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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照我说的做便是。”没有打算改变主意的林子默是毫不遮掩道:“现如今,你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吐痰给他们吃,而他们都会说好吃。”
说完话的他,拿过茶盏就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重新交给笑得是花枝乱颤的纪小娟手中,而她是点了一下小脑袋瓜道:“那么,奴婢就遵照老爷的方法办啦!”
说了一句‘去吧’的林子默,脸上是一笑而过,然后重新回坐在自己圈椅当中,端起茶来继续品。自己的内心里面是极其的清楚。在这个时候,跑到自己这里的来的官吏和大户,基本都是心中做过亏心事的人。他们真要是心中没有鬼,不做亏心事,那么半夜敲门就不会心惊,又何必跑到这里来自找没趣呢?内心初步有谱的林子默,还是想借此机会好好地整顿一下桂平城的内务,要不然自己就很难腾出手来配合明朝廷征剿藏匿在浔州府内的叛军。
满脸堆笑和讨好的林知事,紧紧地跟在王强的身后就步入了大厅。一直站在外面的他,本以为自己会在很后面才能见到林子默,毕竟自己的官阶实在微末的很。他看见有的人是满脸晦气的走出来,而有的人是神清气爽的离开。感觉自己祸福未卜的林知事,心情是极为忐忑。
林子默是示意他坐下说话,而不敢坐下的林知事是急急忙忙地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恭恭敬敬地放到了知府大人的旁边的茶几桌上面,小心翼翼的揭开盒盖,解释道:“这一件东西可是下官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儿,还望大人笑纳。”
注意到盒子内所装的物件儿是一把扇子的林子默,顺手就把它从盒子内拿了出来,展开扇子一看。一幅山水画是立刻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虽说非名家所画,但整个画面是云雾缭绕好似仙境一般。他注意到扇骨雪白,而手摸上去会有一股凉丝丝地感觉。
林知事是瞧出了林子默对自己所送小物件儿的喜欢,便稍微大了一点儿胆子道:“知府大人,此扇的扇骨是全部用象牙制作而成,所以触摸上去会有一股凉意。”
听他这么一说,使得林子默的心中了然。从外面是走了进来的纪小娟,双手端来被自己老爷吐过口水的茶。她把茶盏是送到了靠近林知事最近的茶几桌前摆放好。自己没有急于离开,而是想证实一下林子默的话,便退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瞧见她没有出去的林子默,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妮子的心思,便很是配合道:“你别站着说话,坐下品一品我这里的茶如何?”
有一点儿受宠若惊的林知事是屁股还没有坐稳,便双手端起茶来,看都没有看就连喝了三口,赞叹道:“好茶,果然是好茶。知府大人家的茶是我喝过最好的名茶。”
站在旁边的纪小娟,已经乐得不行。她为了不笑出声,失了礼数,便把整张脸都已经憋的通红。自己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所暗恋的男子林子默是会如此作弄他人。她非但不生厌,反倒觉得他很有趣和平易近人。
没有察觉出异样的林知事是放下茶盏,突然跪在地面上,极度无耻道:“知府大人姓林,而卑职也姓林。大人是浔州府人氏,而卑职也是浔州府人氏。我第一眼见到你,如同见到了仙逝的家父一样。如若林大人不嫌弃,请你收我为你的儿子。”
纪小娟和王强是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他们两人眼前的林知事看上去,已经是五十好几的人,而二人的老爷是才二十岁。按照常理,他们的主人的岁数给跪在地上磕头的那人当孙子都行。手里玩弄起扇子的林子默,前世今生都见过无耻之徒,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简直到了不要命的人。自己不佩服他这种什么都不要,只要攀龙附凤的精神都不行。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的林子默,真是笑不出来道:“林知事,你这样做真不合适吧!”
“卑职和大人都是姓林,又是一个地方的人氏,只要清查族谱绝对就会查到我们是一个家族的人,而家族中人是可以相互过继儿子的。”一脸坦诚,双眼流泪的林知事,仍旧跪在地面不打算起身,便高声道:“父亲大人在上,请接受儿子三拜。”
他的话音刚落,‘砰砰砰’的就朝坐在圈椅中的林子默是连连地磕了三个响头。
第二卷 步步惊心 第十九章 分老婆
在封建社会,尾房本就是出长辈。一位中老年人朝一个还流着鼻涕,屁股还露在外面的小破孩儿叫叔公,也是属于很正常的现象。不过,林子默是对于林知事强行认自己为爹,实在觉得极其可耻。按照他的理论,自己和全天下的人且都是亲戚关系。坐在圈椅上已经受过他三拜的林子默,一时真不知道对自己面前这一位儿子如何表述,便耷拉着脑袋是一言不发。
重新起身的林知事,站在林子默的面前,恭恭敬敬道:“儿子知道父亲大人公事繁忙,所以不方便继续打扰。你要是没有其它事情,那么我这就回去了。”
巴不得他早就应该滚蛋的林子默,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朝外面挥动了一下。脸上已经浮现出笑容的林知事,徐徐地退出了大厅。他是刚一走出去,便立即不再弯腰驼背,而是挺起胸膛,神气活现的负起手,缓慢的从同僚们当中走了过去。
憋得难受的纪小娟是笑出了声,即可走到自己主人的面前,施了一个万福,笑嘻嘻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白捡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知道小妮子在说笑的林子默是不以为然,神情中显得很是无奈,语气中却没有责备她的意味道:“小蹄子,本老爷瞧你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难不成,你也想尝试一下,跪在地面上,双手高举水盆的惩罚吗?我看你肯定是想要那样尝试一下。”
知道他只是说来吓唬自己的纪小娟,双手端起即将扯下去的茶,站直身子道:“你舍得吗?”
愣了一下的林子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刚要想去注意她,却见她小脸绯红,吐出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便急匆匆地快走下去。自己早就明白了小妮子的心意,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得比较露骨的纪小娟,似乎已经到了想要把那一层窗户纸捅破的地步,而他还真没有想把她收进房的心思,毕竟感觉让她成为自己的心腹丫鬟,总要比侍妾更好。
“你安排人去查一下林知事。如若他无较大过错和恶行,你便不用来回报我。”林子默是明确的指示王强,带有自嘲的口气道:“既然他非要我给他当爹,那么总不好意思白白地接受他三个响头和那一声声亲切的呼唤。”
似懂非懂的王强,同样认为此人极其的可耻,担心领悟错了自己主人的意图,便想要问清楚道:“老爷的意思是要我处理掉林知事,还是他以及他们全家人?”
“不是,我只是要你去查一查他而已。”摇了一下脑袋的林子默是呵呵大笑道:“他好歹也是我的儿子。我这一个当爹的人,总得关心一下自己儿子的德行和操守吧!”
明白过来的王强,伴随自己的主人是一起笑了起来。不想再接见更多人得林子默,带上他就离开府衙门去了赵文轩的军营,毕竟那里还有许多案子等待自己处理。他之所以不多见的目的还是要和这一帮子人玩儿心理战术的意思。林子默是越让他们见不到自己,那么他们就越焦急就越容易相信各人的把柄在自己的手里面。走进赵文轩军营的他,瞧见众人是已经准时上卯,各司其职的忙碌个人的事情。
很是满意的林子默是坐在了点将台的主将位置上面,而坐在旁边的赵文轩回报道:“刘老虎的家眷都已经悉数交代清楚。除了几个该死的以外,绝大部分的女子要么是被强行逼迫,要么是被强抢而来。文轩不知道如何处理为好,还望兄长明示。”
林子默的手中握着自己儿子送给他的扇子,相当有节奏的敲击手心,仔细的想了想道:“她们要是愿意自行回去,或者自谋生路,那就发几两银子给她们便是。如若她们没有了去处和依靠,那么就让你军营里面的将士们娶了。”
停顿了一下的林子默,徐徐地展开手中的折扇,清楚的交代分配方法道:“我的这一个分配方法是建立在相互愿意的基础上面。当然,具备资格的人同样可以不参加。有功劳的将士优先。参加的全部人员,必须是未有定亲,未有婚娶,只准抓阄,听老天爷的安排,抓到谁就是谁,绝不准私下相互调换,更不准领回去及卖掉换钱。如有违令者,一律军法从事。”
想了一下的赵文轩,说出自己的想法道:“兄长的方法会不会害了这一些女子?我们这一群人,说不好就在未来的某一天战死沙场了。”
林子默是一边摇动手里面的扇子,一面微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