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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听的有些觉得奇怪:这四个家伙不是一伙儿的么?怎么夜重天到了玉城却不和阮暮天联络?
“你有时间去玉城玩乐,我却没有时间,你当然在玉城见不到我了。”夜重天笑着说道。
雪漫顿时点点头:嗯,看来夜重天和夜陵之间的很多事情,阮暮天是并不清楚的,不知道那位慕容大公子又知道多少。
“这茶好好喝哦!”阮暮天左顾而言他地说了句,然后又笑眯眯地问道:“摄政王今天要早朝吗?”
夜重天看了阮暮天两眼,说道:“昨天皇上就说了,今天不早朝。”
说到这事儿,夜重天微微叹了一声。
“别担心啦,反正朝中能臣多的是,咱们夜阑国一时半会儿亡不了。”阮暮天像是知道夜重天在担心什么,笑嘻嘻地说道。
雪漫有点弄不懂阮暮天了,他怎么没跟夜重天说起大街上的事情?他是从临凤镇赶过来的,不可能不知道京城发生的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倒是说的轻松。”夜重天忍不住失笑。
正说着,摄政王府管家突然匆匆跑进,脸色煞白。他的神情十分惊慌,以至于在一进入前厅之后,就摔了个狗吃屎!
“王爷!不好了!咱们王府的宝库,全被人给搬空了!”管家哆嗦着嘴唇,嘴唇和脸色都有点发青。
夜重天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管家哭丧着脸,又重复了一遍:“王爷,咱们王府的宝库,空了,所有银票和黄金、还有王爷多年收藏的东西,都不见了……”
“胡说八道!”夜重天脸色沉了下去,平时的温文尔雅终于出现了裂缝。
雪漫幸灾乐祸地看着夜重天,叫你丫的再装逼啊?成天装个温文尔雅的,以为自己谦谦君子啊?这下子还不是因为一些身外之物而破功了,哼!
“说到银票黄金古董什么的……”阮暮天一脸惊讶之色,装得天衣无缝,“我方才在大街上倒是看见了一些,但我急着来见摄政王,也没去看。”
“大街上?”管家觉得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摄政王府的财物会跑到大街上去?
“是呀!很多很多呢,百姓把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以为又抄了哪个官员的家,所以就没去凑热闹。”阮暮天一本正经地点头。
夜重天的脸色已经难看成猪肝色了,向来和夜陵一起被称为‘京城俊王爷’的他,此时也顾不得风度了,一掀袍摆就要去看个究竟。
“王爷!万万不可啊!”管家情急之下,趴在地上抱住了夜重天的腿。
“放开!我要去看个究竟,看看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夜重天气疯了,什么谦谦君子风,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雪漫乐死了,原来这夜重天还是个这么爱面子的主儿啊?不过,她一看到夜重天的宝库里有那么多珍贵宝物,就猜到夜重天肯定对收藏情有独钟,所以夜重天哪儿痛她就朝哪儿下手了。
现在看来,她果然打中了夜重天的七寸啊!
“王爷,万万不可啊,现在全城百姓都在议论,朝野震动,届时只怕连皇上也会出面,王爷若贸然承认,势必将面临各大顽固旧臣的弹劾、弹劾王爷中饱私囊啊!”管家痛哭流涕地抱住夜重天的腿,说什么也不肯让夜重天露面。
夜重天僵住了,他不得不承认,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说得对。只要他现在出面,就是承认这些东西全都是他摄政王府的,也就坐实了他这个摄政王中饱私囊的罪名。
而实际情况是……他的确中饱私囊了。
夜重天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是何滋味,但他也因为管家这一番忠心耿耿的话而镇定了,清醒了。
雪漫双手环抱,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夜重天:伪君子!看你这回还能想出什么办法脱身!
当然,雪漫内心深处其实还是相信,夜重天最终能摆平这件事的。毕竟夜重天是堂堂摄政王,又是夜陵一伙儿的,不可能轻易被这样打败。
她只是在押大小,看看夜重天最终会用什么办法脱身罢了。
☆、第17章 他有政策她有对策
夜重天还真没让雪漫失望,在京兆司陈宣文登门造访时,很快就镇定下来,并且想出了应付的法子。
“下官陈宣文,见过摄政王,见过阮将军。”陈宣文只是京兆司的小小知府,夜重天和阮暮天两人面前,他自然矮了不止一截。
夜重天早已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这时候便风度翩翩地一抬手:“陈知府免礼。”
“免了吧,小爷也不喜欢那些虚礼。”阮暮天拿着茶盖在手里玩,满脸兴味地看着陈宣文,这个小知府打算怎么办夜重天这个摄政王啊?
“多谢摄政王,多谢阮将军。”陈宣文心里苦笑一声,起身后硬着头皮说道:“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了昨夜发生在京城街道的一桩盗窃案。”
“哦?”夜重天故意惊讶了一下,说道:“天子脚下,京城街道竟还会发生盗窃案?说来本王听听。”
“是,摄政王。”陈宣文即刻上前,将一撂厚厚的银票递给了夜重天:“这便是贼人偷来的、被扔掷在京城街道的银票,请摄政王过目。”
夜重天接过银票,挺认真地看着,看了两张之后,他突然脸色一变,说道:“这是本王府中的银票!”
陈宣文连忙跪下了:“摄政王息怒,下官正是看见银票上的记号,才不得不来打扰摄政王,还请摄政王定夺。”
事情才刚发生,估计朝廷里都还安静,可过了今天,只怕风声就要传遍大街小巷了!若是摄政王无法自圆其说,恐怕……
陈宣文不太敢想,若朝野里发生惊天动地的政变,这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重天微微用力一拍桌,道:“这些胆大妄为的贼人,竟偷到本王头上来了!”
说着,他一望陈宣文,命令道:“陈知府,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将盗贼捉拿归案!”
陈宣文一愣,这摄政王怎么不但不想办法,还誓要追查盗贼?
想了想,陈宣文忍不住提醒道:“摄政王,除了这些银票之外,京城街道还有许多盗贼留下的价值连城的宝物,摄政王看是不是想个法子……”
“哦?原来不止本王一家失窃?”夜重天一脸讶然道。
陈宣文一愣,这摄政王是什么意思?
“既然并非本王一人失窃,那陈知府贴个告示,让各家检查财物,有丢失者到衙门认领就行了。”夜重天微笑着说道。
陈宣文到底是官场中人,这下子立刻懂了,连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躬身道:“下官明白了,下官遵令。”
夜重天挑了挑眉,心想这陈宣文倒不失为一个明白人,也挺聪明,看来以后可以多提拔下了。
一旁看戏的雪漫,看穿了夜重天的把戏,忍不住勾唇笑了。
这夜重天,倒也还挺聪明的!知道只认银票,不认那些价值连城的财物,而银票并不算巨额,这样一来满朝文武也弹劾不了他什么了。
不过,夜重天还得在陈宣文走后,想办法让人去领那些宝物才是呢!
雪漫正想着,陈宣文已经离开了摄政王府,而夜重天立刻对老管家说道:“管家,你即刻将丢失清单列出,下发到京城各可靠之人手中,让他们在衙门贴出告示之后,到衙门去领取失窃财物!”
老管家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他早就明白夜重天意欲何为了,当即点头道:“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匆匆走了。
雪漫见状,耸了耸肩:没得玩了,夜重天不是个笨蛋。
不过,她已经算是报仇了,因为夜重天收藏的那些东西,可个个价值连城呢!现在全被其他人领走了,够夜重天心绞痛一阵子的了。
“暮天,你早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没有关系?”夜重天突然朝阮暮天发难,桌子拍得砰砰响,可见他内心有多气了。
阮暮天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冤枉啊!我哪儿敢做这样的事情,这可是要让你杀头坐牢失势的,我没那么不知分寸!”
夜重天听了,也相信阮暮天说的是实话,虽然阮暮天贪玩又爱恶作剧,但绝对不会不顾大局。
但,能从摄政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所有银票和财物的,到底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能耐?又有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呢?
夜重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阮暮天见夜重天在思考,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哎呀!”
夜重天被惊得回神,他看向阮暮天:“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你最近是结了个仇怨,不过我不能完全肯定这件事和她有关。”阮暮天一脸的苦恼,又有些自言自语:“我觉得吧,她没这么大能耐。”
“谁?”夜重天有些诧异,他最近结下的仇怨?他最近,除了去了一趟玉城,哪儿也没去啊!
玉城?夜重天猛然一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