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到卧房里去。〃吴堪心里怀疑是那只白螺干的,便偷着对大妈说:〃我明天照常说要去县里,请让我在大妈家里从空隙中偷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吗?〃大妈说:〃可以。〃第二天早上吴堪诈称出门上班去了,便见一个女子从他卧房里出来,进入厨房料理做饭的事。吴堪突然从门口闯入,那个女子想回房去已来不及,吴堪对她行礼,女子说,〃上天知道你敬重保护泉源、殷勤对待小小的职务,可你鳏夫孤独,叫我来作你的伴侣侍奉你,望你能够理解,不要有什么怀疑。〃吴堪恭敬地表示感谢。自此之后,两人相处得更为融洽,互敬互爱。乡里人将此事互相传告,颇感惊异。这时,县宰与豪士听说吴堪有个漂亮妻子,便想弄到自己的手里。吴堪为吏谦恭勤谨,犯不着被打被骂,县宰对吴堪说:〃你早就熟悉自己的职能了,今天我向你要两件东西:蛤蟆毛和鬼的胳膊,限你晚上回衙交纳。不答应交纳此物,罪责不轻。〃吴堪顺从地接受了任务后走出大门,心想人间并无此物,根本求不到。他神情沮丧,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然后叹道:〃我今天晚上就要死了!〃妻子笑着说:〃你为别的东西而犯愁,我不敢听你的命令。要求这两件东西,我能给你弄到。〃吴堪听了,忧郁的神情稍稍宽解。妻子说:〃我现在就此与你告辞出去取这两件东西。〃不大一会儿她就取回来了。吴堪得到手后就拿回去交给县令,县令看这两件东西,微笑道:〃你且出去吧。〃这一次虽然没有难倒他,但县令终归要加害于他的。过了一天,又召见吴堪说:〃我跟你要蜗斗一枚,你要速速找到此物,如果找不到,当心灾祸落到你的头上呵!〃吴堪秉承命令急忙跑回家,又把此事告诉了妻子。妻子说:〃这件东西我家里有,取来并不难。〃说完就去给他取去。过了好久,牵回来一只兽,大小像只狗,形状也与狗类似,妻子说:〃这就是蜗斗。〃吴堪说:〃能做什么?〃妻子答道:〃能吃火。这是一只奇兽,你赶快送了去。〃吴堪把此兽奉送给县宰,县宰见到此兽愤怒地说:〃我跟你要的是蜗斗,这乃是一只狗!〃又说:〃要它干什么?〃答道:〃吃火。屙的粪便也是火。〃县宰便要木炭点着火,让那只兽去吃,吃完之后屙在地上,都是火。县宰恼怒道:〃用这东西做什么!〃并命令清除火堆打扫粪便,正要加害吴堪,差吏拿着器具走近粪堆,一动手就出现了孔洞,火与风暴起,烧着了墙壁和房子,浓烟与火焰从四面合拢过来,堵塞了城门,县宰本人及其全家都化为灰烬,吴堪及其妻子也走失了。这个县城的地址便往西边迁移了许多步,如今的县城就是迁移之后新建的。
??
第八十四 异人四
;小;说;〃;网
苗晋卿 义宁坊狂人 张俨 奚乐山 王居士 俞叟 衡岳道人 李业 石旻 管涔山隐者 宋师儒 会昌狂士 唐庆 卢钧
苗晋卿
苗晋卿困于名场。一年似得,复落第。春景暄妍,策蹇卫出都门,贳酒一壶,籍草而坐,酣醉而寐。久之既觉,有老父坐其傍。因揖叙,以余杯饮老父。愧谢曰:〃郎君萦悒耶?〃宁要知前事耶?〃晋卿曰:〃某应举已久,有一第分乎?〃曰:〃大有事。但更问。〃苗曰:〃某困于穷,然爱一郡,宁可及乎?〃曰:〃更向上。〃。廉察乎?〃曰:〃更向上。〃苗公乘酒,猛问曰:〃将相乎?〃曰:〃更向上。〃苗公怒,全不信,因肆言曰:〃将相更向上,作天子乎?〃老父曰:〃天子真者即不得,假者即得。〃苗都以为怪诞,揖之而去。后果为将相。德宗升遐,摄冢宰三日。(出《幽闲鼓吹》)
苗晋卿在科举考试方面很不顺利,这一年眼看要考中了,结果还是落了榜。时值阳光和煦春色明丽的好日子,他骑着瘦弱的毛驴走出京都大门,赊了一壶酒坐在草地上喝起来,喝得大醉便睡在那里。过了好长时间醒来一看,有个老大爷正坐在自己身旁,便拱手施礼邀他与自己叙谈叙谈,剩下的酒也送给老大爷喝了。老大爷深表歉意和感谢。他说:〃您心里很郁闷吧,想知道以后前程的事吗?〃晋卿说:〃我参加科举考试已有好多年了,不知有没有考中一次的份儿。〃老大爷说:〃大有其事,您还想知道什么?〃晋卿说:〃我很穷,然而很想作一郡之首,能办到吗?〃老人说:〃比这还要高。〃〃廉察使吗?〃〃比这还要高。〃晋卿借着酒劲儿猛然问道:〃作将相吗?〃老人仍然说:〃比这还要高。〃苗晋卿气坏了,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便放肆地说:〃你说我比将相还要高,难道能作天子不成!〃老人说:〃真的天子你作不成,假的,还是可以作几天的。〃苗晋卿以为这些话全是无稽之谈,便向老人拱拱手就走了。后来他果然为将为相。德宗逝世后,曾经兼任过众官之首的冢宰。
义宁坊狂人
元和初,上都义宁坊有妇人风狂,俗呼为五娘。常止宿于永穆墙下。时中使茹大夫使于金陵。金陵有狂者,众名之信夫。或歌或哭,往往验未来事。盛暑拥絮,未尝沾汗;冱寒袒露,体无斁圻。中使将返,信夫忽扣马曰:〃我有妹五娘在城,今有少信,必为我达也。〃中使素知其异,欣然许之。乃探怀中一袱,纳中使靴中。仍曰:〃谓语五娘,无事速归也。〃中使至长乐坡,五娘已至。拦马笑曰:〃我兄有信,大夫可见还。〃中史遽取信授之。五娘因发袱,有衣三事,乃衣之而舞,大笑而归,复至墙下。一夕而死,其坊率钱葬之。经年,有人自江南来,言信夫与五娘同日死矣。(出《酉阳杂俎》)
元和初年,上部义宁坊有个妇人疯疯癫癫的,大家都叫她〃五娘〃。她经常住宿在永穆墙下。当时中使茹大夫到金陵去巡察,金陵有个疯子,大家叫他〃信夫〃,他每次唱歌或者哭泣往往预示着未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盛夏酷暑他盖着棉被也不出汗,严寒冰冻季节,他光着身子也不抽筋或者畏缩。中使要返回京都时,信夫忽然拉住他的马说:〃我有个妹妹叫五娘,住在京城,现在有件小小的信物,你一定要替我送给她呀!〃中使一向知道他与正常人不同,欣然答应了他。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塞进中使的靴子筒里,又说:〃你跟五娘说,没事就快回来吧。〃中使走到长乐坡时,五娘已经来到这里,拦住他的马笑着说:〃我哥哥托你捎的信,大夫可以交给我了。〃中使立刻取出信交给了她。五娘打开包袱,有衣服三件,便穿在身上跳起舞来,大笑着回到了原来的墙下面。过了一宿五娘就死了,街坊们纷纷出钱把她安葬了。一年之后,有人从江南来到京都,说信夫与五娘是同一天死的。
张俨
元和末,盐城脚力张俨递牒入京,至宋州,遇一人,因求为伴。其人朝宿郑州,因谓张曰:〃君受我料理,可倍行数百。〃乃掘二小坑,深五六寸,令张背立,垂踵坑口。针其两足,张初不知痛,又自膝下至骭,再三捋之,黑血满坑中。张大觉举足轻捷,才午至汴。复要于陕州宿,张辞力不能。又曰:〃君可暂卸膝盖骨,且无所苦,当行八百。〃张惧辞之。其人办不强,乃曰:〃我有事,须暮及陕。〃遂去。行如飞,顷刻不见。(出《酉阳杂俎》)
元和末年,盐城有个脚夫叫张俨,往京城传递文书。走到宋州遇到一个人,便求他与自己作伴儿。那个人要到郑州去住宿,便对张俨说:〃你听我安排,一天可以多走几百里路。〃于是挖了两个小坑,有五六寸深,叫张俨背向小坑站着,脚后跟悬在坑口,用针扎他的两只脚,张俨开始并不知道痛,那个人又从他膝盖下面顺着小腿再三地捋,直到黑色的血液淌满了土坑。张俨觉得两只脚特别轻快,走起路来轻捷如飞,天刚晌午他们便到了汴京。那个人又说要到陕州去住宿,张俨说自己体力不行,赶不到陕州。那个人又说:〃你可以暂时把膝盖骨卸下来,并没什么痛苦,这样就能日行八百里。〃张俨害怕,便拒绝了。那人也不勉强他,便说:〃我有事,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陕州。〃说完便上路了,走得像飞一样快,顷刻之间就看不到了。
奚乐山
上都通化门长店,多是车工之所居也。广备其财,募人集车,轮辕辐毂,皆有定价。每治片辋,通凿三窍,悬钱百文。虽敏手健力器用利锐者,日止一二而已。有奚乐山也,携持斧凿,诣门自售。视操度绳墨颇精,徐谓主人:〃幸分别辋材,某当并力。〃主人讶其贪功,笑指一室曰:〃此有六百片,可(可原作甘,据明抄本改)任意施为。〃乐山曰:〃或欲通宵,请具灯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