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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柳的声音。
展翼没说话,挂上了电话。
而后对上郝贝一双担忧的神色时,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跟郝贝解释了。
只得说道:“是京都那边派人来接小瑜的,那边有点事儿……”
郝贝淡淡地笑:“是吗?”
是这样么?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通知她,她现在是小瑜的妈妈,是裴靖东的妻子……
“嫂子,你没事吧,你的手……”展翼看到郝贝的手还在流血,急的红了眼,赶紧去找医药箱。
郝贝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而后笑了……好疼,她刚才都忘记手上还让蛇给咬了呢,这会儿才觉得真的好疼。
救护车来的很快,并没有在路上出什么事故。
秦立国的手只是让蛇给缠住了,这会儿没了束缚,手已经没事了。
而郝贝的手受伤却有点重,主要是一直流血。
并且郝贝一直喊疼。
医护人员把郝贝带上救所车,苏莫晓和宁馨也都来了。
苏莫晓和展翼留下来善后,而秦立国和宁馨则陪着郝贝上了救护车。
宁馨抱着郝贝,让她靠在肩头,轻声的问着:“还很疼吗?”
郝贝点头,眼泪哒哒的,就觉得疼,全身都疼。
到了医院,医生很快给郝贝的伤口做了消毒处理,并抽血做了化验,还有伤口处的血,都做了化验。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还有秦立国带来的那只玻璃瓶里的蛇,也做了化验,结果证明,这条蛇是无毒的。
不过,还是打了针,用了驱除蛇毒的药。
郝贝睡在病床上,就一直觉得疼,真就是全身都疼,没有一地方舒服的。
特别是指尖被咬那一处,就真是疼啊,疼的她哭的不行。
秦立国一看郝贝哭成这样,就叫医生来看。
郝贝泪哒哒的说着:“你们看看啊,是不是有东西在我手指里啊,明明咬着我时感觉到了的……”
医生也是无语极了,觉得郝贝可能就是心理作用,因为那个蛇头,医生们也检查了,蛇的牙齿完好无缺,没有缺少一颗的,所以……
于是就解释着说,这蛇啊,是小金蛇,基本上是很少见的,在热带地区,还有人当宠物玩养的。
你想啊,当宠物玩养的,怎么可能会有毒。
可不管医生怎么解释,郝贝就是病的厉害,就是说疼……
最后还是医生问了家属。
就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有些时候是心理有事儿,所以才容易……
秦立国想了想,就想到郝贝最后接的那个电话,就是展翼接的,就是裴瑾瑜去京都了。
难道是这个事儿。
秦立国打电话叫展翼过来。
医院里,展翼对秦立国瞒不下去,就说了裴瑾瑜是跟方柳在一块儿。
具体的情况他还不知道。
不过他没有把这事儿给郝贝说。
秦立国听罢,心里就明白了。
医生说的对,这可能是心里觉得难受了才……
宁馨气得脸脖子通红的,狠狠的剜了一眼展翼:“就你们家人,没一个是有良心的,从老到少,从大到小!”
展翼让骂的冤枉死了,不过这事儿,真是他们家人不对。
他哥不对,小瑜平时最疼着郝贝了,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啊!展翼想不明白。
宁馨回到病房时,郝贝还是在哭,那眼晴都哭的红肿的成熟透了的樱桃一样的了。
“好了,别想了,我知道你是心里难受,才各种不舒服的,可是郝贝啊,你看看,你在这儿难受着,对别人有什么影响,什么也没有,只会让关心你,爱你的人难受的……”
宁馨语重心长的,像一个长辈一样的劝着。
郝贝猛然抬眸反问:“关心我,还有谁会关心我?你是真心关心我吗?”
宁馨气得脸都白了:“郝贝,你什么意思?我他妈的要不关心你,我会来这里工作么?你以为我真就非这份工作不可吗?我……”
宁馨说罢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她怎么说出来了。
郝贝也是愣愣的看着宁馨,心想,宁馨来这里工作是为了她?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啊?她们关系有这么好吗?
☆、312:残忍真相, 如斯!
宁馨本来还懊悔着自己说错话了呢,可是看郝贝这一脸不相信的神色,姑娘她就忍不住气得心肝肺都疼。
是,她对郝贝是别有目的,可是她从未想过要害郝贝吧。
而且她宁馨敢对天发誓,她对郝贝只有好,没有坏!
天地良心啊,可是这二货竟然不相信她的真心。
宁馨默默地在心底为自己点了根白蜡烛,得,不信就不信吧!
“宁馨,那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郝贝问的有点言不由衷的,不是她就识好歹,而是宁馨对她吧,怎么说呢?
比如说,会对一个人好,那肯定是喜欢一个人,才会对这个人好。
就像是她对裴靖东和两个孩子,或者像莫扬对她……
都是以喜欢以前提的,可是宁馨并不喜欢她。
这一点郝贝一直都知道,可以说宁馨看不上她。
看不上,还要对她好,这就有点矛盾了。
宁馨也让郝贝这给问着了,怔了一下,才讪讪地回了话:“哼,你不是姚修远的干妹妹嘛,而且你还是我老板的干女儿,我怎么敢对你不好?”
郝贝听她这样说,倒是点点头,一点也不认为是姚修远的原因,反倒是秦立国的原因占多数的。
“那宁馨,你为什么来江城工作,这份工作你也说了你不是非要不可的。”郝贝又跟着问了一句。
宁馨咬着唇,似是有点为难的模样……
却在这时,一道吵嚷的声音解了她的围。
那是——
展翼和苏莫晓前后脚进来的,只不过两个人都受了点小伤。
那伤处不在别处,就在蠢瓣上……
宁馨的眼神一黯,原本还乐着有人解了围,如今,她宁愿和盘托出真相,也不愿看到眼前这一对。
郝贝这会儿脑袋里也不知盛的是什么,只看了一眼,便笑的如偷了腥的猫一样的问展翼:“小翼,你的唇怎么了?”
展翼听到郝贝这样问,一张俊脸倏地如火般烧了起来。
刚才——
“呵,还有闲心在这关心八卦,看来你就没什么事。”嘲讽的腔调出自苏莫晓。
苏莫晓的嗓音一直是偏中性,比之女子少了些娇嫩,较之男子却又多了丝柔意。她的声音永远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才会显得没有女人味。
不过,今天她的声音里带着丝暗哑,如果细听的话,甚至可以听得出她的心情似乎有点波动。
还有,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眸中,也迸射出道道亮光。
郝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能从苏莫晓一句话中,听出、感悟出如此多的东西来。
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宁馨,心底还有点小兴奋的默默唱起了小苹果——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
她就一直觉得宁馨对展翼不是无情,而是不能动情,如今……
宁馨的眼眸已经微微红了起来,尽管她的脸上平静如斯,可郝贝还是看出了她的难过。
就这么眨巴着一双水眸儿,就在三个当事人的身上转来转去。
最先受不准的就是展翼了。
苦着一张脸想叉开话题:“嫂子,你还好吗?还疼吗?”
郝贝现在哪儿会疼啊——
哈哈,她觉得自己有点变坏了,看到别人的不幸,她就觉得特别的欢脱。
那些让小娃儿的给伤了的心,好像瞬间就治愈了一样的。
“呵,我没事了,看到你有好事,我心情就好了……”
展翼想叉开话题,郝贝就不给他这机会,一句话又把话题给圆回来了。
展翼苦笑,不过为了郝贝能开心,他就是当了这笑料也无妨的,可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郝贝开心。
譬如这苏莫晓。
苏莫晓对郝贝的意见大了去的,莫扬走了,为什么走的,苏莫晓心里一清二楚。
为了任务她自己可以命都不要,可是让她弟去参加那么危险的任务,苏莫晓心里是有怨气的。
不管是对秦立国还是对郝贝都是有怨气的。
“哈,看来是真不疼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伸进靴子里摸到的是什么?要不要给你看看图片啊……”
郝贝那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刚才的好心情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随之一大叠照片,就这么甩在郝贝的病床上,那一张张的……
她手伸手进去,摸到的就是一只让剥了皮的小猫儿,估计是刚出生的。
郝贝看到图时就想到那时的感觉,只觉得一凉,似乎戳到什么东西,紧跟着就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手。
呕——
郝贝恶心的干呕了起来。
宁馨蓦地站起来,如护崽的母鸡一般,刀子般的眼神咻咻的甩向苏莫晓。
“姓苏的,你什么意思,故意的是吗?”
苏莫晓淡淡地睨一眼宁馨,十分不客气的回击道:“宁小姐,或者该叫你姚太太,可别公报私仇啊?”说着伸手抹上唇瓣那一处受伤处,那明显就是被咬伤的模样。
宁馨气坏了,指着苏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