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复兴都需一种长期的考验,而且富有意义。不过,唯一的办法就是实力雄厚的教派联合起来。”
“是的,为什么不呢?”兰德尔问道。
“因为这些人不和这些实力雄厚的教派发生关系,甚至有些人压根一点也不和他们搅在一起。连我都觉得教会令我太失望,它丝毫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在教会里供职,我自觉自己罪过太深,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有何意义。”
“汤姆,你觉得毫无希望了吗?”
“还有一线希望。不过已为时太晚了。我感到基督要想生存发展,唯一的出路在于修改自身,现在有些暗中的教会运动就是这样,正如新教改革派一样。这个新教改革派的领导人是梅尔廷?迪?弗鲁米牧师。”
“是的,我听说过他。”
“这个弗鲁米可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牧师。他认为《圣经》必须予以重新批阅,重新改写,重新贯注生命力和重新予以传播。他认为我们以后不应再强调说基督不仅一度是真有其人,而且是上帝的儿子和救世主。他觉得这个基督以及关于他的各种奇迹和升天的迷信,还有复活以后的种种,简直破坏了新约的效能和限制了教堂的活动。弗鲁米坚信,在福音中只有一点是重要的,那就是基督的基本智慧,至于他是否是上帝的儿子或者是人的儿子或者全部是神话,都无关紧要,关键是那些被认为是上帝的言词,必须从第一世纪中拉出来,然后用二十世纪的词句贯注以新的生命,使之适用于二十世纪。”
“怎么才能做到这样呢?”兰德尔问。
“我不能确定,”凯里承认道。“不过弗鲁米觉得那是可以做到的。我认为他是赞同迪特里希?邦霍弗,尽管他是一个保守派,努力把教派推向现实世界,努力给它注入人的活力和社会的发展。弗鲁米说《圣经》必须要以现代的词句、现代的语言和行为,打入现实生活的各行各业,与广大群众相结合。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圣经》才能发挥其功效,宗教和信仰才能生存,而人类才能确保文明。若没有教会的改革,弗鲁米牧师预见宗教和信仰将破灭,人性也必将混灭。他可能是对的。不过,他代表的只是少数,而那些常备组织——在日内瓦的世界基督教总会和天主教的梵蒂冈教廷——反对激烈的改变,竭力把他和其他的叛教者压制下去而保持现状。教会工作人员在世纪感到很安全,而他的教友则不然,这就是问题所在。令尊对此早有所闻,而且现在也已听到,许多教会里教友在逐年减少。也许10年后我们也能变成那样,我就要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堂布道了。”
“汤姆,你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对于在目前的这种体制下,可能没有办法。在这种体制之外,也许有办法。不过,我也受旧有的方式约束太大,太怯懦,就不可能成为一个激进分子。对于我,我们中的感到宗教过于陈腐的人来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而且我一直都在想这条路。我一直想离开教会。有时我感到我去教书或者从事一些社会改革工作可能更有意义。我感到若我真地紧紧抓住人类的需要,说不定我还会想出一些解决人类问题的办法。我不知道,我真不知我将何去何从。”
兰德尔边走边说,“我希望你不要放弃,至少不要在现在放弃。我自私地想,我担心这将会伤透我父亲的心。”
凯里耸了耸肩:“史蒂夫,一个已经心碎的人还会心碎吗?放心好了,如果我真的考虑辞职不干的话,也要等到你父亲完全康复之后。”
他们在一个十字街口停了下来,凯里继续说道:“如果教会不加以改革,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拯救它,就是出现奇迹。像犹太人一样,在耶稣降生时,等待救世主把他们从罗马人的压迫下解救出来,因而把不能救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保不住的耶稣不当一回事。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救世主,如果那位耶稣真能再度降世的话,而且再度宣扬他的福音,这些福音也必是前所未闻的。”
“你所说的是哪一种福音,汤姆?”
“是信仰,是仁慈。这是第一世纪时的两个新概念,而这两个概念,也应该在二十世纪予以更新。即使基督再将那些福音带到地球上——那么,我想政府和人们会好好地检讨一番,来开始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如消除奴役、贫穷、悲惨、唯物主义、不法行动、暴力统治和核威胁等等。基督的二度降临,或者降临的征兆,可能恢复希望和拯救人类。不过,像我说的,那将是个奇迹。它能出现吗?然而在这种电脑科学、电视、登陆月球的原子时代,谁会相信再有奇迹出现呢?这就是你住的旅馆了。史蒂夫,很抱歉,让你听我唠叨了这半天,谢谢你。这对我来说是一吐为快,反正我也信得过你这个不信教的人。晚上见。”
他转身走了,这时兰德尔对于他父亲完全康复的无限希望已完全破灭了。他感到无助,在他想起和女儿一起进午餐的时候,他越发感到绝对无助。朱迪是另一个迷失和缺乏信念的人,她只有噩梦而没有梦想。想救她可能不是只有一个父亲所能办得到的。朱迪,也同样需要一个奇迹,可谁又能在这个快速发展的时代创造出奇迹呢?
他们已经在奥克里兹饭店楼下的咖啡厅里待了将近半个小时,咖啡厅人并不太多,一半空着。
兰德尔一回到饭店,就给巴巴拉的房间打电话,正巧是朱迪接的电话,并且说她一直在等着他一道去吃午饭。他先来到了咖啡厅里等着,她因来迟了而向他表示了歉意,原来她去问这里供不供给一种长寿餐。她的朋友在旧金山介绍她去吃过,那些食物纯粹是为了适合生理需要,她一试之后,竟然也爱吃了。一问之后,果然不出她所料,奥克城里没有这种饭馆。不过她又想,吃上几顿这种糟糕的饭,也不至于就把她搞垮了。
此时,兰德尔已经吃完了烤牛肉三明治,他注视着他女儿吃着最后一口鸡蛋沙拉三明治,呷着柠檬汁。在他的眼里,她是美的化身,洁白如玉的肌肤,明如秋水的眸子,小巧而上翘的鼻子和弧线优美的嘴唇,显示出纯贞少女的美。但是,她那里在蓝色外套和白色长裤里成熟优美的身躯,与她少女的天真外貌颇不相称。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样的一个年轻生命,这样一个年仅15岁的女孩,这样一个拒绝吃含有防腐剂和其他附加物的食品的纯真少女,竟然用麻醉剂作皮下注射来毒化自己的身心。他决定就此与她好好地谈谈。
在从他们见面至此时过去的半个小时中,她只是敷衍地让他拥抱了一下,并没有让他吻她,她显得出奇地慌乱、紧张和疏远。他们之间的谈话也是时断时续。她从长寿餐的好处谈到她看阿兰?沃茨作品的心得,然后又提到她那所新学校里至今令她崇拜的法文老师。
曾一度没有了话题好谈,朱迪问了他的工作情况。他知道她对此并不感兴趣,因此就谈得很少,只是概略地把他所从事的公关业务谈了一下。
他本想告诉她关于遇到麦克洛克林的事,因此他觉得这将能引起她的好奇心,同时会使她对她的父亲另眼相待,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他终会拒绝麦克洛克林和他的雷克尔协会,到那时他是找不到理由向朱迪解释的。
此时,朱迪把盘子推到了一边,正用纸巾擦着嘴唇。
“现在,来点甜食怎么样?”兰德尔假装热情地问道。
“我也希望能吃点,”朱迪说,“可是,我就甭想再穿上那条新买的裤子了,我看这么着吧,如果您愿意,我想要一杯巧克力牛奶。”
他竭力地回忆,在她9岁或10岁的时候,他是否经常和她在星期天早晨吃早餐时一起喝巧克力牛奶,他愚蠢地没有想起来。“我也正想来一杯。”他说完后,向女侍要了两杯巧克力牛奶。
现在,他向后靠了靠,正面对着她,他知道该由他向她问一些话了。他想和她共进午餐,并非仅想看看她,而且也想试探一下她对她母亲改嫁的反应。此时,要由他来提这个问题确实很难,而且还有点冒险,但是如果错过了,就再也没有别的机会了。他必须问个清楚,然后,再问她那令人难以相信的注射麻醉的事,这事也必须问清楚。
在不到一小时以前,他告诉汤姆?凯里,他越来越对事实感兴趣。
因此,他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朱迪,我们还没有谈谈你的新学校,还有……”
此时,她正用指尖拉开她的精致小包,小心翼翼地查看着。
“……还有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