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质适钡拇钤诹怂募缟希狭璨负跤行└屑さ慕约旱哪抗庖葡蛘庵皇值闹魅耍壅鹩钣⒖∥潞偷拿婵壮鱿衷诹怂难矍啊�
同一时间中南海勤政殿
胡松波轻轻的合上国务院总理闻国强刚刚递交上来的卷宗,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醇厚的龙井特有的苦涩一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味蕾,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看来,今年的经济形势不太乐观啊!”胡松波叹道。
“是的,主席。”望着胡松波鬓边增生的白发,闻国强的心中猛然感到一阵愧疚。
“是啊,在打这一仗前,我们不就有了这个预感吗。美国人是一定会给我们再来一张‘制裁’牌的。欧盟也一定会来凑个份子。经济受影响,是必然的吗。”胡松波微笑道。“国强,你也不容易啊。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大个摊子,都要你一个人来扛!当我们中国的总理,不容易啊!周总理从某种意义上讲,简直就是活活累死的!祝老也说,他是‘一任紫光阁,五载白头翁’啊!”
闻国强的胸中一时间充满了温暖之感,但多年的宦海沉浮,早已让他练就了过人的涵养工夫和轻易不相信人的作风。政治家都是出色的演员,这一点他有相当清楚的认识。
“不过,国强,虽然经济不是我的长项,但是国家这些年也在拉动内需,应对战争可能带来的经济倒退上作了相当多的工作。怎么一到真正需要的时候,作用还是这么小呢?”
闻国强的右手小指不为人注意的一跳。胡松波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出的这个问题,却让这位曾面对规模惊人的2004东南亚金融危机而不动颜色的中国总理感觉心惊肉跳!
“不方便说,是吗?”胡松波冷冷一笑,道:“其实你我都明白,中国最主要的问题,不在国外,而在萧墙之内!邓公当年曾说‘腐败不除,亡党亡国!’今天来看,这话一点都不过分!国家每年向下拨的各类资金,能有50%真正用到位就不错了!现在的政府中,到处都是城狐社鼠!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民间对好官的定义‘自己要会贪,带着大家贪,顺手给咱老百姓办点事,这就是好官!’听听,民心不可辱,民言可畏啊!”
闻国强依然保持着沉默。这位同时从祝老手中接过政府中“务实派”领袖和国务院总理两项重任的党内经济专家,向来以“少说多做”作为自己的行事准则。更以此为依凭在暗潮汹涌的中国政坛创造了了20年历经三任总书记而屹立不倒的政治奇迹。
作为中国的大管家,对于在国内欲演欲烈,严重伤害了国计民生的经济腐败,他也颇有微词。但是,党内的腐败势力早已遍及朝野,连军队都不能幸免!为了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这些腐败分子上下勾连,坑%一气,在党内,政府内,甚至军内结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无情而又无耻的用一切手段打击任何试图向他们挑战的个人和集体。连被西方媒体称为“中国经济沙皇”、“铁面总理”、“反贪斗士”的祝老,虽然在上任之初就说出了“我已经准备好了100口棺材,99口给贪官,最后一口留给自己”的悲壮誓言,但面对庞大的腐败势力,连祝老那样的铁腕政治家都束手无策,最终不得不挂冠而去!这样的前车之鉴,闻国强一直铭刻在心!
“连祝老那样刚骨铮铮的铁汉都扳不倒这座大山,你就可以吗?”闻国强在心中冷笑道。
仿佛没有察觉到闻国强的不屑一般,胡松波依旧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最初,对这些城狐社鼠,我也是感觉束手无策。但这次台海之战,特别是战后台湾的重建工作,倒是给了我一个灵感,一个真正可行的,并且能够彻底的铲除腐败的灵感!”
闻国强右手的小指又开始跳了,他和胡松波是多年的政治搭档了,对于胡松波“一诺千金”的作风,他是太了解了!以胡松波的个性,如果不是成竹在胸,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主席,您,究竟有什么好办法?”闻国强问道。
胡松波无声的笑了,那笑容中有三分得意,却更流露出七分煞气。
闻国强静静的听着胡松波的阐述,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却又再度紧紧的攒在了一起……
30分钟后解放军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米修维中将办公室
一小时前室内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已经完全缓解了下来。毕凌波无声的坐回了沙发中,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吸起了面前的香烟。向来对烟酒敬而远之的咽喉明显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一口倒吸入肺的烟雾让他猛得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令羽默默的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放在毕凌波的面前。毕凌波毫不客气的抓过杯子一饮而尽。
邵震宇无言的看着与自己并称“三鹰”的两位青年少将。空军下半年的训练费用和装备更新费用也被令羽毫不留情的砍掉了35%,相同的遭遇让他极为理解毕凌波此刻的心情。同时,作为一名解放军高级军官的责任感也让他必须主动去扮演弥合令羽和毕凌波之间裂痕的“和事老”角色。
“凌波,你看完阿羽给你的文件了?”自邵震宇进来后就一直三缄其口的米修维抢在邵震宇之前发声了。
“看完了。军队的经费,真的就这么紧张吗?上马了一半的航母工程要停,已经和俄罗斯签约了的购舰合同要延期。原本说好了的拨给海军的120架歼——10也要砍掉一半!这算什么事啊?只要是有点战略眼光的人都看的出来,收复台湾后,我们和日本的矛盾马上就会激化!就在3天前,前往钓鱼岛海域巡逻的我军舰艇编队和日本海军还发生了严重冲突,我们和日本开战,已经是个时间问题了。这个时候还要削减海、空军军费!难道就为了所谓的‘经济建设大局’,为了还不确定的‘西塞边防’,我们就要再一次让小鬼子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吗?”
“凌波,注意你的言辞!”米修维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不悦之色。“军部三鹰”都是他从青年军官中精心选拔出来的人才,三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一直是不分轾轩的,作为解放军“二次建军”(解放军内部对海湾战争后军队的现代化建设的称呼)的亲历者,他也能理解毕凌波此刻的心境。但向来奉行“爱之深,责之切”的他对于毕凌波此次表现出来的颓废和不冷静还是感到了一丝失望与愤怒。
“老师,您不要太怪罪凌波了。凌波,你也不应该责怪阿羽。”邵震宇平和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如果我们要怪,也应该怪那些贪赃枉法的墨吏。这次主席要我主持台湾重建事事务,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他们的能量。被我杀了的那68名官员,没有一个和中央委员甚至更高级别的干部没有联系的!要不是主席顶着压力让我在台湾行军法治岛,鬼知道他们会在台湾闹成个什么样子?!国家每年的财政支出至少有一半进了他们的腰包。分给我们的军费自然水落船低。”
米修维颇为欣慰的看了邵震宇一眼,向来冷漠孤傲的令羽和外表平和,骨子里却孤芳自赏的邵震宇在经历了短暂的“蜜月期”后,由于二人个性上的原因,彼此的关系日趋紧张。这几乎是全军皆知的事,但是,两人到底是在台海一战中共历了生死,看样子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似乎已经开始有了解冻的痕迹了。
“震宇,我们是军人,不谈政治。”令羽淡淡道。
“好,不谈政治。我们谈军事,阿羽,你不会不知道目前的东海局势。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海防!此刻削减海军军费,简直就是自杀!”毕凌波语气激愤道。
“我知道东海局势紧张。但你我都清楚,台海一战只打了12天,我们就投进去1400个亿!加上战后重建台湾的2000个亿,最近几年的国民经济都会受到影响。至于军费,不是国家不想给,是实在没有办法给。”令羽语气诚恳的说道。
“现在西方又对我国实行经济制裁,今年的经济形势,不要说保持7%的增长率了,能不出现负增长就是万幸了。国家,确实是没钱呢。”邵震宇语气沉重的补充道。
“那就应该向阿羽说的,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既然东海局势紧张,我们就应该立即下大力气抓海军建设啊!”毕凌波明显已经恢复了平静。语言的逻辑也显得愈加清晰起来。
“不行!”依然是那个平淡无波的声音。“现在最关键、最迫在眉睫的问题不是东海,是新疆。最需要钱的,不是海防,是塞防。”
“阿羽,新疆的问题,好象还没有那么严重吧?”邵震宇的秀眉微蹙。他向来不否认,自己和毕凌波、令羽三人虽然都因军事才华出众而并称三鹰。但若真要在三人中排出一个上下高低,令羽无疑是最为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