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一响绝后,两人仍然沉醉其中,不可自拔,良久,绿衣女子把古琴轻轻挪开,交由侍女:“公子可听过此曲,又有何感?”
感情这是在考较自己,小佛赶忙调出脑内资料,细细组织道:“此曲乃是古神曲《古风操》吧,文王所作。其为趣也,追太古之淳风。谓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其俗也,熙熙然如登春台;以道存生,以德安形。其民甘食而乐居,怀土而重生,形有动作,心无好恶。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无有好恶,无有嗜欲,此太朴之俗见於世也。不知在下解的可对?”
此番话原是明代朱权《神奇秘谱·太古神品》中的语句,此番读来,量她也不曾知晓。
听完小佛解释,绿衣女子和白衣人都深为震惊,此曲乃是机缘巧合而得,未曾让人听闻,知者更是寥寥,没想到小佛不仅一语道出曲名,竟解的如此透彻,甚至多过两人的精研之意。
只见绿衣女子站起来盈盈一拜道:“公子博学如斯,小女子自愧不如,敢请公子弹奏一曲如何?”
小佛一听,也是兴致高昂:“好,既然得闻此神曲,在下也献丑了,虽然在下听曲甚多,这琴艺却是一般,还望二位莫要嫌弃。”
搬过古琴,放在膝上,小佛想了想,还是那首《蝶恋》自己弹的比较熟,再加上鸣琴公主的配乐,想来效果不差,于是闭目沉思片刻,叮叮咚咚地弹了起来。
一边弹,小佛还轻声地唱了起来:“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正传说;天广阔;地广阔
;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风中多少花飘落;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风婆娑;雨滂沱;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一边唱着一边想着鸣琴公主那轻怨的面容,时空穿梭的寂寞与悲喜,尤其是唱到风雨中你却离开我时,眼中泪水滑下,感伤至极。
琴声袅袅而绝,却余韵悠长,与绿衣女子所弹确是不同,绝对的不同,你看那女子脸上纵横的泪珠儿,已知她被此曲感动的不轻。
“公子真乃性情中人,此曲让人心神俱颤,不能自拟,比之上古神曲更感心扉,此曲何名,可否相赐?”绿衣女子泣声犹在,却眼有异光,情窦初动已明。
“当然可以,此曲乃是在下所作,为无聊时之弹奏尔,既然小姐喜欢,我即可将曲谱送上,不知船中可有纸笔?”本是游春玩兴,既然曲散,却得此际遇,小佛心内亦感动不已,将此曲送与知音,有何不可。
“公子,船上没有纸笔,可否随我回到府中,再行相赠呢?”绿衣女子睁着期望的大眼睛,看着他。
“当然可以,我初到此地,正无处可去,打扰了。”
一行人快快乐乐地下了船,往一处行去。
PS:有点跑题,不过,就快出正主了,来点小菜,调剂调剂,票在手,投不投在你。
第297章 夜宿书香门弟
更新时间2012222 11:17:01 字数:2331
太湖边景色宜人,一行人走走停停,边欣赏风景边聊着不着边际的话,尤其是那绿衣女子,总是有意无意地跟小佛搭着讪,一路上,颇有欢快之意,虽然仍然带着面巾,微风吹起半边时,小佛却是瞧见了那面巾下的姣好面容,也知道了这个中年文士是她的父亲,今日春游,得遇小佛,也是一件幸事,是以,几人相谈甚欢。
“郭公子,你刚才弹的那首叫《蝶恋》的曲子,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绿衣女子一脸神往地问道。
“当然,我是一个游历于世间的浪荡子,除了会点琴艺,别无所长,这首《蝶恋》正是在下所作。”一点也不脸红,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象自己随时可以再做上几首的表情。
“听公子琴声中带着一股空幽之意,不知可有什么故事?”
小佛一听,知道她的好奇心又发作了,沉思一下后:“此曲乃是为一位伊人而作。”
听他说出此话,绿衣女子身子一颤,似有所感,但仍然一脸笑意地说道:“果如我所猜,此曲情意深重,隐有别情,当是为公子心爱之人所作。”
小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辩解,只是抬头看了一下蓝天:“不知小姐名讳,可否见告?”
绿衣女子把眼光投向那白衣文士,征询道:“父亲?”
那文士也是颇有为难地看了二人一眼,似乎不愿让小佛知道,但看到女儿眼中那期望的眼神,不由叹口气道:“也罢,既然相识一场,我便告诉你吧,这是小女蝶衣,我姓顾,字长康,公子可知我名?”
小佛一听,名字不错,不过却不认识,只是这顾字让他想起那个人来,不由问道:“先生也姓顾,不知顾先生可知道这城中有一位名家,叫顾恺之的可否引见?”
这文士一听,哈哈大笑,连那顾蝶衣也是捂着小嘴笑个不停,让小佛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见那文士抚须笑道:“公子为何想要结识此人,他有什么可引见的。”
小佛一听,不由晒道:“顾大人这就不知道了,此人号称三绝,你道是哪三绝?”
顾长康这时真有些忍不住笑意了,哈哈笑道:“哦,难道你知道?”
小佛卖弄地一摆头道:“当然。”
“此人多才艺,工诗赋、书法,尤精绘画,尝有才绝、画绝、痴绝之称。是以人称三绝,我听谢安说过,此人乃我东晋书画界第一人也,与曹不兴、陆探微、张僧繇合称“六朝四大家”,如此名人,大人怎会不知?”说完,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几人一听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看小佛就象看外星人一样。
顾蝶衣一边笑一边指着小佛道:“你才是三绝呢,那痴人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认识,还卖弄学问,真是笑死我了。”
小佛一听,不知所以,看着众人,突然惊醒,难道,这顾长康就是那顾凯之不成?不由奇道:“怎么可能,他叫顾长康,人家叫顾恺之,岂可混为一谈。”
顾长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听到这儿,才好不容易止住笑道:“你小子真是有趣,老夫说的是字长康,名字乃是顾恺之,难道我小名虎头,你叫我顾虎头不成?”
“顾虎头,怎么跟我们家的那只小猫重名了,你可不要侵权哦。”明白了这场误会,小佛倒是挺的住,看他笑的那个开心,不由取笑道。
顾恺之一下止住了笑,倒是顾蝶衣笑的更厉害了,她这个老父亲,一向是痴迷于绘画和诗赋,今日里好不容易把他拖了出来,到湖边鸣琴听曲,没曾想遇到小佛还真不把他当回事,竟然敢叫他顾虎头,这下,看他怎么办吧。
“臭小子,你叫我什么?”瞪着一双大眼,怒视着小佛。
小佛笑意正浓,没理睬他的狐假虎威,一扭头道:“顾虎头,怎么了,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顾恺之见镇不住他,不由转怒为喜到:“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放肆,竟然敢直呼老夫本名,看来,这顾家你也不必去了,找你家猫儿玩去罢了。”
小佛一听,这可不行,伸手拉住他道:“好了,顾大人,不过是个玩笑,何必当真,走走走,我想去的不行,你就别为难小生了。”
没曾想这家伙根本不受劝,一别头道:“不行,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小子我看着太过顽皮,不适合作我的门客,你还是找你的三绝去吧。”
“老大人,我陪个不是还不行,我上哪去找三绝呀,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顾恺之想想也是,不过,小佛这小子自己还是挺喜欢的,有见地,不作做,任性而为,这在当前少年中真是少见,倒也有些舍不得,不过话已出口,岂能更改。
见他默不作声,小佛有些丧气,转过头看向蝶衣,这姑娘此时倒是止住了笑,正好奇地看着小佛,见他看自己,会心地一笑道:“好啦,我还等着要郭公子的琴谱,你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让他去吧。”
这时顾恺之才找了个台阶,哼了一声,带头行去。
顾府就在离太湖不远的一座小山下,亭台楼阁,倒也清幽雅致,不过,并不算大,只不过是一户富足人家的模样,倒叫小佛有些意外。
院内修竹芳草,小桥流水,拾掇的倒是满有情趣,小佛见池中养的也是一群白鹅,不由笑道:“没想到顾大人也喜欢白鹅,跟那王羲之倒有些相像。”
听他提到王羲之,顾恺之有些诧异:“你认识王羲之?”
“当然。”小佛把参加兰亭集会的盛况讲了一遍,羡慕的顾恺之不住地神往,原来,此次盛会他也想要参加,可是因事未能成行,当他听到王羲之所做兰亭序及三十七位名家诗集时,不由懊恼不已。
知他喜欢诗赋,小佛不经意地说道:“我倒是有一份临摹本,不知先生要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