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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可没有想学到什么先进技术推动社会发展这样的伟大想法,他的目的很简单:淘点东西,赚钱,快活!就这些,简洁明了。
袁方把几个人带到了院子里面的仓库跟前,吩咐家丁打开了仓库,然后领着大家走了进去。
“三弟,这都是你爹的东西?”陆良指了指仓库里面的东西目瞪口呆。
我靠!这哪里是仓库,简直就是个刑房,剔骨刀、狼牙棍、夹板、钢钉床……到处都是刑具,很多上面还留有血迹呢,看得几个家伙毛骨悚然。
“都是。都是我爹的。”袁方点了点头。
一样样看下去,看到最后几样东西,陆良就笑了:“三弟,你爹还有雅兴玩滴蜡呀?”
在一个檀木的木柜上,放置着几样很能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
袁方傻笑道:“大哥,何为滴蜡?”
“滴蜡你也不知道?好,改日大哥好好教教你。”陆良暗笑:“不过得你请客。”
“请客便请客。有甚大不了的。”陆良走到一处,拎起了地窖入口的排板,地窖黑洞洞的入口就显现了出来。
一帮人提着灯笼下了地窖,里面的灰尘差点把陆良给呛死。
袁方带着他的家丁从一个旮旯里拖死狗一样拖出来两个大大的布袋,一帮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托回了袁方的房间。
陆良早就迫不及待了,也顾不得灰尘,蹲下来打开那两个大布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了出来,郑光等人则兴趣盎然地蹲在旁边看。
这些黄毛鬼留下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小件,袁方不可能把大件的东西招摇过市地搬回来藏到地窖里面。而这些东西,经过了长途跋涉,再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放置,早已经脏得不行了。
而里面掏出来的东西,也让陆良很是失望。
破航海仪、食用器皿、烛台……都是船上比较普遍的东西,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陆良越看越失望,旁边的郑光等人也渐渐逝去了耐心。
“这是什么东西?”陆良掏出了个精致的小盒子,掂了掂。
“哦,这个我打开过,真搞不懂这些黄毛鬼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这么好看的一个盒子,里面装了根鸟毛。”袁方摇了摇头。
“鸟毛?”陆良哪里相信,打开来,果然看见了一只漂亮的羽毛。
“果然是鸟毛!”郑光和张灵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屁!你们这帮晕蛋。这不是鸟毛,而是笔。”陆良大喜。
“笔?!大哥,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呀!我们虽然不学无术,但是笔还是见过的!这一根鸟毛竟然是笔!?别开玩笑了!?”郑光等人觉得陆良实在调戏他们。
“我拿有心思调戏你们,我告诉你,这叫羽毛笔,咱们用毛笔写字,这些黄毛鬼用的是这种东西。”陆良拿着那根羽毛笔打量了一下,很精致的一个,看来应该是船长之类的人才能食用的,笔杆是羽毛,笔头却是金属,很是灵巧。
前世身为二流美术混子的陆良,虽然毛笔字写得还算凑合,可那是绝对不能和如今身边的人比的,在翰文轩如果不是心眼多改用了美术体以怪异取胜的话,还不知道会被人们怎么笑话呢。
而有了这样的羽毛笔,那陆良可就完全不存在书写的问题了。
这玩意,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绝地是个好东西。
“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就在陆良光顾着看手里面的羽毛笔的时候,张灵从布袋里面抽出来了一样东西。
这件东西在房间里面一露面,陆良就彻底呆了,然后房间里面响起了一声狼嚎:“奶奶的!这东西竟然也有!哈哈哈哈,有了这东西,咱们在苏州就能横着走了,就是不戒那老秃驴,我们也照揍不误!”
第一第四十六章 手铳烟草
本来陆良已经完全失望了,袁方拖出来的布袋里面都是一些破烂,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一只羽毛笔,虽然让陆良惊喜了一番,但是这玩意的确起不到多大的用处。
不过接下来的这样东西,让陆良大喜过望甚至癫狂了。
大约也就二十厘米长,握在手里面稍微有些沉,在灯光之下发出黝黑的金属光泽,繁复的镂刻,名贵木材制成的手柄,证明这是一个肯定身份显赫的人使用的手铳,说白了,这就是一把短柄火枪呀!
我月!有了这玩意,那苏州城我还不横着走!嘿嘿,听郑光说那不戒大师好像刀枪不入一般,如果用这手铳搞一下,会不会在那秃驴脑袋上钻出一个窟窿来!?看来可以实践实践,实践是真理它老母嘛。陆良拿着这个满是灰尘的手铳,乐得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抽风了。
“大哥?这是何物呀?你怎么抱着它像是抱着胭脂河上的绝等美人一般呀!?”袁方见陆良抱着这么破烂的一个玩意一幅花痴像,根本无法理解这位大哥的心理。
“大哥,这玩意又脏又怪,用它去对付不戒老秃驴?这不是两家少女袒胸露去土匪山下骂阵嘛,有什么后果不言自明。”郑光坏笑道。
陆良也不理这帮家伙,兀自摆弄了那把手铳起来,在细细检查了一番之后,陆良发现这把手铳虽然肮脏无比,但是里面的各部分的零件安全没有问题,虽然比起后世的手枪这东西实在是简陋,但是在这个世界,绝对算得上是最先进的武器了。
“你们几个晕蛋,如何懂得这东西的呀?我告诉你,等明天我拿这东西爽一下,你们就知道了。”陆良握着那帮手铳,彻底爽歪歪。
“大哥,这个难道比去碧云楼还要爽?”郑光巴巴地问道。
“碧云楼?这两种爽那是一一样的,前者是上的爽,这后者可是作为男人的心理上的爽。二弟,不是我说你,男人嘛,不能整天用第三只腿讨生活,要有追求,懂吗。”陆良语重心长地教训道。
“我有追求呀!谁说我没追求!我在胭脂河上的追求可是不断上档次的,上个月的那妞20两,这个月弟弟我来个21两的……啊!”郑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良一巴掌扇了过去。
“看你哪一点出息!?你就不能来个22两的!?”看着狼嚎的那家伙,陆良哭笑不得。
搜出来一把手铳,陆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把手铳揣到怀里面手脚麻利地从那布袋里面掏东西来,丝毫不顾忌那布袋上面的灰尘了。
不过把那布袋的东西掏的差不多了,也没有找到让陆良再一次感到兴奋的东西了。都是些破铜烂铁和船上的零件,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有毛无皮的羊皮纸了。
“大哥,这玩意是什么?”张灵从那一堆烂东西里面掏出来了一个不太大的布袋子,打开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的神情。
陆良接过来,发现那袋子里面的装着的是一袋乌黑发亮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大,如同蓖麻子一般,抓在手里面滑溜溜的,在灯光之下让人有些赏心悦目。
“大哥,我看着东西好像是什么东西的种子。”张灵低声道。
陆良点了点头,然后抓起一小把靠近灯烛跟前仔细观察起来,突然觉得这样的东西有些似曾相识。
“这东西你们都没有见过吗?”陆良一边心里泛着嘀咕一边问三恶道。
“没有。绝对没有见过这东西。”郑光直摇头。
“大哥,我虽然不敢比上古的神农氏,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家可是开作坊的,从小我就跟着我老爹进货,很多东西的种子我都见过,这玩意还是头一回。”张灵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几个人当中,张灵绝对算得上是见识多广,他们家的灵岩坊干得就是丝织造染的货,而且张灵老爹做过很多不同的生意,张灵从小就跟着历练,眼界很宽,如果连他都认不出来这玩意,那估计很少有人能够猜得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良却觉得手里面的这东西很眼熟,他敢肯定,自己一定见过。
陆良皱着眉头,捏着那种子又靠近了一下烛火想看得仔细些,却在附身凑过去的一瞬间,从那种子上问道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这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却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让陆良心头一热,一下子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发了发了!”握着那东西,陆良大笑起来。
“大哥,这不就是一把种子嘛,至于乐成这样?”郑光看着陆良,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大哥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那都是淡定得如同深潭一般波澜不兴,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大哥,你认识这这种子?”张灵问道。
“当然认得!”
“那是何物!?”
“我告诉你,这玩意叫烟草!烟草!”陆良抓着那把种子,如同抓住自己的性命一般!
奶奶的,这下子发财了!这玩意绝对是个宝,若是大规模种植,然后搞点出来抽抽,自己爽歪歪之后,在给别人爽歪歪一下,接着等他们爽得不行的时候再收钱,吼吼,那本少爷岂不是发达了!
陆良现在是穷疯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