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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葛叔喊了方桦一下,毕竟裴靖东有交待过,这儿的事情,听方桦的。
方桦捏了捏快递,里面没多少份量,可能就是一张纸或其它,挥手让葛叔暂停,而他自己却是拆开那快递。
是一张照片,入目的就是碧蓝的海面,而后才是海面上那一艘游艇,游艇上有两个女人。
距离稍有些远,但只一眼,方桦的呼吸就重了起来,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的人!
商媛,是商媛!
葛叔的手已经扣在扳机上了,方桦忽然大叫一声:“住手!”
飞一般的挡在了方公道的身前。
葛叔还想做努力时,方桦冷声命令:“如果你不想被方家的死士打成马蜂窝的话,现在就滚!”
没给葛叔再说话的机会,一群黑衣人就拥了进来。
方家养了一群暗卫,而方桦这些年,虽然没有接触到核心的东西,但这保卫的工作,一直就是他负责的。
要真没那个把握,也不敢跟裴靖东合作的。
他这边是动一点手脚,都能被方公道知道的,所以才会跟裴靖东合作,本来以为用郝贝来麻痹了方公道,但方桦估算错误了。
方公道从来没有把丁克难当作敌人。
最起码,郝贝的事情,方公道并没有急切,或者有什么动作。
“桦儿,你放心,你只要把爷爷想要的东西全给弄到手,爷爷就等着你来取爷爷的命。”方公道说的轻松极了,挥挥手,让这些人都退下。
这些人看一眼方桦,得到方桦示意后退下。
方公道指着墙壁上的一幅画跟方桦说:“这画你看了这么些年,难道还不明白吗?”
画上是两只蜘蛛,一只小的,一只大的相依偎着,画的比较象人话,那个大的蜘蛛眼晴里有着晶莹的泪珠样的东西在闪烁着。
这是红蜘蛛,就是子食母的一种,红螯蛛的幼蛛附着在母蛛体上啮食母体,母蛛也安静地任其啮食,一夜之后母蛛便被幼蛛啮食而亡。
方公道说罢,拍拍方桦的肩膀,潇洒的走出书房。
方桦一挥手,便有人跟了上去。
等书房里只有方桦一人时,方桦才把手中的照片又拿了起来。
这张照片上虽然没有时间,但却是海面上空,却有一轮,似阳非阳的月亮。
前几天方桦还无意中看到过关于超级月亮的资料,那是2011年3月19日,月球到达19年来距离地球最近位置。
距离如今,五年……
可是商媛已经去世了整整八年的!
除非死而复生,不然不可能五年前有这样的一张照片!
方桦握紧了手中的照片,给裴靖东去了个电话。
他需要最权威的人去鉴定这张照片的真伪度!
裴靖东收到方桦的电话时,还是一愣,这个时候找什么计算机方面的专家,推荐了吴哲。
方桦让裴靖东安排吴哲跟他联系。
“方桦,你那边什么情况了?”裴靖东这么问了一句,方桦却是一句话没说的就挂断了电话。
裴靖东这还真纳闷着呢,就接到一个消息,正是葛叔传来的,葛叔受伤了,是退出方家时被人放了冷枪伤的。
裴靖东瞬间有种被卖了的感觉,直觉上他要相信方桦,可事实上……
当郝贝终于能撑着爬到另一边时,才看清被自己压在身上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坐上时感觉的那些全是对的,软软的,像是坐在什么上,还有血,全都是对的。
那是一头小猪,看着像是,可能是野猪,郝贝也分不太清。
更恐怖的是地上全都是血,显然是那头猪的血……
吓的不错眼珠的盯着这四周,显然这是一个比刚才上面那个陷阱还大一点的洞穴吧。
然后边上还有一栅铁门,就好像是动物园里见过的关动物的穴洞一样的。
可这个地方,这么连环的机关,真心恐怖的。
一宁的手上沾了些血,此时正舔着手指呢,郝贝哭着用自己的衣服去擦一宁的手指,不敢动。
怕跟上面的陷阱一样,再动下掉下去怎么办,只能傻愣愣的抱着一宁,坐在那里哭……
更不敢喊不敢叫,生怕再遇上什么糟糕的事情。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是千古不变的,当一个人走背运走到了极点,就会否极泰来。
郝贝也不例外。
山脚下,阮雄夫妇照旧过着他们的小日子,碧悠这心里开对还有点纠结,可是过了这几天,倒也平静下来了。
只是这平静,被那块娜拉扔下山坡的带血的石头打乱了。
照例是中午收工,夫妻二人往会走。
不是原先那条路了,因为捡到过一个手机,所以阮雄怕那条路会有麻烦,就换了一条路回家的。
可换了条路,就看到路中央这带血的石头了。
娜拉是下了死手的,这石头上的血也不少,滚了一路到这会儿,还是很明显。
阮雄皱了眉头,碧悠却是上前去查看,望一眼山坡的方向,回头看向阮雄。
阮雄脸上的不悦很明显,要说牺牲,谁有他牺牲的大,他的女儿,他的儿子,全都死了,能过上今天的平静生活,用的就是女儿和儿子的生命换来的。
可是碧悠。
都说爱情让人嫉妒让人发疯,其实爱情不分年龄不分老少的。
便是到了这个岁数的阮雄依然是这样的心思,扯着碧悠,表达着自己的不悦,过我们的日子,那怕天塌了,也有外面的人顶着。
两夫妻吵了一架,多少年不遇的争吵了,上一次争吵还是在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时候发生的。
争吵的原因是告诉孩子们这个事情,碧悠的观点是告诉孩子们,让孩子有个心理准备。
到底是女人,会这样想无可厚非。
但阮雄不,成大事者不惧小节,自然没同意。
最后的结果就有点惨了,难得换来如今的生活,阮雄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掉。
回到家里,碧悠就病倒了。
心病,这些年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每日劳作,再加上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养人,可这心里有了挂念,自然就容易落了病的。
要说起来阮雄为了碧悠,真也付出不少的。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碧悠如今没了花容月貌,在阮雄的眼里心底,也是最美的。
碧悠病了,做饭的这些活全都落在了阮雄的身上,就这么一个以前拿刀只会砍人的汉子,如今拿着刀,细细的切着新鲜的竹笋,就是为了能让妻子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
家里有腊肉,平时碧悠是不吃的,阮雄就想着去地窖看一看。
这地窖不是别处,正是郝贝落脚之地。
要不说郝贝走运呢,走狗屎运,可有时候这运气来了,是好是坏,真不好说……特别是当阮雄遇上郝贝。
阮雄的心里有恨,恨裴靖东,真恨,他这辈子都没有子嗣可以继承香火了,十岁的儿子要是活着该有多好……
☆、380:东哥哄妻,你打我,打到不生气为止
阮雄虽然是越南籍,但其实生父母都是中国籍,祖上是长白山那块儿,最开始家里是搞野生人参之类的,后来生意不景气,其母带着他远赴云南边界,跟越南一个老大生活在一起,阮雄就是承了那位阮姓继父的衣钵,算是子从父业。
阮雄生的高大,可以用虎北熊腰来形容,整个人站在那铁栅栏处时,头是在栅栏的上方,还需要稍低一下头,才能站在这里的。
所以这会儿,郝贝就看到一个野人——可不就晃野人么?一个老旧的黑色破皮掛子,就是山里人自己用皮毛做的衣服,微微露出的胸膛上是浓密的毛发。
郝贝让吓的瞪直了眼,第一个映入脑海的就是野人,不是说神农架那块儿就有野人么?
嘎吱,铁栅栏被打开,一颗灰白色头颅弯了腰进来,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古铜色的脸面,眼晴不大不小,没有任何特色,就像是走在乡间看到的任何一位老乡似的。
阮雄显然一怔,而后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这个陷阱是他用了几年才挖好的,偶尔为了生计,每年就这么下来的猎物就不少的,二来也是为了逃生。
只是没想到……
地上那头小野猪显然已经死透了,甚至发出些血腥的臭味,以前是每天都来看一眼的,这几天因为捡到那个手机的缘故,阮雄就没怎么过来。
“你……”郝贝吞了下口水,确定这不是野人了。
“小姑娘怎么到这儿来了?”阮雄说着,脸上是醇厚和善的笑容。
郝贝那绷紧的神经这会儿总算是松了下来,开口回话:“大叔,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大叔,你家有吃的么?能给我的孩子吃一点吗?”
“好,家里正做饭呢,你等我把这猎物给拿上,一块儿出去吧。”阮雄不动声色的说着。
郝贝心里大喜,一宁都饿的厉害了,手指头都吮的吧唧吧唧的响。
阮雄弯腰去拿野猪,弯腰时,身子一僵,一脸痛苦的神色。
郝贝看到了急忙问:“大叔你怎么了?”
阮雄扯了下嘴角说:“没事儿!”说罢一个使力把那野猪给掀开,甩手一扔,野猪就被扔到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