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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我领了。钱就算了,就这样吧,我这人也怕麻烦,成天忙乎修渠的事,都快把我累死了,实在没精力想别的了”。
见王平安有不要钱的意思,三位刺史均是大急,原州刺史道:“我考虑清楚了,我们原州同样支援王公五千贯,你不用还了,就当我们原州紧随庆州之后,第二个能用上这种水车的州就成了!”
兰州刺史急了,什么意思啊小你闪我哪!他也拉住王平安,道:,“我们兰州那五千贯也不用还了,”
没等他…六,泾州刺史道!“我出六千贯。不用了天下苍。们泾州百姓有责任为王公你分担款项,我们泾州百姓是最忠于皇上的了”关于这点,王公一定要写进奏章里”。
会州刺史最老奸巨滑,他最后一个说话,却不是冲王平安说,而是吩咐自己的随从,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小印,对随从道:“你,星夜赶回会州,拿我的随身小印,从府库里提出一万贯来,马上运来庆州,明天这个时候就要送到,老夫在这里等着”。
三位刺史一愣,看看人家办事多利索,一万贯说给就给,而且是马上就给,办事太地道了!
有一就二,有二就连串,兰件刺史道:“你不是说府库里没那么多的钱么,怎么这会儿又有了?来人啊,拿我的随身小印,立即赶回兰州去,提一万贯来,后天白天,必须赶到。本官在此等候!”
泾州刺史和原州刺史一起咧嘴,他们两个人的治地不比会州和兰州,一万贯立即拿出来,难免有点伤身体,但却也不象他们说的那般严重,哪里的衙门还没个小金库呢?
齐咬牙,齐跺脚,两个刺史也都叫过自己的随从,让他们拿了自己的印信,回去调钱,都不得超过后天白天送到。
刺史们把诚意拿出来了。可王平安却不干了,他摆手道:“不要这样,不要}最~快这样。我不差钱,真不差钱,我还能差钱么?有蓝大人的五千贯,意思意思就成了,你们就不用拿钱出来了,还得走公家的帐,太麻烦了。蓝大人,你也不用拿一万贯出来,五千贯我都嫌多,用不了的呀!”
兰州刺史拉住他的袖子,笑道:“别着啊,怎么能不要呢!钱多了好,王公办起事儿来,手头不也宽绰么!一万贯对我们兰州来说”那是小钱儿,一点都不伤筋动骨,小钱儿”。
其他三位刺史也都道:“王公你怎么能不要钱呢,这不是不给面子么!大家同僚一场,你这么不给面子,我们可要生气啦!”
王平安露出不快的神色,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儿呢!”
刺史们齐声道:,“我们就这样儿啊,王公你别这样儿!”
王平艾摇头道:“你们要这样儿的话,我就不好办了,你们能这样儿,我不能也这样儿啊!,小
刺史们拉住他,又是齐声道:“你就这样儿吧,还能咋样儿啊!”
王平安叹道:“这样儿的瓶,”好吧,那就这样儿吧!”
“这样儿就对了嘛,就应该这样儿”。刺史们一起笑道。
身边好几十个随从,大多数都象鸭子听雷似的,心中都想:“这样儿?这样儿是什么样儿啊?。
一些有见识的随从心中则想:“看看,人家怎么能当上大官呢?有学问啊,这就叫心照不宣。这样儿那样儿的一通,事儿就办好了,换了别人,谁行?”
王平安和刺史们说完了”这样儿”之后,勾肩搭背地往城里走,一路说说笑笑,亲热得就象是自家亲戚似的,完全看不出刺史们是盛怒而来,现在他们都是一脸巴结地捧着王平安,深怕他不高兴。
回了刺史府,王平安给四位刺史安排了住处,他便也回房休息了,办成了一件事,他心里放下了块大友,很快进入梦乡。
屋外,丁丹若和柯莲雾两个小丫头问欧阳利,修渠的钱解决了吧?欧阳利低声笑道:“那些刺史们来时怒气冲冲,可被主人一通忽悠之后,全都软趴趴了,一个劲儿地巴结。争着抢着要送钱来,不要都不行”。
柯莲雾笑道:“我就知道少爷行,天下就没有他办不了的事儿!”
丁丹若却道:“少爷无所不能,关于这点,我好多年前就知道了。多少年了呢,哎呀时间太久了,都记不清了,让我数数,到底有多少的年了!”
欧阳利见她俩在比谁和王平安更亲厚些,心中好笑,道:“你们好生伺候着吧,我还有事他转身离开,去了侧院,他要去看武媚娘。
上次由于吴王府的人来闹事,武媚娘不得不搬进府里居住,就住在西边的一座侧院里,后面就是王氏夫妇的住处,方便就近照顾她。欧阳利怕再出意外,索性也搬到了侧院,就在武媚娘所住院子的隔壁,只要有什么人前来骚扰,他立时就能得知。
欧阳利先到了武媚娘的院子外面,静静地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院中静悄悄的,想必武媚娘是睡着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真正的斥候
儿院外听了会儿。欧阳利扳才离开,讲了自只的小院和武媚娘的院子就隔了一道墙,而且院墙不高,站在墙的这头,不用踮脚就能看到墙的那一头。
依着这些天的惯例,欧阳利找了块阴暗之地,站在墙边,向武媚娘的院子里看去,见武媚娘的屋子里没有点灯,似乎她早早地就睡了,而旁边黄小丫的屋子里却亮着灯小窗纸上人影摇动,不知小姑娘在丫头,这个小姑娘又穷又没见识,前途黯淡。可说来也怪了,武媚娘这种大有前途的人,成天心事重重的,可黄小丫却整天蹦蹦跳跳,无忧无虑,欢乐得很。
俗话说,穷欢乐,越穷越欢乐,没心没肺,是不是就说的她这种人啊?”
想到黄小丫向自己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忍不住笑了,这小丫头真是有趣,才多大点儿的年纪,就想东想西的了,以后可咋整,真是拿她没法儿!
今晚想得事儿多,他就多站了一会儿。他站在阴暗之处,无声无息,又加上月色昏黄,如果是在他之后来到这里的人,几乎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站了一会儿,欧阳利便想回屋睡觉,他累了一天,也想早点休息。可就在他要动还没动之时,忽然感觉远处有沙沙的响动,绝非是夜风吹动树叶,而是夜行人走动的声音。声音极细,普通人是注意不到的,只有欧阳利这样的练家子,才能听出这种脚步声。
欧阳利心头一震,对方轻身功夫不低啊,几乎和自己的兄弟们不相上下,就算和自己比,也只是稍逊一筹而已!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眼睛向房顶上看去,如果所料不错。这个。人肯定是要窜高,落到房顶!他等着看来人是谁,可这一等,却足足等了半刻钟的时间,那人只是站在院外,却没有任何的行动,但可以肯定,那人没有走!
欧阳利更加吃惊,这是高手啊,精通夜探之术,一点都不冒失,有这般耐力的人不会是小毛贼,如果不是自己事先站在这里,根本就没法发现这人!
欧阳利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又过了一小会儿,那人终于有了动静,捡起块小石头,扔到了武媚娘的院子里,啪嗒一声轻响。
声音响罢,黄小丫在屋里问:“谁啊?是肆阳大爷吗?”
欧阳利心中暗骂,怎么叫的是我,我没事儿闲的,半夜往你的院子里扔石头玩!外面无人答话。黄小丫便不再问话,还在屋里忙乎着,竟是不肯睡觉。
院外那人耐心极好,好到令人惊讶的地步,一动不动,仍旧站着。欧阳利同样一动不动,陪着他站着。
又过了好一阵子,黄小丫打开门,哗地倒了半盆水出来,打个了哈欠,关上门,片刻即吹了灯,上床睡觉了。
夜风轻柔,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但院后那人并不动。他这般一动不动地站法儿,普通人是吃不消的。
欧阳利心想:“我怎么有种感觉,象小时候在草原上过夜呢,那些半夜来袭的恶狼,也是在深夜里,这么静静地等待着,等着我们睡下,它们才会突然冲出来,让我们来不及拿火把吓走它们!”
院外那人虽一动不动,却给他一种野兽在旁的感觉,那种被窥视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院外那人才又有动静,这回他还是扔进来一块小石头,啪嗒一声掉到地上。这回院里没人应声了,黄小丫已经睡着了,而武媚娘的屋子里至始至终就没声音。
欧阳利心想:“这回这人应该上房了吧?”
没等他想完,又一块石头扔了过来,却是向他的小院子里扔的,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欧阳利大惊:“这人不是普通的江湖高手,而是练有素的斥候!绝对错不了,能够这样行事的人。哪可能是一般的练家子,根本就是一个以刺探机密为职业的军人!”
再小心的盗贼,也不会谨慎到这种地步,能做出这种预防意外措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