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当时你怎么不让周文泰去阻止?”陈红问。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周婷是想迷惑周涛然后杀他,第二天发现周涛死了之后我才回想起来的。”秦月说,“那时候我以为周婷是梦游,周涛喝醉酒又跟她作出这样乱伦的事,我哪敢跟周文泰说。”
“可是周涛死后,你就失踪了,你为什么要躲起来?”陈红一边做笔录一边问。
“我怕周婷会害我。”秦月说,“一个多月前我和周文泰登记结婚了。为了遗产,她连亲哥哥都敢杀,我能不怕吗?”
“既然你知道周涛是周婷杀的,为什么不告诉周文泰或者报警?”陈红问。
“告诉周文泰?你让我告诉他说他女儿杀了他儿子?他会信吗?我要是这么说,不用周婷动手,他就会把我千刀万剐了!”秦月冷笑声说,“至于报警,我有想过,但是你们第一天不是没有找到证据破案吗,要不早就把周婷抓起来了。要是我去报案你们却没有证据抓人,周文泰一定以为我诬陷他女儿,也会把我千刀万剐了。”
“这么说,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周婷是凶手?”陈红看着秦月问。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秦月说,“周婷进医院后我就回周家找证据去了,在周婷的房间里发现了两件带血的睡衣。不过我没动,现在还藏在她床底下的一个旧箱子里。不信的话你们去找。”
宋廷军向陈红点点头示意她结束问话。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陈红站起来对秦月说,“如果有需要,我们再找你。”
“好的,一定要把周婷绳之于法!”秦月站起来说。
宋廷军安排警员把秦月送了出去。
“队长,下面我们做什么?”陈红问。
“先去周婷家。”宋廷军斩钉截铁地说。
“哥,我真的有梦游症?”回到家里,童雨问杨宇清。
“希望是的。”杨宇清一边开车一边说。
“亏了我还叫你哥呢,哪有哥哥希望妹妹得梦游症的!”童雨假装生气地说。
杨宇清笑了笑说:“如果不是,那你昨天晚上出现在命案现场就会是凶手。”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那里。”童雨说,“难道我真的梦游了?”
“只是可能性之一。”杨宇清说,“而且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因为凶器上没有你的指纹,初步可以判定你没有伤害周婷,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不是说发现我们的时候就我和周婷两个人吗,不是我,会是谁?”童雨问。
“别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鬼’。”杨宇清说,“算上这个鬼的话,屋子里就有三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伤害她,也就是说,有三种可能。”
“也包括周婷自己?”童雨惊讶地问。
“是的。”杨宇清果断地说。
晚上,杨姗回来了,三人在一起看电视,正在播放A市新闻。
新闻报道称:“周文康的遗产问题倍受市民关注。最有希望继承遗产的周文泰父子被杀更是让遗产问题蒙上了一层神秘而略显恐怖的面纱。据悉,周文泰的女儿周婷,即周文康的侄女,日前也在南郊鬼宅被神秘刺伤,但是警方没有向外界透露其伤势如何……”
“难道这一切都跟周文康的遗产有关?”杨宇清若有所思地说。
“但是,如果是外人的话,就算是杀了周文泰一家人,也得不到遗产啊。”杨姗发表见解说。
“对,所以周文泰一家并没有被全部杀死。”杨宇清说。
“你是说凶手有意放过周婷?”童雨惊讶地问。
杨宇清笑了笑说:“我可没这样说。等着看结果吧,我想真相就快水落石出了。”
“小雨,你别问了,我哥就会卖关子。”杨姗说,“不说这个事了,还是说说我们可怜的小雨吧,难道今天晚上还让她一个人梦游去那个阴森恐怖的鬼宅么?”
童雨也很担心自己会梦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早就想好应对措施了。”杨宇清说,“等你们睡了,我就把你们的房门反锁,这样小雨就出不去了。明早我再给你们开门。”
“这样就可以吗?”杨姗说,“那也不能一辈子这样吧,梦游有的治吗?”
“当然有。”杨宇清说。
“怎么治?”杨姗和童雨异口同声地问。
“梦游其实是由心病引起的,心病还需心药医。”杨宇清说,“小雨是由于受到惊吓才导致梦游。她心里想解除这种恐惧,梦游实际上是提供了一种解除这种恐惧的办法,那就是弄清楚‘鬼’的真面目。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重返鬼宅。”
“哥,你还是没有说治疗的方法嘛。”杨姗着急地说。
“方法已经很明白了,那就是弄清鬼宅闹鬼的秘密,查出童雨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杨宇清说,“只要证实了小雨见到的不是鬼,她心里的恐惧自然就消失了。”
“哥,你要去查这件事?”杨姗担心地问。
杨宇清点点头:“我们都不希望小雨每天晚上都梦游。”
“哥,还是不要查了,我怕你会有危险。”童雨有点担心。
“放心吧,这个世上没有鬼怪。”杨宇清笑了笑说,“不管表面上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它的原因。要是不查清这件事,不但你会梦游,我想我也会梦游的。”
“小雨,不管他了。”杨姗拉了把童雨说,“他就这样,一碰到希奇古怪的事就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等杨姗和童雨都进了卧室,杨宇清嘱咐了一声:“小雨,你如果睡不着,还是和Frank聊聊天。”然后关好房门,拿出钥匙将房门反锁。
第九章 栽赃嫁祸
下午,宋廷军带人去周家,果然在周婷房间的床下找到了两件带血的睡衣。
“带回去化验,看上面的血迹是不是周涛和周文泰的。”宋廷军说。
“如果化验结果是周涛和周文泰的,这个案子就可以结了。”李军高兴地说。
“小李,你还是太急躁了。”宋廷军笑了笑说。
李军诧异地说:“人证,物证,犯罪动机都已经到位,我们完全有条件抓捕周婷归案了。还有什么疏忽的吗?”
“当然有!”陈红接过话头说,“上午我们分析了两种可能。试想一下,如果秦月才是凶手,她杀了周涛和周文泰,杀周婷时却没有成功。于是她便栽赃嫁祸给周婷,先把血衣藏到周婷的房间,再来警局报案,于是我们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抓捕周婷结案。这样一来,我们不但成为了她除掉周婷的工具,更替她洗脱了杀人的嫌疑,而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继承周文康的遗产了。”
“这样就太可怕了。”李军说,“但是凶器上只有周婷一人的指纹,怎么会是秦月下手?”
“想在凶器上不留下自己的指纹而留下别人的指纹太简单了,稍稍有点犯罪经验的都能做到。电影电视里面也经常出现,这不足为奇。”宋廷军说,“小李,我发觉你的办案手段局限于一定的程序和规则,就像你刚才说的人证物证犯罪动机都到位就可以结案。这本来无可厚非,也是上面规定的取证程序,但是你忽略案件中的多种合理的可能性。实际上这样的取证程序只是理论指导,如果每个案件都死走程序,就会出现冤假错案。”
“我明白了,队长说得很有道理,程序是死的,但是办案是活的。”李军恍然大悟地说。
“领悟能力不错!”宋廷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一直沉默的张廷问。
“敲山震虎,先试探一下周婷。”宋廷军说,“小红,你跟医院方面联系,询问一下周婷什么时候可以协助调查。”
“好的!”陈红答应到。
第二天上午,收到医院方面说周婷已经可以协助调查的消息,宋廷军马上带人赶到了医院。
“周婷,前两天你伤情太重,你说童雨刺伤你的事我们只能是作为参考。今天请你再确认一下,你所说的是不是事实?”宋廷军问。
“是事实。我可以肯定刺伤我的人就是童雨!”周婷毫不犹豫地说。
“OK,那请你把那天晚上的情形再说一遍。”宋廷军对周婷说。
周婷回想了一下,说:“那天晚上童雨约我去南郊的那栋小院。我到了时,在屋子里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于是我走近想看清那个人的面容。那人突然举刀向我刺来,我躲了一下,后来就昏过去了。”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宋廷军看着周婷的眼睛问,目露精光。
“是……是这样的。”周婷慌乱地回答到。
“未必如此吧。”宋廷军笑了笑说,“我记得周涛被害后你就已经怀疑童雨是凶手,为什么你还要半夜三更去南郊鬼宅见她?”
周婷的眼神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