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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二叔商量了下,你单位工作那边,正好暂停了,不行就转业吧。”
苏韵的设想是这样的,借着这个事情,转业,家里有公司,饿不着你,然后你也别在国内待着,国外那边苏韵都联系好医院了,这还差半个月左右足三个月,就可以确诊了,确诊后,手续什么的也办的差不多,你就去国个治疗。
国内的那些事情啊,任务啊,没有你还会有别人顶上,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的。
“二婶……”裴靖东拧着眉头,他干嘛要跑国外去,中国他都没待够呢。
“我知道这话你不爱听,可是你想想啊,你有这么个病,是,我们一家人不会嫌弃你什么?那郝贝呢?再者说了,就算郝贝现在不嫌弃你,可是你想想,以后呢?你比她大那么多,还有这个事在,说个不好听的,以后你真走了,你让她怎么过?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吗?”如果是,你这不叫爱,叫自私!
苏韵真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就是劝裴靖东放下郝贝,为你好,也为她好。
郝贝那身体,瞅瞅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要真是为她好,就离得远远的,不是说真爱一个人,就要学会放手的吗?
“哎,要是那个确诊书是真的就好了。”展翼在边上感叹的接了句话。
甩给张荷的那张确诊收,是从赵强那份上影印过来,造的假,给张荷看的东西,从头到尾,也就只有赵强那份确诊书是真的。
裴靖东这个还没有到三个月是做不了确诊的,之前虽然做过好几次的检测,但还有一个最终确诊需要做的。
苏韵也跟着叹气,是啊,要是那份确诊书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但是,这可能吗?
裴靖东终于消停了,不消停也不行啊,就像苏韵说的一样,如果这是一场马拉松的长跑比赛,他在起点上也许赢过,但最终会输在终点上。
张荷的尸体是宁馨给领走的,本来展翼这边一直有关注的,警方说是通知了其父母要是不来认领的话,就希望裴靖东这边给处理下,总也不能一直占着医院的太平间不管吧,这事一直是展翼在盯着的。
张荷的父母接到电话时,就说了,已经断绝关系,死也不领了,你知道为这个孩子,他们也是操碎了心的,本来好好的,可是这孩子自己不争气。
早先听说要结婚时,母亲还担忧的问过张荷,对方知不知道张荷过去的事情啊?
张荷是怎么说的?
说是嫁给当初的救命恩人的。
父母那心也就放肚里了,结婚也没让他们回来,可这心放下没多久,网络就暴出那么些东西来了。
这年头就这样,明明他们就是受害者,但却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为这事,张荷的父母也没少给张荷打电话的,问清楚缘由后,就气的断绝关系了,觉得女儿这就是第三者插足,对那男的也是够了,你跟你老婆的事情,扯上我女儿干嘛。
老俩口就劝着张荷,早早的回家来,过几年,没人记得这事了,还是能嫁人的。
奈何张荷不听,谁也料不到张荷会是这个惨剧。
展翼接到警方的电话,说是张荷的尸体被人领走火化了之后,也是松了口气,对这个女人展翼是来气的,让他去领尸体,没准他会鞭尸的!
可是警察也是多了句嘴,说是朋友来领的。
展翼就问了句,朋友叫什么名字,听到是宁馨的名字,展翼就不淡定了。
打了电话给宁馨,问宁馨为什么领张荷的尸体?心里也是怕张荷的事件,宁馨有参与。
宁馨接电话的时候,就在殡仪馆呢。
你以为她就愿意来认领具尸体呢?也不是木乃伊,就是具死尸啊,领了后要花钱出丧葬费,还要给找墓地,都是事儿。
不过为了郝贝,宁馨不得不这样做。
郝贝让吓着了,从那天到家后,就闷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吃的喝的都是宁馨给送到房间的,整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子。
郝贝是什么也没说装的很平静,但宁馨有眼晴会看啊。
每天就能见三次郝贝,早中晚送饭的时候,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郝贝在哭……
为这事,宁馨都跟着失眠了两三天了。
没办法,把一宁又送到刘大姐那儿,她就为了郝贝这个事情,专门去跑到了远一点的乡下,去找了个据说很灵通的神婆问了问。
人家就说啊,肯定是吓着了,被人临死前还恨着惦记着,夜不能寐就是肯定的了。
想要化解也不是没法子,所谓的法子就是伸手要钱的。
宁馨不怕花钱,就怕花钱也没办好事儿。
结果呢,所谓的法子,就是把死者厚葬了。
展翼挂上电话就唏嘘了起来,觉得郝贝就是一大傻B,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是个坏人,死就死了,你就让吓住了,还那样对他哥,活该!怎么不吓死你的!
当然,这话展翼也就自己私底下叨咕叨咕,没敢念叨出声的。
张荷的事情,被炒的那么沸沸扬扬的,但是,也不过几天的时间,舆论的风向标,早就被另一波躁动所代替,谁还会记得那个张荷还是李荷到底是以死明志,还是生无可恋的?
这天早上,裴靖东接到江先生的电话了。
“你过来一趟,把你小姨先接回你家住,帮我照顾好她。”
江穆只丢给裴靖东这么一句话,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说。
裴靖东驱车赶到别墅的时候,没有见到江穆,倒是见到江穆的秘书李宏在门口等着的。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让我过来?”他问李秘书。
李秘书抹着头上的汗,一脸的着急,摇头,有些事,没有真正的出来的时候,就不能去讲,只是给裴靖东交待着江穆的原话——真的千万要把裴雅给保护好了的。
裴雅的城堡生活就要结束了,可她本人却并不知道,还在花房里培育风信子呢。
这个是她从书本上看到的,说是特别好养活,以前都是花农培育的,她都能把那本书给背回了的,所以自己亲自培育了几颗风信子。
都找出嫩嫩的小芽了,她很是高兴,围在边上,看啊看啊,就看不够一样。
“小姨。”裴靖东走到了花房,喊着裴雅。
裴雅听到声音抬头,对着裴靖东笑的特别开心。
“小东,你来看我了,看看我养的花,很快就会开的哟……”
裴靖东恩了一声,走到裴雅身边,听裴雅说这种花要多少天会开,要注意防什么样的害虫……
秘书在不远处,频频的举腕看表,时不时的看一眼裴靖东的方向,刚才虽然跟裴靖东说,不要让裴雅察觉到什么,但时间上,真就是来不及,他马上还有事情,但江先说叮嘱过,这边必须他亲自看着裴雅离开,还有……
裴靖东显然注意到秘书的神态不对,也不敢多耽搁,就开口问:“小姨,其实我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的……”
裴雅啊了一下,有事说?
“那你说啊……”怪不好意思的,还听她讲了半天的养花经。
“是这样的,展翼生病了……”
“啊,我儿子生病了,生什么病了?”裴雅惊呼起来,脸色也有点发白,紧张的看着裴靖东,就怕裴靖东会说生什么特别重的病了,甚至脑子里都过了一遍很重的病会是什么样的病……
裴靖东斟酌着这话该怎么说,其实说展易青的事情很好,但是裴雅都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解释起来会很麻烦,最后只得撒谎道:“身体倒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就是心病……”
编了个故事,其实也不算是编,就是把展翼暗恋宁馨,走火入魔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裴雅开始还一脸的紧张,听到最后,却是很天真的眨巴着眼跟裴靖东吐槽:“我儿子原来还是个情种呢!”
“……”裴靖东哑然,重点不在于情种不情种好不好吗?
他开口接着说:“所以,我来,想请小姨回去劝劝展翼,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追着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呢,小姨你说呢?”
“可是真爱不应该就一个的吗?”裴雅一脸疑惑的神色,补充着:“就像是修文和我一样,爱情不应该是只有对方的吗?”
裴靖东就是一个大粗人,这会儿被裴雅说的都有点抓狂了,什么爱不爱的,你们的爱就是毁三观的行吗?当然这话,他舍不得说出来伤裴雅的。
“小姨,你去吗?我还有两个儿子,你都没有见过的,他们都上小学了,也很想见见你……”
裴雅为难的点头,其实不太愿意出去。
就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金丝雀一样,穿着华丽的外衣,吃着精美的食物娇养着的,突然间你把笼子打开,金丝雀大概也只是看一下开着的笼门,不太想飞出去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裴靖东说着伸手搂住裴雅的肩膀往外带。
裴雅着急了,推开裴靖东说:“我还没有告诉修文的……”
裴靖东抚额,指着那边的秘书说:“李秘书说江先生出差了,最近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