情似乎得到了一点释放。
不远处,两个鬼影正在偷偷摸摸的向欧阳艳这边瞧着,一边瞧着一边还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公孙良和司马流云可不希望自己两人做这等事情被手下看到,那他们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谈判
“司马兄,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猥琐啊!这好像有点不像是我们应该做的事哎!”公孙良有些正直的说道,对于偷窥这种事情,虽然年轻的时候干过不少,而且和司马流云这家伙还一起,可是如今怎么说也都四十多岁得人了,再干这种事情感觉脸上挂不住。
白了一眼公孙良,司马流云说道:“你就别虚伪了,说起这好奇心你的一点也不比我小,还是好好看着吧!”
“你……,我可没你想得那么不堪。”公孙良用手指着司马流云说道,显然他是不想承认自己内心虚伪的想法,不过一双眼睛还是使劲的盯着欧阳艳那边,他们俩倒是对欧阳艳接下来做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欧阳艳自是不知道暗中还有两个偷窥的家伙,站在外面,她静静的想着接下来怎么做?一方面是都可汗国那边的事情,一边是沐生这家伙。两件事都让她极为头痛,师傅至今音讯全无,沐生那家伙又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要是真走了?这个想法欧阳艳不想去想。
看着欧阳艳在那站着一动不动,这让公孙良和司马流云极为好奇,“司马兄,怎么没动静呢?”公孙良好奇的问道。
“一点耐心都没有,又怎么能发现秘密呢。”司马流云对公孙良的话嗤之以鼻,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如今还不是现出原形。一个表面上正气,内心却是个闷骚的家伙,司马流云实在想不通自己会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而且还从小混到大。
欧阳艳在外面站了会儿,然后便回到帐篷里,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她觉得还是先休息的好,至于那些烦心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这一仗让她感到很疲倦,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心累了,总之欧阳艳现在想得就是休息,休息一下,不然她怕自己明天真的爬不起来,也有可能坚持不下来。
暗中独自留下公孙良和司马流云两人,看着什么也没做,就回到营帐的欧阳艳,公孙良很是生气的说道:“都是你,非要来偷窥,现在好了,什么也没看到。要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在营帐里休息呢?”
公孙良的抱怨让司马流云很是不爽,本身自己也就失望了,现在还让人倒打一把,这就让他更不爽了。瞪着一双狗眼,司马流云一甩衣袖,狠狠的撇了一眼公孙良便走了。此时还呆在这简直是吹凉风,闲着没事做,倒还不如回营帐里躺着,那比这可舒服多了。
司马流云兴冲冲的走了,走的很不甘心。公孙良见此,撇了撇嘴,刚张开的嘴,却见司马流云已经走远了。于是又缩了回去,这家伙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这还是个男人吗?怎么这么小气,公孙良不屑的想着。
经过几天的赶路,欧阳艳他们终于回到了虎牢关,看着虎牢关那高大的城墙,似乎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一种解脱的感觉猛的涌上心头。
小样他们此时有种虚脱的感觉,到现在想想那天的情景心里都有些害怕,当时那种混乱的局面,基本上每个人都自顾不暇了,根本顾不上其他人,小样和姬长江幸亏被安排在翠云谷的东边,要是西边,那可就惨了。这次牺牲最多的是西边,在赫鲁和巴托的两面夹攻下,死伤惨重。
相比较而言,东边则显得要安全多了,最起码不会受到两边的攻击,唯一能攻击的赫鲁部,还同时受到夹击,所以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