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达利自传-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谖衣傅哪掣鲈ざㄊ笨蹋一岽蚴质撇⑺党觯骸ò阉蒙侠础!矫纸琶姘鱿郑阉旁谖彝飞希闷ご乒业囊肝牙卫喂潭ㄗ∷U飧霾僮鞒绦蛞溲纤嗟亟小A矫忠苡兄忠跎谋砬椋蔷透昧恕�

我以刺激人的优雅方式打扮起来,我出现在讲台上时,立即受到暴风雨般的欢迎。掌声终于把口哨声压了下去。有人说:〃首先,要让他讲话介于是我讲话了。这回不是萨德侯爵的颂词,而是我的一份讲稿,我滔滔不绝地讲着,最粗野最露骨的下流话,一些接着一些,我一生中从没这么讲过。无疑,这是首次有人敢于当众讲出这些话。我保持着亲切自然的语调,仿佛我在谈下雨和好天气。一种普遍的不安控制了易动感情的和人道主义的无政府主义听众,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曾想到:〃今天我们要去听这个达利、这个讨人喜欢的有着小资产阶级思想意识的人的奇谈怪论,他具有让他的同类吼叫的天赋,听他谈话我们会很开心的。〃于是他们携带着妻子女儿来了。我的漫谈持续着,下流话同某些关于卡尔·马克思、唯物主义、唯心主义的思想混在一起了。但真正起关键作用的是那些下流活,它们终于使一位像圣哲罗姆那样消瘦、严肃和漂亮的无政府主义者站起来打断了我,他在重地提请我注意我们并非在窑子里,而且听众中还有一些妇女。我回答他一个无政府主义中心不再是一所教堂,而我自己的妻子也在场听我训这些话,他们的妻子同样也可以听我讲这些话。我的回答一下子使人们静下来,可是我以自己特有的、而且还是亵渎神明的赤裸裸方式讲出了一连串新的下流话,使整个大厅中的听众像狮子一般吼叫起来。坐在讲台上,我难于分清这吼叫意味的是愤怒还是快乐。我认为最适当的心理时机到了,我朝呆在幕后的助手打了个手势,他们抬着面包出现了,引起的惊异之情超出我的所有希望。当把这个长面包固定在我头上时,喧闹增加了,并开始变成一场普遍的殴斗,受到这种普遍的歇斯底里的感染,我开始背诵我写的一首关于〃腐烂的驴子〃的卓越诗歌。一位面孔红得像龙虾的白胡子无政府主义医生,被真正的精神病大发作折磨得发了狂。要有十来位男人费很大力气才能制止他。人们能轻而易举地想象出,在这场全体参与的最后事件之后,晚会就在一片大混乱中结束了。组织者们都显得很满意。他们走过来跟我说:

〃你或许做得有点儿过分了,不过这真精彩厂

一位男子走近跟我讲话。他的心灵似乎很健全,可却具有种相当令人难耐的犬儒主义味道。他嚼着从一个圆锥形纸袋里拿出的薄荷叶,他的手指甲被污垢弄得那么黑,真让我困惑。

〃找,〃他对我说,〃我整个一生都是个无政府主义者。我只吃禾木科植物,有时再吃只兔子。找喜欢你,不过还有一位我更喜欢的人,要是我对你讲出来,你不会相信的。因为我本人也不相信他是约瑟夫(显然这是指约瑟夫·斯大林人相反,另一位,希特勒,要是你刮去他一点儿表皮,你就会在那儿发现尼采。这个希特勒是个morros decon,他独自一人踢一脚就能让欧洲完蛋。而找,我才不在乎他们的欧洲呢。你明白吗广

离开我之前,他给我看他的薄荷包,并狡黠地着眼睛补充了一句:

〃敬礼。大胆行动吧厂

这时在思想领域巴塞罗那达到了极为混乱的境地,同它相比,巴别尔塔为混乱就显得有点儿孩子气了。出现了各种派别,它们彼此分裂、冲突,一眨眼就转变了,每过一天普遍的仇恨便加重了一点儿。有三个共产主义党派,其中每一个都自认是唯一正统的;有三四个很少区别的托洛茨基主义派别;有一些不问政治的工会组织;有一些社会主义的工会组织;有好几个或多或少从属于西班牙无政府主义联合会的无政府主义团体;有纯粹的斯大林主义者组织;有分离主义者组织;有左翼的共和主义者团体;如此等等。这种情况是左派方面的,因为右派方面也同样不和。大家都预感到不久西班牙将会发生某种惊人的事情,发生一场大洪水,大主教、三角钢琴、腐烂的驴子将倾泻而下。一位费格拉斯的农夫当着我的面找到了关于国家形势的确切定义:

〃如果政治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那么我们终将陷入一潭无法拔脚的泥浆之中,哪怕耶稣基督本人正好降临人间,也会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时光广

我们一回到巴黎,就从贝克尔街七号搬到高盖街七号。我觉得这幢现代住宅是建筑家们发明来惩罚穷人的。而我们就是穷人!无法据有路易十五的五斗橱,我们为朝阳的大窗洞选择了一些镀铝的桌子,一些到处摆放的镜子。加拉具有一种天赋,能在她一到来后就使一切焕发出光彩。可这种近乎修道士般的朴素却唤起了我对豪华事物的爱好之情。我觉得自己就像是长在浴室里的一棵柏树。

我第一次体验到人们在巴黎等我,我的不在造成了一种真空。可怎么继续下去呢?我在巴塞罗那的两场演讲治愈了我残存的反常的极度羞怯的毛病。我现在明白了我能随心所欲地激起公众的热情和疯狂,我有种日益增长的欲望,想让自己感到在接触一个〃新的肉体〃,一个喷受到战后污染的新国家。这就是美国!我想去那儿,带上我的计划,把我的面包放到这块大陆上。朱里安·列维刚刚给我寄来一些剪报,它们都是关于他才在纽约用我的软表和另一些借给他的画举办的一个小型展览会的。并没卖掉什么画,可这个展览会显示出一种理解,它远比欧洲批评家的理解客观,也远比他们熟悉情况。在巴黎,人人都进行判断,并且从他的芙学偏好出发宣布一种唯一的观点。在欧洲,我仅仅被一些相互拉扯攻击的支持者包围着。在美国,这种内战还没有触及到人们。那在我们这里已经揭示出未来悲剧梗概的现象,在他们那里只是一种消遣。美国的立体主义,除了具有一种已经结束的经验意义之外,从没有什么重要性。远离斗争、不偏不倚、既没获得什么也没失掉什么、既无要捍卫的也无要攻击的,美国人能使自己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本能地看到那最令他们印象深刻的人,也就是说看到我。在欧洲,当人们认为美国不会有诗的直觉和理智的直觉时,人们就错了。要是他们没犯错误,这并非由于传统或趣味,而是由于一种返祖性的审慎。美国凭它尚未受损的生物学的深刻的基本力量选择的,要比凭经验和心灵选择的好。它知道自身缺什么、它没有什么。而它在精神领域所缺少的那一切,我将用我偏执狂的作品带给它。

我开始形成的关于美国的观念,通过我跟纽约现代美术馆馆长艾尔弗雷德·巴尔的会见得到了证实。我在诺埃尔干爵府上的一次晚宴期间认识了他。他是个苍白的年轻人,脸色很不好。他那断断续续的动作很像觅食的鸟儿在一跳一跳。实际上,他寻觅着当代的各种价值并明智地区分出良美。他对现代艺术的知识让我觉得难以置信。熟悉了永远无视毕加索的法国各博物馆馆长,我发觉他更出色。巴尔夫人预言我如果亲自去美国,我在那儿的未来是闪光的。我和加拉已经决定了这次旅行。唉!没钱怎么办呢?

这时,我遇到一位美国女人,她在艾尔门农维尔森林买下了太阳磨坊。列耐·克列维尔向她介绍了我们并把我们带到她家吃中饭,这是在她那套巴黎的住房里。这顿午餐,除了台布和盆碟是黑色的,一切全是白色的。要是拍张照片的话,负片就像是正片。我们吃的东西全是白色的。大家只喝奶。窗帘、电话、地毯都是白色的,女主人本人一身白色的穿戴。她马上就对我的秘密协会的想法发生了兴趣,我们决定建造一个能烤十五米面包的烤炉。艾尔门农维尔的面包师傅对〃古怪的事物〃很感兴趣,他将参与这个秘密。这位美国女人是那么白,要是人们给她拍照的话,她就会形成一个黑色的负片,她的名字叫卡列丝·克罗斯比。每个周末,我们都被请到太阳磨坊去。大家在布满虎皮和填着稻草的鹦鹉标本的马厩里用餐。在二层楼,有一个巨大的图书室。每个角落都有冰桶,里面放满了香按酒。总有不少客人,这儿人是感到在这儿正〃发生着什么事情〃的上流社会人土和超现实主义者。一架唱机不停地放送着科尔·波特的(黑夜与白昼》。(城市和乡村》、(纽约人》的最初几期落到了我的手中。我痛快地吸收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