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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就此在盾牌上向着这面疾速的奔了过来。看其这速度和步法,似乎久习在这盾牌上与人动手过招的技法,对此可谓熟练之极。
而下面的盾牌手们,此时早已将盾牌半举半架在右肩膀之上,用力的撑举着张献忠的身子,努力使之跑的平稳,站的牢靠一些。见对方已然动步,唐枫也跟着举步向着对面奔了过去,只是在其每一次落脚之后,下面盾牌便稍稍的摇晃一下,似乎是架不住其身体重量。实而,乃是这些人尽皆是张献忠的手下亲随,焉有相助旁人击溃自家主帅的道理?此刻早已互通了心意,要助其主将在美人面前露脸。
终于二人在盾牌上打了头一个照面,刀剑同时举在半空之中。乒的一声脆响,刀剑已然撞击于一处,火花闪耀在刀剑所交叉之处,看得出来两个人已然各是用尽了全力。
紧跟着,张献忠抽刀回身,一口气连着砍出七八刀出来。却被唐枫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剑尖左支右封将其每一刀尽皆化解开去,却并不曾主动刺出一剑。场下的众人已看得明白,唐枫是给张献忠留了几分薄面,免得其跌下盾牌就此在手下和众同僚面前丢人献丑。
只是张献忠另有存心,一门心思要将其踢下盾牌。见唐枫并不还手,更是加紧了攻势,一刀快似于一刀,一刀紧似一刀,恨不得一刀将其劈落下盾牌去,而将唐枫迫得不住地向后退着。
眼见着对方如此不识好歹,自己这一味的忍让退步,却换来对方步步紧…逼。便是泥人尚有三分土性,见对方又向前进了一步,手中得刀刚刚举在半空之中。唐枫的长剑迅疾的刺出三剑,头两剑是点向张献忠的左右肩头,待张献忠回手持刀格挡之时,最后的一剑才真正的刺出来,闪若奔雷一般,正点在张献忠的哽嗓咽喉之上,稍稍的距其咽喉有半寸之多。
这一剑,顿时将张献忠给惊唬得目瞪口呆,一时不敢轻易动弹,手中的宝刀尚举在半空之中,一只脚还在半空不增落下,一双环眼瞪着眼前这把宝剑的剑尖,不知其何时就会一下刺将过来?模样倒是稍显得有些滑稽。可场下的大将们却并不曾感到有何好笑,一时也是瞠目结舌的看着唐枫,猜测他可是否会就此一剑刺透张献忠的脖子。
“唐将军,还请剑下留情,今日不过是大家图个乐呵高兴罢了。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来呀?”闯王高迎翔有些按耐不住,急忙高声对着唐枫喝道。可与此同时,却见唐枫脚下的盾牌忽然不知何原因?竟然自动裂了开来,瞬时便分成了两半,将唐枫就此给闪落到地上。
可此时,其另一只脚还是立在另一面盾牌之上。这面盾牌一从中间裂开,唐枫急忙脚尖在那面盾牌上一点,身子早已凌空跃起,在空中向后折了一个跟头,身子再一次稳稳地立在,离着自己足足有五六面盾牌之远的盾牌之上,而那面盾牌只是微微的一颤却又稳如平常。在场众人见了这般神俊的功夫,无不纷纷鼓掌相贺,对其称颂不已。
“承让承让,张大哥可还是要比下去么?如今你我既然不分高低,莫如就此作罢如何?”唐枫素知这张献忠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百姓将其称之为张屠夫。虽然自己倒不惧怕于他,可也不想被人当枪使,与之结下冤仇,致使以后对自己诸多行事有所不便,这才主动与其寻个台阶下。当然,如对方实在是不识进退,便一剑将其杀了,也好免去以后他会给自己所增添的麻烦。
眼见着自己已然是落败,对方还给自己留了几分颜面,让自己不至于灰头土脸的下去。张献忠也急忙大笑着,将手中宝刀向下面人手中一抛。对着唐枫高声言道:“多谢唐将军手下留情,咱老张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输给了你这么一个高人的手中,咱老张不仅不丢脸,还觉得光彩的紧哪。这要是说讲出去,咱老张可是被那个一炮轰毙努尔哈赤贼酋的唐大将军给击败了的,咱这脸上也是增光添彩。走,唐将军我要与你一起痛饮这三大海碗酒。也好以此相贺我老张结识了你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人,今后,俺一有时间可便要与你好好的切磋切磋,你到时可要莫要藏着掖着的。”张献忠说罢,亲手倒了两大海碗酒,递给唐枫一碗,二人同时举碗相敬,一同将碗中酒水饮个点滴不剩。
“痛快,咱老张生平一是喜欢打仗,二便是喜欢结交朋友,这三么?就是喜欢女人。哈哈哈,这说出来,倒似乎显得俺老张有些忒也无耻之极。不过咱们造反所谓的说是为了百姓,其实不也是为了咱们给自己多找些娘们么?在多弄些金银么?余下的,便是为了百姓们了。哈哈哈,来唐将军,你我在干上两碗。”张献忠说完,也不去看那坐在上面的闯王此时脸色,又亲自与二人各自斟满了两碗酒,把酒递与唐枫之手,又是一仰脖,就此喝个一干二净。完事之后,却将碗底亮与唐枫观瞧。唐枫也只好陪着饮进此碗酒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第一百六十三章'求收藏求红票求一切'
见二人如此惺惺相惜,自是有人为之欢喜,有人为之恼恨不已。李自成的脸色此时也是十分不太好看,只是闷头在那里自斟自饮。见此二人如此相亲相近,闯王高迎翔似乎稍显的有几分尴尬。
“来来,众位我们同饮此杯,谁还有可一助酒兴的乐子,说讲出来,如要是能博得大家一笑,本王便自会有所赏赐的。”高迎翔一言至此,双眼往下四顾座下这群大将和几个文臣,却并不见有人主动请缨上前,不由得将面色往下一沉,正待要再次开口对着众人发几句牢骚。
却忽见自己下首坐着的李岩站了起来,对着自己一抱拳言道:“属下不才,到予一个月前私下与人演练了一个小小的武戏,取名曰闯王破阵乐,不知闯王可准许属下将此戏演与众人面前?”说完绕出桌子,对着上座的闯王高迎翔微微的施过一礼,等着其吩咐下来,自己也好命人上的厅中来排演此戏。
“嗯,还是李将军颇识大体。不过,李将军,本王素日只见你忙于军务和政事,何时又弄个这等戏文出来?似这等武戏似乎并不是一日一月就可以排练成的吧?”闯王对此有些疑惑不解的对其询问道。
“不瞒闯王说,这等武戏最初是由在下的结拜兄弟所提议,我不过是拿来为我所用罢了。而且,此戏若是真个排演起来的话,既费功夫也费人力,我只是简单的演练了其中主要的一段。闯王破阵乐乃是据宋朝著名词人辛弃疾的破阵子改编而成,属下以此来预祝闯王他日大业有成,摒服四海,降纳百夷。来人呀,奏乐。”随着李岩一声令下,厅外的鼓乐班子顿时奏起雄浑悲壮的乐曲。
随着乐曲声响起,厅外涌进一队身披铠甲,手持长矛的军校,一个个威风凛凛,带着百步的威风,穿堂过厅而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闯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随着李岩一边吟诵,一边随手拔出身下的佩剑,走入场中,与众军校一同演练起来。
厅中众人几时看过这等震人心魄的歌舞?尤其当看到面前那些舞者,兵分两队,演练起来战场上舍死忘生的搏杀之时,更是感觉自己一颗心跟着一同澎湃激动起来。恨不得自己也就此下到场中,与之一同拔剑起舞。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歌舞嘎然而止。闯王一时竟然不察,犹自探着头往下津津有味的看着,等着李岩等舞者下一场的开始。可就见李岩将宝剑还入鞘中,挥手令那些舞者退去。他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歌舞已就此结束,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之意。
便再度开口,对着正欲归回座位的李岩言道:“这歌舞可是就此演完了么?实在是让本王看了甚觉欣慰,只是觉得稍稍短上一些,有些让人欲罢不能,最好再延续一段。比如说,最后江山一统,高奏凯歌,永享太平,岂不美哉?”高迎翔话说至此处,不由拂须大笑起来。
可坐与不远处的唐枫,听了他的这一番言语,不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张献忠此时死皮赖脸的与其坐于一处,正在劝说着他在与之共饮一碗酒,倒是不曾察觉其面上神色。相反,与之相对而坐的李自成,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低声笑了几声,脸色也由此变得和缓了起来,与身旁的人开始互相敬起酒来。
这一顿酒直喝到月上柳梢头,厅中众人已然尽都喝的寻不到北了,闯王高迎翔这才吩咐下来,今日就喝到此处为止。以待他日获得大胜之时,众人再度开怀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