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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婆针,把它拴在马鞍上,解下鞍放了马,听随龙马自己走了。许栖岩幼年在乡里的时候,已经见过田婆,到现在乡里只有田婆容貌身形象原来一样,大概也是仙人。许栖岩在大中末年,又进太白山去了。
韦善俊
韦善俊者,京兆杜陵人也。访道周游,遍寻名岳。遇神仙,授三皇檄召之文,得神化之道。或静栖林野,或醉卧道途。常携一犬,号之曰乌龙。所至之处,必分己食以饲之。太复病疥,毛尽秃落,无不嫌恶之。其兄为僧,久居嵩寺,最为长老。善俊将欲升天,忽谓人曰:〃我有少债未偿耳。〃遂入山见兄。众僧以师长之弟,多年忽归,弥加敬奉。每升堂斋食,即牵犬于其侧,分食与之。众既恶之,白于长老。长老怒,召而责之,笞击十数,遣出寺。善俊礼谢曰:〃某宿债已还,此去不复来矣。〃更乞一浴,然后乃去。许之。及浴移时,牵犬而去。犬已长六七尺,行至殿前,犬化为龙,长数十丈,善俊乘龙升天。拿其殿角,踪迹犹在。(出《仙传拾遗》)
韦善俊,是京兆杜陵人。周游各地访道,寻遍了名山。遇到神仙,授予他三皇的征召的文书,获得了神仙变化的道术。韦善俊有时静静地栖息在山林荒野,有时喝醉了睡在道路上,他经常携带着一条狗,称它〃乌龙〃。韦善俊不管到什么地方,必定要把自己的食物分出来一部分喂狗。狗得了疥疮病,毛都脱落了,很难看,人们见了没有不厌恶的,韦善俊的哥哥做了和尚,久居在嵩山寺庙,功劳最高,成为长老,韦善俊将要成仙升天,忽然对别人说:〃我有一点债没有偿还。〃于是进入嵩山去见他的哥哥。众和尚都因为他是师长的弟弟,多年外出,忽然回来,所以更加尊敬,小心侍奉。每次登上殿堂吃斋,韦善俊就牵着狗在他旁边,分一部分食物给狗吃。众和尚都厌恶韦善俊,告诉给长老,长老大怒,招呼来善俊,叱责他,用藤条打了他十下,赶出寺庙。韦善俊行礼致谢说:〃我过去的债已经还了。这回离去不再来了。〃又乞求洗一次澡,然后就离去。长老答应了他,等到洗浴经过了一段时间,韦善俊牵着狗出来,狗已经长了六七尺,走到大殿前面,狗变化成为龙,长几十丈,韦善俊骑上龙升天了。龙住天上飞的时候,崩塌了那大殿的一角,痕迹至今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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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 神仙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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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吉甫 李绅 白乐天 轩辕先生 李元 韦卿材
李吉甫
李太师吉甫,在淮南,州境广疫。李公不饮酒,不听乐。会有制使至,不得已而张筵,忧惨见色。醼合,谓诸客曰:〃弊境疾厉,亡殁相踵,诸贤杰有何术可以见救?〃下坐有一秀才起应曰:〃某近离楚州,有王炼师,自云从太白山来,济拔江淮疾病,休粮服气,神骨甚清。得力者已众。〃李公大喜,延于上座,复问之。便令作书,并手札。遣人马往迎。旬日至,馆于州宅,称弟子以祈之。王生曰:〃相公但令于市内多聚龟壳大镬巨瓯,病者悉集,无虑不瘥。〃李公遽遣备之。既得,王生往,令浓煎。重者恣饮之,轻者稍减,既汗皆愈。李公喜,既与之金帛,不受。不食,寡言。唯从事故山南节师相国王公起,王坐见,必坐笑以语,若旧相识。李公因令王公邀至宅宿,问其所欲,一言便行。深夜从容曰:〃判官有仙骨,学道必白日上升。如何?〃王公无言。良久曰:〃此是尘俗态萦缚耳,若住人世,官职无不得者。〃王公请以兄事之。又曰:〃本师为在白鹿,与判官亦当家。能与某同往一候谒否?〃意复持疑。曰:〃仙公何名?〃曰:〃师不敢言?〃索笔书鹤字。王生从此不知所诣。王公果富贵。(出《逸史》)
李吉甫太师,在淮南的时候,所辖州的境内,疫病广泛流行。李太师不喝酒,不听音乐。碰上有制使到来,迫不得已摆设酒宴,但脸色忧虑凄惨。宴会的人全到齐了,李太师对各位客人说:〃我们这个贫困的地方,疫病流行得很厉害,死亡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各位贤人异人,谁有什么法术,可以相救?〃下边坐位上有一个秀才起身答应说:〃我最近离开楚州,那里有一个王炼师,他自己说是从太白山来,帮助江淮拔掉清除疾病。他不吃粮食,服食日精月华,一身神仙气质非常明晰。现在得益的人已经很多了。〃李太师听了很高兴,把秀才邀请到上边坐位。又仔细地向他询问情况,之后就让秀才写封书信,加上自己的亲笔信,派遣人马前去迎接。过了十天,王炼师就来到了,住在州的宾馆里。李太师自称弟子,向他祈求。王炼师说:〃相公只让人在街市里面多聚集龟壳、大锅、大盆。病人都集中来,就不用忧虑病不好。〃李太师急忙派人准备。准备完了。王炼师亲自前去,让浓煎,病重的人,尽量喝,病轻的人,稍减少一些。已经出汗,都痊愈了。李太师高兴,就给王炼师金帛,王炼师不接受。王炼师不吃东西,也很少说话。只有从奉事原来的山南节师相国王公开始,王公坐着会见,他必然陪坐说笑,象旧相识一样亲热。李太师让王公邀请他到家里住,问他想要什么,一句就行。深夜王炼师从容地说:〃判官有仙骨,学习道术必定会白天上升成仙,怎么样?〃王公不说话。过了好长时间王炼师说:〃这是尘世俗态缠绕束缚的罢了。如果住在人世,官职没有不能得到的。〃王公请求凭兄长的身份奉事他。王炼师又说:〃本师志在白鹿深谷,和判官也应当是一家。能和我同去一次问候拜见吗?王公的意思又持怀疑说:〃仙公叫什么名?〃王炼师说:〃师不敢说名字。〃求取毛笔写了一个〃鹤〃字。从此不知王炼师到什么地方去了。王公果然富贵。
李绅
故淮海节度使李绅,少时与二友同止华阴西山舍。一夕,林叟有赛神者来邀,适有头痃之疾,不往,二友赴焉。夜分雷雨甚,绅入止深室,忽闻堂前有人祈恳之声,徐起窥帘,乃见一老叟,眉须皓然,坐东床上,青童一人,执香炉,拱立于后。绅讶之,心知其异人也,具衫履出拜之。父曰:〃年小识我乎?〃曰:〃小子未尝拜睹。〃老父曰:〃我是唐若山也。亦闻吾名乎?〃曰:〃尝于仙籍见之。〃老父曰:〃吾处北海久矣,今夕南海群仙会罗浮山,将往焉。及此,遇华山龙斗,散雨满空。吾服药者,不欲令沾服,故憩此耳。子非李绅乎?〃对曰:〃某姓李,不名绅。〃叟曰。(〃叟曰〃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子合名绅,字公垂,在籍矣。能随我一游罗浮乎?〃绅曰:〃平生之愿也。〃老父喜。有顷,风雨霁,青童告可行。叟乃袖出一简,若笏形,纵拽之,长丈余,横拽之,阔数尺,缘底坳,宛若舟形,父登居其前,令绅居其中,青童坐其后。叟戒绅曰:〃速闭目,慎勿偷视。〃绅则闭目,但觉风涛汹涌,似泛江海,逡巡舟止。叟曰:〃开视可也。〃已在一山前,楼殿参差,蔼若天外,箫管之声,寥亮云中。端雅士十余人,喜迎叟,指绅曰:〃何人也?〃叟曰:〃李绅耳。〃群士曰:〃异哉!公垂果能来。人世凡浊,苦海非浅,自非名系仙录,何路得来?〃叟令绅遍拜之。群士曰:〃子能我从乎?〃绅曰:〃绅未立家,不获辞。恐若黄初平贻忧于兄弟。〃未言间,群士已知:〃子念归,不当入此居也。子虽仙录有名,而俗尘尚重,此生犹沉幻界耳。美名崇官,外皆得之,守正修静,来生既冠,遂居此矣。勉之勉之!〃绅复遍拜叟归。辞讫,遂合目。有一物若驴状。近身乘之。又觉走于风涛之上。顷之,闷甚思见。其才开目,以堕地而失所乘者。仰视星汉,近五更矣,似在华山北。徐行数里,逢旅舍,乃罗浮店也。去所止二十余里。缓步而归。明日,二友与仆夫方奔访觅之,相逢大喜。问所往。诈云:〃夜独居,偶为妖狐所惑,随造其居,将曙,悟而归耳。〃自是改名绅,字公垂。果登甲科翰苑,历任郡守,兼将相之重。(出《续玄怪录》)
原来的淮海节度使李绅。年轻的时候,和二个朋友一起居住在华阴西山的客舍里。一天晚上,林叟有祭祀神灵的人来邀请。李绅恰好得了病,没有去。他的两个朋友应邀到那里去了,半夜的时候,雷鸣电闪,雨下得非常大,李绅就搬进里面的屋子栖息。忽然听见前面正屋有人发出恳求的声音,李绅慢慢起来,从帘的空隙往外看,却看见一个老头儿,眉毛胡须雪白,坐在东面的床上,一个青衣童子,手里拿着香炉,拱手立在老头儿后面。李绅很惊奇,心里明白他是个异人。就穿好了衣服和鞋,出来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