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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柳乘风坐在马车里;打了个喷嚏;心里不由地想;不知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骂我。
马车走得极快;因为天色暗淡;所以街上人烟稀少;车夫急着把他这个姑爷送回去;所以一路快马加鞭;这车厢自然是颠簸无比;柳乘风摇椅晃;也有一些倦了;靠在车厢的厢壁昏昏欲睡。
不知什么时候;车夫撩开车帘子;道:“姑爷;到了。”
柳乘风揉揉眼睛;打起精神从车辕处下来;这温家门口已是有不少人在守候;温正搀扶着老太君;温晨曦与温晨若喜出望外地在后亭亭玉立;柳乘风不由乍乍舌;他喜欢热闹;可是这种热闹却让他有些尴尬;就像是个二进宫的家伙;出狱回家;家人就算再热络;这脸面上也不太好看。
“咳咳……”柳乘风下了车;开始叫人了:“老太君好;泰山大人好……”
老太君拄着凤头杖子;喜笑颜开地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不要有这么多套;快;进屋里话;外头风大着呢。”
在这温家;老太君的话是无人质疑的;众人一起拥簇着老太君进去;柳乘风方才一直寻不到与温晨曦话的机会;这时候故意走到后头;轻轻地牵住温晨曦的手;温晨曦怕尴尬;俏脸微微生出几分羞红;不过手却没有挣脱;只是故意将手藏在柳乘风的袖里;免得被人看见。
温晨若就在边上;看到这异样;忍不住道:“姐夫牵姐姐的手了。”
柳乘风不禁无言以对;夫妻亲热;和你这妮子有什么关系?真是多管闲事。
温晨曦脸上的羞红已是到了耳根;忙是把手从柳乘风的手里抽开。
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心的;就算是夫妻在抛头露面的时候牵手;那也是难堪的事。
不过除了温晨若大惊怪;所有人就算看见;那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毕竟这年头如温晨若这样八卦的人凤毛麟角。
众人进了厅;随即为柳乘风接风洗尘;用过了晚宴;柳乘风正要和温晨曦回房;温正却是叫住了柳乘风;道:“乘风;我有话要和你;去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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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正好要收拾你
第三百四十四章:正好要收拾你
温正的书房许是很久没有来过;虽然有人时刻来清洗;可是这空气之中还是多了几分闷气。。h。OM #_
身为南镇府司指挥佥事;温正近来很忙;忙得有些脚不沾地;刚刚从宣府那边回来;柳乘风随后就出了事;温正每日清早便去经历司、北镇府司;就是想探听出一点儿消息。等到皇上那边态度暧昧;太子和张皇后力保柳乘风;他才松了口气;可是又听朝野上下一阵叫骂;温正的心又不禁绷紧了。
就这么来回折腾;如今人总算出来;温正才算真正地松了口气;此时坐在这书房里;温正吁了口气;随即目光才落在柳乘风的身上。
对这个女婿;温正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争气;柳乘风也确实争气;一年的时间从一个校尉一步攀升;如今已经成了锦衣卫千户;此外又攒下了偌大的家业;从温晨曦那边吐露出来的消息;柳乘风一个月的月入至少在十万两白银以上;更何况柳乘风还有个廉州侯的爵位。
升迁速度之快在大明可谓独一无二;这既是柳乘风时运好;另一方面;连温正都不得不佩服这女婿做事的手段;原以为他是个书呆子;可是这个家伙不但不呆;还精明得有点儿过了头;原以为他迂腐;谁知道人家砍人脑袋跟切瓜一样。
可要不满意的地方也在这里;这个家伙做事太不顾及后果了;做事从不留有余地;在温正看来;这样下去可不是长久之计。
温正咳嗽一声;今日叫柳乘风来书房;可不是跟柳乘风来这个的;眼下还有更紧要的话要。
“贤婿在狱中可好?”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还好;没吃什么苦;只是太寂寞了一些;倒是有劳泰山大人操心了。”
温正心里摇头;想:“你若真是这样想倒也好了。”口里却道:“陛下召你入宫;和你了些什么?”
这些话;温正本来不想问的;只是锦衣卫最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他不得不关心一下;想看看今日入宫是不是和即将发生的事有牵连。
柳乘风含笑道:“陛下命练学生军;十日之后与瓦刺人对阵。”
温正颌首点头;吁了口气;道:“贤婿可有把握?”
柳乘风想了想;道:“有是有些;不过这种事只能尽力而为;若十足把握是没有的。”
温正总算把心放下了一些;似乎也不愿意纠缠这件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老夫近来听了些消息;是这朝中有人与安南国使勾结;等到明日使节们朝见时一齐发难;这一次勾连的人极多;除了几个藩国使节;还有不少朝廷大臣。”
柳乘风听了;心里觉得可笑;道:“他们勾连在一起又能如何?”
温正正色道:“贤婿切莫大意;这些人份量都是不低;就算如你方才所;陛下还要借重你去练兵;可是这么多人一齐发难;这在朝廷上还是媳事;贤婿需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到时候你只有一张口;只怕……”
柳乘风脸色也变得冷了起来;道:“这样正好;也好让婿知道这朝中上下有谁和那造作局有勾结;泰山大人放心;贤婿不会有事的;就请泰山大人等着明日瞧热闹吧。”
瞧热闹?
温正不禁语塞;柳乘风这个家伙又不知在玩什么把戏;看他这样笃定的样子;莫非当真已经有了准备?若是如此;倒也是一件好事;怕就怕这个家伙是愣头青;不知此事的严重。
可是随即一想;自己和他毕竟隔了一层;再劝难免会闹僵;索性还是罢了;只好道:“你留心就是。”
柳乘风起身告辞;临走时道:“泰山大人不必忧心;这些人想借机来弹劾婿;婿明日倒是也要弹劾弹劾他们。”
柳乘风得自信满满;随即出了书房;回到自己的院落;这里阔别已久;让柳乘风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温晨曦正在院子下的石桌椅边等着他回来;欢喜地迎上来;道:“夫君;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夫君先去洗浴一下吧。”
柳乘风牵住她的柔荑;动情地道:“辛苦你了。”
温晨曦莞尔一笑;道:“辛苦倒是不辛苦;只是有些担心受怕;现在你回来就好了;你们男人在外头做什么事;晨曦可不管;可是夫君要谨记着;无论做什么事之前都要想一想我;想一想我们这个家;好吗?”
温晨曦抬起俏生生的脸;如星辰的眸子看着柳乘风;眸子里薄雾腾腾;竟是隐隐有泪水要滴落下来。
柳乘风心怀着愧疚;拍拍她的手背;道:“下不为例;夫君这样做;是有些蠢;可是……”
这些日子自己多数时间都是在外头;给以温晨曦的时间的确太少了;甚至这一次入狱;定是让她多天没有吃好睡好;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在他看来;好夫君的定义不单只是按时按份陪着妻子;更多的该是为妻子遮风挡雨;若是自己连面前的困难都解决不了;又怎么为妻子带来幸福?
温晨曦摇头打断他道:“夫君不蠢;夫君只要做事无愧于心;晨曦绝不会责怪什么;大丈夫做事本就有自己的原则;你闹工部的事;晨曦也听了一些……”她原本想继续下去;可是又觉得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哂然一笑道:“你瞧;刚才还叫你去洗浴的;倒是了这么多闲话;快去吧;换洗的衣衫;我已叫仙儿去准备了。”
柳乘风却是摇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孩子般倔强的模样;道:“不成;我还有些要做;这件事很重要;等做完了再去洗浴。对了;叫仙儿拿笔墨到房子里来。”
温晨曦道:“我去吧。”
柳乘风回到卧房;温晨曦已端了笔墨纸砚来了;摆放在桌上;柳乘风捏起笔;左手拉着自己右手的袖摆;蘸了墨;随即目光落在白纸上。
温晨曦则伫立在一旁;为他心翼翼地磨墨;又怕柳乘风看不清;轻轻地移近了烛台到他的视线里去。
柳乘风抿着嘴;想了想之后开始落笔;笔锋落下;墨汁饱满;随即笔走龙蛇起来。
冉冉的烛火;此时照耀在他的侧脸上;那略带几分白皙的肤色仿佛都染了一层光晕;高翘的鼻子隐隐有汗水渗出;汇聚在鼻尖上;变成了一滴汗珠子;吊在这鼻尖之下;是一双亮堂的眼睛;眯得有些狭长;而那漆黑的瞳孔却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温晨曦悄悄地打量着行书中的柳乘风;一时有些痴了;这个家伙做起事来的样子;那股子认真的劲头;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惊心动魄。此时;她多庆幸他成为了自己的丈夫;这样的男人是做大事的人;所以;即使他在外;她也从不会感到寂寞;因为有了他;就是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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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出狱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立即传开。不知情的;只知道这位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