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逍很够哥们地说:“我的眼里只有你,至于余美人那边,哼,我想这么多干嘛!”
回到简陋的临时公寓,韩逍拿出了自己的QSZ92式半自动冲锋手枪,旋转枪管套筒,取下枪管。
接着,他拿起卸下的枪管对着光线看了一下,它果然由于长期射击而变得很脏。
韩逍用抹布、机油和牙刷清洗了每个部件,直到所有金属的表面上都变得一尘不染才涂上机油。
清洗完毕后,他又将手枪重新组装好。
最后,韩逍从抽屉里取出了两盒子弹和一个空弹匣,将子弹装入弹匣,然后又推入枪内……
夜越来越深。
晚上0点的时候,韩逍离开公寓,跳上了自己的破烂铃木摩托。
车子很快开到了繁华的城市中心——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灯光,各种楼群鳞次栉比,尽管是深夜,但成都无眠。
韩逍的摩托车在城堡似的红宝石大酒店门外“嘎吱”一声熄火,停下。
几串很长的彩灯垂挂下来,把红宝石大酒店的正大门装饰得五彩缤纷。一排迎宾小姐站在门前,穿着金色的旗袍,笑容可掬。
韩逍拨了同事朱军的号码。
不一会,一个大猩猩般粗犷的男人来了,穿着一身保安服装。
“你终于来了?”编号为X113的朱军拍了拍韩逍的肩膀,带着他来到了酒店的21层。
“你还真行,装保安也装得这么像!”韩逍在朱军的胸口捶了一拳。
、七,鸭是特工
酒店中最大的3号总统套房就在21层上,足足占据了半个楼面。
韩逍和朱军在总统套房旁开了个房间,然后从阳台上翻入了总统套房。
里面的房间一个连着一个:四个卧室、三个客厅、五个盥洗室、两个饭厅……它们都带着不同色调,体现了不同的情趣。
韩逍和朱军蹑手蹑脚地摸向了一个有灯光的卧室。
忽然,传来了门铃的声音,韩逍和朱军立刻在卧室边的一个房间里靠墙而立,屏住呼吸。
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穿着睡衣,打开了卧室的门,想来应该是佐佐木次郎了。随即,佐佐木次郎穿过一间又一间的房间,来到了总统套房的入口大门处。
韩逍和朱军看不见大门处的情况,但他们可以听见佐佐木次郎在跟人交谈:来的应该是中国人,因为双方用汉语交流。
“哈哈,佐佐木先生,你点的男士到了。”一个女人谄媚地笑着,似乎是个妈妈桑。
男士?
佐佐木次郎在招鸭子?
汗,变态的小日本,居然是个同性恋。
不一会,只见佐佐木次郎搂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孩走向了卧室……制服诱惑?靠!
男孩染着金色的头发,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淘气!
等等,这只鸭子不就是我的哥们,也就是编号X314的拓跋纪吗?靠,这小子还真行,居然还假扮鸭子。想到这,韩逍暗暗发笑。
却说佐佐木次郎搂着拓跋纪走进卧室,然后放开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的确是一只美丽的鸭子,如果他愿意拍电影的话,一定是个当红男星!
佐佐木次郎不停地点着头:“好,很好,好极了!请坐请坐。”
拓跋纪连眼角都没有抬一下:“你没看见我已经坐下了?”
佐佐木次郎的眼睛眯了起来:“很对,很对!你已经坐下了,你坐得很好看。”
“那么你就看。”拓跋纪毫无表情地说。
佐佐木次郎色笑起来:“你叫什么?”
拓跋纪淡淡一笑:“今夜过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你根本没必要知道我叫什么。”
佐佐木次郎听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拉起了拓跋纪的一只手,认认真真地抚摸起来。
拓跋纪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佐佐木次郎的呼吸越来越近。
拓跋纪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轻轻地说道:“其实我也喜欢男人,我喜欢你……”
佐佐木次郎的小弟弟已经突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去解拓跋纪的衣服。
“我喜欢你去死。”拓跋纪忽然从牙缝里憋出了六个字,然后,手掌一翻,猛地往佐佐木次郎的脖子上一切!
佐佐木次郎似乎做梦也想不到有此一着,等他想到的时候,已来不及了——他被拓跋纪打晕了过去。
拓跋纪从床上站起身,厌恶地看了佐佐木次郎一眼,然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搜索起来。
不一会,他就找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箱子。
拓跋纪打开木箱子的那一刹,柔光一闪。
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器。长约四十厘米,呈鱼形,张开的“鱼嘴”中还镂刻着一只小鸟!
但当拓跋纪把注意力都放在这把玉质牙璋上的时候,佐佐木次郎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他悄悄地把手伸入睡衣里,等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纯黑的贝雷塔手枪!
“嘭!”一声枪响,拓跋纪立刻规避,但左腿已经被在墙上炸开的子弹碎片擦伤。他颓然跪倒,手里的木箱也“啪嗒”一声掉到地上。牙璋滚出来,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韩逍和朱军就在卧室旁边的房间里。他们听见卧室内响声异常,知道拓跋纪失手,但他们正要行动的时候,却发现一道米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砰!”的一声,踢开了卧室的门!
一个穿着米色羊毛衫和米色运动裤的女孩箭一般地窜进了卧室,去掠取落在地上的牙璋。
“是语琳!”韩逍惊呼了出来。
佐佐木次郎撇开拓跋纪,枪口转向了闯入的语琳!
语琳来不及拾取牙璋,身子一缩,躲开了第一颗子弹。
但紧接着,又是第二颗、第三颗子弹向她飞来!
韩逍怕她吃亏,旋身转进了卧室,枪口对向了佐佐木次郎的同时,脚尖轻轻一挑,将地上的牙璋向卧室外踢了出去。
卧室外,朱军立刻就鲤鱼跃龙门一般跳起来,接住牙璋。
与此同时,大门处传来了枪声,是佐佐木次郎的四个同伴闯进来了。
“臭小子,居然是你,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佐佐木次郎抓狂地向着韩逍胡乱扫射。
“猥琐男,我又不是鸭子,你找我干嘛?”韩逍在各个房间里左躲右闪,不时开枪还击。
“你别给我装糊涂,上次你杀了我师弟‘松本真一’的帐我还没找你算呢!”佐佐木次郎把一堵墙当作掩体,边射边说。
“‘松本真一’是谁?谁说他是我杀的?”韩逍侧身避开送到面前的子弹,自己也开了一枪。
“师弟横死小巷,我们暗中调查了附近的居民就得知了当时的真相,你根本赖不掉!”佐佐木次郎的头一侧,子弹贴着他的耳垂飞过去……
总统套房里枪声、器皿破裂声响成一团。混乱中,朱军喊一声:“你们千万小心!”便带着鱼形牙璋离开现场。
一个日本人要追,后面的拓跋纪已经扣动扳机。
那个日本人背心中枪,惨叫一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第二个日本人躲在一张沙发后面,悄悄地把准星对准了正在和佐佐木次郎战斗的韩逍。
但语琳突然对着第二个日本人狠打了一梭子子弹!
第二个日本人猛然趴下,子弹都“嗖嗖嗖”地从他头顶上飞过去。
第三个日本人冲过来,对着语琳举起了枪。
“小心!”拓跋纪一声怒吼,身子猛地向前一滚,拨出“沙漠之鹰”手枪,对准了第三个日本人的臀部射出子弹,让他屁股开花而死!
第四个日本人见拓跋纪杀了他的同伴,红着眼睛向拓跋纪猛射了一阵。
、八,那一夜的痛
拓跋纪跳着脚闪入了一个房间里躲避,但却在这个过程中被一颗子弹擦伤后背。
正当第四个日本人追击进来,准备再下杀手的时候,背后飞过来一连串子弹,让他爆头身亡——射击的人是语琳,她也进了拓跋纪所在的房间。
没死的第二个日本人在外面的房间里开枪,“咻——”的一声,一颗子弹划出了漂亮的尾线。
子弹击中了语琳的胸口。她重重地摔下去,砸在了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鲜血,在她身下蜿蜒着,凄艳得触目惊心。
“小心!”拓跋纪挣扎了两步,在语琳身边蹲下,从背上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支强心针,解开了她的两个衣扣,插入了她的胸口。
“语琳!”韩逍一分神,左前臂被佐佐木次郎射中,痛得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第二个日本人落井下石地把枪对准了韩逍!
但他身后的那个房间中,拓跋纪已经从白大褂里摸出了一个手雷……
“轰!”一声巨响,第二个日本人在爆裂火焰中变成肉块,总统套房的地板上也出现了一个空洞,强大地冲击波呼啸着蔓延开去,把那个房间里的木质桌椅都摧成碎块!
眼见同伴都已死去,佐佐木次郎心里一慌,一下子被韩逍射中肩膀,再用脚踹翻在地。
“说,三星堆宝藏是不是你们偷的?”韩逍踩着佐佐木次郎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