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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安涨红了脸,好在被斗蓬遮挡看不见颜面,但那低头扭捏的样子实是诱人。
“就是,快些将她领回家去,莫要在这里待着了。”咸直一旁符合着。
“是,是,是,李司马即是如此说了,那小的便领了回去。丽娘还不快随父亲回去!”馆首连连拱手陪笑道。
“刘一,送馆首。”李扬吩咐刘一道,却是怕馆首回去为难丽娘。
等人离去,没等李扬说话,咸直酸酸的说道:“不可去怨了她,说的可真是周动,阿郎你莫非真的不动心?”
“咸直,莫要这样说了阿郎。”万安拉过咸直说道。
咸直白了李扬一眼,接着道:“他,阿姊,他的脸皮好厚!就是想欺负我们。”说着竟是想了别处,脸色红晕了起来。
“哪里有的事,真是天大的冤枉。我连她什么模样都是未能瞧见。”李扬大呼委屈,人却是往咸直那边靠去。
“真是讨厌!”被李扬搂在怀里的时候,咸直嗲道。
万安看着皱了一下清秀眉头,也将头轻轻的靠在了李扬的胸前。
等二女或洗或除去斗蓬时,李扬看着这人比花娇的二位佳人,便想去搂了。
咸直如飞燕一般扑入,万安迟缓了一下,用小手稍稍相拒便顺从了,轻轻的闭了眼,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着。
好一阵子,三人从情海之中醒了过来,李扬吻了一下咸直,习惯的去吻另一个,见万安公主有些紧张便吻在了她的额上。
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三人互说了一会情话,咸直便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是该回去了。这样吧,阿姊先走,妹妹随后再走,这样比较稳妥一些,不然让人看到了恐给阿郎惹下麻烦。”
“嗯,妹妹说的极是,那我便走了。阿郎,你还能在长安待几天呢?”万安羞涩的问道。
李扬笑着回道:“或许二、三天吧。怎么不舍我走?”
“嗯”意外的是万安竟是承认了,见李扬与妹妹那样的看着自己,便有些羞恼,用手捶打了李扬嗔怪的说道,“都是你害的。”然后轻轻的推开李扬,难过的说道,“这一别也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相见,真是让人想断了肝肠。”轻轻的合了眼,一颗泪珠滴下,小声的道,“此生只属君一人!”起了身取了斗逢递与李扬,强笑着说,“与妾身披上,就当是遮面的盖头与扇子了。”自称了妾身从此便是李家人了。
李扬默默的接过来,小心的披在她的身上,另一边的咸直却是掩了嘴哭起。
“妹妹,阿姊先走了。”
“刘一!送奶奶出去!”李扬仰头将眼中的泪轻轻的擦去。
万安轻轻的搂了一下李扬,幽幽的说道:“莫要伤心,明日妾身还会来的。”
“嗯”李扬还以拥抱,柔声道,“慢些走。”
等万安走后,咸直一把将李扬抱住,哭着说道:“妾身觉得阿姊好可怜。阿郎,爱我吧,妾身只求这几日你一直都能陪着我。”
李扬一把将咸直横着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慢慢的伏下了头吻住了咸直的小嘴。
今雨水交融的二人谁都没想到的是,在门外这时却是站着走而复回的万安公主。
一行清泪顺着那消瘦而又白洁的脸上滑下,双手死死的掩着紧咬着下辱的嘴,不敢相信的听着里面男女欢好的喘息声,摇了摇头终是慢慢的走了下阶去,离了好远,实是忍不住心里的悲伤,快步跑出去,那道憔悴的身影让人看了心疼。
刘一懊悔的立于洞门之外不住的捶打着自己的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向李扬说起,但想了下还是站起身来守在了门口。
第二百五十九章 收徒
昨夜,李扬也许是在咸直公主的身上将力气用了个精光,反正是睡的分外的安稳。十月十九日晨,未等起来时,李苍头便早早的候在门外轻唤道:“老爷,张将军遣人过来问,今日可否去他宅上一去。如今人被安排在了前院。”
真是糊涂,李扬暗道,怎么将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好在算了一下,今日也算个正日子,便出声道:“哦,知道了。让他去回了张将军,今日定去。”
“是,老爷。”李苍头在外面回道,“昨日来的客人如是今日来了,该怎么办?”
李扬起身穿衣心里想着李苍头大抵还是让他少知道些,随口答道:“叫刘一留下等着,如是来了,便去张将军那里叫我。”
“是,老朽这便吩咐去。”
开了门,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见刘一从外面赶过躬身等着,便说道:“你今日莫要跟着我,在这里候着奶奶们来,有事去张将军哪里寻我。”
“是老爷,属下明白。”刘一拱手回道,抬头看着李扬眼里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了台阶,悄悄的说道,“老爷,昨日,奶奶半道可是回来一次。”说罢退后一步低下了头。
“什么!你是怎么办事的!糊涂!”李扬听了这心情极是糟糕,背手在阶上来回走了几步,又道,“是昨日多时的事情?”
“刚走不久,奶奶说道有物落在了老爷这里,便半路折了回来。奶奶自要回来,属下也不敢阻拦。”刘一低头不敢去看李扬,跪倒说道,“属下办事不利,求老爷责罚!”
“唉!起来吧。这与你无关,刘一,好生的做事,你做的对!”李扬心知定是万安从中看出了什么,也知道这里面的对错,哪能怪的了别人,于是扶起安慰道,“今日奶奶们还要来的,你小心服侍着。这次可要眼里活泛机灵些!”
“是,老爷,属下知道怎么办。”刘一退下阶去,侧身侍立。
到了金吾将军府,张去逸迎出拉了李扬笑道:“这几天子仁可是忙乱坏了。前日听说去了信安郡王府?”
“是,张将军,与吴王、裴、李、张三住相公并了萧附马都尉一同坐了少许。昨天因是另起了意去了次岳父大人家中,相谈之下误了时辰不便过来,所以便将正事往今天推推,早上正要来时却是接了张将军的来人,知将军是等的心焦了,请恕扬失约之罪。”李扬赔礼道。
张将军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子仁赴京一次不容易,是我有些急躁了,该赔罪的应是去逸。”
二人相视一笑,进了客厅里,客套了几句分了宾主坐下。
“来人,去唤了仁志,仁向过来。”坐下后,张去逸让人去唤了儿子。
不大时,二子过来,于李扬座前行了拜师礼。李扬又领着二子拜过孔夫子,从怀里掏出二份纸笔分交了二子,二子叩谢后这礼便成了。此番实为相拉拢的恩师,并非仍授业之师,此间虚名之意要大过教授之实,不过是达官贵人之间的一种交际手段罢了。而这二子授业的西席用心教也只配称为师,而称一日都未教授的李扬则是恩师或师公,再等中进士之时,监考的主官却被呼为座师。
当下张去逸甚是高兴,吩咐了下人去准备酒肉,欲与李扬午时多饮几杯。
这时管事进来禀报:“老爷,李司马随从派了人来,请李司马着紧回去,说有贵客至。”
李扬一听便知是万安公主她们来了,便将午时之宴谢绝。张去逸极力的挽留,见是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了,将李扬送至大门之外,拉着胳膊小声说道:“子仁,如今你我已是这般的亲近,那为兄有句话想与你说。”
“请将军明言。”李扬正色的回道。
张去逸左右看看,伏耳低道:“昨日圣上发了大脾气,将裴相公呵斥了一通,说大明宫里有人偷出了东西,已是将四城门郎其二贬到了安南都护府的罗伏州去当了县尉。子仁,你也知为兄是金吾将军,一些事情是有耳闻的,宫里倒是没真的被偷出了东西,是跑出去一位公主,至于去了哪里,为兄就不知道了。不过,子仁要是见着了,还请离的远些。”见李扬面色稍稍变了变,又说道,“子仁呀,我朝虽是国风开放,但谁能知道下一个镇国太平公玉与悖逆庶人阿裹儿那样的皇女是不是就会出在今朝呢?陛下可是着实的对此看的较紧!好了,子仁,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亲自从李苍头之手要过缰绳递于李扬之手,高声道,“子仁,此次回陇右河西之地还需快马一鞭!早去为好。”
李扬心中虽是汹涌澎湃,但脸上还笑拱手谢道:“谢将军!”许许多多的事一切尽在这句话里。
离了张宅向前行了几十步便是拐角,这时从阴影里跳出一人,指了李扬便是骂道:“你还是来了,这下你往哪里跑?”
“张家小娘子?”李扬皱了眉,于马上拱手道,“你可是寻我?”
张玲儿叉了腰得意的笑着说道:“怎么怕了?你看我可是那吃人的大虫?让你如此的失态。”又朝里面挥手,“你也给我出来,来见见这徒有虚名的沙州司马。”
“哦”李扬见后面还有人,便凝神看过。
“见过李司马,本王李玙有礼了。”忠王、遥领�