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了一下的林子默,拉起他的手腕,推心置腹道:“你瞧见过不给骨头啃就去追猎物的狗吗?至于受苦受累的粗笨活儿就让他们的人去做,你全身心加强自己人马的训练便是。”
“兄长的意思只是想利用他们而已。”赵文轩是揭开了他给自己所打的哑谜道。
“你别说得那么的难听,好不好?我这是在人尽齐才,物尽齐用。即使他们是韩雍派来的人,我依然不会太放心。”林子默是一面朝前走,一面风轻云淡的转移到另一个话题道:“你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打老虎一事上面,毕竟我可真不想用军令状来办了你。”
成竹在胸的赵文轩,信心十足道:“我早已经把刀是给磨得飞快,只等兄长一声令下,就可以去杀虎剥皮。他错就错在过于的嚣张跋扈和目中无人了。”
瞧见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的林子默,思考起如何让韩彩衣配合他们的杀虎计划。自己去和她明说,而她将会是百分之一百不答应,毕竟她对自己的负面情绪很大。他觉得此事做将起来虽然不厚道,但是本小利大,完全值得去做。不过,换成其她人又不成。
走在路上的林子默是一面想如何让韩彩衣不知不觉的成了“东风”,一面再一次叮嘱赵文轩道:“既然那二人收下了我的银子,那么一定会非常配合你的交接。你和他们把城防换了,做好充分准备,只要东风一到,我们就随时出击的把他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赵文轩知道他不是罗嗦,而是谨慎。如果此事要是真败了,他们两兄弟真没有好果子吃。他们要是不除掉刘老虎,恐怕桂平城内的这一个内在隐患就没有被彻底消除。林子默是担心他会扯他们兄弟二人的后腿。唯一万全,他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走到了岔路口,他们是才分了手。上了马的林子默,带上王强是回到了家。
自己是刚一跨进大厅,而坐在椅子上面的楚寒露跳将下来,汇报道:“子默哥,杨姐姐和那一个讨人嫌的姐姐进行了再一次的比试。你猜结果怎么样?”
林子默瞧见她满脸开心的样子,料定自己的娘子是获了胜道:“你的杨姐姐肯定是赢了,而你心目中那一个讨厌的姐姐一定是输了。”
睁大双眼的楚寒露,满脸疑惑不解道:“人家还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坐下的林子默,把她抱在怀里,微笑道:“你的脸上,不是都全写出来了吗?要是你的杨姐姐输了,恐怕就不会如此的高兴了。她只有胜了,你才会这样的开心。”
心中疑惑释然的楚寒露,嘟起小嘴说出心中所想道:“那一个新来的姐姐,确实讨厌的很。还有,她的丫鬟和她一样的讨厌。子默哥,你能不能把她们二人给一起赶走?”
“来者是客,我们赶人就有失礼数。”早就知道韩彩衣会给自己搞出事情的林子默,突然想知道小丫头为什么这样的讨厌她道:“告诉我,你为何这么的讨厌她们?”
“我去看她们比试,而她们主仆二人讽刺我。”楚寒露的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恨恨道:“人家不是绣花枕头,不是笨蛋,不是什么都不懂,不是牛……”
林子默瞧见她生气的小模样,眼泪都笑了出来,而内心知道韩彩衣确实太过分了一点儿,毕竟怨有头,债有主。她完全可以冲自己来,而不应该去欺负楚寒露这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
第二卷 步步惊心 第十一章 师兄妹
路过韩彩衣门前的林子默,只听见砸东西的声音。自己不用进去都已经知道,定然是这一位千金小姐因为比试输了,心中不满的在宣泄。心生一计的他,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给她下套,毕竟只有把她给舍得出去,才能换来桂平城的安宁。林子默是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见满地的青花瓷的碎片,内心真是隐隐地作疼。被韩彩衣砸掉的这一大堆青花瓷器,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值大价钱。
韩彩衣瞧见站在门口的林子默,面带怒气,语气不善道:“你来这里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
“你此言诧异。”林子默是徐徐地走了进来,神情平和的劝解道:“不就输了一场比试,至于动怒吗?我时常都输给她。你瞧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地。”
拿过自己贴身丫鬟手中青花瓷花瓶的韩彩衣,用力的扔到林子默的脚前,不高兴道:“少来我这里说风凉话。她赢了我,而你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得意呢?”
没有生气的林子默,好言好语的哄道:“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误会。像你这样美貌又有才情的女人,世间真是难寻,要怪就只能怪造物弄人,让我们两人是有缘无分。我和杨梦棋不但有父母之命,而且自幼就有婚约,所以定然不能负她。”
韩彩衣是听出了他的无奈,而他也是肯定了自己是才色双绝的奇女子,免不得内心瞬间开心了一下下。走动了几步的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给自己倒水喝。自己的心里是既不服气又开心,毕竟更好的说明了林子默的价值非常之高是一位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如若他的正妻是楚寒露,她定然是很失望,甚至会后悔亲自跑到这里来。自己的对手是杨梦棋,变得更加有意思和具备挑战性。
瞧见她态度软化了一点儿的林子默,上前是走了两步,微笑道:“我虽然没有看见你们之间的闭门比试,但想必你也只是略输一筹。不是你的学艺不精,而是你的发挥不佳。所以,我建议你应该出门去好好地散一散心,调整好状态再进行余下的比试。”
韩彩衣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自己和杨梦棋的才学真是在伯仲之间,谁胜谁负而往往就是看谁的状态发挥更好。她认定对方的状态要好于自己,便有了这一场的惜败。自己是应该调整好状态,保持在最佳,然后再和她进行余下的比试。
“你这样的帮我,却不帮她,欲以何为?”内心有一点儿不解的韩彩衣,淡淡地问道。
站立在原地的林子默,轻轻地笑了一下道:“我和小姐本就无怨无仇,只怪上天安排得不合适宜。你和杨梦棋都是才貌双绝的奇女子,而你们之间的琴棋书画比试,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一段佳话。只有旗鼓相当,那才真有意思,要不然就没有了这其中的乐趣不是?”
稍微低下了脑袋的韩彩衣是心下想来,自己给他做小,那是绝对的不可能,毕竟按照次序排位,自己还要在楚寒露的后面,成了林家的三夫人。她真要让他休妻,确实也太不厚道,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逼迫林子默是那样做了,未必就能收到自己想要的圆满结果。不过,自己确确实实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地动心,便想与其琴瑟和鸣。
韩彩衣是从自己贴身丫鬟的手中拿过了一杯水,喝了半盏,不冷不热道:“坐下吧!”
内心矛盾的林子默,知道女人真真地就是靠“哄骗”,无论是封建社会还是现代社会,换汤不换药。男人的嘴巴一定要甜,要不然钱财花去不少,恐怕到最后连对方的小手都摸不到。只有嘴皮子功夫深,口才好,定然能让女人倒贴。
坐了下来的林子默,神情中没有流露出异样的介绍道:“城外有一座半山寺,虽然庙宇比不得大佛寺那样的宏伟,但是另有一种味道。那里的风景还是相当不错,所以韩小姐不妨去那里走一走,定然能舒缓一下心情。”
“既然你是爹爹的门生,那么不应该那么见外。”韩彩衣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羞赧道:“今后,你不必张口闭口的叫我韩小姐,直呼我彩衣就好啦!”
听得明白的林子默,突然觉得自己很禽兽,要用她作为除掉刘老虎的药引子,便站起身是客客气气地作了一个揖道:“子默有对不起的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够谅解,毕竟实数无奈。”
韩彩衣是理解成了他不能娶自己而自责,于是脸色粉红,小声道:“你有心便好。”
为了让自己的良心更安的林子默是在她那里待了好一阵子。两人是一起聊起了风花雪月。兴致变好的韩彩衣,提议要看他舞剑。没有任何推辞的林子默是心想,既然自己都要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那么满足她的任何要求就当是一种弥补。
韩彩衣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带上自己的琴,一起先行到了花园中的小亭内坐下,而林子默是让王强取来自己长剑,站立在距离亭子五步的距离。满园子的桃花都已经开了,轻风吹过,偶然就有几片花瓣会飘落在地面。夜晚中,一轮明月是高挂在夜空之中。
只想和林子默独处的韩彩衣,不想有第三者打扰道:“你们都先行下去。”
她的贴身丫鬟不敢违命,朝自己的主人是做了一个万福就是缓慢的退了出去。无动于衷的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