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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扰半晌后,侯成与韩浩算是明白了,张飞根本就不理会他们任何一句表露出己方意图地话语,尽是推脱之辞!
“张骁骑可否借一步说话?”
到得最后。侯成却是忍不住了,想起自己手上那招吕布所赐杀手锏,顿时咬牙问道。||首…发www.3zcn.com||
“公事往来,难不成还有何事不能明言?”
张飞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进行着一贯地拒绝态度。
“好罢!此为吾军中一位与刘幽州干系极大之人所书,若张骁骑认为可以越权观看,某亦无话可说!”
侯成可算是被气坏了,怒气冲冲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直接便掷于张飞案前道。
无论是本打算继续推脱的张飞,还是有意看热闹的韩浩。在看到信封上那几个隶书字迹后,都是立即默然——“信敬子扬师兄亲启”!
关于刘晔的身世,大多数人只知他为淮南成德人,现今那一带地方是被袁术所牢牢占据。至于具体情况,却是都不清楚了。
“看来张将军也非能做主之人,浩便请问一句。何时能够亲见得刘幽州一面,听其意思?”
敏感地觉察到了这封信极为重要地韩浩宜,顿时作礼问道。
“今日吾家主公却多有大事,故而委张某听两位所来意向,今日已算明白。便请回驿站等待消息罢!”
刘晔实际上是想先晾着两人,然后借机可以搪塞过去。所以叫张飞来作这个会议主持者,却不想遇上这等重要之事,张飞哪里能够怠慢?立时便交待两句,持信而回禀于刘晔。
“我的信?还是从吕布军中而来?”
刘晔听闻张飞禀报后,惊讶之极地反问道。时隔将近十年之久,他哪里还记得许多未曾再有交集地往事?
“正是,请主公过目!”
张飞将书信双手承上,自有亲兵为刘晔取过放于案上。
“……是她?”
刘晔看着那娟秀熟悉的字迹,半晌后终于想到了初次重生后那夜的情景。十年之间。他经历过极多之事。并且算与先前刘晔熟识地除了亲来会面一次的郭嘉,便只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师父。以及那不知踪迹的长兄刘涣了。
那封被烧去后,再未得到音信而渐渐淡忘的“师妹”竟然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出现,由不得刘晔不惊讶——
“……波折经年,直到先前经过多次打探确实,妹才知兄长已位居幽州牧之事,现今方能通信……妹已完成老师交待任务,报其先前搭救之恩……吕奉先并非十全之人,缺点极多,但他却是一位真正地英雄,妹随其流浪中原,多次险遭劫厄,皆赖其脱身。先时年幼,多赖兄长照顾,却妄认是为倾慕情思,今见真正体贴关心女子之人,方知感情为何物……妹虽已嫁其为妾,但无长兄主婚心中长留遗憾;而奉先多有倔强不听良言之时,恐其终将遭逢败绩,兄长若能来日收留,妹便已满足……”
看完这封长信,刘晔才明白自家这位师妹竟然就是貂婵,而秀儿却只是其小字!
当然,不知其中细节地刘晔也只是颇有几分感叹而已。
他们地师父先培养出刘晔,郭嘉这样可算为寒门士子地高才想去辅代出身不好,却极为有名,且对豪强士族并无好感地曹操,又通过貂婵来实现“连环计”,将乱政的军阀董卓除去,后来数年间,也从未发出所谓指示要刘晔配合——他究竟想作什么?
对于本就没有多少映象的貂蝉终嫁于吕布,刘晔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他亲见地吕布是一位难得的战将,也配得上本色英雄地称号,对于是否需要将其赶尽杀绝,刘晔也是早有打算的,现今有貂蝉这个意外出现,实际上却是可让他十拿九稳!
十月六日下午,刘晔便分别会见了侯成同韩浩,各自谈了什么,外间不并不知晓,但从两人很快回转。并无多少高兴的脸上表情,或许能得到几分答案。
可是,在他们刚刚出外不久,便又有一人带着数十名亲卫策马出蓟县取道冀,青往徐州而去!
“刘子扬没有愿意结盟,帮吾攻伐吕布意思?”
当曹操得到韩浩这个回报后,顿时以颇为不信的问道。
“正是,属下亲见时,其只问现时主公与吕布争战境况,夺回哪些地方。其余则无一言多说,问罢便教属下回转!”
本来守住三城不失有功,又因为曹操曾与众心腹言刘晔必然有结盟意思,抢到了个再立大功机会的韩浩现今可算是颇为愤懑。提起刘晔先后作法更是添油加醋地细说。
“哈哈!卿等不必多心,刘子扬若无心理,为何会问那般细节?只怕他却是有别的心思。吾料不出三日,必有使者到来!”
出乎亦是纷纷进言怒斥刘晔狡诈地众人意料,曹操却是朗声大笑道。
果然,事实再次证明了曹操看事之准。
十月十五日,刘晔所派使者荀到达许县。当即得到了曹操的接见。
“吾久闻文若有子房之才,昔今时方能见之。却令刘子扬捷足先登,得汝为臂助。”
此次曹操却是带着他的必腹谋士郭嘉,程昱,满宠甚至还有荀攸在左右,刚见得荀进来,便是大笑说道。
“这却是多有谬赞之处,之才学比诸于吾主刘幽州,却如莹火比于皓月。”
荀却是面上没有一丝应当自傲神色,淡淡应答道。
“文若太过自谦了!却不知子扬派汝前来所谓何事?”
曹操只从荀那宠辱不惊地模样。就知道这些恭维之话说得再多也是无用。便直切正题道。
“正是为两家结盟之事而来!”
荀不与本就认识地郭嘉打招呼,亦不问自家侄辈荀攸。却是简略答出的话语顿时让人人注目,皆觉他这般直话直说风范倒是与刘晔一脉相承了。
“哦?吾先前有使韩浩前往,却闻子扬说曰子非主事之人话语,今日便请问一句,文若又是否可为主事之人?若并非如此,那岂非又是白跑一遭?”
曹操倒是是原话奉还,也不知他是打着什么心思,居然在刘晔派人送上门后,反而有些拒人千里地味道。
“为幽州治中从事,奉吾主之命可全权代理此事,自然能作得主。”
荀倒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回答道。
“嗯,既如此,文若却是代表刘子扬,应处上座。”
曹操看着荀大大方方的落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再续道:“吾亦非喜欢客套之人,便请问一句,刘子扬为何先时不应吾请援结盟之意,却又现时派文若前来?”
“吾主有言——所谓盟议誓辞,皆为废纸空语,而联结两方结盟的,必然是有共同之利益!,既然是两方皆需要结盟,出于军事战略保密考虑,公之于众并非好事,私下认可,互为进退,在合适时机下共发声明,誓约定盟岂非更好些?”
荀一番话道出,便是曹操也眼中异彩连连,更不用说其余心腹们了。
“吾未与子扬亲自商谈,所谓两方皆需结盟之语却有失妥当,不知吾与子扬为何要结为盟好?”
先前派韩浩前往幽州,曹操其实私心里只是想借刘晔之力先将吕布解决掉,可听完韩浩禀报其中细节,知道那封出乎意料的书信后,对于刘晔地心思他也有些难以捉摸,曹操并非万能,他的眼光能看多远,在这个内交外困的时候,答案其实很简单。
“亦问曹公一句,不知曹公以为公之敌手是为何人?”
荀此时却是反客为主,不答而反问其身道。
“吕奉先为心腹之患,此为明白局势,文若何必有此一问?”
曹操他有十足的击败吕布地信心么?在面对极大的压力时,他没有时间去多考虑这个问题,脑中想得最多的,也仅是如何利用自己优势来打败对手,仅此而已。故而知道荀如此发问必有深意后。他口中反间,同时脑海中也开始冷静分析。
“吾主却不如此认为!其有云吕奉先仅为曹公一时之敌,而平生大敌则另有其人!,以为此言属实,不知曹公想法若何?”
荀言语间尽抬出刘晔来,时刻显示着他自己是代表刘晔说法身份,不知不觉间使话语份量和说服力增大了几分。
“吕奉先有飞将之名,战神之号,却仅为一时之敌?操愿闻高见。”
此时并未取得决定性胜利,掌握兖州主动权地曹操不知是真不知。亦或故意让荀来讲好有些退路,反正却是看似疑惑满面的询问道。
“不知曹公为何战事吃紧,不向袁冀州求援,却舍近而赴幽州?”
一味被对方反问。只是被动的充当老实的解惑角色,这不是荀的作派,他却又是借机要曹操自己来收拢话题。这才是真正地高明谈判手断!
“嗯……袁冀州却是忙于应付黑山,白波两股黄巾巨孽,且需严防吕布之偷袭,自然是未有余力前来支援。”
虽然曹操这话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却也只能如此回答方能顾全些面子。不至于太过尴尬。
“哦?来如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