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和我一起回来了。”
周祁衍打开了车窗,没什么情绪扬了扬眉,“我在机场。”
徐远东马上就说,自己正在等行李,周祁衍想了想,说,让他出来了之后,再打自己的电话。
大概是等了10几分钟的样子,徐远东匆匆的出来,身后果然跟着一个女人,大概是20几岁的样子,穿的很干净,典型的欧美风,一件黑色的皮衣,里面就一件深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皮靴,头发还挺长的,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她双手插着衣服口袋,跟在徐远东的身后,周祁衍隔着很远就见到了他们,他视线在那个女孩儿的脸上扫了一下,确定了就是这个女的,然后见徐远东帮她叫了一辆车子,那个女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徐远东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片刻之后点点头,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把人送走了之后,徐远东才朝着周祁衍的方向走来。
他知道今天是大周先生提前从美国回来,机票还是他亲自预定的,他本来是要和大周先生一起回来的,不过因为阮家的那个私生女的关系,最后还是延迟了一趟航班,所以他知道,周先生肯定是来接大周先生的。
不过这会儿人倒是没有见到,徐远东也不敢多问,只上前了两步,对着周祁衍恭敬的颔首,“周先生,车子我来开吧,您是要准备去哪儿么?”
周祁衍蹙眉,不答反问:“我大嫂什么时候回来?”
“我给大周太太预定的机票是两天之后。”
周祁衍点点头,点了一根烟,并没有打算上车的意思,徐远东就只能站在一旁,片刻之后,男人吞吐着云雾,低声问:“阮湘维那个人,脑子还是挺单纯的,但是她对阮家的人很有芥蒂。她这次和你一起回来的,她母亲言琪那边知道具体情况么?”
徐远东说:“言女士应该不知道,她最近好像是身体不太好,阮湘维愿意和我一起回国,是因为她知道我就是奔着她去的,她说自己回来,是讨要生活费的,我事后了解了一下,好像阮天谕每个月给她们母女的钱,秦秀都从中阻拦了,言女士和阮湘维在国外的日子并不好过。”
周祁衍了然的挑了挑眉,一副不出意料之外的样子,“你明天买个限量的手袋给她,记得给她放两块砖头进去,回那个狼穴,怎么也应该有点防身工具,可别让人家小姑娘受了伤。”
徐远东不可能听不出来这话中的深意。
周先生这么大费周章的让自己跑一趟美国,无非就是为了帮姜老师出口气。
他有多宠着姜老师,那些让姜老师不痛快的人,就会有多惨。
他点头,周祁衍丢掉了烟蒂,上车之前,忽然说:“去找下那个叫什么陶喆的歌,明天弄到U盘给我。车子我自己会开,你先回去吧。”
——
一更,下午还有一更,求月票,求支持,求鼓励啦!
☆、149,细细体会她的话,不想不要紧,一想就如中了毒。
周祁铭下车的时候,特地看了看时间,这会儿都已经是下午3点了,他给了司机车费,看着这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不过和当年他离开的时候比起来,这里显然是之后被人改建过的,找零的时候,周祁铭问了一下句,“这里什么时候改建的?”
司机将零钱塞给了后面的男人,笑了一声,“先生一定是离开家乡很久了吧?我看你也不像是外地人的口音,刚回来的是么?这里改建都已经有十几年了,以前这里是公墓,不过好像是15年前还是16年前的,那时候应该是99年,有人把这边都买了下来,但是为了对死者表示尊敬,所以以前在这里的墓碑一个都没有动,就是之后西边那一块,再也没有其他的亡者入住。我是听说那边就只有一对夫妻的墓碑。”
周祁铭神色冷冷,将零钱放进了衣服口袋里,说了一句“谢谢”,推开车门下去。
冬天的A市特别的冷,周祁铭穿的并不多,比起20几年前的A市,现在的气温再冷,也不会如同那时候那样,冷的让人受不了。
他一只假肢一直都插在衣服口袋里,伸出另一只手来,随意的拢了拢衣领,迈开长腿就朝着墓园走去。
这边看来是有人专门定时来做打扫的,前几天下过的雪,不过路上却都是干干净净的,光秃秃的树枝上,悬着很多的积雪,将粗大的树枝压的歪歪斜斜的。
周祁铭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西边走去,他不可能猜不出来,刚刚那个司机说的,这边已经被人买下来,这种的大手笔会是谁做的,无非就是周家的人。
周家……
他也是姓周的呢。
比周围的气温更冷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弧度却是带着几分自嘲的味儿,路面比较平坦,走的病不显得吃力,很快就到墓碑前。
周祁铭蹲下来,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对他来说,陌生的,又像是熟悉的两张脸,一男一女,他伸出手来,手指轻轻的拂过照片上的面容。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坐在墓碑前,然后拿出烟来,点了一根,放在了墓碑前,又给自己点了一根,就这么吞吐着云雾,抽完了一根烟,他看了一眼边上的拿一根,差不多也没了,他站起身来,踩灭了烟蒂,对着墓碑微微颔首,眸光深深注视,片刻之后,转身离开。
…………
这个路段,根本就没有车子,周祁铭来的时候能叫到车子,走的时候,却只能步行。
因为是下山的路,走得倒也不是太累,大概是走了20几分钟的样子,周祁铭站住脚,给自己重新点了一根烟,刚站在路边抽了两口,就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从下面开上来,车牌号码他不熟悉,不过他视力不错,隔着挡风玻璃就看到了开车的男人是谁。
并不意外他会过来,周祁铭没有动,只是站在路边,举着手中的烟,重重的吸了一口,周祁衍的车子停在了他的脚边,男人没有下车,只放下了车窗,“大哥,上车。”
周祁铭丢掉了半截烟,拉开车门坐上去,车厢里的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气,周祁衍一边调转方向盘,一边问:“回家么?”
“我住的地方这些年一直都有人打理吧?”周祁铭一只手有些吃力的扣好安全带,沉声道:“晚上我就住那边。”
“房子一直都空着,每个月我都会让人去打扫。”
周祁衍调转了车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公墓入口处,其实距离挺远的,也看不清楚,他双手握住了方向盘,踩下油门,“这边是爷爷买下来的,他一年也会过来两次,大哥,这次你回来,爷爷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算去看看爷爷,我陪你去?”
“再说吧。”
周祁铭神色有些疲倦的样子,仰着脖子,稍稍闭了闭眼,他明显是不想提到周展旗,很刻意的回避了这个话题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你是不是和阮家退婚了?”
周祁衍和阮歌卿退婚的事,到了现在也不过就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一个口头协议,并没有对外公布过,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周祁铭会知道也不奇怪,估计是周晟说起过。
“嗯。”周祁衍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
周祁铭看了一眼驾驶位上的男人,他的侧脸线条非常的深邃立体,不过眸光却不如以前那般的冷硬,男人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档位边上的那个保温杯上,杯子上还有一些小碎花的图案,一看就不是祁衍这样的男人会用的东西,他心里已有所察觉,抿了抿唇,问了一句,“为什么退婚?据我所知,这么多年来,你肯这么委屈你自己,也是有原因的,现在那个原因不重要了?”
两兄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中间隔着再多的东西,可有些感情,即使不如血缘那般的奇妙,也会建立在彼此的成长之中。
周祁铭心里藏着多少事,周祁衍知道,就算他对周家的人再冷漠都好,可从自己懂事以来,他就很清楚,这个大哥,对自己很好。
所以他对周祁铭也不打算有太多的隐瞒,只避重就轻的说:“遇到了更想要珍惜的。”
周祁铭笑了一声,假肢还是会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他本能的伸手往自己的假肢接口上摁了摁,“那你准备好打这一仗了?”
“大哥,我心里有数。”
周祁铭便不再多说什么,长途飞行他已经有20几年没有过了,加上刚刚还上了山,又走了一段路,其实挺累的,他的体力自然是不能和以前相比,说了一句,我休息一下,就靠在车座位上面,闭目养神。
周祁衍开了大概40分钟的样子,开进了市区,中途就接了个电话之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带着周祁铭回了周家,周家这边的人都已经知道他要回来,家里准备好了一切,周世豪倒是挺快的,只有慕容明神色勉勉强强的,不过见两兄弟一起下来,慕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