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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冲一冲;就能胜利
二十五丈……
瓦刺铁骑此时心里已经有些慌了;可是骨子里的勇悍;仍然促使他们继续冲刺;只是一拨又一拨的人在随着火铳的射击应声倒下;让他们的心中升起了几分阴霾
“杀……”
距离只有二十丈
令瓦刺人没有想到的是;又一列学生军站出来;他们非但没有溃逃;反而加振奋
二十丈;是火铳最佳的射程;这这种射程之下;火铳的威力最强;就算对方穿戴了数重的皮甲;也可以轻易穿透;何况这些瓦刺人并非是重装
“射”
“砰砰……”
数十人倒下;距离越近;那火铳的声音就越大;战马开始惶恐不安;有不少战马被火铳打中;前蹄扬起;甩下了马上的骑兵;疯狂的四处乱奔;而战马的失控;让瓦刺人吃尽了苦头;骑阵彻底混乱起来;有马儿向前冲刺;有马儿向侧翼乱奔;有马儿索性横在队列之中;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向前一步
就如在高路上;无数飞驰的车辆追尾一样;一头马撞到了另外一头;整个骑阵;陷入了混乱
趁着这个机会;又是一阵火铳声响起;学生军没有彻底的崩溃;整个瓦刺骑军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庆格尔泰惊呆了;原本这个时候;应当是这些胆如鼠的南人们溃逃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现在他们仍然纹丝不动?
“冲;冲杀上去……”庆格尔泰在混乱中大吼
可是骑阵已经陷入了无序之中;有人后撤;有人仍旧前冲;相互践踏;只是距离在二十丈;居然整个冲锋都不由顿住
仍有一百人;不得不从侧翼朝着铁凌角方向冲去;他们妄图越过铁菱角的区域;从侧翼去打击敌人
“第五列;拱卫侧翼……”
一列学生军迅从阵中出来;平举火铳;隔着铁菱角;看着亡命冲杀而来的铁骑;在他们冲入菱角阵中的时候;一起喷吐出了火焰
脚下是菱角;前方是火;这一百余人立即崩溃;哀鸣的战马发出最后的嘶鸣;骑兵们被战马甩下了马倒在血泊之中;勇敢的人仍然妄图勒马前冲;可是座下的战马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上前一步;反而是掉头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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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大获全胜
第三百六十二章:大获全胜
若是庆格尔泰不盲目轻敌;过于相信他的力量。e^看
若是决战的地点不是瓮城;有骑兵的施展空间;而不必从正面去突破。
若是庆格尔泰知己知彼;能摸准学生军的战斗特点;对症下药。
以帐前卫的实力对付学生军;就算不能大获全胜;也绝不可能一败涂地。
已经没有如果了。
铳声大作;瓦刺铁骑瞬时混乱;便是他们再如何彪悍;可是坐下的战马也已经失去了继续冲刺的勇气;庆格尔泰此时已是狼狈到了极点;几次在阵中呼喝着命人继续向前;可是他的话此时一丁点儿效用都没了。
庆格尔泰心里知道;自己不能败;这一败;如何回关外去复命?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侮辱?他咬着牙;大呼一声:“杀。”
恰在这时;呼啸的弹子被烧得通红;朝他的面门砸过来;速度之快;岂是他能躲避?啊呀一声;弹子击中面颊;庆格尔泰应声倒地。
城楼上;几乎所有人发出呼声;刘健的脸涨得通红;方才他眼看瓦刺铁骑就要杀到学生军面前;原以为胜败已分;甚至心中在想;在瓦刺人靠近之前能杀伤这么多人;这学生军倒还算可;只是这一次;败却是败了。谁知事情突然逆转;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瓦刺人进入二十丈的时候;他的铁骑会一败涂地。
其实火铳战法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这二十丈的距离;娇战的双方都在进行心理的考验;从前的神机营;一见到骑军出现在眼帘;下一刻就要冲入阵中;自然胆寒;于是丢盔弃甲四处奔逃;最后是全线崩溃。
可是火铳发挥最大威力的时候;也是在这二十丈内;若是神机营能顶住这如洪峰一般的铁骑;那火铳的威力比三十丈、四十丈时会成倍地增长;再加上一般的战马或许可以接受二十丈外的火铳声;可是一旦进入二十丈的距离;火铳声的巨响就会令战马慌神。
这本就是一次心理的较量;学生军在这方面多有磨砺;从恶犬到虎豹;让他们死死记住了教官的教导;谁能顶住;谁就是胜者。
天时地利人和;学生军处处占尽;虽到了关外;在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学生军同样遇到这样的铁骑;或许胜负难以预料;可是在这里;学生军完胜!
所有人都愕然了;可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这城楼、城墙上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大获全胜;真正的大获全胜;八百学生军克铁骑一千;完好无损;大胜!
这胜利令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甚至有人早就断言;学生军至多也不过输得还算体面而已;至于胜;那是不可想象的;大胜;那简直就是痴人梦。
只是事实就在眼前;大家都是外行;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可是方才那甫一接触的刹那;实在是令人看得提心吊胆;原以为这八百学生军就要彻底土崩瓦解;谁会知道硝烟过后;却是瓦刺人阵脚大乱。
朱佑樘长呼了口气;刚要叫好;谁知边上的朱厚照已经手舞足蹈起来;激动地攥着拳头:“好;好……”
朱佑樘显得略有几分激动;不过太子在侧;却还是要表现出几分从容。
身边的几个官员;此时也是呆住了;良久之后才算是回过神;这时候纷纷拜倒在地;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社稷之幸;国家之福也。”
朱佑樘颌首;道:“平身;不必多礼;来人;快;去把柳乘风叫上来;朕要问问他;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本事;是如何以八百学生军大胜瓦刺铁骑;还有;文武百官、各国使节;都叫上来话吧;今日朕很很高兴;高兴得很……”
朱佑樘既激动又满是喜悦;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只怕此时也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不可。
长久以来;大明与关外的异族屡屡作战;所凭借的优势大多都是城池和关隘;依托着这些雄关;与外族对峙。就算是文皇帝横扫大漠;在野外与他们对阵;靠的也是数十万的大军;和收拢在旌旗下的门g族朵颜三卫;利用步阵去抵御强大的铁骑洪流;再用朵颜三卫去冲击他们的侧翼。
大明针对关外的异族一向有一个弱点;由于缺少马匹;没有大量娴熟的骑兵;在辽阔的草原上;几乎出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可是现在……
朱佑樘看到了一丝曙光;那个凭借着铁骑横扫草原的瓦刺大军已经不复存在;学生军这一次不但打出了国威;更是给予了大明一个新的眼界;让大明得以重新审定与异族作战时的部署;甚至整个大明的军马都将会有极大调整。
因为一个新的作战方式出现在了朱佑樘的眼前;这个新的战法有着巨大的威力。至少;让大明有了主动出击的本钱;而不是龟缩在城中;处处挨打的局面。
朱佑樘眯着眼;继续向城楼看去;学生军虽然大胜;瓦刺人的铁骑四处奔逃;可是他们并没有急于去追击;而是一队队仍然列成队列;慢慢地将这些瓦刺军bī至角落;随即shè杀;穷途末路的瓦刺人;有的也已经疯狂了;提着刀便往学生军的阵中做垂死挣扎;只是任何军马无论是骑军还是神机军;要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都必须依靠协调统一的力量;三三两两全凭着一时之勇是发挥不出任何效力的。
这些试图顽抗的骑兵很快便被shè杀;就算偶尔有勒马扎入学生军阵中的骑军;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进行冲刺;马力不足;并没有显现出战马的威力;一入学生军军阵;立即被人用火铳如铁锤一般砸下;倒在血泊之中。
柳乘风骑着马;徐徐地到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庆格尔泰面前。
庆格尔泰宛如重伤的野兽;血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柳乘风;扑哧扑哧地大口喘气。面门上满是血污;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几分苍白。
柳乘风翻身下马;按着腰间的剑;高高在上地盯着他。
庆格尔泰闭上了眼;用最后一丝力气道:“汉狗……”
柳乘风笑了;平静地道:“我过;我会斩下你的头颅;将你的头颅踩在我的脚下!本侯要杀你;并非你是败军之将;只是因为……”
柳乘风的笑容逐渐冷冽起来;仍然用着平淡的语气道:“只是因为你惹到我了;惹我的下场;就是死!”
绣春剑出鞘;剑尖在半空破风而过;狠狠地扎入庆格尔泰的胸膛;殷红的血;自血槽中流出;顺着剑身滑下来;一滴滴溅在柳乘风的手上。
庆格尔泰闷哼一声;张大眼睛看着柳乘风;瞳孔逐渐涣散;可是他的眼睛并没有合上。
他咳嗽几声;咳出来的是血;整个肺叶子已经被血刺穿;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手渐渐垂下;口里用着最后一分力气道:“大汗会为我报仇雪恨;我的族人……会来这京师……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