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突来的惊喜让莫扬有点不知所摸的傻愣住了。
郝贝掂起脚,吧唧一下,红唇印在莫扬的唇上。
很快又放开莫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红钞票,哗哗的在上面写了一行数字,走到那个大胡子跟前道:
“大哥,谢谢你让我搭便车,这点小小意思当是车费吧,然后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大有时间可以给我打电话哟……然后我就这一百块钱了,你得找我五十块钱哟,不然一会儿没钱吃早点了……”
“哎哟,不用给钱了,顺路的呀。”大胡子推辞着。
郝贝一撇嘴:“这哪行呀,不管,一定要收了,我还少给了十几块钱呢,要是坐大巴得六十多呢。”
大胡子哈哈笑着接过郝贝给的一百块钱,从腰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张钱找给郝贝。
而后说了句,小姑娘你真幸福,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说罢就开车离开了。
看着那辆货车开走时,郝贝紧紧的攥住那张五十块钱,这才后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来。
莫扬走上前,揽住她的肩头时,明显感觉到她的发抖,低头问:“怎么了,是冷了吗?”
郝贝点头,神色焦急的冲莫扬说:“莫扬,快点走。我饿了。”
一直到坐上莫扬的车子时,郝贝接过莫扬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热茶这才身子一软倒在座椅上。
那个大胡子不是屠夫。
天知道,她昨天发现这一事实时心里有多怕。
昨天高速上,听到大胡子的坦白时,她差点就放松了警惕。
但是等晚上到高速服务区处,她和大胡子一起吃的泡面,大胡子在服务区的洗手台处,拿了车上的盆子洗手时,她明显的看到盆子里的油腻,而那个大胡子的手,不像是一个屠夫的手。
而且那个大胡子在收购农家猪的时候,明显给的价格过高了,而且还没有刨除斤量。
郝贝小时候,郝贝奶奶一直是住在乡下的。
那些年,奶奶身体好时,就一直独居于乡下,就是靠养猪赚点零花钱,一年能养肥两头猪。
每年到了寒假的时候,郝贝就会回乡下,小小神童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
寒假的时候,来乡下收猪的人就特别的多。
村里的人大多不会算账,郝贝就跟个小会计一样,跟着收猪贩一家一户的算账。
故而知道收猪的行规,称完一只后,都要刨除一个杂项,这样得一个净重,才是给农户算钱的斤数。
做生意的人那都是削空了脑袋想要赚钱的,一般有个零头,都会砍去不给,或是说下次给。
可是那个大胡子却不一样,把钱不当钱,连零头都没少给农户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嫌农户找零钱太慢而说几块钱算了。
“莫扬,我先睡一下,到了你再叫我好吗?我好困……”坐了一晚上的车,她又困又累。
“好,到了叫你,你先睡。”
莫扬说着,开了点舒缓的轻音乐,车速也放慢了一些。
轻缓的音乐入耳,郝贝闭着眼却是一点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全是从前天开始发生的事儿,一件件的跃入脑海,久久无法入眠。
良久,车子开到碧水园停下来的时候,郝贝倏地睁眼大叫:“天呀,我差点忘记一重要的事了,我妈说今天上坟的……”
说完冲下车,就往A座跑去。
莫扬笑着摇头也跟着往郝家走。
边走边打电话,电话是打给展翼的。
“展翼,没事了,我接到郝贝了,她坐别人的顺风车,今天早上才到的。”
远在江城的展翼这时候才舒了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莫扬,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嫂子,那就好好的对她吧,我对我哥太失望了……”
展翼真心的说着,他看不懂他哥了。
莫扬笑了笑:“展翼,谢谢你的祝福,我会好好对贝贝的,实际上,我们应该会开始交往的。”
之所以说应该是他不确定郝贝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修长的手指却是摁在唇上,郝贝亲他的那种温热的触感这会儿好像还在。
郝贝一路狂奔到家里,人未到声先到的大喊着:“妈,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咱们就去上坟吧……”
郝妈妈打着哈欠来开门,疑惑的问:“上什么坟?”
“不是说给我爷爷上坟的吗?”
郝贝理所当然的回道,实际上郝妈妈根本就没有说过这话,是郝贝把郝妈妈那句‘你爷爷找来了’理解错了。
“胡闹,老爷子还没死,你们就他咒死的吗?”
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而后又一一道道的声音:“对,就是,真是不孝……”
郝贝傻眼的站在门口,指着郝妈妈身后那一二三四五六个白发老汉,都是瘦瘦的的那种。
几个老汉脚上穿着黄球鞋,腿上穿着旧的有点发白的绿色军裤,上衣也是旧的还有补丁的衣服。
“妈,这是?”
“这是什么这是,我是你爷爷……”
“我也是你爷爷……”
“……”
郝妈妈一掐腰转过身来吼道:“闭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的……”
话说昨天郝妈妈也是让这仗式给吓着了。
一行六人,齐刷刷的穷酸样就找来了。
当时郝妈妈还没在意,可是当那个为道的老头儿拿出一颗珍珠时,郝妈妈就吓坏了。
那珍珠是她贴身藏了几十年的,而且经由郝贝的手,在她们家消失不见的。
六个老头,就拿着珍珠说是信物,就说这颗珍珠是信物,还问他们还有没有其它的东西。
郝妈妈早在听郝贝说珍珠丢了的那一刻起就留了个心眼,那里会说还有什么信物,只说等郝贝回来再说。
“快点快点,饿死了,好酒好菜的上来……”
郝贝这才注意到,厨房里,她爸正在煮面条。
郝妈妈拉过郝贝悄声的说着:“这几个吃鬼,你可别认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不怀好意的。”
郝贝脊背上都全是冷汗,跟她妈一个感觉,那珍珠莫名的就丢了,怎么就莫名被她爷爷找来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珍珠呀,我可没有珍珠的。”郝贝走过去解释。
“小丫头,你是看不起你爷爷呢,你放心,爷爷只有一个,其它都是干爷爷……”
“就是,不就是多几张嘴吃你们的饭吗?”
“……”
六个老头儿跟唱大戏一样,一人一句,呛的郝家人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妈妈放弃的摊手道:“你看吧,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你快想想办法,再这么折腾下去,非得累死我不可了……”
郝爸爸已经把六大腕面条给端上来,六个老头儿像是没吃过面一样的,没一会儿就吃完了面。
郝贝也饿呀,舔了舔唇,委屈的喊她爸:“爸,你也给我来一碗面吧。”
郝爸爸诶了一声,进厨房给郝贝下面,还多加了两个鸡蛋在里面。
郝贝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坐在桌前就开始吃,吃的满头大汗,心里也好了一点点。
手机这时候响起来,一看是莫扬的号码。
“贝贝,我现在有点事,得离开一下,然后你先在家里等我……”
“好,你去忙你的,我就在家里不出去了……”
吃饱喝足的时候,就听郝妈妈跟一个老头儿就吵了起来。
“别胡说了,我公公早就死了八百年了,你看看你们谁跟我们郝家人长的像了……”
郝妈妈也是委屈难受呀,昨天就为这闹的小区里人尽皆知。
六个老头儿混蛋着呢,就说郝家现在富了,不想管他了……
对着邻居就说是郝家的七大叔八大公,拐着弯弯的亲戚。
郝贝听着吵的难受,而后指着为首的那个老头子说:“你说你是我爷爷,那他们是谁?”
被郝贝指的那个老头儿一瞪眼:“他们是我的结拜兄弟,就是你的干爷爷,不管,那颗珍珠就是信物……”
得,耍起赖来了。
“那你们从哪里得来那颗珍珠的?”郝贝又问。
结果,六个老头儿,你问他,他问我的,就是没有人能说出珍珠是从哪里来的。
最后吧,特别极品的就开口道:“我们打听了,你是抱来的,那颗珍珠是你亲生父母留下来的,就是信物……”
啊啊啊啊,郝贝被几个老头儿给搅和的要疯了的感觉。
“都滚滚滚,我家贝贝就是我们家的人,跟你们没关系,一颗破珠子而已,你们就真当你们是神了呀,还一次出现六个爷爷……”
郝妈妈终于发火了,拿着扫把就赶人。
六个老头儿让郝妈妈的气势给震住了,一个个的被推到门外。
屋子里终于回归了平静,郝爸爸也是连连叹气。
郝贝的眼晴有点酸酸的,还以为真的是她爷爷找来了呢,没想到是闹剧,那颗珍珠也不是她的丢的那一颗。
“妈,你怎么这样赶人,他们……”怎么说也是老人呀,看着身上穿的是旧军装,应该是老军人了。
“闭嘴,就心地好是吧,你妈我就是恶人吗?你也不想想那珍珠怎么就到了他们手中的,你也不想想,怎么就有六个爷爷呢……”
郝妈妈只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