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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干什么?我说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什么呀?你们全部都不相信我,我有那么愚蠢么?我要真是找人去推姜桃之,我还会在这个医院么?我就算是再没有脑子,我也不会干这种事来给自己招黑吧?真的不是我!”
这是阮歌卿的声音,桃之双手撑在一旁的墙,从来没有干过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她的心脏咚咚的跳着,是紧张的,可她知道,阮歌卿说的是自己摔下楼梯的事情。
很快就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阮歌卿刚刚口中的“大嫂”。
“现在周祁衍不在这里,你就实话实说,真不是你?”
“我骗你干嘛?我说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我还不够委屈么?为什么这个黑锅要让我来背?那个姜桃之,她怎么就不这么摔死算了?真恶心人。”
“歌卿,你小声音,还嫌事不够麻烦么?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谁不会怀疑你?”
“大嫂……”
“行了,公公刚刚和我说了,一会儿就去给你办出院的手续,你别留在这里了,你进去休息吧,我去给你办手续。”
“我真的可以出院了么?”
“嗯,不过你出院了,也别找阮湘维,那个刁蛮的丫头,我们暂时别去惹知道么?”
阮歌卿又是愤愤不平的声音,“怕她干嘛?还有祁衍说的那些话,你难道不怀疑么?我一定会弄清楚的,到底谁才是私生女!”
“歌卿……”
“大嫂,你别总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一天到晚跟着我好吗?我已经28岁了,你当我还是8岁的小孩子?算了,你去办出院手续吧,我懒得多说。”
…………
然后就听到病房的门,砰一声被人甩上,桃之听的清楚,心中稍稍揣摩了一下,觉得这个阮歌卿,可能真不是凶手,否则也不会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可不是她的话……那到底是谁?
…………
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那个人,就是故意推了自己2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时是及时抓着楼梯口的扶把手的话,可能她真的会摔死。
是谁呢?
谁会那么狠毒,要置自己于死地?
桃之的脚伤比较严重,下*的时候,她就是挺吃力的,这会儿站的时间一长,就觉得疼,她皱着秀眉,伸手摁着自己的受伤的那只腿,一手用力的撑在墙上,刚准备转身,忽然又听到了刚刚和阮歌卿在交谈的那个女声,似乎是在打电话——
“……我只问你一件事,姜桃之的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为什么?你这摆明了就是栽赃嫁祸!现在周祁衍就认为是我们阮家的人做的!”
…………
“这么多年来,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基本都帮你做了,现在周祁铭唐抒丹都回来了,你还想让我做什么?我也是个人,当年我们之间也算是利益的交换,我是不可能再帮你做别的事,我现在是阮家的人,你就当我是……明哲保身吧,是个人都会选择这样的方法,人都是自私的不是么?”
…………
“以前的事情,我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一定会管住自己的嘴,可以后如果再发生这种类似的事,我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总之你要对付谁是你的事,别再牵扯上我们阮家!”
…………
桃之觉得自己的腿疼的厉害,大脑也是嗡嗡的,刚刚那些话,她听得一清二楚,阮歌卿的嫂子……阮歌卿的嫂子……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想起来了,那次在自己的学校里,阮歌卿来闹事的事,当时她见过那个女的,对,就是她。
那个面容,她隐约还记得,又不是太清晰,可她刚刚是在给谁打电话?
还有,周祁铭……唐抒丹……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是谁要对付自己?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桃之站的时间越长,那腿就更疼,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一旁的病房门倒是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姐姐的声音,有些落寞,“我去看看桃子,你回去吧。”
“婉之,我和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考虑,你想要离婚,我肯定可以帮你,我……”
“我的事,你别再管了,我明天就出院,你别再来找我了。”
“婉之……”
“啊——”
桃之实在站不住了,身体一晃,惊呼了一声,人就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幸亏是一侧身,整个人就倚在了墙上,不过这么一来一去的,她的脚踝更是疼的厉害了,本就苍白的脸上,这会儿是有细细密密的汗水渗出来。
姜婉之大概是听到了桃之的声音,循声走过来,果然是见到了桃之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手摁着那条受伤的腿,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跑过来,扶着桃之。
“桃子,你怎么出来了?干什么站在这里?你的脚疼是不是?你这个傻丫头,受伤了还跑出来干嘛?”
“姐姐,我……我是来看看你,我没事。”桃之一脸的痛苦,嘴里还说着没事,姜婉之双手用力的抱着她的身体,周祁铭也在这个时候过来,不过男人一只手显然是抱不动桃之,正好这个时候,周祁衍也从病房里出来,一见到这个情况,面色一沉,过来就打横抱起了不让他省心的小丫头,大步朝着病房里走去。
姜婉之和周祁铭跟在身后,一起进了病房。
周祁衍将桃之放在*上,蹙眉看着她,“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么?你的腿,能让你这么乱走?”
“不是,我……我其实也想去要一轮椅,就是……”桃之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事,脑袋乱糟糟的,浆糊一样,何况这会儿病房里,有太多的人,她抬起眼帘,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那些嗓子眼里面的问号,还是咽了回去。
“以后要还想跳舞,就一定要好好静养,听话知道么?”
桃之看着周叔叔是真的挺生气的,不过她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前,不敢有任何的异议,点点头,“我知道了。”
姜婉之看着周祁衍和桃之之间的互动,总觉得这两人已经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一起,她心头重重的跳着,再一看站在自己边上的周祁铭,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不由分说上前,“我想和我妹妹单独说几句话。”
周祁铭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会儿病房里站着的几个人,也不方便他多说什么,他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周祁衍。
周祁衍的视线停在桃之的脸上,见小丫头低垂着眼帘,可明显的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很单纯,有什么事,都很容易表现在脸上,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下,好端端的,小丫头跑出去做什么?是不是刚刚出了什么事?
“我去给桃之办一下手续。”有姜婉之在,周祁衍也没有多说什么,和周祁铭一起离开了病房。
两个男人一走,姜婉之就率先出声,“姐姐和你说的话,你总是听不进去,你看看你,现在都弄成这样子了,要再不小心点,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跳舞了。”
“姐……”桃之听着姜婉之虽是责怪的口吻,可眼底的神色却都是不舍和心疼,她扁了扁嘴角,“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可是……我以后会小心的,你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么?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去那个后楼梯口?大半夜的,你跑去那里做什么?”
桃之想了想,还是如实的说一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姜婉之听了之后,愈发的心惊肉跳,那个时候,她被人给反锁在天台上了,还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要不是因为自己带着手机,估计还得熬到天亮才行。
这么一想,难道桃之的事,就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姐姐,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姜婉之独自陷入沉思,想着的都是桃之出意外的事,可桃之这会儿想的确都是刚刚她意外听到的那些对话。
“什么事?”
桃之咬着唇,在心中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试探的先问:“你还记得那次,我在学校的时候,阮歌卿跑来闹事,之后我记得她的大嫂也来了。”
姜婉之脸色稍稍一变,“阮歌卿的嫂子?你提她做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姐姐,你认识她么?”
“…………”
姜婉之呼吸稍稍顿了顿,因为她自己的脸色本来也就不是太好,这会儿神色有异,反倒是看不太出来,她很快就低下头,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初,平静的说:“认识,阮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个女的是叫白娟吧?阮家就一个儿子,她是阮家的儿媳妇,以前在一些公开的场合,我也有见过她几次。”
桃之听到这里,思路反倒是越发的清明起来,她又问:“那姐姐,你认识唐抒丹吗?”
她没有记错的话,唐抒丹就是唐严峻的姐姐,周祁铭的妻子,而刚刚那个白娟,说到周祁铭和唐抒丹的时候,她就是有一种非常敏锐的直觉,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