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畔ⅰ�
“可以,不过小楼啊,这么干你我可都担了不小的干系啊。”忙,人家答应帮。可是这个忙,不是白帮的。在电话里,宫叔点了我一句道。他为我承担了干系,就要看我怎么回报他了。
“日后必有所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帮到他什么,不过人家的情,我还是要领的。
“7月份新市委书记上任,领导班子估计会重组。小楼啊,不瞒你说,谁都想再进一步啊。”宫叔隐晦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您想怎么进步?”我在话里带上了尊称,提醒了这只老狐狸一下,不要狮子大开口。
“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进市委常委。体制内的事情,不入常委人家连正眼都不瞅你的。”市委常委,一个市局局长入常?他肯定不会满足的。而且也容易引人诟病,我看他真实的目的是,弄个分管公检法的副市长来干干。分管公检法,那可是常务副市长的活儿。这老狐狸所图不小啊,顺手帮了我一个小忙,就想要这么大的回报?我对宫局长的好感,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我可不敢打包票,尽力而为吧!”尽管对宫局长有所不满,可是现在我还有求于人,只有在电话里先应付着了。其实我给侯爽爽她爸打个电话,或许一个常务副市长真的没什么问题。
可是那样一来,我又欠了侯爽爽她爸一个天大的人情了。用张娟的话来说,将来还出去的,真的有可能就是我的命。为了这个萍水相逢的人,我把命给送出去,值么?况且,对于这个张嘴就要官位的人,我现在没有什么好感。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叔就放心了。那好,东西马上给你送过去,我可就坐等你的好消息咯?”宫局长的笑声依然那么爽朗,爽朗得让人很容易对他产生亲近感。可是现在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只觉得心口是那么的堵得慌。
“嗯,就这样。”我轻嗯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怎么?真的为我要那东西去了?你倒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打电话我没有去避讳张娟,此刻她听见我开口找人要白粉,马上精神头就上来了,然后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赞道。
“你完事之后,我要知道那个姓钱的所有信息!”我坐回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对张娟说道。此刻的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累。似乎之前一直坚信的东西,在这一刻坍塌掉了一角。
第一一五章 人情债
“舒服了?”10来分钟之后,我看着过足了瘾而显得容光焕发的张娟问她道。
“给支烟抽,容我缓缓。你够意思,我也不能不讲究。待会儿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张娟冲我伸出两根手指,吸了吸鼻子比划着道。
我冲这个女人笑了一下,心道有门儿。随后掏出口袋里的那盒烟,扔到了她的面前。
“你对那个姓钱的很感兴趣?和他有仇?”张娟吸完了一支烟,略显疲倦的靠在椅子上问我道。这个女人很聪明,虽然我竭力掩饰还是被她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我也不瞒你了,前几天江一虎是不是叫手下打断了一个姑娘的胳膊?那个姑娘是我妹妹,我这次来就是要找出幕后的那个指使者来。”我走到张娟面前,看着她道。
“你怀疑那个幕后的人,是那个姓钱的?不会吧,那老头看起来挺和善的啊!”张娟明显不相信钱巫医会干出买凶伤人的这种事情来。
“目前看来,也就他的嫌疑最大了。因为我妹妹的师父,是梅九姑。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头。”我点了点头,对张娟说道。
“这么一说就有可能了,姓钱的最近生意被梅九姑抢了不少。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姓钱的不敢直接找梅九姑的麻烦,打了她的徒弟来敲山震虎也是有可能的。”张娟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下,就在那里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帮我找到那个姓钱的,我放你出去,怎么样?”我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先放我出去,我帮你找到那个姓钱的。”张娟开出了和我相反的条件。
“光找到他,我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他名声这么大,总会有人知道他的老窝的。我需要的是,他和别人往来的某些证据。”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是我一贯的行事方式,我可不想什么略施薄惩就算了,既然要弄,就弄到他身败名裂翻不了身。
“证据?什么方面的证据!”张娟见自己有望出去,连忙端正了坐姿在那里问道。
“例如,他和保护伞之间的某些证据。没有了那些保护伞,他就是一条任人摆弄的老狗。你说呢?”我拿出一支烟来递到张娟嘴里,替她点燃了说道。
“可是这样一来,你就会得罪很多人,很多很多。你把姓钱的弄倒了,就会牵扯出他身后的那些人。那些人有哪个是屁股干净的?把他们牵扯出来,又会牵扯出另外一批人来。到最后,恐怕你自己都不会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想为妹妹讨个说法,我帮你弄到他的住址,然后你打上门去教训他一顿也就是了。何必把事情弄得那么大呢?”让我想不到的是,张娟居然在那里替我分析了这么多,随后还劝起我来。
“就算你把姓钱的,连带他的保护伞都给弄倒了又能怎么样呢?走了一批饱狗,又来了一批饿狗。饱狗起码还会挑挑食,可是饿狗可是连屎都吃的。”见我沉默,张娟接着在那劝我道。她不想我把事情闹大,那样一来她的男人江一虎也跑不掉。不过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话很有道理。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一个会几手道术的小道而已。
半个小时之后,张娟和我一起出现在了市局的大门前。宫局长给了我很大的面子,至于这件事情他该怎么去掩盖下来,那就与我无干了。我相信凭借着剩下的那几个人,已经足够他向上头交差了。
“你回去吧,怎么和江一虎解释这次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有了消息,你打这个电话。”我将早已经写在纸上的电话号码塞进了张娟的手里对她说道。
“放心吧,你把我弄出来,我欠你一个人情。趁着这次机会就还了你这个人情好了,免得拖到后来,连命都搭进去。”张娟仰起她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你们不能带她走,她有伤,她还是个孩子。”送走了张娟,回到了医院。才到骨外科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师叔?怎么回事?”我分开挤在一起看着热闹的人们,就看见梅师叔正护着霍晶莹在和几个警察纠缠着。
“他们要把晶莹带回去审查。”一抬头看见了我,梅师叔慌忙在那里说道。
“你再这样,我可要告你妨碍公务了啊。她涉嫌诈骗,就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一个警察一边格挡着梅九姑的撕扯,一边在那里大声说道。这番话,他是说给那些围观的群众们听的。
“大家都冷静一些,我看也没必要去警局讯问了。就在医院问吧,反正她也跑不了。”我走到霍晶莹身边,伸手扶着她对面前的几个警察说道。
“队长,昨天就是他用雷将我霹晕了。”一个警察手指着我,大声对他们的队长,也就是那个先前开口说话的那个警察报告着。
“您在说笑吧,我可不是雷公。”我笑了笑,大着声在那里说道。这句话一出口,马上就引起了周围群众的一阵哄笑。
“嫌丢人丢得不够?回去再和你算账。”那个队长咬着牙回头冲多嘴的警员狠狠的道。
“我想,我们还是去病房里面说吧!”趁着这个时候,我再次动用了兜里的那张证件。那个队长虽然不够级别去审核我证件的真伪,但是他还是有点眼力的,知道这种证件只有那些特殊的部门才有。那些做假证的根本见都没见过,更别提造假了。
“你这是?”留下几个警员在门外警戒着,队长随我进了病房。一进来,他就反手将房门掩上问我道。
“国安部9处特别行动组,这里的一切事物希望你们警方不要再插手。要是因为你们的介入而造成了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我相信你们背不起这个责任。”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拉大旗作虎皮了,这一番话很自然的就说出了口。
“怎么?这姑娘还牵扯到国安的案子里了?”那队长一副恍然装问道。做久了警察的人,都会有这种先入为主的毛病。有时候并不是他们刻意和人过不去,而是职业病的原因,使他们怀疑一切。
“其实,她是我们的同志。这次过来是执行一项秘密任务的,只不过因为保密条例,事先没有跟同志们沟通,这才造成了一些误会!”我递过去一支烟,在那里神秘兮兮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