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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姗突然说:“小雨,你先上去,我拿点东西!”说着推着童雨上了一级台阶,自己转身返回大厅。
等童雨上了二楼,杨姗对杨宇清说:“哥,你怎么回事啊?明知道小雨不希望Frank是凶手,还在一个劲泼冷水。”
“你知道哥不懂撒谎的。”杨宇清无奈地笑到。
“善意的谎言嘛。”杨姗说,“而且你们没找到证据,就说Frank不是凶手不就行了吗?”
“如果他是呢?让小雨和一个杀人凶手继续交往?”杨宇清反问到,“谁能保证他一辈子都会在小雨面前扮天使?而且他如果逍遥法外,周婷必然会成为替罪羔羊。一个已经失去了至亲的人,还要被当成杀害至亲的凶手,这对周婷来说未免太过残忍了。”
“那现在怎么办?Frank明天就走了,警局又没有证据。”杨姗也有点急了。
“不错,这才是最头疼的问题,除非Frank能在A市多留一段时间,才有希望继续寻找证据。”杨宇清说,“行了,快去睡吧,安慰一下童雨,让她别为这事闹心。”
“恩!哥,你也早点睡!”杨姗说完上楼去了。
二楼转角,童雨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全部内容。
A市机场。童雨在机场大厅见到了Frank。
“没想到你会来送我。”Frank看到童雨有点惊喜。
“你是我的好朋友嘛,而且漂洋过海来看我,我当然应该来送你。”童雨笑了笑说。
“自古多情伤离别,机场和车站总是伤心之地啊。”Frank环顾了一下机场大厅说。几对情人正在大厅依依惜别。
“那你就留下来好了。”童雨半开玩笑地说。
“为你留下来?”Frank凝视着童雨的眼睛问。
童雨很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开,羞赧地点点头。
Frank继续看着童雨,直到童雨抬起头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童雨诧异地问。
“我只是想在离开前多看你一会。”Frank深情地说。
“你不愿意留下来?”童雨有点失望地问。
“如果你是真心留我,我一定会留下来。但是说句冒犯的话,我从你的神情中看得出来,你留我是别有用意。因为你对的感情跟我对你的感情性质不同。”Frank淡淡地笑了笑说。
“我……”童雨想辩解,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Frank看到童雨尴尬的样子,不想为难她,主动说,“机场有一些便衣警察,我在警局见过。他们的目的跟你一样。但是他们没有证据,你没有诚意,所以都留不住我。不管你对我做的事情怎么看,在我自己的观念里,我的做法是对的,他们是罪有应得。”
童雨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去吧,我要上飞机了。”Frank对童雨笑了笑说,拉着行李箱转身向验票口走去。
童雨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Frank离去的身影。
突然,Frank停了下来,转身大声对童雨说:“我会回来的,因为我的心留在了这里。”说完转身离去。
A市警局。
“周乔很不简单,我们安排的便衣都不是上次接待他的警察,他还是看出来了。”陈红说。
“这说明他上次来警局时已经仔细观察过了这里的环境和人员,是有备而来。”宋廷军说,“不过这都意义不大,童雨留不住他,谁也没办法。”
“那我们还安排便衣做什么?”副队李军不解地问。
“我们是应杨先生的请求让便衣保护童雨的。”陈红解释说,“杨先生担心周乔会利用催眠的方式让童雨自己去买机票,然后把她带去英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如果周乔真这么做,我们就有理由暂时拘捕周乔。”
“那现在计划都泡汤了,我们只能定周婷的罪结案。”李军说。
“不行!”宋廷军断然否定了李军的说法,“周婷是无辜的,要无罪释放!”
“什么?”李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队,你没搞错吧?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就算这么结案,上级也会认同的。如果周婷无罪释放,那就意味着这个案子没有侦破。这可是人命大案,没有侦破整个警局都会挨批,你和红姐调往省公安厅的事情也会泡汤。”
“警局挨批我顶着。”一个声音说。大家一看,是熊局长。
“宋队的做法我支持,破不了案只能说明我们自己无能,不能拿无辜的人顶罪。”熊局长说,“而且,我还真舍不得宋队和小红去省公安厅,正好可以借机把他们留下。”
见熊局也这么说,李军只能点头表示赞成,心里却一肚子不满。
“小红,你把案情报告做出来,我亲自跟上级交代。”熊局长对陈红说,又转过来拍了拍宋廷军的肩膀说,“神探毕竟不是神,也有栽跟头的时候。你还年轻,还在成长,没有挫折还谈什么成长,对吧?”
“熊局说得对!”宋廷军点点头说,“您放心,我和全队都会正视这件事情,不会有心理负担。这是一个教训,也是一种鞭策,我们以后办案会更用心!”
熊局长满意地点点头。
(卷4 完)
第5卷 鬼宅迷情之小雅
第一章 非正常死亡
报案的是个年近古稀的老头,他用含糊不清的方言说了一大堆话,警队副队长李军听得云里雾里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询问。
陈红笑着对李军摇了摇头说:“李队,我来问吧,你去休息一下。”
“总算遇到救星了,红姐,您简直就是观音菩萨再世!”李军如释重负地抹了下额头的汗珠,站起身来,又凑近陈红小声说:“红姐,这事千万别跟队长说,否则我又要挨批了。”
陈红笑着点了点头,走去倒了一杯水,来到老头面前坐下,微笑着把水送到他干瘦如柴的手上说:“大伯,您慢慢说,我听着呢!”
陈红是本地人,听得懂老人的话。她一边微笑着点头倾听,一边记录,不到十分钟便结束了。
“大伯,您稍等一下,一会我们送您回去。”陈红说着站起身来走开了。
李军正傍在电扇边歇凉,看到陈红过来了,惊讶地问:“就完了?”
陈红点点头说:“李队,去叫下队长,我们得出去一趟。”
“好咧,有事做了!”李军一跃而起,往队长办公室跑去。
“小张,准备便车。”陈红来到张廷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遵命,红姐!”张廷“唰”地一下笔直站起来敬礼说。
“胡闹,差点把我撞到!”陈红笑着骂了一句走开了。
把老头扶上车后,四人便驱车离开了警局。
“小红,具体什么事情,跟大家介绍介绍吧,搞得神秘兮兮的,可别让大家兴致勃勃却扑个空。”警队队长宋廷军笑着说。
“我的大队长,我不是不说,只不过此事可大可小,暂时说不清楚。”陈红看了宋廷军一眼说,“胡老伯是靠租房为生的,半年前他把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租给了一个姓罗的中年人。这个人平时不大喜欢跟别人交流,但是为人还算不错,平常看到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都会主动帮忙。十天前,这个人连交了两个月的房租,说是要出趟远门,房子先租着,但是到现在还不见人回来。”
“就这事?人家都说了是出趟远门,要是出差什么的,十天半月也是常有的事嘛。”副队长李军有点失望地说,觉得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别急嘛,我还没说到事情的重点呢。”陈红不紧不慢地说,“巧的是,罗姓房客的租房就在胡老伯隔壁。房客说要出远门,但是胡老伯却没有见他带着行李出去,而且十天来也不见房客打开过房门。”
“我想胡老伯不大可能搬条凳子整天守在人家房门口吧,房客出去的时候胡老伯刚巧不在这也很正常啊。”李军还是不以为然地说。
“你又急了不是,奇怪的事我还没说呢。”陈红依旧不急不缓地说,“奇怪的是,这十天来虽然不见房客开过门,却经常听到房里有动静。”
“动静?红姐,动静这个词包含很多现象的,能不能说具体点?”驾驶座上的张廷突然来了兴趣。
“这就很难解释了。”陈红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难度,“我能给你的答案只能是……有活体生物活动时所发出的声音。”
“解释得挺到位。”李军无奈地摆摆手说,“说不定是猫和老鼠在谈恋爱,――不过事情总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了。”
“但是更加奇怪的是他的房门却是从里面反锁的,对不对?”一直在倾听的队长宋廷军突然插话说。
“完全正确!”陈红回答到。
“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军惊讶地问,随手拿出一支烟来准备点。
“很简单嘛,胡老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