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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陪爷爷从机场接来了强子爷爷、柱子爷爷和正文爷爷,还有他们各自的孙女。
强子的孙女叫美英,是一名会计,给一家外企做财务总监。二柱子的孙女叫慧儿,是一所宾馆大堂经理。正文的孙女叫丹妮,是一家旅行社的副总。她们也都是小宝私下资助上的大学。刘翔与她们三女相见后,虽然过去都没见过面,但有着爷爷们生死契命的基础,全无生疏,交谈甚欢。他们,包括占东东和大飞的两伙儿后代,每个人都享受和应用着这种默契和幸福感。老一辈的义气和情谊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早已有了心照不宣的团队感和家庭感。如有一人受到伤害,这些后代们会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拔刀相助的。而且他们孙辈这代比同样团结的父辈们多了些理性和知识。
在如归宾馆一个精致的小客厅里,刘阳领大家茗茶洗尘。老的和老的坐在一起,小的和小的聊在一处。美英看上去得内向,慧儿和丹妮则显得外向些,可能和她们的工作性质有关。慧儿向刘翔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几人的奶奶怎么不是九凤的成员?”刘翔悄悄笑说:“是啊,只有我们四人的奶奶不是九凤,三德爷爷一人占了两个名额,曹爷爷占了一个,隋爷爷和彭爷爷还抢走两个,我们四人的爷爷都老实,就没份了。”几人都笑了起来,惹得坐在不远的刘阳和强子们都转过头来。
丹妮接说:“还是彪爷爷仁义厚道,在抗战结束前给我们的爷爷都介绍了奶奶,帮他们都成了家。刘翔,还听说刘阳爷爷和莎拉奶奶是一见钟情呢。”
刘翔笑说:“那是,他们是前世注定的,一眼就互相知道就是要等的人。而且他们认识时是1941年皖南事变时,所以奶奶就排入了九凤非常九加一。”这时刘阳咳了一声喝道:“翔子你奶奶接春瑶奶奶马上就回来了,看你还敢多嘴不。”
二柱子接着话题说:“呵,那时要不是彪哥抗命把她们救了下来,要不是阳子你灵机一动让我们全体背女兵,我们哪有老婆啊。”
老少们一听说起当年著名的背女兵典故都会意地笑了起来。正文慢悠悠的说:“彪哥那时不但领我们抗日,也领我们抗命,从39年开始,一直在抗命中生存。”
强子回忆着:“想一想那时我们胆子也真大,不仅抗国军的命,也抗新四军的命,后来打的都是抗命的仗,一场比一场激烈啊。”
刘阳深思着说:“是彪哥领导的好,我们用抗命实践了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的理念,既保护了自己,也沉重打击了敌人。说起来,要是没有那时的抗命,就没有我们的现在。真是抗命求生啊。”
美英和慧儿、丹妮围上来,美英央求着说:“刘阳爷爷,您们给给我们讲讲抗命的故事嘛。”
刘阳笑笑如数家珍地说:“呵呵,你们知道的就不少了,皖南事变时拒绝打新四军的事儿你们知道吧,拒绝给国军和新四军解围改打虹桥机场的事儿知道吧?!抗战胜利时抗命释放共产党在押犯知道吧?!抗命不参加内战的大释兵知道吧?!抗命派三德爷爷的汽艇分队运新四军学校、派隋涛爷爷的工兵连用汽车送新四军医院的事知道吧?!……”
美英连连点头,慧儿在旁抢说:“知道是知道,只是知道大概,想听爷爷讲细点嘛。”
刘翔钦佩地插言道:“我最佩服彪爷爷的就是他在大释兵的时候,把三德爷爷和隋涛爷爷派去了新四军,一步妙棋啊,如今三德爷爷是海军副司令,隋涛爷爷是铁道兵少将级别的首长,而且也通过他们在历次运动中保护了一大批抗日班的战士。”
刘阳听罢对孙子说:“翔子,不要把抗日班的经历简单地看成是历史的游戏,多想想我们付出的鲜血,长杰、许工、若克和袁伯还有很多人,都献身在那个年代。”众人想起死去的人,皆沉默不语,感慨着战争让人们瞬间生死两重天。
沉默半晌后强子说话了:“刘阳你说得对,抗命求生。这些年来,越来越体会到彪哥的用心良苦,他是以这些抗命来求得我们这些人的继续生存,而且是幸福无忧的生存。”
中午时分,在车站接春瑶的人们回来了。刘海儿在前面引路,刘阳的老伴莎拉与春瑶互挽着走进客厅,身后跟着赵俊凯和宁海强。原来是赵俊凯和宁海强先去接的春瑶,然后一同赶来。老战友们激动地相拥在一起。春瑶知道小宝们在三山岛时悔道:“宝姐儿她们都在那里啊,不如我路过时下车了。”
赵俊凯和宁海强领来的都是孙子,看来刘海儿已和他们打成一片了。赵继忠是赵俊凯的孙子,是中央美院的教师。宁远是宁海强的孙子,现在一家影视制作公司做制片编辑。他们俩都在北京,看来早就相熟。见过老一辈后,两拨年轻人自然融合在一起。
刘翔在说笑中认真了解着同辈人的情况,感觉着大家的性格和特长。他知道,这次抗日班老兵相聚会给年轻人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变化,大家肩上的担子都不轻。占东东拿出的“Z集团”可行报告将在爷辈和父辈们的指点下得以执行。
这样,第三伙儿人马聚集了刘阳、强子、二柱子、正文、赵俊凯、宁海强、春瑶、莎拉8名老兵,还有刘阳和莎拉的孙子刘翔、孙女儿刘海儿,强子的孙女儿美英、二柱子的孙女儿慧儿、正文的孙女儿丹妮、赵俊凯的孙子赵继忠、宁海强的孙子宁远7人,全体共15人。
下午,刘阳和强子将去机场迎接从日本来的武男、山本的妻子和日本画家战车兵的家族一行。
二、龙凤虎豹
二、龙凤虎豹
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机场大厅流畅的线条体现着杭州的江南秀美特色。下午三点,刘翔开着斜阳山庄的中巴来接武男和山本夫人及日本战车兵家属。除了刘阳和强子外,一起同来的有刚刚乘得龙的车赶到的樱子,她来接从日本来的奶奶,当然也要迎接自己的偶像合气道一代宗师武男先生。小曼和丽丽也随同前来。小曼、小丽见到刘阳诸祖孙自是十分亲热。姐妹们更是舍不得分开,结果刘海儿和美英、慧儿、丹妮都跟着来到了机场。
到了机场贵宾室才发现,还有一群人,有外交部、卫生部、商务部、总参和国家体育总局的官员,还有江苏和浙江两省的统战部副部长,都来接机。
贵宾出港口日本来的客人被接机的官员包围了,大家互相介绍着身份寒喧着,鞠躬频频。刘阳和强子站在人群外边没有靠前。樱子早就扑向她的奶奶,刘海儿六个女孩儿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议论着各部门与客人间的关系。
丹妮在旅行社工作接触这方面事情较多,她指点着说:“卫生部来应该是因为山本夫人。”丽丽应道:“没错,山本夫人是东京最大的医院平谷医院的名誉院长,她的儿子也就是樱子的爸爸是世界最先进的医疗器械集团总裁。”丹妮接着说:“外交部的不用说是来处理战车兵的事情。总参的是因为战车兵的孙子是日本武官秘书,商务部的是因为武男家族是日本著名的那家与中国来往很多的汉和财团。国家体育总局的那就是奔全日本合道联盟的资深顾问来的。统战部就不用说了。”刘翔奇怪地问丹妮:“我这资料你们什么时候看到的?”
丹妮冲丽丽笑下回答刘翔:“这几拨客人在日本出发时轰动挺大的,日本各大网站和媒体都有报道。只是我们国家的媒体一点没有介绍。”刘海儿在旁向哥哥介绍着:“你不知道丹妮是北外学国际旅游的啊,日语是二外。”
看得出武男在耐心地与中国官员相见,但却一直在找着抗日班的人。终于看到了人群外的刘阳和强子,他一眼就看出了习武之人的刚气。忙向刘阳和强子走过来。武男细细端详着刘阳和强子,哈哈笑着说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你的,第一次在山的上面比武时,输过我们一场。强子忙说:“没错,当时轻敌了。”武男又向刘阳竖着大拇指:“你的,快枪的这个,打败了全日本一流的快枪手。”
晚上,小峰和小宝一行也赶回了杭州,两路人马相见自是令人激动,场面十分热烈。尤其晓菲、彭玲和隋静见到了小曼、丽丽、刘海儿、美英、慧儿和丹妮,九姐妹相见恨晚,聊到情浓处不只是谁提议了句:“当年我们的奶奶们叫九凤,我们正好也是九人,我们也结成现代的九凤吧。”姐妹们顿时响应,然后按年龄顺序排出了大凤小曼,二凤彭玲,三凤隋静,四凤美英,五凤丹妮,六凤刘海儿,七凤慧儿,八凤晓菲,九凤是刚大学毕业的丽丽。小曼看樱子在旁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